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姐姐后我咸鱼了-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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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抹完药,谢澜又起身将地上那些碎瓷片清理一遍。
确保无遗留后,她轻轻一跺脚,地上水渍消于无形。
搞定!
她拍拍手,出门去丢垃圾。
回来的同时还顺带提回来一桶热水,开始泡脚养生。
看她倒水泡脚一气呵成,孟氏忍不住问道:“还是没找到元生和遇安吗?”
谢澜摇头:“没有,不过有元生的消息了。”
“真、真的吗?”孟氏眼睛骤亮,急切追问:“他现在在何处?”
热水泡脚,谢澜舒服得喟叹一声,回道。
“情人峰上不是有个月老祠么,里面的道童告诉我说元生被豫王救走了,等下我就去问问掌柜,看他知不知道豫王府在哪里,等打听到地方我就去找人。”
什么!
豫王救走了元生?
豫王?!
孟氏面色剧变!
这个名字,尘封在她记忆里多少年了……
如今听见,却犹如隔世。
对豫王此人,她没有倾慕也没有留恋,更多的是痛恨!
她咬牙切齿,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孟姨,您没事吧?”谢澜眉头微蹙,心中隐有猜测。
从见孟氏的第一眼起,她就知晓孟氏不简单。
只是她从未戳破过。
如今来看,孟氏还真是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呢。
她对豫王的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
“澜姐儿,你一定要尽快将元生带回来,不能让他留在豫王府,否则……”
“否则什么?”
谢澜何其聪明?
几乎一瞬间,她就猜到了答案。
不过孟氏没有明说,只激动道:“否则元生这辈子就毁了!”
谢澜无语,隐隐还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
压制住心中疯长的槽意,她说。
“孟姨,您是从豫王府出来的人吧。”
这是个肯定句。
她一手环胸,单手执下巴,柯南一般眯着眼分析道:“让我来猜猜您和豫王的关系,您和豫王是情人关系呢,还是您和豫王有仇呢?”
古代版在逃娇妻带球跑?
不愧是小说世界,果然狗血!
“你……”孟氏愣住。
她震惊的盯着谢澜,想不通她是如何猜到的。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面带苦笑,说:“本来我以为这件事会一辈子烂在我的肚子里,却不想,老天爷总和我开玩笑……”
“我和萧楚河之间的恩怨,要追溯到十四年前……”
她尽量平静的将往事娓娓道出。
可说到伤心处,她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
“如果不是他的强迫,我本可以清清白白做个良家娘子,是他毁了我的一生!那事之后,我本想一死了之,但小姐的遗愿还未完成,我不能死!”
孟氏咬牙切齿:“等将小姐遗愿完成已是一月之后,萧楚河迎娶新妇进门,因不满我这个先夫人的婢女便使了毒计欲害我性命!萧楚河顾念旧情就从轻处罚,但我还是被继王妃赶出了王府……”
“浑浑噩噩的我准备投河自尽,却被一名采药的医女救下。她对我说我已有身孕,万不可行此极端之事,要为腹中孩子着想……”
说到这里,孟氏已泪流满面。
对人世间绝望的她因为孩子的突然降临而有了一丝希望。
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再不想死了。
孩子是无辜的,她无权决定他的去留。
为了孩子,她打算遗忘燕城发生的所有事,于是带着孩子远去他方,挣扎着活到现在。
然而没想到的是,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她还是回到了原地!不管她怎么逃,都逃不出萧楚河的手掌心,都逃不过命运的制裁!这是她最难过的事情。
“这么说,元生还真是豫王的儿子?”
谢澜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果然天雷滚滚,狗血倾盆。
甜宠文的套路都是这样爱来爱去带球跑的吗?
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怒搓胳膊,她深深叹了口气。
“若能选择,我宁愿他是个普通人。”
万氏满腹心计手段狠毒,若被她知晓元生是她所出,那元生还有活路么?虽然元生只是一个庶子,但万氏眼里容不得沙子,只要能威胁到她地位之人,她通通不肯放过!
但愿萧楚河眼瞎耳聋,千万别发现元生的身份。
……
第97章 永宁坊
“好了孟姨,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散吧!一会儿我就去把元生接回来,然后我们马不停蹄的回莲花村,什么豫王不豫王的就让他见鬼去吧!以后咱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再也不掺和这些破事,您看成不?”
谢澜一席话,将孟氏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用力点头:“好!”
对啊,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挽救都无用!
还不如珍惜当下,过好以后的每一天。
等元生回来她们就回莲花村,燕城这个鬼地方,她再也不来了!
擦干脚,谢澜穿好鞋袜。
她对孟氏说:“您现在腿脚不方便,一会儿我会交代掌柜,让他派人将饭菜给你们送到房间来,过不久宋大哥也要下工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就喊他,别自己逞强。”
临出门前,她事无巨细的交代清楚。
待孟氏一一记下后,她才转身出去。
唉,这一天天的。
不是奔波就是在奔波的路上。
谢澜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评个三好劳模了。
刚出客栈门,她就一拍后脑勺,无语道:“哦豁!忘了问孟姨豫王府在何处了……,算了,还是找个人问问吧。”
…
“我!不!回!去!”
常威侯府后院,爆发一道娇喝。
白慕宸捏紧拳头,头疼望着躲在海敖身后白以柠。
他说:“今日你回去也得回去,不回去也得回去!你以为你躲在舅舅身后我就拿你没法了是吧?我告诉你,今日你必须回家,就算打断你的腿,我扛也要把你扛回去!”
完了完了,白面熊发火了!
被吓一跳的白以柠赶紧拉住海敖的衣裳,哭唧唧的说:“舅舅,您一定要救救我!你看白慕宸当着您的面都敢凶我说要打断我的腿,要是您不在他还不得把我杀了啊!舅舅,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嫁人,呜呜呜——”
白氏绝技一:眼泪攻击!
白以柠的眼泪说来就来,瞬间就哭成了泪人。
家里只有几个臭小子没个闺女的海敖对这个外甥女那是疼到了骨子里,当即手忙脚乱的安抚道:“乖啦乖啦,柠儿不哭昂,舅舅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不回去就在舅舅这边住下,想来你父亲和母亲也不敢来我这里动你!”
“舅舅您真好!”
白以柠一边哭一边偷偷给白慕宸扮了个鬼脸。
白慕宸:手好痒,好想打人!
“舅舅,您确定您要继续纵容白以柠吗?”
“我乐意,你小子还敢来管我?”海敖瞪着眼睛,死死将白以柠护在身后,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表情。
白慕宸微笑:“很好,希望您一会儿别后悔!”
“后悔?老子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行。”白慕宸转身离去。
他一走,白以柠就欢呼雀跃起来。
“舅舅您真棒!有您在白慕宸都不敢放肆了!真有您的!”她冲海敖竖起大拇指,夸得海敖飘飘然,不知天南地北。
他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豪气云天的说:
“那是!你舅舅我是谁啊?想当年老子在战场上混的如鱼得水的时候你哥那臭小子还没出生呢!小兔崽子真是越大越没规矩,还敢威胁我?老子倒要看看他今日到底能耍的出什么花招,哈哈哈,走,跟老舅我瞧瞧去!”
“好嘞!”
有了海敖这尊大靠山,白以柠的狗血又开始沸腾了。
她做个请的姿势,两人勾肩搭背的朝白慕宸离开的方向走去。
刚到后花园,就见常威候夫人苗氏提着一根擀面杖怒气腾腾的冲过来。
白以柠一凛:来者不善,得溜!
她朝后退两步,刚要转身逃跑就被人提住了后衣领。
回头一看是白慕宸。
后者朝她露出个阴森笑容。
心中咯噔一下,白以柠杀猪般的惨叫道:“舅舅救命啊!”
白慕宸,老阴笔,专切后排!
海敖回头,怒斥一句:“兔崽子赶紧将你妹妹放下,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舅舅,你还是先自求多福吧。”
无视海敖的瞪眼,白慕宸将白以柠扛在肩头就转身离开。
“舅舅——”趴在他肩头的白以柠尔康手。
只是回家而已,非给演绎成生离死别。
就吃这套的海敖红着眼就要来追,然而——
“啊!!!”
毫无防备的他被苗氏拧住耳朵,阴恻恻的说:“是你嫌老娘生不出女儿,所以想纳妾?”
“啥?”海敖懵逼:“娘子你说什么呢,什么纳妾啊?我老敖对天发誓绝无此意啊!”
“呵呵!”
苗氏才不管他有意无意,拎着擀面杖就开揍。
白慕宸身后很快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凄厉惨叫。
啧,好惨。
白以柠捂着眼睛,无视舅舅发出的求救。
还在心里为他点了根蜡。
舅舅,保重!
为舅舅祈祷完,她大骂一句:“白慕宸,算你狠!做人我不如你,做狗还是我在行!呸呸,做狗还是你在行!你猪狗不如!你个禽兽!我是你亲妹妹啊,你真是好狠毒!”
后者轻笑一声:“过奖!”
“你——”
白以柠咬牙切齿,却拿他毫无办法。
“别你啊我的,回家等着挨揍吧。”
白以柠惊恐。
这下她是真的吓哭了。
澜小妹,救命啊——
…
“阿嚏!”
去豫王府途中的谢澜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她?
左右望望,她瞬间将这事抛到脑后。
专心致志的赶路。
总算在夜幕降临之际赶到豫王府所在的永宁坊。
永宁坊紧靠皇宫,是皇亲国戚居住之地。
当精神力将整个永宁坊笼罩后,谢澜傻眼了。
“淦!这就是皇亲国戚的待遇吗?”
整个永宁坊,居然就只有四座宅子!
宅子那么大,住起来真的不会迷路吗?
面积最大的宅子紧挨着皇宫,里面居住着皇帝最疼爱的弟弟:宁王。
另外三家分别是:豫王府、大长公主府以及容国公府。
果然,越是靠近权力中心,宅子越大。
谢澜啧啧称奇。
感叹自己啥时候才能住上像这样的大宅子。
“算了,多想无益,还是先干正事要紧。”
摇摇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子。
她望向豫王府。
寸寸搜寻元生所在。
片刻后,她发出一声惊咦。
“不是说元生被豫王救了么,怎么不在豫王府?”
第98章 逼迫不成
这是怎么回事?
人呢?
不死心的她又继续搜寻一遍。
然而还是一无所获。
在她的精神力下,任何事物都无所遁形,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应该啊!”
谢澜发出灵魂惊叹。
“难道豫王没将人带回府,而是收留在外面?”
带着这个猜测,她在府内寻找豫王的踪迹。
结果自然是豫王不在。
元生不在,豫王也不在……
“看来,豫王确实是将元生收留在外面了,位高权重的豫王不可能不在外面设几个别院什么的,那么,他到底会将元生放在何处呢?”
“咦?”
这时,两个女人的对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春晖院。
越氏急的在房间走来走去,她的心腹侍女进到房间后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急切问:“是王爷回来了吗?”
侍女盈袖摇摇头:“王爷还未归。”
“那怎么办?!”越氏惊呼一声,眼里顿时蓄满眼泪:“如今羽儿还在祠堂跪着,这么冷的天她怎么受得住?王爷真是太狠心了,就算罚跪好歹也让人送些吃得进去啊!”
萧落羽已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
她滴水未进,饿得头昏眼花。
加上天气寒冷,受这次罚她非得生冻疮不可!
惦念着女儿的越氏心疼的眼泪直掉,时不时就出去看一眼,心中祈祷着萧楚河赶紧回来。
盈袖大胆献策:“要不,咱们来个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
越氏眼睛一亮!
这办法可!
“你现在就派人去寒梅苑通知王爷,就说羽儿承受不住已经昏倒在祠堂,咱们没办法只能先硬闯祠堂救人!事后王爷要追责我自有说辞。”
盈袖领命离开。
越氏对门外的满袖说:“你,随我去祠堂接三小姐!”
“是。”
……
“寒、梅、苑?”
一字一字念着这个地名,谢澜了悟。
微微勾起唇角,她笑道:“我大概知道元生在何处了!”
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夜色遮挡,她施展起缩地成寸毫无禁忌。
很快就从永宁坊回到呈与坊。
她直奔客栈,进门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孟姨,寒梅苑在何处?”
“你问寒梅苑做什么?”
对于寒梅苑,孟氏更多的是怀念。
因此乍一听见这个名字,她脑中就浮现出寒梅苑的景象。
惊诧的话脱口而出。
“元生他在寒梅苑!至于他为何在寒梅苑,我也解释不清楚,您只要告诉我在哪里就行,别耽搁时间,快!”
反应过来的孟氏极快说道:“在燕城西面二十里,燕城和情人峰的中间!”
…
“元生多吃点,瞧你瘦的。”
萧楚河不住的往元生碗中夹菜,一派慈父模样。
因膳房大厨身体不舒服,所以今日晚出菜了半个时辰,等菜上桌后天都黑了!萧楚河不忍责备生病的大厨,暗自想着再聘一个回来,这样一人身体不适还有另一人顶上。
“够了,我吃不下了。”
望着碗里堆积如山的肉菜,元生眸光幽暗。
这顿饭,他吃的味同嚼蜡。
本就没什么胃口的他看到这些油腻食物,更加没有胃口了。
“才吃这么点怎么能行?你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才能多长!你弟弟如今都比你高了,你可不能输他,知道吗?”
“王爷,我只有一个弟弟,他的名字叫遇安。”
萧楚河皱起眉头,夹菜动作滞住。
“什么王爷,我是你爹!你的弟弟叫萧卓,可不叫什么遇安!元儿,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你是我亲生儿子这件事你抵赖不掉!我已经派人去接你娘了,不日她就会抵达燕城,等她到后我就广开宴席,将你的身份昭告天下!”
元生抿唇:“娘她不会来的,您就别白费心思了。”
“呵,这可由不得她。”
萧楚河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把元生吓得一抖,眼里透着委屈。
“元儿……”萧楚河想伸手抚摸他的头,元生躲开。
他往后挪了一下,就那么盯着他。
“有个私生子的存在会有损您威名,恰好我也不想做什么王府庶子,王爷还是不要打元生的主意了,我不会跟您回去也不会做您的儿子,您就不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放我一马吗?”
萧楚河沉下脸。
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宠也宠了,哄也哄了,他还要他怎么做?
难道真要他堂堂豫王低声下气去求他不成?
“元儿,你别逼我。”
“是您在逼我。”元生咬牙,一脸不屈。
望见他倔强的眼神,萧楚河就好像望见先王妃冲他生气的模样,顿时心里一软,承诺道:“你是不是害怕我不给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