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 >

第4章

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第4章

小说: 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萄в惺裁床宦俊�
  “你教我了吗?”
  琴夫子一噎。
  这时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傅姑娘问得不错,你教她了吗?”


第6章 又梦
  来人白衣折扇,正是林清桥。
  琴夫子心下惊疑,不知林清桥为何会来,更不知他又为何帮隐素。
  隐素站得久了,面上已然有些因倦之色,越发显得娇憨天真。“夫子你从未教过我,我又何来不满一说?”
  “考测是德院的传统,你中途入学,难道我德院要为你一人更改规则不成?”
  好大的帽子。
  好一个站在道德至高点义正言辞的夫子。
  “考测自是应当,我并无异议。方才我有好好反省,不知夫子为何以为我心生不满?”
  琴夫子想骂人,她还从没碰过如此不尊师重道的学生。不听教化也就算了,居然还一通歪理,简直是朽木难雕。
  “林公子,你也听到了,我说一句傅姑娘有十句等着我,这让我如何教她?”
  “我说什么了,哪里有十句?”
  “确实没有十句。”林清桥忍着笑,看向琴夫子的目光却是带了几分冷色。“既然你不知道如何教她,要不要我去请示山长另请高明?”
  琴夫子脸色大变。
  她是生在书香之家,但却不是世族大户。多少学子以进崇学院为荣,更何况是在学院当夫子。因为她是德院的夫子,在所有族人面前都高一等,父母更是以她为荣。
  这份差事她不能丢!
  她惊疑不定,猜测林清桥为隐素出头的原因。
  “林公子,许夫子也是用心良苦,你可不能偏听偏信。”
  顾兮琼不知何时过来,身后跟着一群人。
  “咦?”隐素眼中尽是困惑,“林公子,我刚才说什么?”
  “傅姑娘只说自己没有异议,且有好好反省。”
  “那我这些话说错了吗?”
  “自然是没有。”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林清桥明显站在隐素这边。
  “傅姑娘第一天上学,学院的规章制度都不清楚便让人考测,确实有失妥当。”
  “还是林公子说了公道话,有些人可坏了,就想看我出丑。我是不会弹琴,但她们也不能拿一把琴弦都糟脆了的琴来看我笑话。”隐素的声音透着几分委屈,仿佛是小孩子在置气抱怨,又像是小女儿家在闹别扭。
  琴夫子听到隐素这话,当下查看那断裂的琴弦。莫说是用大力,便是轻轻一扯琴弦都寸寸断开。
  她自知今日因为偏见而大意,立马给自己圆话。大意是她不知琴弦已糟脆,暗怪隐素为何一早不说。
  “这琴好像是顾姑娘让人拿的。”有人小声道。
  不少怀疑的目光看向顾兮琼。
  顾兮琼大方认错,“此事是我疏忽,原以为这琴瞧着无损应是好的,没想却因为搁置太久而糟脆了。”
  众人一听这话,站她的人不少。
  谁让隐素初来乍到还不带琴,别人好心好意给她取来一把,再是如何她也应该心存感激。
  “傅隐素,你简直不知所谓。兮琼姐姐是一番好心…”宋华浓最先跳出来。
  “我知道她是好人。”隐素一派娇憨。“我们镇上有个田寡妇,成天不是关心别人家的男人是不是死在外面了,就是担心别人家的孩子养不养得活。有一次我被狗追着咬,那田寡妇看见了一个劲地劝说我不要打狗,这样的好人可真是难得。”
  众人无不震惊。
  还有这样夸人的?
  有人感慨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怎么说话如此之粗俗不堪,还拿个寡妇来和顾姑娘相提并论就有点过分了。
  偏偏那夸人者韶华明艳,又纯又娇,面上全是真诚之色。不俗不媚浑然天成,好似她本就该是千娇万宠的天之骄女。
  她一身的红已是显眼至极,这般娇态更是刺红了有些人的眼。
  宋华浓眼里都喷出火来,“你,你这是指桑骂槐,你凭什么这么诬蔑兮琼姐姐!”
  “我不是在说田寡妇吗?几时诬蔑顾姑娘了?难道在宋姑娘心里,顾姑娘就是这样的人?顾姑娘我可没说你,是宋姑娘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
  这下宋华浓的一口老血都快吐出来,腥气堵在她的心口,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只把她气得头顶冒烟。
  顾兮琼冷着脸,锐利的目光像是要将隐素看穿。
  德院众女虽然有时候一致对外,但内里却是小帮派众多,盘根错节关系网极为复杂,多半是面和心不和。
  同为世家大户出来的姑娘,哪个不想耀眼于人前事事拔得头筹。顾兮琼占了四美之一的名额,背地底不知多少人嫉妒。
  是以有人为顾兮琼不平,也有人为其抱不平。不平者以宋华浓为首,因为她怀疑隐素口中的那条狗是在骂自己。
  林清桥看戏看够了,终于说出自己的来意。
  原来是柳夫子有请。
  柳夫子就是现在昭院教画的夫子,但他却不属于学院。
  大郦自太宁帝开国,紧接着就是宁安盛世时期,国之繁昌百姓安居。后又有景宏之治,更是国泰民安。
  景宏之治的两代帝王,正是当今圣上已故的皇祖父和父皇。身为先帝的老师,柳夫子早已名满天下。因着他致仕之后有点闲,便在崇学院挂了一个闲散夫子的名。他教学全凭心情和随时,有时闲来无事会来教上一两节课,有时心情不好数月也不来一回。
  所有人都震惊于柳夫子会请隐素,隐素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到了昭院,见到那些画作,众人更是吃惊。
  画作各有千秋,但画中人却只有一个。无数双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目光看向隐素,隐素在柳夫子的要求下翻看那些画作。
  最后她选中一张,道:“我觉得这张画得最好。”
  柳夫子一看,抚须大笑。“正如我所言,不论是否学过作画,不论是否知道其中技巧,但凡是真正的好画作,哪怕是一窍不通者也能一眼辨别。”
  原来此前昭院学子们作完画后,谢弗不愿参与评比,说是怕有失公允。
  他为第一,其实无人会有异议。
  柳夫子知他顾忌,道是有才者不需太过谦虚,更不应顾忌太多。因为明珠永夜无法蒙于尘,蛟龙潜底亦不能损其威。为了不希望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太过礼让于人,于是柳夫子才有这么一出,请一个不知情的局外人来点评画作,身为画中人的隐素最是合适。
  隐素看向那站在人群之外的皎玉男子,哪怕是一样的白衣,有些人的光华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那神清骨秀的风姿,金相玉映的俊美,无愧崇学院之光的称号。
  宋华浓心里的嫉妒成了疯草,这个傅隐素怎么运气如此之好!
  能入他人的画也就罢了,竟是成了所有昭院学子笔下的画中人。不仅有戚二公子和林公子这样的翘楚,甚至还有谢世子为其作画。
  一个乡野出来的草包,何德何能?
  突然她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个明月临世般的男子走到隐素面前。
  “既然傅姑娘喜欢这幅画,我便将它送给傅姑娘,不知傅姑娘意下如何?”
  隐素的心顿时“哐哐”乱撞。
  她喃喃着,“我听你的。”
  几道带刀的目光射过来,恨不得将她刺穿。
  谁让这个乡野女子如此和谢世子说话的,什么你呀你的,不知情的还当她和谢世子交情有多深。
  谢弗不仅将画送给了隐素,还取来自己的私章落了款。
  此举惊呆了昭院学子,也让德院中的很多人红了眼。遥想这些年来,还未曾有一人能在谢世子跟前得到过如此脸面。
  隐素捧着画,心里的花都开了。谢弗的画功出神入化,不仅人美景美,还画出了她当时眼里的向往之色。
  她被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包围,朝谢弗行了一个揖礼。
  红衣墨发,发带轻舞。
  那一身的姿仪自然灵动,仿若是刚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瞧她行的这个礼,还真是好看。”
  “这位傅姑娘,或许不似传的那么粗俗。”
  “方才我作画时,也是如此想的。”
  “不知戚二公子是不是也这么想?”
  戚堂忧郁的眼神复杂无比,心口泛起说不出来的失落,仿佛以前仅属于自己的某个东西被他遗落了。
  他知道很多人在看自己,只能默默低头。
  昭院学子的议论声不仅德院其他人能听得见,隐素也能听清。她没有看戚堂,从对方身边经过时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斜一下。
  今日上学之行曲折重重,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差。
  放学之后面对便宜爹娘担心关切的询问,她只报喜没报忧,还将那幅画展示给他们看,乐得他们一个劲地夸画好看她也好看。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盆干完饭,天色渐黑。
  折腾一天她已是困极,天刚黑就上了床。半夜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到黑色的帐顶吓得又赶紧闭上眼睛。
  不是吧。
  怎么又梦到了这个?
  阴蛇吐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醒了?”
  那阴冷透骨的恐惧太过强烈,她整个人已瑟瑟发抖如筛糠一般。
  “你到底是谁?”
  这是个好问题。
  她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长着一张和谢弗一模一样的脸,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状态。如果说这个人是疯魔,那谢弗就是佛。
  “我…我说我是天上的仙女,你信不信?”
  “仙女?”又阴又冷的声音,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对。”她咽着口水,胆子渐大。“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佛祖感知到你的戾气,派我来感化你。”
  男人笑了起来,笑声寒凉刺骨。
  赤眉红目,却又邪肆俊美至极。
  “感化我?”
  “对,你只要被感化了,以后也能飞升成仙。”
  男人又笑了,声音越发的阴气沉沉。那阴冷的声音从耳畔拂过,好比是地狱吹来的风,瞬间让人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可惜了。”
  隐素的心提了起来,然后她听到更为寒凉刺骨的声音。
  “我不需要感化,也不想飞升成仙,因为我死后注定要下地狱!”
  这人是个疯子!
  “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男人腥红的目似染血,血丝纠缠如噬人的网。
  “你在担心我?”
  “是。”
  “那就和我一起下地狱!”
  寒光在隐素眼前闪过,她又一次眼睁睁看着那长长的剑身穿过了自己。
  “啊!”


第7章 他的梦
  天还未亮,外面一团漆黑。
  伯府后院豆香浓郁,身高体壮的傅荣一边推着磨盘一边往中间孔洞放泡好的豆子。豆子在石磨的推动下化成了汁,流进事先放好的木桶中。
  傅家现在有下人,也买得起驴拉磨,但他还是喜欢自己亲力亲为。如今不用靠这门手艺谋生,每次磨的豆子也不多,他索性连秦氏都不用。
  脚步声传来,他惊讶抬头。
  “素素?”
  隐素方才被吓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汗水泡透了,一抹额头又冷又湿,枕头也已被汗水打湿。
  一番擦洗换衣后,她再无睡意。
  她自然地接过傅荣手中舀豆子的木勺,帮着一起磨豆腐。石磨推动间发出沉闷的碾压声,一如她此时的心境。
  烛火映在她的眸中,一双眼睛清澈透亮,再无以前的滞涩。明明还是一模一样的五官,却像生生变了一个人。
  “我姑娘是真的好了,都知道帮爹干活了。”傅荣感慨着。
  以前闺女不太机灵,又长得好看,为怕被有心人惦记拐走,家里还得分出一个人看顾。眼下闺女好了,不仅灵台清明了,还能给家里搭把手。
  他们家的祖坟肯定冒了青烟!
  “你今日还要上学,赶紧再去多睡一会。”
  隐素摇头,她不敢睡了。
  一次好说,两次算怎么回事?而且还那么的真实连续。
  难道是她心里太阴暗了?
  世上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傅荣能吃得这份苦,是因为他力气大。
  一桶豆子,父女二人通力配合,不到半个时辰就磨完了。磨好的豆汁过滤煮沸,待点卤凝固之后沥水成型。
  做完这一切,天色渐亮。
  早饭就是新鲜的豆花配着秦氏烙的葱花饼,吃完饭后父女二分道扬镳,一个去卖豆腐,一个去上学。
  清晨的崇学院外是最为拥堵的地方,各家马车挤挤攘攘,还要遵循着谁家地位高就给谁让路的潜规则。
  傅家这样的门第不够看,马车也挤不到前面。隐素索性让车夫和小葱先回去,自己则下了马车徒步前行。
  “傅姑娘。”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早起的困意顿时消散。
  有林清桥的地方,很大可能会有谢弗。
  她不想见谢弗,并非是因梦生厌,而是心中有愧。
  人家好好的崇学院之光,多少人敬着捧着,到了她的梦里又疯又癫。更可怕的是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害怕梦里梦外分不清。
  所以她不仅没有停下,反倒是加快了脚步,宽逸的红衣行走间翻飞,红色发带飘扬,心急之下走出了六亲不认旁若无人的姿态。
  远远还能听到林清桥疑惑地问什么人,“傅姑娘是没听到吗?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她心中暗暗对林清桥说了一声抱歉。
  林清桥还在那里纳闷,“我昨日明明还帮她说了话,没道理她会躲着我。益之,你说说看,是不是我太过热情,吓到她了?”
  谢弗摇头,说了一句不知。
  “你能知道才怪。”
  两人还坐在马车上,林清桥放下车帘向谢弗提议就此走路前行。刚下马车,恰好看到后面的马车也下来一人。
  是顾兮琼。
  顾兮琼上前见礼,仪态端庄。
  “我瞧着世子气色不太好,是否最近身子不适?还望世子爱惜自己的身体,时时宽心,莫要为世俗凡尘之事扰了心绪,伤了自己的身体。”
  “顾姑娘,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像是盼着益之不好?”林清桥摇着扇子,一派的风流倜傥。“且听着好似是益之时日无多,你是在提醒他该及时行乐。”
  顾兮琼瞳孔猛缩,忙解释说自己是一番好心。
  林清桥不置可否,他可不是学院那些眼神不太好的人,看不出这位顾姑娘的小心思。姑娘家有些心思无妨,若是心思歪了才叫人生厌。
  “顾姑娘这样的好人,实在是让人害怕。”
  顾兮琼脸白了白。
  “林公子是不是因为傅姑娘,所以对我有些误解?”
  “无关傅姑娘,仅是我个人喜恶,顾姑娘不必放在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兮琼再是好涵养也不可能傻站着听别人奚落。她行了告退礼,优雅地上了马车。
  林清桥和谢弗皆未多看一眼,径直往学院走。
  “你近两日气色确实不佳,是不是又犯旧疾了?”
  谢弗垂眸,道了一声无事。
  “真的无事?”
  “昨夜失觉,没有睡好。”
  “又是读佛经?”
  “不是。”
  林清桥“咦”了一声,“你…你不会真的有了我等凡夫俗子的红尘烦恼?”
  “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林清桥的桃花眼满是八卦之色。
  “一个奇怪的人。”
  林清桥闻言,八卦之火熄灭。他只想知道谢弗的梦里有没有美人和红帐香,一点也不想了解一个奇怪的人。
  他没有看到谢弗镜湖般的眼底翻起的暗涌,像是被困在湖底的怪兽在躁动不安,几欲冲出来兴风作浪。
  ……
  大郦民风开放,男女都能入学堂,男子学君子六艺,女子学的是八雅,所谓八雅乃是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许是隐素昨日出了一点风头,又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