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上萌娃综艺后爆红-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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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蒋云澜:
“再加个零。”
“……”
傅新词差点气笑,“你怎么不去抢呢?你一定要坑我是不是?”
蒋云澜收回手:“不要拉倒。”
“要要要。”傅新词几乎没有犹豫,掏出手机,低着头操作,“我让小许给你转账。”
沈意看着傅新词的背影,咬咬下唇。
这什么地主家傻儿子?
真的很难不叫人心疼。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台阶下。
蒋云澜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上个厕所要这么久吗?”
沈意清了清嗓,这时也不得不上前。
到了两人近旁,沈意瞥见傅新词不动声色地揣好手机。
傅新词招呼沈意:“走吧。”
可蒋云澜这时瞥了两人一眼,高冷地开口:“都坐我的车,我送吧。”
说完,自顾自地朝台阶下走去。
傅新词轻拧一下眉:“不用……”
蒋云澜拉开车门,冷冷甩下一句:“在车上。”
傅新词闭上嘴。
蒋云澜说的是那个拍下来的花觚。
傅新词看向沈意:“坐我妈车?”
“可以。”沈意肤色在夜里净白,低睫时,有几分安静。
蒋云澜的豪车很宽敞,后面就算坐三个人,空间也很大。
车上的时候,蒋云澜玩手机。
傅新词坐中间,时不时跟沈意说两句话。
可能是因为有第三个人在的原因,还是蒋云澜,所以两人对话时都有些拘谨。
最后,沈意说了句:“我睡会儿。”
傅新词:“睡吧,到了我叫你。”
沈意便靠向椅背,闭上眼,本来只是想闭目养神,结果可能是车子坐得太舒服,环境又过于安静,还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意再被叫醒时,已经到了乔一凡家的小区门口。
沈意跟傅新词和蒋云澜道谢后,下车。
他关上车门,朝小区走去,可走着走着,远远的,隐约能看到小区里有红蓝色的灯光在闪烁。
仿佛是警车。
看光源的位置大概停在乔一凡家那栋楼的附近。
出警现象在这座小区不常见,沈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就在这时,后方又传来开车门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躁。
“等一下。”
沈意回头,就见傅新词出来,站在那儿,跟他隔着一个车身。
一只手上抱着一个用特殊质感的白纸包着的圆筒状东西。
沈意刚醒,下车时还有些迷糊,现在彻底醒了。
他大概能猜到傅新词手上的是什么。
傅新词看沈意:“不知道送你什么花,送你个花瓶吧。”
沈意:“……”
第50章 搬家
沈意知道这个是傅新词花了八百万从蒋云澜那儿买来的;傅新词的真心也丝毫不让人怀疑,但无论如何,于他而言;收了都不妥当。
别说八百万;就算是八万;他都无法回馈同等贵重的礼物。
沈意转过身,面对傅新词,想着委婉拒绝。
结果沈意刚要开口,傅新词抢在他之前,淡淡道了声:“接着。”
下一秒,当真把手中珍贵的瓷器抛过来。
这么脆弱的花觚,肯定一摔就碎。
沈意呼吸骤停;吓得心肝都颤了;第一反应就是张开手去接。
傅新词却抿了下唇角忍笑;在沈意惊惧的目光中又把动作收回。
他绕过车身,抱着花觚走到沈意面前,把长筒形的瓷器按进沈意怀里,沈意刚才伸出的双臂正好托住。
也不管沈意有没有拿稳;傅新词松开手;沈意下意识用手抱住怀里的东西。
“……”
沈意低头看了眼用纸包裹住的花觚;透过特殊材质的纸张;能看到瓷器壁上青色的绘图。
沈意抬头,一时间不知道摆什么表情:“你别这样;我不能收。”
傅新词顺势将双手抄进裤子口袋;冲花觚轻轻一扬下巴:“嫌贵吗?”
沈意反问:“不贵吗?”
傅新词道:“无论贵贱;不是只要送礼人的心意到了就可以了吗?”
沈意轻抿一下唇;带着几分认真:“那也得视情况而定吧?贵得离谱就要另当别论。”
傅新词突然道:“不要钱。”
沈意顿了一下:“什么?”
傅新词眼都不眨:“我妈让给我的。”
“……”
沈意看傅新词。
暗夜里;男人年轻俊朗的面庞坦荡,说得好似跟真的一样。
要不是沈意亲眼目睹了八百万的交易,差点就信了。
不过沈意最终还是摇摇头,把花觚递上:“对不起,我不能收,主要是没有理由,受之不起。”
傅新词不解,闲闲地歪头:“我喜欢你不是理由吗?”
沈意脸上蓦然一热,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此处有路灯在一旁斜斜地照着。
傅新词看沈意脸上蔓延的薄红,鲜润的颜色给那张清冷的脸蛋凭添一份美好,着实叫人越看越心动。
傅新词眼中带上淡淡笑意:“你是被喜欢的人,为什么受之不起?你在我这儿明明可以肆无忌惮。”
沈意脸上更红,胸腔里盈满热意,但理智表示不赞同,他尝试开口,道:“你……”
傅新词摇摇头,表示沈意先听他说完,他道:“我一直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花也好,理想也好,未来人生也罢……难得你表现出想要一件瓷器,我很高兴,终于能做点什么来表达对你的喜欢,所以我很想要它,当做礼物送给你,但当做礼物送给你,并不意味着我想让你回馈什么,也不是逼迫你接受我的喜欢,单纯就是想让你感觉到我的心意,你可以像接受纪眠的花一样去接受这个花瓶,它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
每次听到傅新词轻描淡写地把这件花觚称为花瓶,沈意都有种淡淡的违和。
他低下睫,抱着怀里弧度精美的花觚,心里因为傅新词的一番话愈发热烫。
傅新词看似说得有理,但沈意没有被绕进去,他知道这个礼物跟纪眠送他的花不一样。
因为,立场不一样。
沈意压住意乱,抬眸看傅新词,说得委婉:“如果哪天我接受你的心意,我一定也会接受它。”
说完,将花觚用双手递上。
傅新词淡淡地垂睫,看着递到眼前的瓷器,脸上看不出表情。
沈意以为傅新词会因为拒绝而失落或生气,正想说什么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可就在这个时候。
傅新词抬起一手,轻轻地将沈意捧着的花觚挡到一旁。
接着,他身体前倾,伏下脊背,靠近沈意的耳边,磁性的嗓音低低道:
“如果哪天你决定要离开,记得把它还给我。”
沈意眼一眨,在微醺的晚风中,闻见独属于傅新词身上的清冽干净气息。
这个满身凌厉锋芒的男人,此刻却无害得让他陷入被动。
沈意一只手环抱着瓷器,满腹心思地走在小区的人行道上,只是随着越来越接近乔一凡家所在的那栋楼,小区里在某处一直闪烁着的灯光愈发醒目,直至到了最后不容忽视的程度,而且人声渐响,沈意不得不抬头看向前方。
然后,就见一辆警车停在乔一凡那栋楼的楼下,附近还站了不少围观的邻里,对着楼上某处指指点点。
“……”
沈意顺着往上面看了眼,却没看出异样,也不知是哪一户人家出了事,不过看向熟悉的那个窗口,是亮着灯的,显然乔一凡已经到家了。
乔一凡今天难得不用加班,本来沈意承诺要给他打包宵夜回来,结果乔一凡一直没给他发信息点菜,而且他在外面的时候事太多,也忘了问。
沈意没有向周围的人打听,打算上楼后问乔一凡。
但是当沈意上了二楼后,通过敞开着的大门,看到乔一凡家里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时,呆滞了一下。
乔一凡站在客厅与饭厅之间的过道里,一手叉腰,一手抚着后颈,脸色带着焦躁和气急败坏,正在跟面前抱着本子记录的女警道:“我就正常下班,回来后快九点了,家里乌漆嘛黑的,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我就搞点东西吃,正边吃晚饭边看手机呢,听到那间房里有地板裂了一下的声音,我以为是正常的热胀冷缩,也没放心上,可过了没一会儿,那声音又响起来了,我就关了视频,仔细听了下,这一听我直接全身冒冷汗!”
女警抬头瞄乔一凡一眼,继续记录。
乔一凡脸色已经明显转为惊惧,他放下搭在颈后的手,有些嫌恶地捻了捻手指,道:“那是放轻的脚步声,踩着地板,重量压出来的声音。我当就我一个人在家,结果不是,明显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个房间平时是我好朋友住的,当时门关着,我也看不到里面,但我知道我朋友今天出门有事,而且就算他提早回家了,也不可能在我回来时,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声不吭,如果他是刚睡醒,那也没必要闹出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我觉得不对劲,就走向客房,还叫了两声我朋友的名字,但里面没回应,我心里就开始打鼓了,心里也害怕极了,还特意拿了把扫帚防身,然后我用扫帚顶开房门,起初房间里面太黑,什么都没看见,然后我发现问题时,心脏骤停!”
女警又看了眼乔一凡,神色里微微带上一些催促:“然后呢?”
不得不说,乔一凡可能是编导出身的缘故,叙事很抓人,往往卡在关键的时候就停下,多少让人听得有些捉急。
乔一凡抚了抚胸口,似乎还没从回忆的惊吓中抽回,他平复了一下气息,这才继续道:“房间不大,扫视了一圈也没看出问题,我正要开灯的时候,才突然看出来,工作台旁一动不动立在那儿的不是衣架,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警察,你听过猛男尖叫吗?我当时他妈吓得人都快没了!我单身二十四年,家里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哪儿来的女人?她又是带着何种目的?我跟我的朋友该怎么办!”
乔一凡一把抓住女警的小臂,脸色惊恐。
女警不耐地甩开他的手:“好了好了,我们这不是在调查呢嘛,你别整得跟走近科学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
乔一凡一抬头,看到抱着东西站在门口的沈意。
乔一凡立即收敛了表情,强装出一副现场一切无事的样子,双手叉起腰:“意意,回来了?家里出了点事儿,没来得及跟你说,不过你回来得也及时,警察刚到,还在调查。”
沈意跨进屋内,刚刚基本听明白了情况,所以也不用再多问。
他经过时,在客房前停留了一下,朝里面打量,想看有没有少什么。
听乔一凡的描述,家里似乎是遭贼了。
但是他看了一圈,一切正常。
沈意继续向前走,问:“那个……”
他刚想问那个女人在哪里,结果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人。
那是个穿着打扮都很普通的年轻女孩,长发有些蓬松,没有经过打理,她对面坐着一个男警察,正在对她进行现场盘问。
女孩一直低着头,面无表情,双手夹在膝盖间,无论男警对她是严厉斥责还是好声寻问,都不理会。
直到沈意出现,女孩顺着余光投去视线的时候,表情里一下子注入生机一般地活了过来,眼里也散发出亮得不正常的光芒。
男警察看了眼女孩,又看了眼沈意,问女孩:“你们认识?”
但女孩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沈意看。
那眼神,让沈意微微有些不自在。
不知怎么,他忽然想到那个一小时给他发了上千条表白信息的聊天框。
男警察皱了下眉,又看向沈意:“你认识她吗?”
沈意茫然,摇头。
男警察摆了摆手:“那是你的房间吧?你再仔细去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少什么?”
乔一凡也连忙附和:“对对对,看有没有少东西,尤其是你工作台上那些陶瓷片啊之类的。”
沈意有意回避坐在沙发上的女孩,便应了一声。
可谁都没注意到,在他们短短的交谈时间内,女孩的表情在某一刻突然绽放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痴迷和狂热。
接着,她突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出去,目标明确朝着沈意,口中胡乱道:“沈老师,我好喜欢你,我也好喜欢咩咩,我好喜欢你们……”
沈意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看着女孩朝自己扑来,整个人顿了一下。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别说沈意,就连离女孩最近的男警察都没反应过来,想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
沈意手里还抱着花觚,他所能做的就是后退避让。
但女孩表情癫狂,真的是用扑的,根本让人退无可退。
眼见她就要撞上沈意,电光火石之间,一个高大的身影自门口冲入,一把扯过沈意,将人拽进怀里,同时自己背过身去避开。
沈意只觉花觚险些没抱住,轻轻“欸?”了一声,连忙双手环紧,防止瓷器掉落。
等一切尘埃落定,房屋里响起混乱声响。
“你干嘛!”
“老实点!”
“……”
沈意埋首在男人的怀里,低喘了两口气,确保瓷器抱实了,才抬起头。
他对上一双深黑的眼眸,此刻,一向冰冷的眼底明显带着担忧和急切。
当男人靠近时,沈意就知道是傅新词,所以并不意外。
傅新词戴着口罩,目光在沈意脸上逡巡,似乎在检查他有没有事。
“还好吗?”
沈意轻扯了一下唇角,道:“差点碎了。”
傅新词:“……”
沈意脸色苍白,明显吓得不轻,结果一开口,担心的却是瓷器。
傅新词送完礼物,上了车后。
蒋云澜瞥这个一向冷漠的小儿子一眼,见他此刻春风满面,冷哼一声:“高兴了?”
傅新词听出蒋云澜语气不善,偏过脸,看向另一边窗外。
默默一个人高兴。
蒋云澜又对傅新词耳提命面一阵,说来说去,也都是让他矜持点,不要这么低声下气。
傅新词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全出去了。
就在车子即将启动时,傅新词忽然发现一旁的储物格里有个包装着丝带的盒子。
他拿起来一看。
是沈意在慈善晚会结束时拿的纪念品。
傅新词欠身,准备开车门:“稍等,他东西落了,我给他送去。”
司机果然没有开车。
不过蒋云澜眉一拧,瞥来视线:“偏偏现在送?不能下次录节目的时候一起带上,或者明天寄给他?”
傅新词轻眨一下睫,想了想,看向蒋云澜:“万一他急着用呢?”
蒋云澜深吸气,忍下了,看回前方:“傅新词,你不要太过分,也不要在我的忍耐限度上试探,我承认沈意这孩子不错,我也很欣赏他,今晚我送他回来,纯当是感谢他晚上帮我解围,但这不代表我同意你跟他牵扯不清,你要是继续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我也没想得到你的理解和祝福,但你有什么事记得冲我来,不要去打扰沈意。”
蒋云澜轻眯眼,还没聊两句,又开始有些上火了。
果然,沈意一走,不孝子原形毕露。
“那我再跟你明确一点。”蒋云澜态度顽固冷硬,“就算最后真被你走了狗屎运,你们真成了,我也是不会同意你带一个男人回家的。”
“……”傅新词看蒋云澜。
不明白为什么蒋云澜老要侮辱他。
傅新词没说话,推开车门,拿着纪念品下车。
蒋云澜在车里道:“给你十分钟。”
傅新词关上门,也不知听到没有。
蒋云澜想了想,对前方程放道:“你去跟一下。”
傅新词到了楼下看到警车时,心里就隐隐有了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