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的病弱美人又崩人设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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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锦浔眼看着羸弱的温卿楚楚可怜,小脸通红,被逼喝酒又被言语欺辱。
她是有毛病吗?
本来就够漂亮了,还要装点的那么精致,来这种地方简直就像是羊入虎口。
这么傻兮兮的,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蛊惑。
薄锦浔心中无端的恼怒,一言不发,忽然抬脚就大步朝着温卿的方向走了过去。
男人面容冷冽,周身缭绕着高不可攀的贵气,衣角卷起冷风。
温宴怔住:“蒋助理,薄总这是怎么了?”
蒋默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薄总最怕被女人缠上吗?你看这里那么多的女人,我们薄总能……”
话还没说完。
蒋默就看到他家薄总,抬手就掀翻了一个骚扰美女的肌肉男。
并且还顺手将那个美得惊人,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儿揽进了怀里安慰。
蒋默差点咬住舌头,人都傻了。
“咳咳咳!”
他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和温宴急忙的走过去。
温卿眼圈和鼻头都红红的,瑟瑟发抖的缩在了男人的怀里,显然是吓坏了。
薄锦浔将肌肉男掀翻在地,还嫌不够,又狠狠的踹了两脚。
一尘不染的皮鞋踩在男人心口,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鞋。
肌肉男痛得哇哇大叫,这块地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你是谁?你竟然在这里动手,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要弄死你!”
肌肉男在地上痛得打滚。
薄锦浔这两脚一点余地没留,一脚踹在肚子,一脚踹在心口,直接把肌肉男踢到失去了行动能力。
温宴走过来,看着眼前一幕,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脸色阴沉,对着保镖道:“把这个骚扰女士的猥琐男拖出去,医药费我们赔,想要告我们法务部奉陪到底!”
薄锦浔是父亲要求他必须要讨好的大客户。
结果却被他看到会所里发生这种不好的事情。
温宴抽了口气,果然下一瞬,薄锦浔就微微眯起眼睛,向他投来冰冷的视线。
“这就是温少吹嘘的治安良好,这就是温少炫耀的出入皆名流?这就是温少口中的虞城第一会所?”
薄锦浔字字冷嘲,温宴吓得头皮发麻,语音讷讷:“那个……这是突发事件,不知薄总的朋友在此……”
温宴焦灼不已。
谁说薄锦浔不近女色的!
他呸!
薄锦浔质问完温宴,抬起的手顿了顿,落在了温卿背上,语气有些僵硬的哄慰。
“好了,不哭了,已经没事了。”
蒋默的眼珠子差点又掉下来。
他在京城处理事务,只不过晚回来了两天而已。
薄总怎么就转性了。
那么冷漠怕麻烦的一个人,现在竟然搂着小姑娘,又抱又哄?
这还是他家闻女色变的大总裁吗?
第18章 温卿怎么成了薄锦浔搂在怀里哄的宝贝
温卿紧紧搂着薄锦浔的腰,脸埋在他宽阔的怀中,泪水洇湿了他纤尘不染的白衬衫。
薄锦浔认命的叹气。
怎么每一次遇见她,她都那么的凄惨。
不是在山上折了腿。
就是被人扔进了湖。
现在又被乱七八糟的人欺负。
本来就体弱多病,还这么多灾多难。
真不知道这十几年她是怎么能让自己平安活到现在的。
薄锦浔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温卿背上,盖住了她一字领露出来的雪白皮肤,再次轻哄:“好了,真的没事了,乖,先放开我。”
温卿就是搂着他不松,声音哽咽又娇弱:“我放开你,你走了怎么办?这里都是坏人,酒也难喝,连保镖都没有,我害怕……”
温宴听得头疼的厉害。
心想这小祖宗你快少说两句。
我这拉投资呢,你把我家会所在金主面前贬损一通,我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蒋默也开始头疼,这是哪儿来的小妖精,怎么让薄总这么宝贝。
按照以往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薄总早让保镖给扔到八百里开外了。
回头去了京城,他怎么跟薄夫人交代。
“那个……”温宴急着讨好脸色越来越冰寒的薄锦浔,只好放轻声音说好话,“小姐,真是抱歉!”
他态度十分谦恭的鞠躬道歉:“让您这样的贵客在我们的场地受惊了,这的确是我们的失职,我作为负责人,诚恳的对您表达歉意,恳请您的原谅。”
这可是薄锦浔的宝贝儿。
温宴姿态放得十足十的低。
不止如此,他还双手奉上了一张VVIP的会员卡:“小姐,请您收下我们为您准备的小礼物,这是本会所的至尊卡,并且特意给您设置了不限额度,您以后来消费,不仅能享受到最高待遇,而且还都是免费的。”
这番好话说下来,埋在薄锦浔怀里的少女总算是停止了啜泣。
温宴心中一喜,腰弯的更低。
温卿终于从薄锦浔怀中抬头,露出了梨花带雨的一张小脸。
周边的人都开始抽气。
原因无他,这张脸也太好看了些。
特别是此刻美人眼眸含泪,小脸泛红,看着委屈又可怜,让人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里娇哄。
众人都在惊叹温卿的美貌。
只有弯腰鞠躬的温宴一个人,表情直接僵住,眼眸不敢置信的睁大。
温卿!
她不是在乡下等死吗?
怎么会来到虞城,还摇身一变成了薄锦浔的女人。
他刚刚竟然是在讨好一个从家里被撵出去的病秧子?
温宴的眼神瞬间阴狠起来,这个该死的病秧子,竟然还能有这能耐,跑出来勾搭上了薄锦浔。
温卿对上温宴的视线,吓得短促的惊叫了一声,忽然又更紧的搂住了薄锦浔的腰,瑟瑟发抖的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温宴表情变幻,薄锦浔冰冷的视线投过来,薄唇吐出凉漠的字眼:“温少认识?”
能把温卿吓成这样,可见从前温家是怎么对待她的。
温宴表情收敛,干笑了两声:“哈哈,原来是自家人啊……卿卿身体不好,乡下山清水秀适合疗养,真没想到她和薄总这么有缘分,竟然也认识……”
薄锦浔嗤笑:“疗养?我竟不知哪种地方还有疗养院?”
温宴额头冒汗,解释:“那个……我们是请了专人照顾的……”
薄锦浔声音冷冷淡淡,听着让人心里发毛:“哦?专人照顾?是什么样的专人,具有行医资格?还是拥有一手好厨艺?又或者是有多年照顾病患的经验?”
温宴吞咽了一口唾沫,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薄总真是会说笑……那个,我现在有点急事儿,先去处理一下,你们好生招待薄总,我去去就来……”
温宴逃也似的离开了。
在走过拐角,他就面色狰狞起来。
这个温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当初温家直接将温卿扔到了山村里,扔给了一个退休老教师,给了她几百块钱让人帮忙照顾着。
后来听说那老教师没几年就死了。
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也没人抚养,还体弱多病。
温家都以为温卿要么是成了村姑文盲,要么就是病死了。
怎么温卿就忽然成了薄锦浔搂在怀里哄的宝贝。
这温卿搭上了薄锦浔,还不得挥刀向温家复仇。
不行……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
薄锦浔垂眸看着抱着自己不松的人。
“松开!”
温卿摇头:“我松开你就走了,你走了,我就要被人欺负了……”
薄锦浔:“我不走。”
温卿哭唧唧:“你上次就走了,送个人出门的功夫就走得没影儿了。”
薄锦浔:“……”
记得倒是很清楚!
挣不脱,他只好抱着温卿坐下来,温卿总算是抬起小脸,头发都在薄锦浔怀里蹭乱了,跟只花脸猫似的。
薄锦浔抽出纸巾给她擦脸,“你很害怕他?”
温卿耷拉着哭得通红的眼皮:“小时候,就是他……把我骗到了山上……”
她差点死在山上, 不过也就是因此,她才遇上了九岁的薄锦浔。
少年在灌木丛里发现了她,硬是背着她,冒着大雨,一步步下山,累到筋疲力竭,几乎休克。
后来温卿总是回想起当初的一幕幕。
想到眼睛里下起了那日的大雨,想到心湖泛起涟漪。
没有薄锦浔。
她真的就死在那一天了。
「是你救了我」,温卿目光柔软信赖,紧紧盯着薄锦浔的俊美深刻的脸,“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薄锦浔心尖一跳,几分心虚。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将这个未婚妻忘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听到这话,心情复杂。
温卿说完,又搂住了薄锦浔,埋在他怀里,听着男人一声声有力的心跳。
她轻轻说:“谢谢你,让我活到了现在。”
耳边的心跳声缓了一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薄锦浔的手却推开了温卿。
「我不会娶你的」,他紧紧盯着温卿的眼睛,“如果你能认清这一点,我不介意资助你的余生。”
第19章 温卿:反正我命不久矣,死了算了
薄锦浔说完这话,起身离开。
男人恢复一身的冷漠清贵,毫不犹豫的转身即走。
他刚刚恍然察觉自己已经在温卿身上耗费了太多的情绪。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蒋默看着温卿怔住美丽脸蛋,心想果然薄总还是那个薄总。
任你貌美如花,我自岿然不动。
蒋默急忙跟上薄锦浔,只是刚走两步,就听到了轻轻的啜泣声。
薄锦浔脚步声顿了顿,菲薄的唇角抿起,下颚线弧度冷凉,继续迈步向前。
“没关系的……”
少女的声音清甜,努力压抑着哽咽,装出无所谓的高兴模样。
“反正我本来就重病缠身,不知道哪天就不在人世了,本来就是我一厢情愿……我知道的……”
蒋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温卿披着男人的西装外套,乖乖的坐在原位置,一边笑着说话, 一边却泪水汹涌而下。
造孽啊!
这哭得蒋默都不忍心了。
哭声压抑着,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的扩大。
随即响起的,是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温卿捂着心口,拱起身子,“咳咳咳……”
像是要被肺咳出来,边哭边咳,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痛苦。
薄锦浔闭了闭眸子,认命的转身又走了回来。
温卿正痛苦的低头咳嗽着,就看到男人的皮鞋出现在视线中。
她仰起咳得通红的小脸,还在努力劝他离开:“我没事的……咳咳咳……老毛病了,你可以走的,没关系的……”
薄锦浔眉心紧拧,“不要哭了。”
温卿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薄锦浔:“……”
男人的俊脸越来越冷漠。
温卿急忙拿纸巾胡乱的擦干净脸,“我不哭了,真的不哭了。”
薄锦浔伸手把她拉起来,没好气的斥责:“身体弱就不要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越是漂亮就越是危险,你是运气好遇上了我,要是我不在怎么办?你有脑子吗?”
总是跟一些看着就不怀好意的人搅和在一起。
能不遇上危险吗?
薄锦浔越说越是生气:“温卿,没了我你早就死了三四次了!”
温卿垂着脑袋,乖乖的听训。
她小声说:“所以……所以你能一直保护我吗?不然我死了怎么办呀?”
听听这理所当然的语气。
薄锦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把他当什么,免费保镖吗?
救了一次就被赖上一辈子了!
薄锦浔冷漠:“你做梦!”
温卿又丧气的垂下脑袋,她扣着自己的手指:“其实……其实我的一辈子很短的,保护我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耗费不了多少时间的……”
此话一出。
男人本来冷漠的脸又阴沉了几分,连周边空气都好像低了几度。
“你到底是多渴望自己早死,才动不动就把命不久矣挂在嘴边,上次不是说了你的身子只要好好养着就行了吗?”
薄锦浔莫名其妙就被温卿给气得不轻。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些话试试!”
温卿吓得耸起了肩膀,“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温卿在薄锦浔面前瑟瑟发抖的模样,正好被教训了渣男一通回来的温觉看了个正着。
他横眉竖眼,袖子一撸就气不忿的冲过来。
“臭小子,放开我侄女儿,你知不知道我侄女儿是薄家的少夫人,你这个大胆狂徒!”
温觉像个炮弹似的冲向薄锦浔。
虽然这个男人一身贵气看起来就不好惹,身材高大看起来就很能打。
但是他温觉,为了卿卿,勇往直前,不怕困难!
温卿看着冲上来的温觉,吓得瞪大眼:“小叔不要!”
薄锦浔正被温卿弄得心烦意乱,余光瞥到一个不怕死的冲上来就要对他动手。
薄锦浔反手就锁住了温觉的手腕,没怎么使力,温觉就被摔在了座椅上。
“这会所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蒋默抬手招保镖,“轰走轰走!”
温卿拦住:“别,这是我小叔,温觉!”
温觉摔在座椅上龇牙咧嘴的:“真是好厉害的臭小子……”
温卿慌忙捂住温觉的嘴,小声说:“小叔,他就是薄锦浔!”
温觉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来得及看到男人俊美到极致,也冷漠到极致的脸。
这么不近人情,居高临下的神态,不是薄锦浔还能有谁?
他溜出嘴的话音立刻转了:“真是……好厉害的臭小子……都打不过的绝顶男人啊,哎呀,薄总真是气度非凡啊!百闻不如一见啊!真让我等汗颜啊!”
温卿更汗颜。
昨晚温觉还言之凿凿十分看不上薄锦浔,这怎么一见面马屁都拍上了。
薄锦浔抽出湿巾,嫌弃的擦了擦自己修长的手,“你就是温觉?”
温觉起身,轻咳了一声,理了理衣服,“对,我就是卿卿的小叔。”
薄锦浔眼神不善:“是你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的?”
温觉:“……”
薄锦浔咄咄逼问:“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把一个羸弱美丽的少女扔在这种地方,你难道不知道她会遇上危险?”
温觉后退一步,“这个……”
薄锦浔眉眼冷凉:“还是你根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卖侄女求荣?”
温觉人都傻眼了。
薄锦浔的气场太强大,他手脚冰凉,动弹不得,舌头发麻。
这男人好恐怖。
温觉弱弱看向温卿:卿卿救命!快帮小叔解释!
温卿握住温觉发抖的双手,善良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看向薄锦浔,一脸的悲苦无奈:“这……这怪不得我小叔啊……”
温卿说着,一双秋水剪眸又酝酿出泪意:“其实一切都是因为我小叔他……他实在是……太穷了!”
温觉:“……”
温卿痛苦的叙述:“小叔他开着快要倒闭的工作室,背着大额房贷,连晚餐都只能吃泡面,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斥巨资给我买了新首饰!”
“我只有小叔这一个亲人了,小叔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小叔心里还是疼我的,他只是还不上房贷了而已啊!”
第20章 温卿:你的钱,别人不配花
温觉:“……”
他惊悚的看向温卿。
温卿和善的说:“小叔,你别担心,我是理解你的,我们相依为命为彼此付出是应该的,是我自愿来这里帮你见客户拉投资的……”
温觉:“我,我……”
温卿含泪微笑:“你的家就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