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本命真爱后-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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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枭知道他从来抗拒不了他哥的身体……
他心里不断告诫自己闭眼,闭眼!
可他的身体仿佛都脱离了主人的意志,开始分庭抗礼。
他想让眼睛闭上,眼睛却饿狼般盯着磨砂玻璃上晃动的身影。
他想捂住鼻子不要去闻他哥沐浴露都香气,手却一动不动。
他想让自己不要想……不要想……
可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谢常殊。
虞枭牙关紧咬,下颌绷紧,额头冒出大颗大颗都汗珠。
他像是入了沸水的泥人,徒劳地做着不要融化的努力,身体却已经化成了泥浆,唯独一颗心还在跳动而已。
身体早就烧起来,烧得他浑身颤抖。
虞枭抖着手遮住身体的罪恶处,一寸一寸地滑进被子,想把自己陷进去,意图不听不看不想……
却在过程中听到来自浴室的一声嘤咛,勾魂摄魄。
虞枭狠狠掐住自己,好一会才感觉到有灼热的水滴掉在手上,他以为是汗,低头一看才发现是红的。
他还以为是自己烧坏了。
摸了摸额头,等又滴了好几滴才发现是从鼻腔里掉出来的。
他急忙捂住鼻子,鲜红的血从他指缝低落下来,流过黑色地身体,把那朵红玫瑰染得愈发娇艳美丽,仿佛地狱伸展出来的勾人陷落的恶花。
他觉得自己要去买药……不能让他哥看见他这幅样子。
虞枭艰难起身,急匆匆穿鞋想离开这间房。
他的鞋离浴室多近啊,近到抬手就能触摸到玻璃上的身影。
虞枭鞋穿到一半……
他不该中途抬眼,这一眼去了就收不回来了。
虞枭的视线不再受空气的阻隔,他的脸距离玻璃不过寸许距离,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结起雾蒙蒙的水汽。
浴室里的人不知在做什么,突然背靠到了玻璃上。
虞枭瞳孔猛缩,不受控制地伸出手,用力按在玻璃上,来回摩挲。
他站起身,渐渐靠近,鼻尖抵着玻璃,似乎想透过玻璃嗅到里面人儿发丝的芳香,似乎想透过玻璃将人拥入怀中,肌…肤相亲。
他眼眶热得看不清事物。
可他哥的身影一直清晰地在他脑中。
他听见他哥喘息的声音,那是能让人甘愿沉入海底,沦为祭品的歌声。
他想从泥泞的汪洋里挣脱,爱抚栖息礁石上的他精致的脚踝,亲吻他美丽的小腿,埋首他身上,达到幽暗之地。
如果他沦为祭品能独占这只妖,他甘愿沉沦汪洋。
或者……拖他一起沉入海底。
虞枭贴在玻璃上,望着一毫之隔的人,脑中闪过无数或光明的或阴暗的想法。
最后他哥伸长脖子的瞬间,虞枭仿佛看见水珠划过他喉结,吻过两点,没入幽林。
直到谢常殊离开玻璃,虞枭伸手去抓,睁眼却只看到满眼狼藉的血迹!
他如雷轰顶,急促后退几步摔坐在床上,急忙跻了拖鞋就往外面走。
却在开门时,听到浴室里轻微到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枭儿。
仿佛是在喊他,又仿佛是错觉。
声音太小了。
可虞枭像是被电了般站直,猛地看向浴室。
眼眸转黑,里面黑雾如风云狂卷,尖牙咬破唇角,流出丝丝血迹。
他此时像个饿疯了的吸血鬼,理智已然崩断,只急迫地渴求那个人血液的滋养。
虞枭伸手擦掉鼻腔新鲜的血迹,舌尖抵着尖牙,把手伸向了浴室把手。
门从里面打开,谢常殊一手开门一手擦头发,看到虞枭的刹那眼神躲闪不太敢看他,待看清他流得到处都是地鼻血,谢常殊哪还有那些花花心思,一把把人脑袋按进浴室洗浴盆,给人冲凉水拍额头拍脖颈。
虞枭的鼻血本就已经开始干涸,只是先前残留的血迹看着吓人而已。
见没流血了,谢常殊深呼吸,“你这一趟旅游真是多灾多难。”
谢常殊帮虞枭擦干了脸上的水,又去帮人洗手。
水龙头下,谢常殊的双手像是在虞枭手上嬉戏跳跃的鱼。
虞枭一手一只抓住谢常殊的。
谢常殊愣了下,就见虞枭站直身体,微微垂眸看着谢常殊,嘴唇微开,颤了下又闭上了。
“哥……”
他仿佛伤了声带。
虞枭紧紧看着谢常殊,双手很用力,谢常殊感受到了他手心灼烧的温度。
正要问,却被虞枭捏住肩膀,转身推出浴室。
“等会,枭儿,你病了。”
虞枭地声音隔着玻璃,沙砾感更重,“你帮我拿点药。”
谢常殊急忙打客房服务电话问附近医院。
他蹲在茶几边,门票被他扫到一边。
心里着急,心浮气躁,拿了旁边茶杯喝一口,随即皱眉,水里有东西。
他从嘴巴里吐出一个小茶包。
谢常殊盯着这茶包看了许久,脑子卡了。
一帧帧画面涌入脑中——
那朋友把药给他后,他随手扔进了包里。
后来朋友的纸包散了,里面地小药包滚得到处都是,谢常殊怕放书包里压坏了,正好那天即将上台开赛,时间匆忙,就放自己茶杯里了。
所以开赛那天他没带茶杯。
谢常殊呆坐在地上,用力把头发抹上去,露出额头透气。
中午虞枭似乎就用它喝过水。
他就记得自己刚开始见到虞枭的时候,对方只是有些困倦,身上有些小伤,但都不严重,怎么会突然又是发烧又是流鼻血的。
谢常殊给那朋友打电话。
那边很久才通,“大晚上睡特么这么缺德!”
“程林!”
“嗷,谢常殊,好哥哥,你这样我会短命的。”
谢常殊飞快道:“是这样,你还记得你给我地那个药吗?”
“昂,咋了。”
“我朋友吃了之后发烧流鼻血怎么办?很严重。”
那边来了精神,“卧槽,就是你那遍寻良方还是不行的朋友?他行了!!这药这么吊!!”
“我怕是副作用。”
“副啥作用……”
“你不是跟我说一次泡一小包,兑水喝疗养一个月吗?”谢常殊沉重道:“他不小心把二十包一起泡了,而且没兑水……浓度,估计有些高,而且喝得有点多。”
那边麻了,“你要搞死他吗?”
“说了是失误!我没想到……”谢常殊心累到不想说话。
那边:“那个,一起喝也太恐怖了……”那边语气迟疑:“你不是说你这朋友情况复杂,一般药都没用……或许没事吧……要不你还是进去看看?我怕万一出事……万一哈……”
谢常殊:“看什么?他症状就是在发烧,很烫,流了很多鼻血。”
那边:“看他有没有反应啊!有的话发泄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谢常殊恼火:“你语气能不能不要这么不确定。”
那边苦哈哈道:“我也没试过啊。”
“行,后面有事再联系你,你先睡。”
谢常殊挂了电话就去了浴室,却见虞枭坐在地板上,头顶花洒冲的全是冷水。
他朝谢常殊看了眼,很快又低下头。
谢常殊靠近,虞枭却往后退了退。
谢常殊安抚他:“别怕,不会有事的。哥给你看看,有事我们就去医院,医生都能解决的。”
虞枭声音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道:“别过来,你出去,我一个人待会。”
等虞枭后背抵到冰冷地墙壁,退无可退,他便防备地看着谢常殊,半点不让人靠近。
谢常殊就没这么难受过,他跪坐在虞枭面前,刚伸手,便听虞枭道:“求你了哥,你先出去吧。”
虞枭甚至不敢看他。
谢常殊关了花洒,干脆欺身上前,轻轻环住虞枭的脑袋,嘴里说着安抚的话,谁知人不仅没被安抚到,反而剧烈地发起抖来。
谢常殊也慌了,怕影响影响心态,急忙解释他出现这些症状的原因。
谢常殊找稀奇古怪地东西喂虞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对二人来说并不稀奇。
谢常殊轻轻道:“给哥看一眼,看有没有用。”
他手刚刚想下探,中途却被一只手大力截住手腕。
虞枭沉沉看着谢常殊,两人距离极尽,虞枭极力克制,声音却依旧有一丝颤抖。
“哥,出去。你重新找个地方住吧。”
谢常殊只觉得这眼神不该出现在枭儿脸上,像野兽盯着猎物似的。
他犹疑着抽了抽手,却抽不出,试探着用另一只手准备推开虞枭钳制他的那只手,眼前突然一黑,虞枭欺身而上,谢常殊被掀翻在湿漉漉地地板上。
他满眼惊愕,手上发力挣扎,“枭儿?”
虞枭慢慢把他手压到头顶,力气大到让谢常殊震惊。
虞枭弯腰吻住了他。
谢常殊呼吸停滞,心跳停滞。
后来,他被人抱起来扔床上。
虞枭压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道:“哥,你犯的错,你要负责啊。”
谢常殊抗拒的肢体僵硬了片刻,看着彷如换了个人的虞枭,闭了眼睛。
大汗淋漓之际,谢常殊的电话响起来。
没人管它。
可手机一直响,谢常殊拍拍虞枭地脑袋:“是队里的人,我先跟他们说一声。”
奈何身上人除了把怀里的人圈在领地,什么都思考不了。
谢常殊去拿手机,被人一猛子扑在地上。
索性地毯够厚。
“嘘……”虞枭像头驯服不完全但偶尔有神智的野兽,在谢常殊眼神下,动作渐渐停了。
谢常殊这才安心接起电话。
“小畅,怎么了?”
“我们都到酒吧了,你怎么还没来?”
“我今天有急事恐怕来不了。”
“不是吧,你可是小队长诶!你不来像个什么话?”
“抱歉……唔,”谢常殊一巴掌把人拍开,道:“事发突然,我真不是故意的。”
女生很不满,“可今天有人还准备跟你告白呢,结果你人都不在……你回去肯定要……”
她没听到对方的回答,只听刺啦一声,通话已经挂断了。
另一头,谢常殊生气地拧住虞枭的耳朵,咬牙切齿:“王八蛋,你砸我手机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虽然但是,没做。
第50章 哭唧唧
两谢常殊翌日下午才醒;还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谢常殊惊叹于它的身残志坚。
他去拿电话的时候悬空的小手指还在颤。
“老师?”
“常殊啊,没事吧?声音怎么哑了。”
谢常殊咳了下,道:“没;感冒了。”
“听说你昨晚没去庆祝;你那边事情严重吗?”
“啊?不,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赶得上中午的飞机不?”
谢常殊看了眼身旁;轻手轻脚地往边上挪了挪,无奈道:“我弟弟国庆过来玩;我恐怕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老师没说什么;只道:“要确保安全啊;回去后给我打电话。”
“谢谢老师。”
挂电话后,谢常殊摸着发疼的大腿,阴沉地盯着熟睡中的某人。
猛的掀开被子,看一眼就移开。
很好;踏马的一晚上了还龙精虎猛;不过看来是恢复了。
虞枭被这动静吵醒,看见谢常殊,下意识抿出笑;待看清他脖子手上密集的痕迹后,震惊疑惑担心愤怒等等复杂的情绪酝酿成风暴。
然而几息过后;大概是想起了什么;猛然回神,飓风刹那间卷走他脸上血色;脸色骤然惨白。
他声音颤巍巍地;“哥……”
谢常殊本来很不爽;但看见虞枭比他剧烈无数倍的反应;心态平衡了许多。
他穿衣服,道:“还不赶紧起来,再睡赶不上开学了。”
虞枭彷如一个被强…暴的黄花大闺女,看到谢常殊的时候竟然怕得发抖,抹了把眼睛,不敢多说话,默默蹲一边穿衣服去了。
谢常殊嘴唇动了动,突然好想揍人。
昨天虽然没那什么,可被压到一动不能动的人是他吧??
殊不知弯腰穿鞋的虞枭隐藏在暗处的那张脸上已经泌出冷汗,此刻眯着眼睛,正在思考对策。
他太了解他哥,这个时候如果他表现出愧疚和后悔,他哥肯定会二话不说原谅他。
但同时他自己心里会生出疙瘩,会很苛刻地反省他们的关系,估计会把距离条拉成近乎陌生人的社交距离。
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这次的事是意外,严重打乱了他的筹划,但他必须把损失降到最小。
谢常殊飞机票都买好了,却见虞枭还蹲在角落系鞋带……
阴郁郁的仿佛正在长蘑菇。
谢常殊压下心头的别扭,朝那边走了两步,却停在一米开外。
虞枭余光见谢常殊的脚并没有继续向前的准备,眼神黯了些。
谢常殊控制着平常的语气说:“你蹲这儿做什么?穿好外套,该走了。”
虞枭不肯抬头不肯说话不肯动。
谢常殊跟他僵持了片刻,上前,犹豫了下伸手向上戳了戳虞枭脑袋。
后者脑袋顺着他的力气扬起来些,力气一松就又掉了回去。
谢常殊看见虞枭难过成八字形的眉毛,仿佛被洪水淹了的眼睛,满脸难过,眼泪要掉不掉。
谢常殊心头微震,眉角抽搐。
语气恼怒:“你……来克我的吧!”
虞枭把自己更紧地缩起来,偏头不看谢常殊,只小心翼翼道:“哥,你昨晚…没走吗?”
谢常殊简略:“没。”
虞枭声音更低了,要哭不哭的,“哥,我好像做错事了。”
谢常殊哼了声。
他声音哽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语罢难过问:“你为什么不走啊……”
谢常殊无奈:“你那样,我怎么走?”
“你留下来有什么用?”
谢常殊:“……”
“你留下来,我就错了。我错了,你就要怪我,你就要生我的气,就讨厌我了……你为什么不走啊……”
他看起来伤心得快窒息了。
谢常殊朝前走了半步,叹了口气:“不算做错。”
“骗我,你以后肯定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
“怎么会。”
“骗我,你骗我……”他眼泪大颗掉,擦都擦不赢。
虞枭蹲在床脚,谢常殊又往前一步,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虞枭脑袋。
“不骗你,你那问题解决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是我做错事了。”
谢常殊:“那算什么,我是你哥,算你半个家长,也是你朋友,那方面的事总要教你的。”
虞枭抬头仔细打量谢常殊的神情。
为防虞枭多心,谢常殊的表情从没如此真诚过。
说实话他只是事发突然,不习惯那样的虞枭。
昨晚虞枭的表现其实让他很震惊,他知道这个药的功效,普通人调养身体一次一包,要用一升水来稀释,虞枭一次性服用太多。
他能看出昨晚虞枭难受成什么样子,后面已经失控到彻底变了个人,整个人烫到让他害怕。
可他叫对方名字的时候,虞枭每每都能稍微清明点,尽管只有一点。
他惊讶于虞枭的自控力,昨天那场面,要说虞枭不知道怎么做,他是不信的。
好几次到了危险境地,谢常殊叫他停下,对方都会听话。
不过也只是刚开的时候,到后面就抱着自己哀求……
咳,那时候的枭儿身上无一处不性感,他给蹭得意乱情迷,差点答应他了……
还好。
虞枭见谢常殊似乎在神游,看着看着就难过起来,一下扑进谢常殊怀里,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肚子上。
谢常殊泄愤地拍他的背,骂他:“你委屈个屁……”
于是虞枭抽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坐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哥,你委屈的话,也可以抱着我哭。”
谢常殊一噎,“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