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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穿成女配后我和女主的白月光HE了-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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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希望我不在?”
  男人身影如落叶,飘然落在她面前。恰如神光临世,皎月下了凡尘。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将眼前的人当成了现实中的那位世子爷。
  她摇头,眼眶一热,“我是怕你不在。”
  这小骗子不是是骗他的吧。
  “若是我不在,你该如何?”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定会难过。”
  做梦这种事谁能掌握,如果这疯子真不在了,她又能如何,然而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会伤心。
  难过么?
  谢弗看着她,试图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撒谎的痕迹。她眼眶红着,隐有淡淡的泪光,目光中除了忧伤之外,还有欢喜。
  为何忧,又为何欢?
  难道一切真的都是因为自己吗?
  “你能去那么多地方,不是有个书里的人和我找得一样,你在那里还认识很多人,你怎么可能会为我难过?”
  “我是认识很多人,但他们都不是你,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可以无所顾忌分享秘密的人。”
  “那个和我找得一模一样的人呢?”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如果不是他帮忙,我就找不到要找的人。”
  “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男人的声音阴森森的,“你是我的娘子,却在我面前时时提起别的男人,信不信我出去杀了他?”
  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小骗子!
  他就知道这小骗子长了一张骗人的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是却不知道人也是他,鬼也是他。
  隐素忽然笑了,一把抱住他。
  “夫君你可能不知道,我之所以能和你相见,还得全靠那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若非我白天和他说过话,晚上我就不可能梦到你。这一切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所以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我现在都不怕了,你吓唬不到我的。”
  “你不怕我了?”
  小骗子真的不怕这样的他吧?
  “不怕。”隐素将他抱得更紧,清楚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哪怕这只是一个梦,我们以后也要好好的,好不好?”
  梦中能相遇是多么奇妙的一种缘分,这样的缘分说不定哪天就会消失不见。既然在一起的日子不可预估,更应该珍惜每一次相见。
  “如何好好的?”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好?
  “我给你念佛经吧。”
  隐素说着,过去找佛经。
  书架上一排排的佛经摆放整齐,让她有点无从下手,正好有一处稍点零乱,她顺手就在那里抽出一本。
  谁知抽出佛经带出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秘戏春图卷》五个字。翻开一看,十八折的图画尽收眼底,全是一男一女极尽扭曲的姿态。她心下咂了一声,佛经底下藏春图,也只有疯子才能干得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
  不等她再看仔细些,一只透骨寒玉的手将她手上的册子抢走,一把用烛火给点了。
  疯子这是恼羞成怒了。
  “烧了也好,画工粗活没有美感,看得我眼睛疼。”
  火光在谢弗的眼底汇聚,如暗夜烈焰。
  这小骗子救人用的法子是嘴对嘴度气,不仅敢摸男人的裆,看到春图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到底是什么样的民风大胆之地才会养出这样的姑娘?
  隐素还在那里嫌弃不已,“这种春图看多了,别说是有益处了,恐怕都让人没有兴致,对男女之事避之不及。不如我给夫君画一幅,保管夫君看了之后受益良多。”
  她取下笔架上的一支狼毫,看了男人一眼之后开始作画。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以及闲适随意的姿势,落在别人眼中已是一幅画。
  白色的宣纸上很快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随着细节的添置呈现出一男一女的模样。男人未着上衣,身上的疤痕清楚可见。女人墨发散乱,仅着一件古怪大胆的裙子,露出大半的肌肤媚态横生眼神迷离。
  谢弗眸中幽光大盛,他惊讶的不是画中人是他们自己的模样,也不是他们的姿势亲密。
  而是这小骗子居然骑在自己身上!


第42章 落水
  晨光熹微; 却无一丝光亮从黑色的帘子中透进来。他在梦中醒来,一点点回忆梦中的一切,眸中幽色越来越深。
  他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眉目如故; 还是不人不鬼的样子。这样的他,居然有人不怕,甚至主动向他靠近。
  小骗子; 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竟然敢明着撩他; 看来是真的不怕他。
  他从佛经下面抽出那本《秘戏春图卷》,随手就用烛火给点了。纸墨油彩烧化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 混着原本的檀香。
  循着梦境中少女的笔触; 一幅春图活色生香地跃然纸上。他静默地端详了许久,眼底的幽色隐现出焰光。
  良久,焰光与幽色消失,变成镜湖般的清明。
  更衣洗漱出门,他如往常一般去到正院陪谢夫人一起用早饭。穿过在晨曦中的静林,如置身野外山林,林间鸟儿叫声清脆; 婉转似歌。
  未近谢夫人的院子,先闻到檀香阵阵。
  妇人轻喃的声音渐渐入耳,隐约还能听到“愿亡者神,使生十方净土; 承此功德,必得往生”的诵经声。
  石娘看到他,小声说了一句“世子爷来了。”
  正在念经的谢夫人缓缓抬眸; 这才收了佛串经书,招呼儿子快些进来。
  天还未亮时; 京中上下就传开了。不少人都在传,说梁国公府的嫡女已经找到,且还牵扯了一桩庶女残害嫡女的官司。
  宋夫人将那庶女送进刑时,可谓是大张旗鼓,恨不得闹到天下皆知。如今雍京城的人不仅知道宋家的嫡女找到了,还知道宋夫人认了一个干女儿。
  有说傅家走运的,有说事情赶巧的。
  谢夫人感慨道:“我觉得这事不是巧,是那位傅姑娘心诚。若不是她百般为一个丫头奔走,宋夫人怕是这辈子也别想见到自己的女儿,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是被庶女所害。”
  这事她多少知道一点内情。
  若不是那傅姑娘求到柳太傅和赵山长那里,她家弗儿也不会帮着找人。为了一个丫头能四处求人,可见那傅家姑娘是个极为心善的人。听说为了替那丫头出气,还在崇学院门口把梁国公府的那个庶女给打了。
  “宋家那庶女心思太恶毒了些,也幸好傅姑娘的丫头是梁国公府的嫡女,否则梁国公府此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傅姑娘将那丫头视为亲人,为此不惜得罪梁国公府,她这是因祸得福。”
  “我最近可没少听到这位傅姑娘的事,不愧是自小在寺庙里长大的人,多少都沾了佛运。我倒是越发好奇了,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姑娘,真想见上一见。”谢夫人是真的很好奇,能让她这么出色的儿子都上心的姑娘,必定是个十分难得的孩子。
  此前她还当儿子不开窍,别的世家公子这般年纪哪个不是年少慕艾。不说是有心仪的姑娘,便是在府中也会常和丫头们戏耍玩笑。
  这孩子诸般好,唯有不近女色让她颇为头疼。眼下到底是开了一些窍,还知道和人家姑娘走近,也知道夸人家姑娘几句。
  “那册子…你看了吗?”她问完这句话后,苍白的脸上泛起不太正常的红晕。若不是国公爷不在家,这种事情也轮不到她当母亲的操心。
  谢弗垂眸,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幅画。
  小骗子说那册子看了无益,反倒会让人失了兴致,这话确实不错。母亲让人将册子送过去时,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无比恶心。
  他最厌恶的就是男女之事,又岂会因为看了一本粗糙画工的春图而心生向往。真正拨动他心弦的,也只有那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除些之外,再无别人。
  小骗子说他们所处的天地是一本书,还说自己对书中所有人的命运尽数悉知,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若不然又岂会不知自己丫头的身世,在他已告知姓名的情况下,都未猜到他是谁,显然在那所谓的书中这些都未曾提及。
  白纸黑字都不可信,又何况是言语。
  小骗子说以后他们要好好的,会不会是在哄他?若是为了哄他而作出那样一幅画,是不是说明小骗子真的不怕他,甚至愿意和他共赴巫山,如同那画中描绘的姿势那般?
  他喉结滚了滚,隐有血气在翻涌。
  良久,他低声回了一句“看了。”
  谢夫人高兴起来,也顾不上羞臊,道:“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些事情多看看多知道一些也是好的。咱们府上冷清,人丁也是单薄,母亲如今不盼着别的,就盼着能热闹一些。”
  因为自己体弱,没能给谢家开枝散叶一直是她的心病。丈夫又远在边关,她心中唯一能依的也只有这个孩子。她盼着这孩子能光耀穆国公府,更盼着谢家能枝繁叶茂。
  她的目光慈爱而殷切,不停让谢弗多吃。
  目送着儿子上了马车,她是幽幽一声叹息。
  “我倒是喜欢那傅家姑娘,听着是个重情重义的,还那么能吃,身子骨定是不会差。但是魏大姑娘也很好,能文能武性子爽利,我看着也觉得不错。”
  可惜傅家的门第实在是太低了。
  虽然傅姑娘被宋夫人认为义女,那也是不够,何况国公爷一直巴望着谢魏两家结亲,说这是公公的遗愿。公公和盛国公交情极好,若不是盛国公没有女儿,还真轮不到她嫁进穆国公府。上一代没有结成的亲,便移到了下一代。
  她有心想让儿子如愿,又找不到办法说服丈夫,私下没少纠结。
  石娘知道她的心结,她因为自己体弱,又因为小主子从娘胎里带出了心疾而早夭,所以最是喜欢那些能吃身体又壮实的人。
  “世子爷是个有主意的,国公爷看重世子爷,说不定会以世子爷的意愿为重。”
  “但愿如此吧。”
  此时承恩伯府的门外,不时有人在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自从傅家搬来以后,事情是一桩桩的接着出,坊间的流言一直没有停过。今日之前还有不少人笃定伯府得罪了梁国公府,不知何时就要倒大霉。
  如今传出伯府的那个丫头是梁国公府的嫡女,且梁国公夫人还认了傅家的姑娘为干女儿,简直是震惊了整个五味巷。
  一开始还有人以为是谣言,只是很快就被人证实。
  “这事错不了,我姨母夫家的内侄认识梁国公府的一个管事,人家亲口说的。说他们家的嫡小姐找到了,他们家夫人确实认了傅家姑娘为干女儿。”
  “不止呢,我认识的人比你消息灵通。我娘家堂哥的儿子就在刑部当差,宋夫人亲自将那庶女送去的,还说以后傅家姑娘等同于自己的亲女。”
  “这傅家到底是走的什么运,出了一个宠妃娘娘不说,这傅家姑娘近日来可真是出了不少风头。又是曾相国的弟子,又是柳太傅的小师妹,现在还成了梁国公府的义女,往后岂不是要嫁进高门大户。”
  “照这么个身份,嫁的人家肯定不会错。”
  “先前那胡家不是说他们家想攀高枝,现在瞧着人家傅姑娘说不定还真攀得上。”
  胡志安从巷子过,将这些人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着头,不敢往伯府看一眼。
  隐素正准备上马车,眼尾扫到他的身影,淡然地视而不见。有些人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同归陌路才是最好的结局。
  京中上下都在议论的大事,崇学院的学子们当然人尽皆知。
  她才到学院门口,即有无数目光朝她看来。犹在昨日,还有人断定她和梁国公府结了死仇,却不想一夜的工夫峰回路转。
  这些目光有羡慕,有复杂,还有嫉妒。不少人感叹这般逢凶化吉,极尽走运之事为什么她们就没碰到。
  “傅姑娘,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真是太好奇了。”上官荑拉着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那丫头怎么就成了梁国公府的嫡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很快有人围上来,趁机向她示好。
  她笑了笑,将事情说了一遍。
  上官荑连连惊呼,直说好巧。
  所有人也都说巧。
  “看似巧,其实未必不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世事轮回,因果不虚。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人以为作恶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举头三尽有神明,佛祖都看在眼里。”
  “说得好,有些人害人终害己,宋姑娘是罪有应得。”
  未出阁的姑娘家进了刑部大牢,还是被嫡母确认的残害嫡女之罪,就算是最后能保出来,名声前程都已尽毁。
  先前那些同宋华浓走的近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更严厉的指责,有说自己看错了人的,有说自己被欺骗了的,恨不得切割得干干净净。
  所谓墙倒众人推,正是如此。
  一片喧闹之中,唯顾兮琼安静端庄。一身的白衣静雅大方,浅蓝色的抹额在脑后垂下两条丝带。
  隐素经过她时,故意“咦”了一声,“顾姑娘这抹额用得妙,我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难怪傅姑娘觉得眼熟,这可不就是你用过的法子。想来顾姑娘也是觉得你这法子好,用来遮盖伤口最是合适。”
  这接话的人明显是为了讨好隐素,竟是不怕得罪了顾兮琼。
  顾兮琼道:“正是借用了傅姑娘的法子,傅姑娘不会介意吧?”
  “只要顾姑娘不介意被人误会府中有丧事,我自是不会介意的。”
  这一身的白衣本来就像孝服,再戴上一个浅蓝色的抹额,远远看着还以为顾家死了人。
  隐素不说还好,一说便越发像了。
  不少人小声议论,尤其是此前模仿过她的那两人,一个捂着嘴偷笑,一个神情间颇有几分得意。许是心里都在想着,这堂堂顾家嫡女也不过如此。
  顾兮琼告诉自己不需要和这些人一般见识,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众人皆醉她独醒,日后自有这些人后悔的那一天。
  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来人是一位锦衣华服的青年,金冠束发一派风流,眉眼间矜贵气甚重,神色中略有几分高傲之态。
  众女皆惊,齐齐行礼,口中说着“见过六殿下。”
  原来是六皇子姬言。
  皇帝膝下皇子众多,但论母族显赫者有三人。一是四皇子姬方,二是六皇子姬言,三就是云秀。云秀已过继云家,失了争夺储君之位的资格,是以四皇子姬方和六皇子姬言才是储君的热门人选。
  四皇子稳重深沉,在朝野上下颇有贤名。而六皇子因着是众皇子之中长得最像皇帝,性格也最像皇帝的人,最是得皇帝的喜爱。
  听说这位六皇子风流而不滥情,哪怕是府中侧妃妾室不少,但他对每个女人都十分用心。他的正妃之位为了心爱的女子一直空悬,世人皆道他痴情。所以就是这么一个风流的男人,却还有一个痴情皇子的名声。
  他心里的那个姑娘,正是顾兮琼。
  隐素对他本能生厌,并不是因为他是女主的舔狗,而是因为在书中,他就是传言中与傅丝丝私通的那个人!
  傅丝丝被一杯毒酒送命,他则只是被遂出京继续当自己的风流皇子。
  他将众人扫视一遍,目光定在隐素身上,隐有惊艳之色。
  傅家人进京之初,一家人曾进宫面过圣,当时他也在场。那时他眼里的傅家人不过是一群乡野之人,无一人能入他眼。
  后来他也听过傅家女痴缠武仁侯府二公子一事,还曾同别人玩笑过一句“瓦雀焉敢栖于楼阁之内”的话。
  哪怕是后来有传傅家女师从曾相国,他也以为是曾相国出家为僧之后闲来无事逗人玩,没想到这傅家女倒是越发能耐了,居然还成了梁国公府的义女,如此倒是有必要来瞧上一瞧。
  这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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