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被迫嫁给煞星将军后 >

第26章

被迫嫁给煞星将军后-第26章

小说: 被迫嫁给煞星将军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蛄粤恕�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何翠章问。
  “那就不用聚在一起了,大家各凭本事,自己玩去吧。”燕明庭吩咐完,钟越红就调转马头,兴冲冲地冲进了山林中间。
  即使距离猎场很远,坐在营地的文官们也能听见里面的马嘶声和猎物的咆哮声,听起来有几分可怖,尤其是有些人的孩子还在里面,格外令人担忧。
  右相似乎怕李遇程出意外,又叫了几名随从跟进去找找人。
  有人笑话他:“李相,这会儿不做诗了?”
  李津羽擦擦额头上的汗:“此时是做不出来了,晚些再做。”
  其他人哈哈大笑,又有人添油加醋地说:“对了,我听闻前些日子,赵夜阑和燕将军在街上公然把李公子吊在树上,可有此事?你可是堂堂右相啊,怎么活得如此窝囊,换做是我,我必定……”
  “你必定怎样?”赵夜阑笑问道。
  那人语气一顿,没想到他居然会接上这句,呐呐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
  赵夜阑:“我记得你家公子已有十三岁,吊一晚上不会死的,赶明儿我……”
  “赵大人,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你就别跟我计较了,放我儿子一马吧。”那人赶紧求饶,心知自己是一时忘乎所以,即便赵夜阑如今只是个七品翰林,可他随时都有可能重新得到皇上的宠信,何况燕明庭都已经跟他一起干坏事了,难保不会被他驱使。
  赵夜阑淡淡一笑:“我茶水没了。”
  “我这就为你添上。”那人赶忙小跑着过去,毕恭毕敬地给他添茶倒水,又赔着笑脸给将茶杯递到他手里。
  谁知赵夜阑刚接过去,就将水泼出去了。
  “太烫。”
  那人忍了忍,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重新为他倒上一杯,赵夜阑这才接过去,淡然道:“行了,这儿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坐在阚川周围的人忍不住嘀咕了起来,一御史道:“这赵夜阑怎么还这么得势?真是太不像话了!明日早朝我定要参他一本!”
  “没用。”阚川道,“他会说此事是对方先出言不逊,泼水又一口咬定是太烫而导致没端稳,皇上不会处理这么点小事的,只会让皇上认为你们御史一天到晚只抓鸡毛蒜皮的事。”
  “阚大人说的是。不过既然我们御史说不上话,不如阚大人去跟皇上说说?皇上近日总是单独召见你,应当会认真听取你的意见吧?”
  “御史慎言,皇上召见我,商议的是关于老百姓的大事,可不是听我状告官员的。如果我真那么做了,那我和赵夜阑之流又有何区别?”阚川正义凛然地说完,令一众清流之士甚是赞同与钦佩。
  “可是,难道就让他继续这么嚣张下去吗?”另一人问道。
  阚川看向赵夜阑,恰巧对方也望了过来,眼神相交,他不慌不忙道:“虽然他如今虎落平阳,但也不要轻易招惹,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时谁去踩他两脚,他日若是让他翻身了,可就要遭殃了。”
  其他人一听,也是这么个理,方才那刘大人不就是如此嘛?这赵夜阑都还没翻身呢,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刘大人为他添茶倒水,可不敢想往后会怎么发展。
  坐在附近的王桂生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全,神色复杂地看向赵夜阑,心里既有一股傲然之气,想要将这奸佞彻底除干净,可又总是会想起赵夜阑与他畅谈诗词歌赋的那晚,热菜暖酒,言辞恳励,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如此真切的赏识。
  赵夜阑淡淡望过来时,他下意识挺直腰背,不知该如何面对对方,正纠结时,赵夜阑已经看向了别处,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微妙的失落感。
  “赵大人,我可算找着你了。”阮弦笑着走了过来,营地很宽敞,前来参与的官员众多,阮弦提着酒壶四处寻找了一番,才看见略显孤独的赵夜阑,熟稔地在他旁边坐下,“你身体怎么样了?”
  “多谢关心,已经没什么……”赵夜阑收回巡视的视线,以袖掩住口鼻,咳嗽了几声,继续道,“大碍了。”
  “还说没大碍呢。”阮弦关心道,“也真是不赶巧了,我那内弟出门去看诊了,一直未归,不过我已经给他通过书信了,这两日便会回京,一定会给你诊断好的。”
  “不用如此麻烦。”
  “诶,见外了不是?你我一见如故,我虽叫你一声赵大人,可心里却是把你当我兄长看待的。”阮弦笑道。
  赵夜阑微笑:“多谢阮大人抬举。”
  阮弦意外地笑了笑:“要我说,咱们也别大人大人的称呼了,我唤你一声赵兄如何?”
  “也好。”赵夜阑点头同意。
  阮弦有些高兴,要与他喝酒,可见他总是在咳嗽,只好自己一个人品尝美酒了。
  两人坐着闲聊了一阵,阮弦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赵兄,我瞧着你与燕将军的感情甚好,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别每次见到我就凶巴巴地看着我,弄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是哪得罪他了。”
  “还有这事?”赵夜阑惊讶道。
  “有啊,这几次见着他,他都会瞪我几眼,也不说个缘由。我和他素来没什么交集,也不知是哪里让他不如意了。虽然他长得英俊,可凶起来的时候可吓人了,我真是有些怕他。”阮弦叫苦不迭。
  “不,我问的是,你什么时候看出我们感情好了?”
  “……”阮弦皱眉,“难道不好吗?”
  “好吗?”
  “呃……”阮弦见他一副笃定感情并不好的样子,自己也不确定了,开始怀疑只是自己的错觉,“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必然是你看错了。”赵夜阑肯定道。
  狩猎的时限是一天,所以午饭也是在营地吃的。大家各自围在一起用饭,忽然听到马蹄声,有人回来了。
  “驾!”李遇程第一个回来,满头是汗,兴冲冲地喊道,“爹,我猎到了!”
  大家好奇看过去,就看见跟在他身后的一群随从提着十几只兔子。
  顷刻间哄堂大笑,言语间都不待见他的骑射功夫,笑得李遇程无地自容,蔫头耷脑地垂下了头。
  唯有李津羽笑容满面地拍拍他的脑袋:“不错,爹很高兴,你安然无恙就好,快给爹讲讲是怎么猎到他们的?”
  李遇程脸上又乐开了花,拉着他坐下,绘声绘色地讲起了里面的场景:“里面的东西可太多了!还有豹子和大老虎,好吓人的……”
  其他人笑着转回头,赵夜阑不禁多看了眼,见李遇程无论说什么,李津羽都十分认真地听着,还会附和几句,说点表扬的话来。
  “你说咱这右相,文采也不错,怎么儿子就这么无用呢?”阮弦压低声音,摇头直叹息。
  赵夜阑黯然垂眸:“这是李遇程的福气。”
  “这倒是,李遇程碰着这么一宠他的爹,这辈子都舒坦了,不像我……”阮弦语气中泛着一丝酸意,旋即笑了起来,“也罢,既然没有这么好的爹,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赵夜阑扯了扯嘴角,声音很轻:“是啊。”
  下午温度升高了些,好在营地有树荫遮挡,并不是很热,赵夜阑坐在椅子上打了会盹,听见一阵阵马蹄声,也懒得睁开眼,反正汇报战绩的声音不绝于耳。
  哪位大人猎到鹿啦,哪家公子又打到狼啦……四周全是些恭喜的声音,吵得很。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看着这些猎到战利品的人们,被众人拥簇着讲起了在里面的经过,引得大家好奇不已。
  “听说那老虎难以驯服,你们可有人去?”
  “皇上去了,他……看,皇上这不就回来了吗?”
  大家纷纷望过去,赵夜阑也跟着看了过去,只见赵暄威武不凡地骑着马出来,衣裳上还沾着血迹,后面随从拉着一辆木板车,上头放着老虎的尸体,体型庞大,光是瞧上一眼都令人心惧。
  大臣们纷纷散开,一边观摩一边不忘说几句奉承的话。
  赵暄心情大好,下令将老虎剖了给大家都分下去,目光瞥见赵夜阑的身影时,忍不住上前笑问:“怎么样?”
  “陛下威风不减当年。”赵夜阑恭维道。
  赵暄朗声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到时候虎皮给你,驱寒保暖。”
  “多谢陛下。”
  赵暄转身又去看了眼别人的成果,不吝表扬,很是热闹。
  没多久,何翠章和钟越红也回来了,何翠章猎到了狼王,钟越红则擒获了豹子。
  “不错,两位副将真是年轻有为啊。”赵暄走到他们面前,朗声笑了起来,看向钟越红时,更是赞不绝口,“钟将军身手不凡,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陛下过奖了。”钟越红拱手道,行的是军人之礼。
  赵暄欣赏地看了她几眼,又看向别处:“你们的人都回来了,怎么没看见燕明庭?”
  “是啊,燕将军怎地还没回来?”有人问道。
  “将军与我们不曾在一块,我们也不知。”何翠章道。
  赵暄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还有几位世家公子没有回来,便下令大家继续等待。
  “那咱们不妨猜一下燕将军会带什么东西回来吧?”一人提议道。
  “可是老虎已经被陛下拿下,狼王和豹子也被捕获,还有什么可以猎?”
  “还有一只熊,好像还没人带回来。”
  “对,燕将军肯定是抓熊了。”
  恰在这时,负责人喊道:“报!武状元猎杀黑熊一只,大雁十二只,鹿一头。”
  “嚯!原来是武状元的功劳!”
  “那燕将军还能捕到什么?”
  “这林中已经没有什么厉害的东西了,说不定将军是去打天上的九头鸟了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这时已经有人露出讥笑的表情了,都怀疑这响当当的将军不会虚有其表吧,连头猎物都猎不到可还行?
  其他及名副将也相继回来,收获都不小,一行人见燕明庭没回来,便自动来了赵夜阑身边。
  赵夜阑侧头问:“他干什么去了?”
  副将们自然也察觉到了其他人的嘲讽之意,何翠章回道:“我们也没见到他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赵夜阑眉心紧拧,暗中扫视一圈,莫名觉得在场每一个人都可能给燕明庭设了圈套。
  一方面是因为燕家军的权力太大,二是因为自己,与自己结仇的人太多,所以先从身边人下手。
  而平时他们不可能轻易谋害到燕明庭,正好今日趁着春猎的机会,在猎场里设置点圈套,再放野兽进去,最后再光明正大地宣告是死于野兽之口……
  他倏地看向赵暄。
  赵暄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侧头看向赵夜阑,对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睛时,不由僵了一下。
  这么多年,他曾无数次见到赵夜阑露出过这种危险的眼神,但唯独不会对自己这样。每次看向自己时,赵夜阑的眼睛总是脆弱易碎,又夹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再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又恢复如初,仿佛刚刚只是一个错觉,甚至还对他温和地笑了一下,弄得他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太过劳累,从而产生了幻觉。
  不是赵暄,赵夜阑心道。
  他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赵暄虽然忌惮燕明庭,可还需要他的大军,不会使用这种下贱的计谋去谋害燕明庭。
  如果想要害他赵夜阑,那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根本不用大费周章地先去除掉燕明庭。
  就在这时,林间响起缓慢的马蹄声,众人闻声望过去,入口处终于出现了燕明庭的身影。
  燕明庭骑着马缓缓出来,长发半束,发丝因风扬起,目若朗星,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圈。身后明明没有任何人,却无端让人感觉后面有千军万马在蓄势待发,这便是无形的震慑力。
  “儿子!”人群后方一位大人忽然喊了一声,然后往前挤去,“儿子,你怎么了?!”
  大家这才回过神,看见燕明庭身前趴了个人,那人听见声音,无助地抬头伸出手,“爹,咳咳咳咳……”
  燕明庭单手就将他后背拎了起来,旁人马上去接下来,他又跟那人说道:“令公子险些被野狗咬伤了,快送去看大夫,仔细检查一下吧。”
  “多谢燕将军!”
  随行的有太医,赵暄马上命人去查看伤势。
  其他人自然也看出来燕明庭没有带回任何猎物,不过救人一命,也算是一桩佳话了,没人再去冷嘲热讽。
  燕明庭不知自己被暗中嘲笑了一顿,他从马背上下来,将箭筒随手扔到了何翠章身上去,径直往赵夜阑面前走去。
  何翠章一数:“嘿,将军,你一根都没有用,是不是压根没有去打猎?”
  “谁说没有的。”燕明庭闲散地说完,发现赵夜阑的脸色有些阴沉,关心道,“你怎么不高兴了?”
  赵夜阑静默地看着他,始终不发一言,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心里积了团郁气。
  就在他沉默时,忽然间看见燕明庭的胸膛动了动,指了指他的胸口:“这是什么?”
  燕明庭眉眼一弯:“给你的。”
  其他几名副将也好奇地看过来,赵夜阑复又低下头,下一刻,一只毛茸茸白团团的兔子从他衣襟处露出个脑袋,三瓣嘴一动一动的,睁着一双无辜的红眼睛,和赵夜阑打了个照面。
  “啊,兔子!”钟越红心生喜爱,刚伸手想去抚摸,就被燕明庭拍开了手。
  燕明庭揪着兔子耳朵,拎到赵夜阑面前,不管不顾地塞到他手里,笑道:“抱稳了。”


第32章 
  “陛下;今日狩猎还属陛下你最英勇,猎得这庞然大物,实在是威武不凡呐!”一旁的官员吹捧道。
  赵暄耳朵都听起了茧;他不爱听这些吹捧的话;这些人惯会捧高踩低;以前他无权无势时,何曾得过别人的好脸色。
  身边只有随他一同长大的赵夜阑,督促鼓励他,从不刻意恭维;哪怕是他如今贵为九五之尊,猎得猛虎;对方也不过是给个笑容以示肯定;反倒比这些虚头巴脑的奉承话叫人舒坦。
  思及此,他又看了眼自己的猎物,打算将虎皮和雄鹿都赏给赵夜阑;好叫他也高兴高兴,当然其中也夹杂着有些骄傲的意思。
  他心满意足地走了两步,往赵夜阑那边瞧去,却见一只兔子从他手里蹦了出去,赵夜阑小跑两步;追了出去。
  赵暄正纳闷是哪来的活兔,就看见赵夜阑回头冲另一人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就这么让它跑了?”
  “你求我啊。”燕明庭笑道。
  “你做梦。”赵夜阑站在原地道,“罢了;跑了就跑了;我不稀罕。”
  “我稀罕。”燕明庭眼疾手快地又将兔子捉了回来,塞到他怀里;“你有文采,给它取个名字吧。”
  赵夜阑略一沉吟:“叫红烧吧,好久没吃兔头了。”
  燕明庭:“……”
  兔子一个瑟缩,其他人放声大笑。
  赵暄望着那一群人,直勾勾地盯着赵夜阑看,没放过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自然就察觉到了他那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像是故意逗燕明庭玩,得逞后露出的愉悦之情。
  赵夜阑何曾会逗别人玩?
  赵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心里又涩又酸,再看过去时,赵夜阑又恢复了冷漠如初的模样,仿佛刚刚只是错觉。
  他脚步沉重地走过去,强颜欢笑地问:“这是哪来的兔子?”
  “回陛下,这是将军逮到的。”钟越红说。
  “应当是负责人不小心掺了只家兔进来。”燕明庭解释道。
  按理说猎场里只能有野兔,不可能有家兔,可是燕明庭进去后不久,就看见了这只白嫩的家兔,料想是宫人不慎将其放了进来。它毫无野生经验,在这猎场里,要么死于利箭之下,要么死于其他野兽之口,索性就将它带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