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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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公公都没有妾室通房,我婆婆怎么可能会提这事。至于世子,那就更不用说了,他可是答应过我,这辈子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你这孩子。”秦氏闻言,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还真是一个有后福的。”
隐素哭笑不得,有后福就有后福,作什么打她的屁股。
房间里没有下人,仅是她们母女俩。秦氏却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吹着风,教的居然是一些在孕期侍候男人的手段和法子,听得她是面红心跳又连连咂舌。
谁说古代女子含蓄的?
前有傅丝丝,后有她老娘,竟然一个比一个生猛!
秦氏说完,一点她额头,“你别光顾着害羞,我的话你要听进去。”
她红着脸点头。
这些不用娘教,她其实也会的。她之所以脸红,是因为代入了真实的场景,思绪如跑马般联想到了自己和谢弗,但秦氏却以为她是放不开。
“男人的誓言,不能全信,你想想你祖母?当初那个魏国公不也是山盟海誓,最后还不是在她怀孕之后纳了妾。吃饱了的狗才不会惦记到外面找吃的,要不然它们可不管什么香的臭的,饿了连屎都吃。”
不得不说,秦氏这比方打得贴切而接地气。
隐素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秦氏也破了功,母女俩笑成一团。
笑过之后,秦氏才说起另一桩正事。
如今傅家豆腐坊的生意越发的好了,整个雍京城谁不知道侯爷豆腐。那句伯爷豆腐名不虚传的话,变成了侯爷豆腐名不虚传。
没错,名字改了。
从伯爷豆腐变成了侯爷豆腐,档次更上一层楼。正是因为生意太好,夫妻俩私下一合计,有了开分铺子的想法。开分铺子这样的大事,他们还有些拿不定主意,怕有什么不妥或是犯了什么忌讳,自然是要来找隐素商议。
隐素没有任何的纠结,当下拍板。
铺子很快找好,找的也是和第一间铺子一样后面带有宅院的那种。找好铺子之后,又调拨下人买进新人,人手一够就准备开业。
上一回傅家开铺子,已有柳夫子赵山长林清桥上官荑等人捧场,现在傅家的地位水涨船高,开业之日更是热闹。
前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什么公啊侯的,这个大人那个大人的,有心结交的人家都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傅家拉拢关系。
傅荣和秦氏经过这些事,又操办过嫁女的宴席,也算是历练出来了一些,场面上的话也能说几句,就是笑到最后脸有点僵。
梁国公府来的是宋夫人和宋怀书小葱兄妹,安远侯府来的是安远侯和上官荑父女,吕大人和吕婉父女。柳夫子携柳夫人同赵熹一起,崇学院的同窗也来了不少人,有昭院的人也有德院的人。
李茂等人和隐素较熟,帮着招呼客人。
让她意外的是,云秀居然也来了。
比起上次见面,云秀看上去又瘦了一些。或许是因着今日的热闹,也或许是有什么开心的事,他的气色倒是不算差。
与他一起前来的,当然是姬觞。
兄弟俩一来,原本喜庆的气氛顿时沸腾。并非是他们人气之高,而是云秀太过夸张,竟然带来了戏班子。
花旦小生老生小丑的粉墨全场,站在铺子外面就咿咿呀呀地唱起来。围观的百姓越围越多,鼓掌喝彩声接连不断。
世人皆知云秀爱听戏,云家有家养的戏班子,个个都是行业中的翘楚,还有一些寻常人听不到的戏曲。
没多久的工夫,豆腐铺子外面被围得水泄不通。
隐素有身孕的事并未大肆宣扬,知道的人不多。谢弗至始至终陪在她左右,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心神荡漾,瞬间浮现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场景。
以前她听说过有人的眼睛能开车,现在算是见到活的了。
这男人人前温润如玉,人后走火入魔,关键是能屈能伸时而霸气狂野大丈夫,时而柔弱撒娇小狼狗。一旦尝到甜头,便如吸血鬼一样大快朵颐。
“夫君,都怪你,害得我嘴疼,手也酸。”她小声抱怨着,语气像拉丝的糖。
原本还皎月流光的男人,悄然红了耳根。他从不知道原来夫妻之间可以亲密到那个程度,如同入了骨噬了心,再也放不开忘不掉。
喝彩声一阵接着一阵,谁也没注意到他们不知何时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突然有人冲了出来,手中银晃晃的长剑直指云秀,就在侍卫们快速将云秀护住时,长剑突然转了一个弯,转向了暴露出来的姬觞。
惊叫声四起,一片混乱。
姬觞连退好几步,只见一道白影飞扑过去,死死挡在他身前。那人一刺即中,却没有伤到姬觞,不等他再刺过来,已被侍卫们团团围住。他几乎未加思索,一挥长剑抹了自己的脖子。
“是顾姑娘!”有人惊喊。
众人这才发现,之前替姬觞挡了一剑的人正是顾兮琼。
这一幕很熟悉。
几乎复制了书里原主死时的场景。
区别就是原主是真心真意为男主挡剑,并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顾兮琼明显是在用苦肉计,为的就是让姬觞相信自己。
顾兮琼此时就倒在姬觞身上,她的左肩偏下处有一个大血点,鲜血正从血点中晕染出来,浸红了白色的衣裙。血渍在白衣上尤显触目惊心,让不少人连连惊呼。
习武之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伤不在要害。但百姓不知,一看到她那被血染红的衣,一个个都以为她伤得极重,大抵是性命不保。
“顾姑娘真是一个痴情人!”
“先前还有人骂她不知羞耻,我看她是情非得已。若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不顾自己的体面与教养做出纠缠之事。”
“她能给十皇子挡剑,可见再是痴心不过。”
议论声中,顾兮琼艰难地睁开眼睛。
“十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顾姑娘,你…你为什么这么做?”姬觞老实憨厚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动的情绪。他的内心在怒吼:有他大哥在这呢,什么刺客能伤得到他,何需旁人多管闲事。
这位顾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他就不明白了,那么多的皇子,哪一个不比他更有希望,为什么要缠着他不放?他真是厌恶极了也烦透了,躲不掉也甩不掉,如今更是赖上他了。
“我…我心悦殿下。我知道殿下可能听信他人之言,怀疑我的用心。我没法替自己辩解,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剖出来给殿下看。我为殿下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若能这般死在殿下怀中,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顾兮琼说这话时,虚弱的眼神深情地看着姬觞。姬觞有苦说不出,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把她推开,只能忍着烦躁和厌恶抱着她。
她满意极了,尽管伤口很痛,但她觉得很值。从此以后,她就是十殿下的救命恩人。人人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报,这下她倒要看看十殿下还如何躲她避她。
重生之幸,若不能成为人上人,岂不是辜负了上苍的美意。
她的视线稍稍一抬,便与隐素的目光对上。隐素看得分明,她的眼底除了一丝算计得逞的得意之外,还有一抹隐晦的挑衅与炫耀。
这个女主,还真是抢东西抢上瘾了。
呵。
第99章 耀武扬威
顾兮琼适时地晕了过去; 然后被侍卫们抬走。
云秀上前向傅荣和秦氏夫妇赔礼,傅荣自然说不怪他。他苍白的脸上全是歉意,又向隐素和谢弗道歉。
围观的人不仅没散; 且越发聚得多。
众人议论纷纷; 说什么的都有。
“肯定和刺杀四皇子的人是一伙的!”
“真是胆大包天,大庭广众之下都敢行刺,简直没有王法了!”
“之前是四皇子; 今天是十皇子和十一皇子; 明天不知又会轮到谁…恐怕是冲着储君之位来的?”
“嘘,不可妄议储君之事。”
皇子之间的争斗还能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皇权江山。哪怕是不敢说出来; 所有人几乎都是这么以为。
外面乱成这样,侯爷豆腐只能暂时先关门。
新铺子的后宅和老铺子的格局差不多,同样是有树有井。不同的是老铺子是一棵石榴树,而新铺子则是一棵枣树。青枣挂满枝头,累果将枝条压垂。有些枣子半面泛着沙红,羞羞怯怯地承受着日头的照射。
从后宅听去,前面的嘈杂声小了许多。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书里的傅隐素正是替戚堂挡剑而亡。”
“嗯。”
“看来顾兮琼是真的黔驴技穷了,为了赖上十皇子,居然使出了这一招。美人计行不通,苦肉计却是派上了用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十皇子怎么着也会给她一个交待。”
顾兮琼有痴情姬觞的名声在外,如今豁出性命舍身相救,姬觞如果不给她一个交待; 只怕是会受到世人非议与指责。
“会有交待,就看她命够不够长。”
谢弗的声音依旧好听; 说出来却是异常冰冷。
隐素想到书中的情节,只觉得无比讽刺。所以在戚堂到底对原主怀念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让顾兮琼不仅要抢别人的人生,连炮灰的经历也不放过。
她相信这样的人一旦得了势,一定会大行报复之事。而她,在对方的眼中是疑似有相同奇遇之人,势必会成为头一个被针对的眼中钉。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顾兮琼如愿。
不说以后如何,至少当下顾兮琼算是成功立住了痴情人设。因为救的是皇子,等同于有恩皇家。宫中的太医在顾府进出,刘太后和陛下云妃的赏赐更是流水一般抬进顾府。
不少人都在猜测经此一事后,皇帝应该会为她和姬觞指婚。姬觞在众皇子最为势弱,哪怕是顾家不如从前,她也极有可能被指为正妃。
世人关注着后续之事,反倒是忽略刺客的来历。
刺客已死,案子已移交刑部。刑部审理的结果无人知晓,只是在不久之后八皇子被派去守皇陵。
很快宫中的旨意就下来了,果然是将顾兮琼指给了姬觞为正妃。赐婚之后,皇帝下令给姬觞修建皇子府,待皇子府修好之后即可完婚。
顾兮琼得偿所愿,有人私下戏言她是富贵险中求。她伤势渐好之后,迫不及待地在人前露脸,常常亲自去给姬觞送东西。
大郦民风本就开放,定了亲的男女自然是可以自由往来,谁也不会说什么。
她现在是京中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她在不少人的注目中,命下人去敲穆国公府的门。在此之前,她已去过沐恩侯府,送了好些赔礼过去。不过秦氏一样也没收,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了。
别看秦氏面子功夫做得不错,私里下还是暴脾气。她的原话是这样的:“当时我想着自己如果不是侯夫人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像以前一样拿着大扫帚把她赶出去。什么东西!还敢到老娘面前装好人。”
好人要装到底,所以顾兮琼又借机来了穆国公府。
隐素将人请了进来,于花厅见客。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的顾兮琼一扫前段日子的低调,衣着华丽妆容精致,看上去富贵逼人。她并未以客人的身份起身见礼,而是稳稳地坐着没动,神情间也多了几分傲然。
还没当上主子呢,这就想摆主子的谱吗?
隐素平静地落座,一应招待客套不出错。
顾兮琼道:“上次事出突然,让你娘家的新铺子开张之时触了霉头,我和十殿下心里都过意不去。这些东西就当是我们的赔礼,你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锦盒红绸,看着礼不轻。
“顾姑娘客气了,那刺客又不是你找来的,何来赔礼一说。”
“谢少夫人,这是还在生我的气?”
隐素看着她,不语。
她神情的傲色更甚,以为隐素是碍于她如今的身份敢怒不敢言。心道这才哪到哪,待日后她成为一国之母,这些曾经欺她辱她轻视她的人皆要匍匐在她脚下。
穆国公府确实地位卓然,但再是显赫的世族也不过是臣。而她将会是君,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谢少夫人信佛之人,当知天命所归的道理。以前你与我之间的种种,还希望你宽心以对,免得日后徒增烦恼。”
隐素眼神渐冷,所以这位女主根本就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显摆的。
她轻笑一声,道:“顾姑娘,你太心急了。”
“什么?”顾兮琼脸色一变。
“我说你太心急了,你还没嫁十皇子,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过来耀武扬威,是怕自己活不到那一天吗?”
这个傅隐素!
她怎么敢。
顾兮琼的面色已经大变,目光也带出几分凶光。
“我是来给谢少夫人提个醒,省得你日后犯了什么忌讳,连谢世子也救不了你。”
说完,她起身告辞。
陛下金口玉言赐的婚,赐婚的圣旨还在她手上。天子一言九鼎,这门亲事不可能出任何的变故。
很快她就会嫁给十皇子,到时候她一定会让这些瞧不起她的人好看!
她伤势还没好利索,为了在婚前彻底抓住姬觞的心,她比谁都清楚有一个人不得不讨好,那就是云秀。
世人皆知姬觞一直依附着云秀,在宫中如此,出了宫还是如此。有恶意之人在背后说二人名为兄弟,实则与主仆无二致。所有人都以为姬觞老实忠厚,事事都听从云秀的安排。
顾兮琼重活一世,自以为占据了天机。
上一世云秀死后,整个云家便归了姬觞。姬觞后来之所以能登基为帝,人人都说是因为云妃和云家。她以小人之心度别人,自然以为姬觞为帝后的那些雷霆手段,都是受云妃和云家的指点。
以后十皇子要仰仗云妃和云家的地方还有很多,所以她必须和云秀处好关系。一个将死之人而已,她乐得装贤惠做表面功夫。为此她特意向云府的下人打听云秀的喜欢,亲自做了点心上门。
云府有戏台,戏台就搭在水榭。
她现在也算是云府的常客,不少下人也认得她。她先是问姬觞在不在,下人说十殿下出府去办事了。她又问云秀在不在,得知云秀在看戏后,她直接提着点心去到戏台下。
秋躁还未散,云秀却已裹上狐毛大氅。瘦到皮包骨的身体包在大氅中,越发显得死气沉沉。脱相的脸上已没有肉,一双眼睛更是大到突兀。
也就是今年的事了吧。
她如果记得没错的话。
云秀一死,十皇子就能显于人前,正是她开始风光之时。
“你怎么又来了?”云秀毫不掩饰对她的不喜。
她心想着别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将点心放在桌上。
“十殿下最为在意之人就是十一殿下你,你和我若是不睦,为难的是十殿下。所以哪怕是为了十殿下,我和你都应该好好相处。你说是不是?”
云秀冷哼一声,“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就当十一殿下是在夸奖我。”顾兮琼道。
云秀垂了垂眸,瘦脱相的面颊凹进去,眼窝更是陷得厉害,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尤其是他的唇角微扬似笑非笑时,越发让觉得怪异。
“顾姑娘恐怕还不知道,你之所以被赐婚给十皇兄,还是我和父皇求的恩旨。”
这怎么可能?
顾兮琼不信。
她分明能感觉到十一殿下对自己的不喜,十一殿下怎么可能替她说话。所以十一殿下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也是有意和她处好关系。
若真是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
“顾姑娘不信?”
“十一殿下说笑了,你说是你就是你,我自然是信的。”
她不和一个快要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