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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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脸一红,急得想上前去把女儿给拽下来,猛一看到自家闺女像小妖精似的缠在人家世子爷身上,她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素素,我是娘,你赶紧下来。”
“娘?什么娘?”隐素缠在谢弗身上,“我是夫君的娘子。”
秦氏都没眼看了,更是又急又臊。什么夫君娘子的,她这么大年纪都叫不出口。自家闺女酒疯发成这样,世子爷会怎么想?
“世子爷,她就是喝多了,她平日里最是规矩,绝对不会这样的。肯定是前段日子听了什么戏文,说的都是戏文里的话。”
这瞎话编的,秦氏自己都不信。
哪家规矩的姑娘家会因为听了戏文,就抱着男子夫君娘子地乱叫一通,听着都不像是什么正经女子。
纤细的小手不知何时爬上谢弗的脸,一时摸着他的鼻子,一时又玩着他的唇。“夫君,你怎么不看我?”
谢弗羞赧地对秦氏道:“伯夫人,你且让一让,我抱她下去。”
秦氏实在是臊得无地自容,下意识退到一边。等看到谢弗抱着隐素下来之后,她一张老脸已经没地方搁了。
偏偏隐素还在酒劲中,咂巴着嘴闹着要亲亲。
“夫君,你亲亲我,我还要亲亲。”
“娘,我姐这是怎么了?”傅小鱼小声问。“什么是亲亲?”
秦氏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用眼神示意他什么也不要问。
已经够丢脸的了!
谢弗抱着隐素,在秦氏的引路下径直去到后院。期间秦氏几次想接手,隐素都不肯,搂着谢弗的脖子不放,一声声地唤着夫君。
她每叫一句夫君,秦氏就跟着脸红心跳一次。
这孩子喝了点酒,怎么豪放成这样!
想当年又是假装受伤,日是故意偶遇,不停地出现在自家男人身边。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大胆,没想到有其母必有其女,她的女儿比她还在大胆。
谢弗将人放在床上,还未起身又被抱住。少女两条腿像无骨的水蛇,缠在他的腰身上,险些让他当场失态。
秦氏已经麻了。
自家闺女这模样,她真是没眼看。
她不敢看谢弗的脸,就要去扯缠在人家身上的闺女。谁知她刚把闺女的一条腿扒拉下来,自家闺女的手又紧紧搂住了谢弗的脖子。
“我不要和夫君分开!”少女将头埋在男人的脖颈间,嘟哝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谢世子,你看这…她真是喝醉了。”秦氏尬笑。
“我没有醉!”少女半眯着眼,娇憨的小脸上全是迷离。“众人皆醉我独醒,我怎么可能会醉呢,我可是仙女!”
“什么仙女,你就是我女儿。”秦氏想再把她拉开,无奈她死死缠在谢弗身上,越发的不好下手。
她突然一个“叭唧”,重重亲在谢弗脸上。
“夫君,你不要走。”
秦氏彻底懵了。
自家闺女这酒疯也太疯了!
她更是不敢看谢弗,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见,恨不得当场消失。正当她觉得没脸见人时,她听到谢弗温和清润的声音。
谢弗说:“我不走,你看着你睡。”
隐素听了这话,满意地噘嘴。
“夫君,你真好。”
秦氏的心忽上忽下,忽喜忽热。
谢世子对她家素素…好像不一般。她也算是过来人,谢世子这又是抱又是哄的耐心模样,不是看上了她家素素又是什么?
思及此,她看谢弗的目光变得无比热烈。
隐素酒气浓郁,困意也是说来就来。她抱着谢弗的胳膊,不多会的工夫就沉沉睡了过去。又过了一会,谢弗才试着慢慢抽出自己的胳膊。
出了屋子,关了门。
秦氏越发觉得难为情和尴尬,她想道谢,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她想问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
最后还是谢弗先开口,“伯夫人,此前外面传言不实,我和魏姑娘并无婚约。”
“世子…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心悦傅姑娘,此生非她不娶。”
啥?
秦氏呆了。
谢世子在说什么?
第66章 磨豆腐闯关
晴光正好; 照得一身白衣的矜贵公子更是如玉如圭,似是最为绚烂的云霞,让人仰望之时; 不由生出惊艳与赞叹。
秦氏觉得自己定然是听错了; 若不然她怎么会听到心里最想听到的话。
这可是雍京城最为尊贵的世家子,且不说穆国公府是何等的高门大户,只说眼前这位谢世子的容貌才华; 不知是多少京中贵女可望而不可及的天边明月。
“世子爷; 你…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冰玉相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心悦傅姑娘,今生非她不娶。”
这一次秦氏听得真真切切; 但她还当自己是幻听; 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傅小鱼一直在旁边猫着,见自己的娘一直盯着世子爷看不说话,他赶紧过来,轻轻扯着秦氏的衣服。
“娘,世子爷说他要娶我姐。”
“啊?”秦氏终于回过神来,一时喃喃,“那个…世子爷; 你可想好了,你真的要娶我家素素吗?”
话一说话,她就恨不得掌自己一嘴巴子。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像是劝人家世子爷打消念头似的。
天可怜见的; 她真不是这个意思。
她此时满心欢喜到语无伦次,恨不得敲锣打鼓。
谢弗还是那般的温润如玉,眉眼柔和似春风; “我想好了,明日就登门闯关。”
闯什么关?
等到谢弗告辞离开后; 秦氏这才想起来他说的是闯什么关。当下一拍大腿,让傅小鱼赶紧去铺子一趟把傅荣喊回来。
多好的姑爷啊,可不能跑了!
傅小鱼跑得飞快,转眼就不见踪影。
秦氏的心哪,那叫一个又欢喜又忐忑。她不停在家中走来走去,又苦于无人和自己分享,几次走到隐素的门前又退了出来。
闺女醉成那个样子,想来叫醒了也问不出什么。如是早知谢世子想娶自家闺女,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设什么关卡。
那关卡是拦住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也堵了一些人的嘴,眼下却是弄巧成拙,怕是要把她心里最为满意的后生给挡在伯府门外。
她一时在后院走来走去,一时又去大门口张望。等到儿子把丈夫叫回来之后,她是立马迎了上去。
“孩子他娘,小鱼说谢世子他要娶咱们家素素…”傅荣显然赶得很急,一路上虽然从儿子嘴里听到消息,但他还是半信半疑。
“真的,是真的,他亲口说的。”秦氏嘴比动作快,话出口之时,人已将他拉进了门。
伯府的大门一关,阻绝了路人的窥探。
傅荣听到自家婆娘也这么说,约摸是信了。
“但是…外面不是说他要和盛国公府的姑娘议亲?”
“我管他什么姑娘!人家谢世子都说没有的事。”秦氏两手叉腰,杏眼一瞪。“他还说非咱们家素素不娶,我两只耳朵都听得真真的,不信你问小鱼。”
傅小鱼猛点头,“我也听到了,我还听到我姐叫他夫君。”
秦氏脸色一变,忙捂住儿子的嘴。“你姐是喝醉了说胡话。”
她对着皱眉的傅荣嘿嘿一笑,“人家世子爷都没有生气,我瞧着他还挺受用的。”
傅荣皱眉,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他能说闺女大胆豪放是随了自家婆娘吗?
想当年这婆娘为了嫁给他,不是装受伤扮柔弱就是假意和他偶遇,还羞答答的说什么他们有缘分。
后来成了亲,他才知道自己娶的婆娘到底是什么性子。
他微妙的目光一过来,秦氏就怕他当着儿子的面翻旧账。“谁说世子爷天生有疾身子弱的,我看他力气倒是不小,不像个休弱有病的。”
从门口的把人抱到后宅,脸不红气不喘的,怎么看也不像个身子弱的。怪不得说明天要登门过关,或许真有一把子力气。
想到这,她心急起来。
“人家世子爷说了,明天来闯关。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傅荣被她一催,赶紧往后院去。
她发了话,豆子要傅荣亲自一颗颗的挑。因为她对未来的姑爷满意到不能再满意,所以豆子必须挑最好的。
傅小鱼想凑过去帮忙,都被她给提溜走了。
老丈人要考验未来女婿,有小舅子什么事。
“你姐啊,还就是有福气。”她感慨道。
“你以前不是说她人傻,长得又招人眼,最怕被男人骗。还让我快些长大,好护着她不被男人欺负了去。”傅小鱼小声道,这些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秦氏没好看地白了自家儿子一眼,“那是以前。以前你姐不太聪明,现在你姐可清明了,哪里用得着你护着她。”
傅小鱼有些不服气,“我看你就是偏心。”
“我偏什么心了,你也不看看你姐,又能弹琴又能作画,那可是太后娘娘和陛下都夸了的。出了这么一个才女,你们老傅家的祖坟肯定是着大火了。你身为老傅家的男丁,以后不也能跟着沾光。”
“娘,祖坟要是着大火了,我们要不要回去救火…”
“你个傻儿子…”
“我又不是我姐,我可不傻。”
母子俩伴着嘴,听得傅荣是哭笑不得。
倒是有一句话让他婆娘说对了,他们老傅家的祖坟怕是真的冒烟了。
这一夜对傅家人而言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对京中很多人而也是一个风起云涌的夜晚。那些参加完梅山雅集的人,皆是听到谢弗说的话,也亲眼所见他对隐素的珍视与爱意。
文人墨客大多恣意随性,自是将此事传为佳话。但那些世家公子姑娘们则有更多的思量和看法,回去之后自是会告之家中长辈,以此来揣测京中风向。
自有好事之人,密切关注着穆国公府、盛国公府和承恩伯府的动静,意在第一时间知道最新的八卦。
穆国公府门外一切风平浪静,盛国公府大门紧闭内里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承恩伯府倒是有些动静,但旁人却打听不出来。
隐素沉睡不知,一夜香甜。
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娘放大的脸。
圆润富态,瞧着比前些日子似乎又饱满了一些。一双杏眼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看着都快怼到她脸上。
“娘,你可吓死我了。”
“你这个丫头,你才是把你老娘给吓死了。”秦氏嗔道:“你说你这孩子去和人比琴比画的,怎么能喝醉了呢?”
隐素一脸迷茫,“我怎么回家了?”
“是不是想不起来了?”秦氏一点她脑门。“你瞧瞧外面的天色,这都过了一天了。”
微光从窗户透出来,确实是清晨的模样。
隐素满眼惺忪,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那是谁送我回来的?”
秦氏抿嘴笑,“还能有谁?当然是人家谢世子!你说你这丫头喝醉也就算了,还发酒疯,抱着人家谢世子不放,一直喊人家夫君。你可是不知道,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老脸都没地方搁。”
“我抱着他喊夫君?”隐素惊呼出声。
“没错,你就是这么喊人家世子爷的。你这色胆包天的丫头,你说你怎么胆子那么大,张口就叫人家世子爷夫君。哪怕是你再喜欢他,也不能这样。没羞没臊的,幸亏人家世子爷喜欢你,否则我看你怎么办?”
“他说他喜欢我了?”
“说了。”一说到这个,秦氏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尤其是那句‘此生非她不娶’的话,每每想来都让人欢喜又满意。“他说啊,他非你不娶,你高兴了吧?”
隐素捂脸,点头。
然后又忙问昨日的情形,在自家老娘时而飞扬时而揶揄的描述中,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喝醉了,面红耳赤心脏狂跳。
秦氏满脸笑意,怜爱地看着她。“人说傻人有傻福,我看说的就是你。搁在从前我哪里敢想,你这个傻丫头居然能有这样的福气。”
“我也没想到。”
想当初那疯子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时,她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这时傅小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娘,娘…世子爷来了!”
秦氏一听,忙叮嘱隐素赶紧起床梳妆打扮,然后火急火燎地走人。
她走得急,有些话都没说明白,弄得隐素一头雾水,还是从傅小鱼口中知道今早谢弗要来闯关磨豆腐的事。
傅小鱼纠结了一晚上,趁着他娘不在,连忙问他姐,“姐,什么是亲亲?”
正在找衣服的隐素手一顿,看了过来。“你从哪里听来的,是不是去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了?我可告诉你,这样的话小孩子不能听,也不能学,知道吗?”
“姐,这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
“对啊。”傅小鱼撇嘴,“你昨天抱着世子爷不放,一直闹着要和他亲亲。”
隐素的脸,瞬间像绽开的三月桃花,粉的粉,红的红,那叫一个粉面红腮。
……
伯府的门外,不知何时已围了不少人。
一贯常以白衣示人的矜贵公子,此时正一身深色简装站在那巨大的磨盘前,磨盘的旁边已摆放着泡好的豆子。
天未亮时,傅荣就亲自打了水开始擦磨盘,早有心明眼亮的人察觉到异样,三三两两地围了上前。
平日里和伯府还算有些交情的人故意打趣相问,问他好端端的为何要擦磨盘,可是今日有人要用。他只笑却不否认,越发肯定了旁人的猜测。
如此一来,一传十,十传百,到天亮时整个五味巷的人都在传,传和有鼻子有眼,说是今日有人要去伯府闯关磨豆腐。
伯府设的择婿关卡,最近没少被人拿出来说事。不少人都说傅家那磨盘之重,怕是要将伯府自家的姑娘砸在手里。
一听有人来去闯关,且傅伯爷还亲自擦磨盘,不知勾起多少人的好奇。
穆国公府的马车出现时,围观之人齐齐惊讶。
等他们看到那金相玉质的国公府世子爷下马车时,那叫一个震惊,几乎是一片诧异,伴随着倒吸凉气的议论声。
“居然是谢世子!”
“这么说今日来伯府闯关提亲的人,难道就是谢世子?”
“不可能吗?谢世子许是路过…”
一看到谢弗来了,傅荣别提有多激动。
昨晚他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一时觉得此事真得不能再真,一时又觉得自己恐怕是在做梦。恍恍惚惚之中,又有一种老父亲终要嫁女的难受。到底是极合心意的未来女婿,他在谢弗出现的那一刹那,复杂的心情全变成了欢喜。
谢弗在围观之人的议论声惊讶声中,上前向傅荣行了礼,说明来意与意图。
人群再次哗然。
“谢世子真的是来闯关提亲的?”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穆国公府和盛国公府有联姻之意吗?”
这时一个汉子道:“你们恐怕没听说吧?人家谢世子可是说了,联姻之事确有,不过是穆国公那一代的事,因为那时两家都没有合适的联姻之人,这事其实已经作罢。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居然说人家谢世子堂堂国公府的嫡子要和一个庶子之女议亲,实在是不像话。”
“可不是嘛,魏姑娘的父亲魏二爷只是一个庶子。也就是盛国公府的嫡子没找到,若嫡子找到了,真要议亲那也和嫡子所出的姑娘,哪里轮得到一个庶子之女。”
“正是这个理。”
“就算是谢魏两家不议亲,谢世子也犯不着降低身段求娶傅姑娘…”
“傅姑娘怎么了?她可是曾相国的关门弟子,柳太傅都亲口承认的小师妹。她弹的曲子广为流传,作的画连太后娘娘和陛下都赞赏有加。她爹是伯爷,她娘是县主,这样的身份也是不差。何况人家谢世子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