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姐姐后我咸鱼了-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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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肚子都是坏水,我能信你?”
谢澜只想翻白眼。
她现在确实打不过上官易。
再打下去也是再做无用功。
还不如停下来听听他要说什么。
“信不信,你且听了再做论断。”
“那你说。”
“上次你替本座挡了雷劫,本座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伤你?本座此番来找你,只为验证一件事!”
“何事?”
笼罩在黑袍之下的上官易发出一阵笑声。
然后在谢澜不解的注视下瞬间消失原地,等她反应过来时,上官易已然出现在她身后,剑指戳在她颈部。失去知觉前,谢澜震惊的说:“老贼,你……阴我?”
然后世界陷入黑暗。
…
几日后便是春闱。
遇安在收拾准备带入考场的东西。
妞妞跑了进来:“哥哥,你在收拾东西吗?用不用我帮你呀?”
“不用。”
遇安笑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用不着她帮忙,妞妞就趴在桌案上望着遇安收拾东西,望着望着她就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姐姐这两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哥哥都要开始考试了,她竟一点都不着急,唉……看来哥哥已经变成了一根没有姐姐疼没有姐姐爱的可怜小草咯!”
“胡说什么呢?”
停顿下来的遇安满脸无语,回身嗔了妞妞一眼,摇头道:“姐姐素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更何况,她总是会在紧要关头出现不会掉链子的,上次我参加乡试时,她不放心我,还是亲自将我送去考场的呢。想必这次也是一样,她一定会在考试前一天出现,然后送我进考场的。”
“也是。”
妞妞点了点头。
这是姐姐最好的一点。
她像个天神一样保护着他们。
更时时刻刻关注他们的动向。
从未掉过链子。
“那哥哥你慢慢收拾吧,小悦约我出去逛街呢,我就不在这里打搅你啦!再见~”
“早点回来!”
“知道啦!”
望着妞妞跑着离开的背影,遇安又露出一脸无奈,心中念叨着‘小丫头真是贪玩’然后低头收拾自己东西去了。然而还没完全把东西收好,外面就走进来一个家仆,恭敬道:“公子,有您的书信。”
“信?”
遇安一脸懵。
这种时候,谁会给他寄信?
仆人将信交到遇安手中就离开了,他把信拆开,发现信上写着约他去广味楼吃饭,落款是万纪辰。他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个万纪辰也真是的,他怕被我姐姐看见他的熊样不敢来家里,就给我写信?也太怂了吧!”
信上约的时间是今晚。
他决定赴约。
毕竟近来一直闷在书房看书,出去透口气也行。姐姐说的,要劳逸结合,过度给自己施加压力只会引起身体的反弹,于健康不利。
此时已经下午。
遇安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到达广味楼之时万纪辰还没来,他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到万纪辰的身影,便不悦的说:“好啊这个万纪辰,约我来吃饭竟然爽约!如此怠慢我这个未来小舅子,也不怕我跟我姐姐告状?”
一直等到入夜,万纪辰都不曾来。
这下遇安是确定万纪辰不会来了。
于是自己点了一桌饭菜吃。
吃完就打道回府。
然而——
刚出广味楼遇安就毫无防备的被人击昏,被一群人套了麻袋拖走,很快消失不见。
…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容筠就被管家的大嗓门吵醒。他听着房门被敲得震天响,不悦的从床上下来开门,克制的说:“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慌张?”
“老爷,出大事了!”
管家冷汗直流,一脸惊恐。
他是见惯大风大浪的,能让他流露出此等神情,就证明发生的不是小事情!容筠的起床气当即就烟消云散,下意识问:“出什么大事了?”
“是谢公子!”
“遇安怎么了?”
“谢公子他……他……哎呀!老奴一时间跟您也说不太清楚,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管家焦急的将没穿好外衣的容筠拉走,两人一路疾行来到遇安的院子,刚一踏进屋,容筠就闻见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吓了一大跳。
三步并作两步大跨到床榻前。
当看清躺在床上的遇安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怒从心来:“这是怎么回事?遇安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谁干的!?”
只见遇安躺在床上。
面无血色,鬓发散乱。
他身体上下都无伤,只是一双手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般,鲜红的血把将他衣袍都染成了红色!他静静躺在那里,似乎出气多进气少。
“今早下人打开门就看见谢公子躺在石阶之下,不知是谁送来的,也不知是谁伤的,他的手……老奴已着人去请大夫了,您不必担忧。”
管家面露惋惜。
如今春闱在即,谢公子却伤了手。
伤他的歹徒摆明了就是不想让谢公子进入考场!真是心狠手辣,其心可诛啊!若谢公子醒来之后发现双手被废,还不知道要崩溃成什么模样。
唉……
“查!赶紧给老子去查!”
容筠气的脸都黑了。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这种事情,歹徒明显是没有将他放在眼中!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还是遇安,他醒过来后该会多伤心?如果澜澜知晓此事,一定会怨怪他没有照顾好遇安!一时间,容筠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描述。
遇安双手被废一事很快传入晋若若耳中。
她着急的跑过来。
望见遇安那一刻就哭成了泪人。
“这……这到底是谁干的啊?心肠怎能如此歹毒!相公,你快进宫去禀明皇上,让他派兵将暗害学子的歹徒找出来啊!如果世人因为忌惮强大的对手就做出暗算之举,那这科举还有公平可言吗?学生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前程?”
就算晋若若不说,容筠也要去找皇上。
这已经不是一件小事。
是关乎国家命脉的大事!
眼下遇安尚在昏迷,他穿好衣裳就准备入宫找霍奕,刚跨出房门,管家就来报:“老爷,刚刚有个下人来报,说昨天谢公子出去前曾收到一封书信,他受邀之后才离开国公府去广味楼赴约,才出广味楼就被人暗算带走,今早才被送回来。”
“找到那封书信了吗?”
“找到了!”
管家双手将书信奉上。
容筠展开细细查阅,当他看到落款是万纪辰的名字时,顿时脸色黑成了锅底。
“好啊!竟是这小子搞得鬼!”
冷笑一声的容筠拿着书信就进了宫。
他刚走不久遇安就苏醒过来。
怔愣看了一会儿床顶,意识回笼那一刻,他听见床边有人在哭,转头一看竟是妞妞,遂问道:“妞妞,你哭什么呀?”
“哥哥,你疼不疼?”
妞妞眼睛肿的像灯泡。
她望着遇安的脸,然后抹了一把眼泪,将视线移到遇安已经处理好伤口缠满布的双手之上,声音嘶哑的说:“要是姐姐在就好了,她在的话一定可以治好哥哥的手的!”
“手?”
遇安想要抬起手,却发现没有知觉。
当即大惊失色!
第396章 谢澜被囚
与此同时——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从脑海深处涌了出来。
遇安顿感头痛不已。
惊恐的情绪以及承受的疼痛一瞬间将他整颗心占据,他表情痛苦的咬紧牙关,面容一度扭曲。
“哥哥,你怎么了?”
妞妞吓了一大跳。
她又惊又急,都忘了哭。
急忙按住遇安挣扎的身体,试图将情绪崩溃变得有些许暴虐的他安抚下来,她紧紧按住遇安,不断在他耳边说:“没事了哥哥,没事了!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不要怕……”
也许是妞妞的安抚起了效用。
遇安逐渐冷静下来。
他的汗水汗湿了衣衫,脸上也全是惊恐之后流出的冷汗,妞妞掏出手帕给他擦汗,声音温柔的说:“哥哥不要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咱们等姐姐回来,她一定能把你的手治好。”
听见这句话,遇安眼泪就涌了出来。
等姐姐回来不知要到何时。
他就要错过春闱了。
“呜——”
遇安一哭妞妞就忍不住。
兄妹两抱头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晋若若才从外面走进来,她见到遇安醒来便惊喜跨过来:“遇安,你醒啦!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她看见两个孩子哭成了泪人。
她也忍不住。
心疼的说:“到底是谁的心肠如此歹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遇安你不要害怕,澜澜的医术很厉害,她一定会治好你的!”
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谢澜身上。
然而谢澜却不在。
晋若若端个凳子到床前坐下,柔声道:“遇安,你可知伤你之人是何人?你容伯伯在你房间里找到一封书信,他已经拿着书信进宫面圣去了,你放心,皇上一定会查清真相还你一个公道的!你现在还年轻,就算此次不能参加春闱,你还有下次机会,咱们等一等也可以的,不要太过执着……”
不得不说晋若若心思细腻。
她看见遇安阴沉的表情就知他此刻在想什么。
春闱在即,遇安却在开考前被暗算。
傻子都能看出来暗算他之人是何用心。
而遇安如今最在意的就是考试。
暗算他之人不仅不想让他参加考试,更是在诛他的心!若遇安因为双手被废郁结在心,从此意志消沉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他还能参加下一次春闱吗?
看透本质的晋若若只好安抚遇安,更鼓励他不要放弃,他现在年纪甚小,再等个两三年也是等得起的!怕就怕他的心被摧毁,永远停留在原地无法更进一步,若真如此,恐怕歹人做梦都要笑醒了。
“我明白的。”
遇安何其聪明?
晋若若能想到的,他不可能想不到。
想摧毁他?
可笑!
他才不会因此就意志消沉一蹶不振。
相反,他会更加努力读书!削尖了脑袋往官场钻,三年不行还有三年,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不会放弃!他许诺姐姐要做她的靠山,又怎会因为旁人的暗算就违背对姐姐的承诺呢?
于他而言,姐姐就是他战胜心魔的良药。
没有什么比姐姐更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恨意又冷静的说:“晋姨,此次春闱我不去了,你说得对,我还年轻,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努力。早一日进入官场,以我现在的年龄少不得被人看轻,三年后且再看,还有谁敢看轻我?”
“你能如此想,真是太好了。”
瞧他似是真的放下,晋若若松了口气。
不怕遇安伤心难过,就怕他执念太深。
如今,她也对遇安刮目相看。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能活得如此通透,实属不易啊!看来,澜澜的教育是对的,孩子的眼界开阔些,比在家读死书的心胸要更加广阔。
遇安想了一会儿,又道:“另外,暗算我之人并不是万纪辰!刚刚我听您说容伯伯拿着万纪辰写给我的书信进宫去见皇上了,您快派人去通知他,就说万纪辰不是凶手,他只是被幕后之人推出来的替罪羔羊!有人模仿他的字给我写了信,想必他此刻也被蒙在鼓里,和此事并无关联。”
“真的吗?”
晋若若一惊。
“嗯。”
“那我马上派人去告诉他。”
晋若若着急忙慌的走了出去,害怕晚一步万纪辰就会被无辜定罪一般。妞妞从她远去的背影身上收回视线,转而望向遇安,一脸担忧的问:“哥哥,你不难过吗?”
无法参加考试,哥哥一定很难过吧。
然而遇安比她想象中更加豁达。
他面露苦笑:“难过?我怎会不难过?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却因为我一朝不慎遭到暗算……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除了徒增烦恼之外并无益处!或许,是上天给我安排的磨难,借此磨炼我还没有修炼到家的心性吧。”
他一说,妞妞又想哭。
兄妹两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视线。
房间里陷入静谧。
…
遇安被暗算之后就留在家中休养,容筠给他请了最好的大夫,所幸的是他伤的并不是太严重,只要好好养得好,还是能回到从前一般,等三年后参加春闱不在话下。可惜的是,他今年确实是错过了,只能眼睁睁望着相熟的同窗入考场。
奇怪的是,一直到春闱结束谢澜都没现身。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音信全无。
对此,容家众人并无太多担忧。
因为谢澜野惯了。
像这种消失十几天的事情都是家常便饭,没人知道她被上官易掳走,只以为她又跑出去浪迹江湖,不知何时才回归。
不过——
事情也不全是坏事。
有了霍奕介入调查,暗算遇安的凶手很快就被绳之以法,是岳峰书院的一名学子,平日里仗着自己世家出身就嚣张跋扈不把寒门学子放在眼中,乡试的时候他考了最后一名,吊车尾的他心中颇为不忿,总觉得遇安年纪轻轻考了第一名是因为国公府暗箱操作而对遇安怀恨在心。
他原本没打算对遇安下手。
只是那日被几名眼红的学子挑唆。
情绪大涨的他一时猪油蒙了心,就伪造万纪辰的书信将遇安约了出来,带着几名武功高强的家仆就对遇安下手了!下手之后他害怕极了,也后悔了,然而世间并无后悔药售卖。
被查出来后,他被下了大狱。
家里人也被他牵连,丢官的丢官,流放的流放,偌大一个家族,因为他一时走入歧途就被连根拔起,没几天就从燕城消失的无影武器。除此之外,那些在他耳边挑唆的学子也被取消了考试资格,这辈子只能回乡下种田,再无缘官场。
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就惹出这番风波。
实在令人唏嘘。
很快来到放榜之日。
没心情去看放榜的遇安坐在院子里看书,刚翻开第一页,妞妞就蹦蹦跳跳从外面跑了进来,欢喜的说:“哥哥,你猜此次会试的第一名是谁?有惊喜哟!”
遇安扫了她一眼。
半晌才无语道:“总不能是万纪辰吧?”
“当然不是啦!”妞妞翻了个白眼。
万纪辰啥水平?
他还能得第一名?
别开玩笑了好吗!
她望向遇安还缠满伤布不能活动自如的双手,心中有些难受。如果哥哥的手没有受伤,这次会试的第一名应该是哥哥才对!深吸一口气,她故作轻松道:“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啦,这次会试的第一名是维桢哥哥啦!第二名我没太看清,第三名是云丞哥哥哟。”
闻言,遇安有些讶异。
但转念一想,他又释怀了。
轻声道:“维桢刻苦用功,早前与他一同上学时我就知他一定能在官场上大放异彩!他得会元在我意料之中,这是他该得的。”
话音刚落,就见妞妞静静盯着他。
被她盯得不自在,遇安疑惑道:“你有话就直说,一直盯着我干嘛呀?”
“嘿嘿。”妞妞笑出一口大白牙,摸着后脑勺说:“哥哥,我感觉你成熟了许多呢!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姐姐给我的感觉一样,一点都不像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遇安顿时翻了个大白眼。
“出去玩吧,别烦我了,我要看书了。”
“好嘞!”
妞妞屁颠颠的跑远了。
…
“嘶——”
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