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姐姐后我咸鱼了-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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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不好的元生怼完萧落羽,高声喊道:“多吉!多吉!”
“来了来了,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听到元生喊声,多吉快速跑进屋。
然后就与萧落羽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你是?”
打量着萧落羽这副侍女装扮,多吉心中生出一股怀疑。
他反应迅速的挡在元生身前,温和道:“姑娘,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还请您移步。”
“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我是来看望我弟弟的。”萧落羽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越过多吉看向元生,撒娇道:“弟弟,你快帮姐姐说说话呀!”
“姐姐?”多吉疑惑。
他愣愣回头,问元生:“公子,这位姑娘是您的姐姐?”
“不是。”元生一口否定,“她说她叫萧落羽,来自豫王府,你认识吗?”
萧落羽?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想了想,多吉突然瞪大了眼睛。
这个萧落羽,不会就是他想的那个萧落羽吧?
“您……您是三小姐?”
“正是!”
萧落羽颔首,面露得意。
刚要支多吉出去,就听他说道:“不知三小姐来此有何贵干?早前王爷便吩咐过了,府中之人不得踏入寒梅苑,三小姐来此之事,王爷知晓吗?”
“!”
糟糕,忘了这茬了!
萧落羽有些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爹爹当然知晓了!就是爹爹让我来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爹爹!”
“不知王爷让三小姐过来所为何事?”
多吉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能忽悠的人。
不追问到底,他绝不罢休。
“爹爹让我来看望弟弟,有何不可!”
不满多吉打破砂锅问到底,萧落羽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世子不是好端端的在豫王府么,三小姐来寒梅苑看什么弟弟?”
“他!”萧落羽指向元生:“他就是我的弟弟!”
她一口咬定元生是她的弟弟,不仅元生愣住了,连多吉都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茫然和不解。
“三小姐,您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弟弟。”
“我说你是你就是!”
见他还在否认,萧落羽不耐烦了。
“爹说过你在外面受苦了,他两日就会将你接回府中。你若不是我弟弟,爹他干嘛要给把你接回去?你别想否认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越来越懵逼的元生:“……”
我是谁?
我在哪里?
这个三小姐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对自己发出灵魂三连问后,元生心中疑窦渐消。
萧落羽应是将他错认了,若他不是从小就在莲花村长大,他估计都要被萧落羽绕进去!不想和她多做纠缠,元生将多吉拉到身边,冲他耳语几句。
多吉点头:“是,奴才这就去办。”
目送他背影远去,萧落羽问:“你对他说了什么?”
“只是让多吉去给王爷传封信,让王爷前来说明情况而已,若三小姐愿意等的话就让多吉给你安排房间,等王爷到来,一切自可明了。”
萧落羽心中大乱!
若让父亲知晓那还得了?
第92章 女儿是蠢货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我改日再来看你!”
丢下这句话,萧落羽落荒而逃。
等她跑远,多吉才从门外走进来,他冲元生竖起大拇指,赞赏道。
“公子,您这招真是高明!”
元生但笑不语。
他并不是吓唬萧落羽,他是真的打算写信将这件事告诉萧楚河。
他能看出来萧落羽并没有死心。
未免她再来骚扰,还是永绝后患的好!
…
啪!
回到豫王府后,萧落羽一巴掌甩在巧秀脸上。
巧秀捂着脸,委屈道:“不知奴婢做错了何事,让小姐这样责打奴婢?”
“你还有脸说!”萧落羽气的咬牙!
要不是这死丫头说什么父亲养有私生子在寒梅苑,她会巴巴的赶去丢脸吗?那小混蛋根本就不承认他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害她吃了好大一个哑巴亏!
“都怪你!要不是你怂恿我,本小姐根本就不会去寒梅苑,也不会在寒梅苑丢脸!你不是说那小子是父亲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吗?我问他他根本就不承认!你安得什么好心,故意让我犯错然后失去父亲的宠爱吗?”
“奴婢不敢!”
巧秀哭成个泪人。
她是真的委屈,一切都是三小姐自己猜想的,怎么到头来却把错全部都推到她的头上?三小姐怎么能这样冤枉她,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你给我滚出去!以后你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呜呜呜——”
巧秀哭着跑了出去。
越想越气的萧落羽用力将桌上茶盏扫到地上,正巧越氏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惊讶问道:“羽儿,怎么了这是?无缘无故的生什么气呢?”
“娘——”萧落羽扑进越氏怀中,委屈道:“巧秀欺负我!”
越氏一脸不信:“巧秀欺负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她是主子巧秀是奴婢,向来只有她欺负巧秀的份。
哪有奴才欺负主子的?
深知女儿脾性的越氏将人拉到里间坐下,无语道:“说吧,巧秀又做了什么让你感到不高兴的事情了?”
深深依恋母亲的萧落羽顿时就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什么?!”越氏噌一下站了起来:“此话当真?”
“当真!”萧落羽用力点头:“女儿亲自去看过了,他确实长得和父亲有几分相似,可是不管我如何问,那小畜生就是不肯承认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母亲,您说这该怎么办啊,咱们被萧卓他们打压的都快抬不起头来了,要是在找不到帮手,以后这宅子里还能有我们好日子过吗?”
“你容我捋捋。”
越氏逐字逐句的消化萧落羽说的话。
半晌,她才抓住最重要的重点,问:“你事先为何不和我商量?”
此事非同小可,她女儿竟选择对她隐瞒。
这是长了颗什么样的猪脑袋?
不满瞪她一眼,越氏没好气道:“你若早些告诉我,你娘我早就想出对策来了!还用得着临时犯难?你呀你,真是不知该如何说你,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蠢呢?”
“娘,有你这么骂女儿的吗?”萧落羽嘟起嘴,似乎有些不服气。
“别在这儿和我横,你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应付你父亲吧。”
越氏摇着头,越发觉得自己生了个蠢货。
做事一点余地都不留,老是一头热。
这回好了吧,栽跟头了吧?
“父亲?”萧落羽愣了愣,急忙问道:“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越氏冷笑道:“说你蠢你还不承认!寒梅苑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先王妃病逝之地!是你父亲最不愿提及的心中净土!早前你父亲就吩咐过除他以外不许府中人踏足那里半步!你以为你伪装成巧秀你父亲就不知道你去过寒梅苑了?那里看似最松懈,实则布防最严!早在你踏入之后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你父亲看在眼里呢!”
听完越氏的分析,萧落羽只觉脑中轰隆一声。
她呆呆坐在凳子上,眼中蓄起了眼泪。
“那、那怎么办?娘,您一定要救救我……”
越氏眸光微闪:“事到如今,唯有如此才能保你一命了。”
…
夜沉如水,寒风凛冽。
萧楚河负手而立站在书房里,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萧落羽。
他很能沉得住气。
“羽儿,你这是做什么?”
“爹爹,女儿做了错事,您责罚女儿吧!”
“哦?”萧楚河挑眉,“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女儿不该不经您同意就私闯寒梅苑,更不该对寒梅苑中的贵客大放厥词!爹爹,女儿知错了,您怎么罚女儿都行,只求父亲能看在女儿年幼无知的份上原谅女儿,呜呜——”
萧楚河微微一笑:“很好。”
他这样到底是喜还是怒,萧落羽无法揣测。
只是哭的更为猛烈。
等她哭到声音都嘶哑,萧楚河才沉声问:“我且问你,你去寒梅苑做什么?”
萧落羽抽噎着回答:“那日在公主的赏梅宴上,公主说她园中的梅花世所罕见,有很多珍稀品种是女儿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女儿就反驳她说女儿见过更多更好更珍稀的,公主不信,非让女儿拿出证据……”
“女儿就想着爹爹的寒梅苑里有那么多梅花,女儿就折一枝最罕见的给公主看,她就会相信女儿没有骗人……呜呜,爹爹,女儿没有骗您,女儿一开始真的只是想折一枝梅花而已——”
萧楚河脸上微笑不减。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甚至弯下腰,捏住萧落羽的脸庞,轻声说:“羽儿,你可真是爹的好女儿。”
萧落羽泪流满面:“爹,您不信女儿是吗?”
“信,怎么不信?”萧楚河用力捏住她的脸,继续问:“你说你去折梅花,那你后来为何要闯入后院?你去后院做什么?又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我留在客房休养的小公子是你弟弟?”
终于问到正题!
萧落羽心中狂欢,眼泪却如断线的珠子,一滴滴滴落下来。
她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第93章 真相为何
“爹爹,您不觉得那小公子长得和您年轻时很像吗?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和您一模一样!女儿见他的第一眼就恍惚将他认成了您,这才胡言乱语,将那小公子认作是女儿的弟弟,这不能怪女儿啊!”
没解释为何要闯后院,萧落羽直接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把萧楚河炸的一懵。
虽然心里觉得不可能,但他脑中还是浮现出元生的模样。
先前没注意,现在仔细想想……
那孩子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这、这是巧合?
见他有所动摇,萧落羽立即烧把猛火,加大暗示道:“而且女儿还觉得那小公子的性格很像已逝去的先王妃,尤其是他眼下那颗红痣,和先王妃简直如出一辙!爹爹,您说那小公子会不会和先王妃有关系啊?”
“不可能!”
萧楚河下意识反驳。
他后退一步,又惊又怒道:“简直就是胡扯!”
先王妃孟氏是他青梅竹马的原配发妻!
两人感情甚好,相濡以沫。
每次他发起火来谁都管不住,但王妃一个眼神就能将他制住。
他以王妃为约束,从嗜血野狼变成了温顺绵羊。
原以为两人会这样过一辈子,却不想王妃体弱多病,竟先他一步逝世。
她是在他怀中咽得气。
那一瞬间,他的天塌了。
王妃逝去后,他和王妃所生的两个孩子因承受不住母亲离开的打击,郁郁寡欢一年后也跟随她而去,留他一个孤家寡人在世上!接连失去妻儿的他心中痛极,每日以酒来麻痹自己,像个疯子一般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年。
还是遇见现在的王妃,才将他从噩梦中拽出来。
“一切都只是女儿的猜测,若爹爹心有疑惑,自己去求证便可!”
“啊!”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子里响起。
萧落羽嘴角淌下一丝血迹,整个人跌坐在地。
她捂着脸,神情甚是委屈。
“爹爹……”
“滚!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呜呜——”
在萧楚河盛怒之下,萧落羽哭着跑了出去。
她走后,萧楚河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楠楠而语:“不……不可能的,怎么会呢……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
这一夜,萧楚河辗转反侧。
好不容易睡着,他却开始频繁做梦。
梦里,一个气质温柔如水的女人领着一个孩子交给他,笑意岑岑对他说:“相公,这是我们的儿子,你要好好待他……”
说着,那孩子也冲他扬起笑脸,亲昵喊他爹爹。
那孩子赫然是元生的模样!
萧楚河大惊之下扑过去想抱住王妃,却扑了个空。
一场大雾渐起,两人的身影朦朦胧胧,再也看不清楚。
“娘子!娘子——”
萧楚河从梦中惊醒!
他满头大汗,心里像被挖了一块,空落的很。
他喘口气,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元生。
脑子里,他将王妃的脸和元生的脸重合到一起,意外发现那颗红痣竟在同一个位置!
“娘子,这是你给我的提示吗?”
怔怔看着虚空,萧楚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眼看天空露出鱼肚白,他一掀被子朝门外喊道:“来人,备马!”
…
情人峰半山腰处的月老祠。
两个身着道袍的小童在扫院子。
边扫边讨论着昨日山中积雪一瞬消无的神奇事情。
“好好的积雪说没就没了,你说这山里是不是有妖怪啊?”
“别胡说!”年纪稍大的童子喝止小童的胡思乱想,压低声音道:“皇城脚下,怎会有妖?你以为笼罩在皇城之上的真龙之气是摆设吗?就算真有妖,早被震慑的躲起来了,又岂敢跑出来兴风作浪?”
小童恍然大悟,附和道:“也对哈!”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身后传来一道威严之声,两人回头对来者行礼,恭敬道:“观主!”
男子点头,吩咐道:“好好打扫,不要偷懒。”
“是!”
目送观主远去,两个小童对视一眼,卖命干起活来。
这时,一个穿着单薄,面色苍白的小姑娘跨了进来。
以为她是来求姻缘的,年纪稍大的小童冲她笑道:“小姑娘,要求姻缘请往左边走,这里不对外开放哟。”
“我这年纪,求姻缘?”
谢澜站在院门前,有些愕然。
小童也愣了一下,半晌才面露赧然:“抱歉,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看上去也才七八岁模样,求姻缘的话,还太早。
怪他说顺口了,才引起这样的误会。
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的谢澜笑道:“小哥,你们住在这情人峰上,想必对这山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我想打听一下,你们知道前些日子断情崖上发生了何事吗?我听人家说好像又有人从那里坠崖了,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原是来打听八卦的!
小童面露了然,当即回道:“听说是有人拐子从外地拐了两个小孩拉到燕城来贩卖,结果因为看管不严被两个小孩逃了!人拐子追捕小孩不成反倒将人逼上了断情崖……,不过那两个小孩的运气很好,正巧遇上豫王带人在山中狩猎,然后就将他们救了下来。”
谢澜眸光波动。
她压制心中欣喜,故作崇拜的说:“哇,豫王真是大英雄啊!那后来呢?”
“后来那领头歹徒临死反扑,竟在众目睽睽将其中一个孩子拦腰抱起,纵身跃下了断情崖!唉,那孩子的福气也太薄了些,临到头了还遭此一劫,真是……”
小童叹气,唏嘘不已。
“原来是这样啊!多谢小哥告知。”
谢澜抱拳致谢,也不等小童回应,转身就消失在门外。
“哎姑娘——”小童追出去,门外却空无一人。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见鬼了!
“师兄,你怎么摔倒了?”
“快、快去找观主,有、有妖怪啊!”
“师兄,你不是说皇城脚下不可能有妖怪吗?你是不是又在骗我,想害我被观主骂?”小小童子一脸不赞同,坚信自家师兄是在捉弄他。
有如此愚蠢的师弟,小童气的咬牙切齿。
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