穿成反派姐姐后我咸鱼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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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意思吧?”
她歪着头,似乎在等他肯定。
这种故事,从小听到大,看的灵异小说里也有写。
她就图一乐呵,从未当回事。
没想到有朝一日穿进书,这种科学不能解释的封建迷信竟然成真了!
槽多无口……
“确是如此!”段临墨微微一笑,点头夸赞道:“谢姑娘真是聪慧,一点就通。”
“三盏灯的故事我听过,极阴之体和三盏灯又有什么关系?”
她像个好奇宝宝,在段临墨对面坐下。
双手捧下巴静候他解答。
段临墨也没让她久等,笑着解说道:“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生人有三盏灯,若三盏灯全灭便成了死人!极阴之体之所以能源源不断提供阴气,是因为它天生无灯!传说,极阴之体是开在阳世的门,得到它就能打开阴界!不过这只是传说而已,人们口口相传,传到最后就被魔化了!不作数的。”
“……”
谢澜略一沉吟,片刻后道:“三盏灯全灭就成了死人,极阴之体却天生无灯……那不就是活死人嘛!”
“……”这样解释,好像也没错。
段临墨无法反驳。
他瞟了谢澜一眼,转头望向燃烧的火把,轻声道:“然而姑娘的极阴之体却并非天生,而是后天形成!你在这世界的命星已经坠落,按理说你的生命线已经被斩断了,但你却还活着!你用秘术强行起死回生,这便是你身上无灯的原因……说起来,你也算得上是个活死人。”
“又不是我要活的,怪我咯!”谢澜撇嘴。
为什么会穿书,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什么活死人不活死人的,她根本就不关心。
只要把弟弟妹妹平安带大,阻止他们成为反派,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应该就能功成身退了吧……
见她不以为意,段临墨叹口气。
“谢姑娘,不管怎么说你变成极阴之体是事实,我师叔不会放任你这个香饽饽逃之夭夭!我的破厄符只能暂时压制你的生气不被鬼蝶吸走,要想真正消除鬼蝶,还需我师父亲自出马才行。”
“你师父?”
谢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她回过头,看向另一座坟头草已经三米高的孤独坟头,用眼神示意段临墨:“你师父不是躺那儿吗?他怎么出马?不肖弟子,难道还要挖你师父的坟不成?”
段临墨露出哂笑。
挖师父坟头?
他可不敢!
他怕师父晚上托梦给他骂他欺师灭祖!
“唯一能消除鬼蝶之人便是我师父,如今他老人家已经仙去……唉,都怪我学艺不精!年轻时光贪玩了,等到要用术法救人时才知悔恨!谢姑娘,抱歉。”
“没事。”谢澜摇摇头。
“你选择出手帮我压制,我很感谢!你师叔虽然龌龊,但他不是我的对手,你就放心吧!另外,我想问问你师叔叫什么名字?就算打不过他,我遇见他也能躲远一点。”
“我师叔复姓上官,单名一个易字,号清夜真君。”
“上官易?”谢澜眨眨眼睛,随后点头:“嗯,我记下了!今夜麻烦你了,我送你回月老祠吧。”
她走过去,将段临墨扶起来。
将他带回月老祠。
“你现在很虚弱,我去叫你弟子来照顾你。”
替他盖好被子,谢澜转身就要走。
段临墨叫住她:“谢姑娘,强行逆天改命不可取,虽然天机不可泄露,但段某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你在这世间,停留不了太久!”
第133章 贺盛领盒饭
谢澜微微侧首:“能有多长时间?”
“不超过十年!”
“那便足矣。”
留下这句话,谢澜抬脚离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段临墨久久无言。
强行续接的人生,注定会昙花一谢。
希望谢姑娘……
能明白这个道理。
…
回到段家,天色已大亮。
谢澜走进院子,发现元生坐在檐下等她。
她走过去:“元生,怎么起的这么早?你黑眼圈好重,是昨夜没睡好吗?”
元生的脸蛋红红的。
他拉过谢澜的手,将什么东西放到她手心。
“这是什么?”
谢澜低头一看,就见掌心里躺着一朵丑丑的花,是用紫玉雕刻的,只有拇指大小。花的底座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澜’字,也是歪歪扭扭不成形状。
“送给我的吗?”谢澜翻来覆去的看,神色有些惊喜。
元生脸上飘起一朵红霞,他闷闷的说:“我想送你一朵独一无二的茶花,但我雕刻的不好……你放心,等以后我熟练了,我一定给你雕一朵更好看的!”
“不用,我就喜欢这个!”谢澜笑着说。
她从身上翻出一根黑色细绳,穿过花瓣上预留的孔洞,当着元生的面就将那朵丑丑的茶花戴到脖子上。手指抚摸着刻痕严重的花瓣,谢澜笑问:“好看吗?”
“好……好看。”
元生耳根都红透了!
心里更是麻麻的,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别开脑袋,不敢与谢澜对视。
恍惚间,双手被人握住,他惊了惊,刚要抽回来就被人拽了过去,心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上这么多伤口,也没有好好抹药!自己都不心疼自己,还想指望别人来心疼你吗?真是个小傻子,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温暖的手将他的手包裹其中,小小的手指磨蹭着他手上的伤口,元生怔怔的,心跳都漏跳一拍!
他小声的说:“就是一点小伤……”
“什么一点小伤?等着,我去洛大夫那里给你拿点药。”
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谢澜笑着离开。
元生捂着额头,心里涌上一股甜意。
唇角都上扬起来。
……
洛月夕在给遇安换药。
见她进来,遇安开心的说:“姐姐你回来啦!”
说完,他的注意力被她脖子上的茶花吊坠吸引,不由‘喔~’的一声,意味深长的说:“姐姐,你可要好好珍惜元生哥哥送给你的东西喔,为了雕那个小玩意儿,他这几天都很少和我说话,还接连熬了好几个晚上呢!”
“是么?”谢澜摸了摸吊坠。
“对呀!”遇安肯定点头,而后哈哈笑道:“不过元生哥哥确实没什么雕刻方面的天赋,你看他雕的花,真的是丑爆了!哈哈哈哈哈!”
谢澜瞪他一眼:“元生哥哥都知道送姐姐礼物,那你呢?你打算送我什么东西?”
表情僵住!
遇安眼神躲闪,赶紧捂住嘴巴当鹌鹑。
懒得和他计较,谢澜对洛月夕说:“洛大夫,元生他手上有很多伤口,你这里有没有药膏什么的可以帮他缓解一下疼痛?”
“有的。”
洛月夕低头浅笑,很快从药箱里翻出一盒药膏。
“多谢。”
接过她递过来的药膏,谢澜道谢后就走了出去。
刚走没多久,屋里就传出遇安杀猪般的惨叫。
“好了!”
打好最后一个结,洛月夕直起身子。
遇安宛若被摧残过的娇花,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哭唧唧的说:“洛大夫,以后我可不可以不涂那个药了?真的好痛啊,呜呜——”
洛月夕摇头,严肃道:“不可以喔!那药的效果最好,你身上的伤要想恢复就离不开它!”
遇安继续哭:“好叭……”
…
之后的半个月,谢澜往返燕城与段家,两点一线。
帮遇安和妹妹消除煞气的同时她也在赚钱。
官府的通缉榜上,只要是有赏金的,人在燕城的逃犯都被她抓了起来扭送官府,从而获取高额赏金。
半个月下来,也是一笔不菲收入。
同时,她也收到了贺盛被罢官,锒铛入狱的消息。
贺盛没出事前,贺夫人对他百般嫌弃。
他出事后,贺夫人四处奔走,试图帮他平反。
然而,并无卵用。
他的罪行已经昭告天下,洗是洗不白了!
运气好的话还能活着从牢里出来,运气要是不好……
贺夫人求救无门,每日以泪洗面。
贺家院子里那些美娇妾在听闻贺盛出事后就卷了金银细软跑个干净,只留下几个老实巴交的还留在后院里。她们无处可去,留在贺府还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至于贺宗弘。
他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捉摸不定。
但他没有忘记刻苦学习,即使贺盛坐牢了,但只要他还在,那么贺家就没倒!
他开始发愤图强,势要光耀贺家门楣!
这日,他和贺夫人去牢里探望贺盛。
贺宗弘见他要和自己单独谈话便把贺夫人支开,小声问贺盛:“爹,您有什么话想对孩儿说?”
贺盛被烧的面目全非,变的人不人鬼不鬼,十分渗人。
配上这阴森的地牢,十足的港剧鬼片既视感。
“宏儿,你附耳过来。”
他朝贺宗弘招招手,等人过去后他拉住他胳膊,凑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
贺宗弘瞪大了眼睛。
“爹,您说的都是真的?”他咽着口水,难以置信。
贺盛点点头:“宏儿,爹这辈子可能就要死在这牢里了!但贺家还有你,你一定要好好念书,将来考取功名为祖上争光!咱们贺家——就靠你了!”
“爹,孩儿会努力的。”
贺宗弘鼻头一酸,没一会儿就泪流满面。
孩子开始懂事,贺盛很欣慰。
他笑着说:“宏儿别哭,这辈子是爹拖累了你,不过你放心,只要有那个把柄在,你这辈子不愁飞黄腾达!还有,爹之前对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警惕,千万别让人把你害了!爹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拜她所赐,你一定要为爹报仇!记住,一定要让她变得像爹这样——生不如死!”
说完这句话,贺盛扬天长笑三声,而后猛地撞向墙壁。
砰!
鲜血飞溅!
贺宗弘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爹——”
第134章 霍诏
“陛下,贺盛他……自尽了。”
霍奕将批注好的奏折丢到一边,养好伤的江寿走进来,禀告道。
眉头一挑,霍奕抬起眼:“人死债消!通知他家人将他领回去,扶灵回乡好生安葬吧。”他说的云淡风轻,手中大笔一挥,又一本奏折批注完毕。
江寿松一口气,拍马屁道:“陛下仁德!”
这时,一个小太监躬身进来。
他恭敬道:“陛下,宁王求见。”
霍奕放下笔,无奈的说:“快让他进来!”
说着,他还站起身来,亲自出去迎接。
御花园。
霍奕推着轮椅,带着宁王从廊下走过。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十二三岁,身着深紫绣暗纹的锦衣华服,腿上盖着一块雪色兔毛绒毯……远远望去,他墨发如瀑,眉眼如画,矜贵若上神。
“小诏,皇兄不是给你说过嘛,你来宫里不必通报,你怎么还是这个烂德行,每次都要通报!咱们兄弟之间,难道还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不成?”
“皇兄是君,臣弟是臣子,自古君臣有别,无规矩不成方圆!”霍诏端着一张冷若冰霜的小脸,一本正经的把霍奕堵得说不出话来。
霍奕头痛的很:“你小小年纪就这般迂腐,将来还不知道要长成什么样子!”
“臣弟心中自有分寸,皇兄不必操心。”
“你!”
霍奕很是一阵咬牙切齿。
他弟弟这狗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每回进宫都得将他气的吐血三升!
然而,他偏偏又愿意挨虐。
也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受虐体质,太见鬼了!
深吸一口气,他问道:“说吧,你今日进宫,所为何事啊?”
“无事就不能找皇兄么?”
“能是能,但这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风!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时候是正儿八经的来看过我?少废话了,快说!”
在他追问下,霍诏才沉吟道:“开春后,我想去江南那边住一段时间。”
“行!去吧。”
霍奕答应的很爽快,轮到霍诏怔住。
轮椅停在梅花盛放的观梅亭下,好半天才回过神的霍诏诧异道:“你……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霍奕反问一句,而后笑着说:“长久待在燕城我都呆腻了,更遑论是你?江南那边风景好,更适合休养,你去住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到时候我多派点人过去伺候你,除了不能经常见到你之外,其他时间和在燕城没区别!”
兄长如此通情达理,霍诏心中有些感动。
但他冷脸习惯了,板着脸说:“多谢皇兄。”
“跟我还客气什么?走,我带你去那边转转,一会儿我把齐儿喊过来,咱们一家人吃个饭!近来御膳房新来一个厨子,做的菜式新颖又好吃,你可得好好尝尝!”
“好。”霍诏欣然答应。
兄弟俩一个说一个听,身影很快远去。
…
“宏儿,我们真的要离开燕城吗?”
贺府。
望着命人收拾行李的贺宗弘,贺夫人有些犹豫。
她们好不容易才在燕城站稳脚跟,这一走,何时才能回来?
“娘,燕城水太深了,而且孩儿也需要沉淀!现在外面都在传爹的事情,我们一出门就会被指着鼻子骂!还不如早些脱离,等几年后风声淡了再回来……这是爹交待的。”
贺宗弘停下手中动作,抬眼望着贺夫人,认真道。
“可是……”
“没有可是!娘,陛下已经恩准我们扶灵回乡了,就不要待在这里碍着别人的眼!更何况此次回去后,我还得为爹守孝三年,等孝期一过我就下场考试!现在舍弃的,将来儿子双倍给您找回来,您就别舍不得了,快去收拾东西吧!”
经此一事,贺宗弘成熟很多。
俨然成了贺夫人的主心骨。
她犹豫片刻,担忧道:“宏儿,你爹被陛下罢了官判了罪,以他现在的身份,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啊?我听人家说,罪臣之子不得参加科考,你……”
“娘!”贺宗弘打断贺夫人的胡思乱想,他认真解释道:“大燕律法确实规定罪臣之子不得参加科考!但那是针对犯下大错打入天牢的罪人!爹犯得只是小错,不会殃及后代!您就放心吧,我还是可以参加科考,可以走上仕途的,只要我认真读书,一定能再次光耀贺家门楣!”
“呜——”
贺夫人心中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将贺宗弘揽入怀中,心疼的说:“宏儿,难为你了。”
贺宗弘摇头:“这些都是孩儿应该做的,爹说过,男子就要有志气有骨气!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压弯脊梁!娘,快去收拾行李吧,咱们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
“好!”
贺夫人抹着泪,被贺宗弘送出房间。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贺宗弘攥紧了拳头。
还有……
谢澜!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
“亲手杀了你!”
…
“阿嚏!”
谢澜又打了一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神色有些疑惑。
到底是谁在念叨她?
她面前,卖包子的大叔脸都黑了,无语的说:“小姑娘,你打喷嚏就打喷嚏吧,你对着我这包子打什么喷嚏?你看看你,鼻涕都溅到我包子上了,才刚出锅呢,你要我怎么卖啊?”
谢澜哂笑道:“对不住对不住,这笼包子我都买了!”
“算你识相!”
听她说要全买,大叔的脸色才好看一点!他麻利将所有包子给谢澜装上,收了钱才放人离开。
扛着半袋热腾腾的包子,谢澜脸色尴尬无比。
她朝着墙角走去。
刚走没两步,肩膀被人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