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女配都不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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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游戏,接下来两三回都是一些林知念不认识的人抽到王牌和惩罚牌,问的也是些私人问题,林知念不是很好奇,也就没注意听。
但这回儿轮到之前唱歌的那个女生抽到大王。
女生扫了众人一圈,最后盲猜,“方块五。”
白晗随手将手里的纸牌丢在桌上,给了个眼神,示意对方问。
那女生撩了撩头发,最后才慎重的问道:“在场的女生中,有你有喜欢的人吗?”
在场的女生都提着个心等待答案。
白晗:“有。”
林知念隐隐到来自四面八方探究的视线,莫名其妙地背了锅。
接下来的游戏又有不少女生抽到大王,但这次没人能选中白晗,也就问得兴致缺缺,几轮下来,大王牌又回到王泽语手里。
他傲视群雄般扫视了一圈,“来来来,这次我抽红心三。”
被命运扼住咽喉的林知念,认命地将红心三放在桌上。
王泽语一看乐了,笑嘻嘻地眯起眼:“是你啊”
“有什么问题快点。”
王泽语正一肚子坏水往外冒,脑子里过了七八个问题,都觉得不新鲜,没什么意思,最后所有问题变成,“我也不为难你,就举一反三,问刚才谭诗茵问过的问题,在场的男生中,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沈安眸色一变,不动声色地望了过去。
这一刻,她心跳莫名的厉害,答案还没过脑子,嘴巴下意识地快道:“没有。”
在林知念还是苏瑶的时候,也曾有过几个追求者,讨厌的没有,喜欢的也谈不上,各个都被她四两拨千斤的拒绝了,好像,喜欢这两个字,离她很远。
这一轮很快就过去,沈安在之后的游戏里变得异常沉默。
游戏的欢乐声越来越大,几轮过去,白晗拿到了大王牌,气氛一下子莫名紧张了起来,刚刚几个还玩得很嗨的女生不知在什么时候静了下来,神色暗藏紧张,放佛像是古代等待君王翻牌的妃嫔,恨不得翻到的就是自己。
白晗翻看着牌面,百无聊赖道:“红心九。”
林知念默了默,将手中的牌甩到桌面上。
白晗扫了她一眼,随意道:“十月二十六号晚上你在自己家睡觉吗?”
沈安神色微动。
林知念还在想十月二十六号是那天,紧接着脑海里联想到那个发烧的雨夜。
她:“……”
这特么问得是什么问题,白晗脑子有病吧?
女生们紧张了,白晗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女生的隐私感兴趣?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微妙,林知念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抿了抿嘴,拿了个空杯子倒了杯啤酒,一股脑喝了下去。
苏软是个大忙人,很少能管苏瑶的一些生活琐事,但她一直是个克制自律的人,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习性上,从不让苏软操心。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刚刚喝得太快没怎么感受是什么味的,倒是喝完之后苦苦的,不是很好喝。
想了想,又觉得刚才那个评价不够贴切。
——是太难喝了。
之后大家又开了几局。
林知念就安静地坐在那,耳边是一群人嗡嗡的说话声,不知道爆出什么料了,一群人哄笑了起来。林知念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人似乎都有了重影,面孔熟悉又陌生,她渐渐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书里的世界……
新的一轮开始,却迟迟没有大王出现。
有人说了:“这把大王在谁手里?”
“不在我这。”
“也不在我这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一个排除后,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林知念身上。
“嗯?”见众人都望向自己,才后知后觉地翻开自己的牌看了一眼。
哦。
大王在她手里。
纸牌在林知念指尖把玩,她垂眸看着手里的纸牌,神色平静,声调平淡:“黑桃三。”
沈安摊开手里的黑桃三,笑着:“你可得挑个好点的问题问。”
林知念抬眼,平静地目光落在他身上,面色带着认真:“那好——请听题。”
沈安眉梢微挑,莫名觉得这样的林知念有些不同寻常。
“某航空母舰上的战斗机在甲板上加速时,发动机产生的最大加速度是四点五米每秒,飞机起飞所需速度至少五十米每秒,请问,航空母舰匀速航行的最小速度是多少?”
在场所有人:“……”
“哦,对了,”林知念补充,“设定航空母舰上无弹射装置。”
沈安:“……”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爆笑,王泽语一边笑一边激动地拿手拍桌子,笑得面色发红,“绝!绝了!我怎么没想到这招。”
就连慵懒倚进沙发的白晗也不由跟着笑了一下,氛围突然起哄。
小半分钟后。
“不会?”她眸光很淡,没有参杂任何杂念,好像只是单纯地在参与这个游戏,“不会就喝吧。”
沈安默了一瞬,紧接着回道:“二十米每秒。”
她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收回目光,点点头,“答对了。”
其中一个男生:“我操,你还真算啊,谁特么出来玩还做题啊。”
满场子人跟着在那笑。
接下来又是新的一轮,林知念看着手中的牌,恍惚了两瞬,才从这个红色带着重影的花纹中认出了大王的轮廓。
王泽语眼力好,当即瞅见她翻开的牌面,“我牌是不是没洗好,怎么又是你。”
她面无表情,“方块五。”
唱歌房里光线不是很亮,但她还是隐约看到对方悄悄翻了个白眼。
谭诗茵摊开牌,有些不屑:“问吧。”
“请听题。”林知念正色。
周围的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会吧?又来?”
“自然数的平方按大小排成14916253649以此类推,请问,第612个位置的数字是几?”
沈安瞧着她认真的眼神,不由有些发瘾,至于发瘾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颗糖,捻在手里来回把玩,好似在摩挲中感受糖果的甜腻。
“你这是什么问题?”谭诗茵面色不太好看。
“游戏没有限制问题的类型,我的问题,没问题。”林知念声音有些淡。
“你这样的问题算什么,如果这算问题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你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说到后面,声音明显带着不高兴。
“那要看你对天的定义是什么了。”
谭诗茵不可置信:“什么?”
“如果把天定义为大气层的话,从内层大气层与太空界限的划分,高度是一百千米,至于地有多厚,要看从哪开始算,不管是地球极点还是赤道,地心到地表的距离大概六千三百多米,如果换个角度去定义,我国最早的百科全书《广雅》有载,凡天去地二亿一万六千七百八十一里半度,地之厚与天高等,天南北相去二亿三万三千五十七里二十五步,东西短减四步。”
林知念停顿了一会儿,“当然,那只是古人的猜想。”
周围愈发地安静,谭诗茵脸色难看地盯着她,“你学习不行,旁的倒是知道的挺多,要是把你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精力用在学习上,也不至于到实验楼考试了,说不定还有机会跟我们一个考场。”
林知念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还有,我的问题都是有标准答案的,希望你不要再用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这种问题来混淆概念,答得出来吗?答不出来就喝吧。”
谭诗茵傻白着脸,僵硬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
游戏到这里,众人起哄要继续,林知念回身翻着随身带来的书包,徐乐容关心地问:“怎么了?”
“几点了,过不了几天就要高考,我得回去刷题了。”
徐乐容懵了:“什么高考?我们才高二。”
林知念闻言,回头一副‘你搞错了’的表情看向徐乐容,“哪还有高二,再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你也赶紧回去看书吧。”
满座静然。
过了一会儿,有人弱弱地问:“她……不会是喝醉了吧?好像有的人喝醉会跟没事人一样。”
沈安眸色微动,抬手在林知念眼前晃了晃,问:“前桌,你看这是几?”
“拿开。”林知念表现得很正常,面色平静,眼神看上去很清醒,甚至带着冷淡的疏离感。
不太对劲。
王泽语也发现了问题,“我怎么觉得你前桌的神情比平时要冷淡得多啊……”
徐乐容关心道:“念念,你没事吧?头晕不晕?”
“我很清醒,”林知念将书包的拉链拉好,“我该回去写作业了。”
有人开口:“我没记错的话,她就喝了一杯吧?这是传说中的一杯倒?”
“看上去跟没事儿人一样啊。”
有个男生笑道:“真是绝了,还一心想着高考,平时成绩应该不错吧。”
有个女生小声接道:“不错什么呀,实验楼的料。”
林知念没理他们,拉起书包就要走。
沈安跟着起身,“我送她回去。”
第44章
出了小白杨,冷风灌入,头昏脑胀之感好似被风吹散不少,林知念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已经快十一点了,不知道苏软今晚回不回来,她揉了揉发疼的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点下一串数字。
几秒之后,耳边传来机械的女音:“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林知念皱起眉头,按掉再打。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沈安就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摁着号码,执着地找着电话那头的人,不由心下一沉,故作冷静般:
“打给谁?”
“嗯?”林知念还在摁着号码,抽空看了他一眼,“我妈。”
沈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他打开手机软件叫车,一边叫车一边问:“没人接吗?”
“嗯,空号。”林知念一点都不像喝醉了的人,甚至看上去十分冷静,只是神态语气都不如平日里的亲和,反倒有股清冷的疏离感。
终于,在打了十几个电话后,她放弃地将手机收了回去,叹了口气:“算了,估计又是飞哪里忙了,电话都没空接。”
沈安知道她家庭关系有些复杂,没深问,等车的间隙,他瞧着林知念目光冷静的模样,不太喜欢这种淡淡的疏离感。
他叹息着:“你以后别喝酒了……”
“嗯,”林知念回答得很爽快,“不好喝。”
紧接着又说:“下次尝尝别的牌子的。”
“就你这点酒量,哪个牌子救的了你?”
林知念抿了抿唇,抬起眼看他,神情冷冷淡淡,唇色发红,说话的时候小嘴一张一合,“你觉得我醉了?”
冷风直吹,在这寒意湛湛的夜晚,沈安被她看得喉咙发紧,燥热感随之而来,他默了一瞬,语意含糊:“哪里是你醉了,是我醉了。”
没一会儿,车来了,沈安一把拉开车门,“快进去吧,人间清醒高三生。”
等林知念进去后,沈安才绕到另一边的车门,动作利落地上车。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车后面的两人,调笑着说:“小姑娘,你这男朋友挺贴心的啊。”
手机里传来信息的提示音,是白晗发来的,沈安一手拿出手机,一手将书包放好,他闻言笑了一声,却没解释。
“不是男朋友,”林知念将手搭在窗户上,头抵在手上,目光毫无波澜,“是同学。”
司机安静了几秒,然后尴尬的哈哈笑着:“眼拙了,看起来郎才女貌,还以为你俩在搞对象。”
林知念没说话,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出神地望着窗外。
沈安收了手机,看向神色淡定的某人,有些上火。
路边的灯光透过窗户一闪一闪地打了进来,林知念很安静,脑袋搭着手,微微歪着,灯光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好似睡了,呼吸绵长。
沈安看了一眼后就没再挪开目光。
那模样太乖了,还带着淡淡的清冷,好似谁也走不进她的世界。
十几分钟的车程很短,刚到了目的地,林知念似有所感般,倏地睁开了眼。
沈安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猛地打开车门,二话不说冲了出去,沈安吓了一跳,连忙下车跟上。
十一点多了,秋冬夜里的街道上没什么人,林知念抱臂蹲在车边不远处,脑袋埋在臂弯里,瘦瘦弱弱的,身影看起来既单薄又弱小。
还行,没乱跑。
沈安松了口气,还没等他走上前去,林知念突然抬起头来,双目茫然,眼里好似涌着一层漫漫水雾,看上去楚楚可怜,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前方,没过几秒钟,猝不及防反应强烈的干呕了一声。
看到这一幕的司机不禁感慨:“现在的小年轻真放得开。”
然后一脚油门,开车走了。
沈安来不及解释,心想着现在的大叔思想真龌蹉,然后半蹲下身子,低垂着眼脸,略带迟疑的问:“晕车了?”
林知念发愣了一会儿,眼底恢复里似清明又似疏离的神色,慢慢的点了点头,“王伯开车技术越来越不行了,以后别让他来接我了。”
沈安知道这是在说醉话了,配合的点点头,“行,以后我来接你。”
风吹得她有点冷,她搓了搓肩,站起身:“走吧。”
沈安望着那个径自往前走的背影,暗自头疼:“林知念!你走反了!”
林知念恍若没听见,脚步不停。
“念念!”沈安起身去追。
她的脚步依旧坚定不移。
沈安赶了上去,“前桌!”
林知念像是有了反应,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微微歪过脑袋看着他,眼底不似之前的冷淡,反倒水光光的,带着疑惑。
“嗯?”
沈安闷声笑了,“怎么叫你名字你不应,叫你前桌就应了呢?”
“你可以叫我瑶瑶,我会应的。”声音软软的,就连说话的模样,都乖得不行。
沈安心口一暖,“瑶瑶是你小名吗?”
“嗯。”
沈安以拳抵唇,还是抑制不住地笑,他观察了一会儿林知念的神色,轻声探究道:“你醉了吧?”
林知念很清醒:“我没有。”
“行,你没醉,”沈安牵过她的手,“走吧,回家。”
林知念仍他牵着,寒夜里万籁寂静,掌心里的温度在这个寒夜里犹如炽热的火,从指尖燃烧到身,她忽地有些茫然,视线从稍前的那个身影落到十指相扣的手,呐呐地开口:“沈安。”
声音低低的,却很清晰。
“嗯?”回答她的是一种带着欢愉的音调,带着低沉的声线,听起来像是饶人心神似的。
林知念:“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落的那一刻,她明显察觉到握着的手紧了紧。
沈安低声问道:“看不出来吗?”
“嗯?”林知念神色迷茫,好像说过就忘,不记得刚刚说了什么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就被她这个带着疑惑的‘嗯’字给气得偃息旗鼓。
算了,跟一个醉鬼说这些干什么呢?
沈安叹息一声,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在回去的几分钟里,两人没再说过话。
到了家门口,林知念望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有些恍惚:“这不是我家。”
“那你家在哪?”
“金翠湾一里七栋。”她说。
沈安见她说得笃定,又似头脑清晰的模样,低头查了下地图,发现根本没这地儿。
他收回手机,耐心解释:“这就是你家。”
“不,不是,我家在金翠湾一里七栋。”林知念神色逐渐分崩离析,她脑袋突突的疼了起来,“苏软在等我,我得回家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