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病弱嫡女又崩人设了-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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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爷满脸怒意反驳,县老爷立即将金檀木重重敲响:“本官让你开口了吗?来人先打十大板。”
谢大爷被打得“啊啊”直叫,赵天宇也没有开口阻止。
县老爷心中瞬间一松,颇为舒适。
他想打这谢肥猪很久了。
谢大夫人盯着赵天宇眼神越发黑。
这赵家人竟摆他们这一道。
没来这一遭,他们还会因着永德侯的关系对他们礼让三分,忌惮三分,现在赵家转头翻脸不认人,将那层纱捅破,倒叫人随便欺了去。
一股郁结之气梗在喉咙,咽不下去。
“表少爷,你娘亲的是我们也不晓得,那时你大舅也还小,哪里知道什么,终归都是一个血脉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谢大夫人站在赵天宇身边,声音柔弱的道,带着哽咽。
赵天宇用扇子撑着脑袋,看着谢大爷被责罚,道:
“县太爷断案呢,这无视公堂纪律,被罚,我怎么能随意插手,我若插手,日后让县太爷如何断案,这百姓状告无门岂不是寒了陛下的心,让父亲晓得了,我又得进一回大理寺,大理寺那种地方去一趟就终身难忘。”
谢大夫人咬住下唇,一双眼睛瞪着赵天宇的后脑袋,像是要瞪出个窟窿来。
谢老爷听得赵天宇的话,腰杆子更硬了一分。
外围的百姓听得赵天宇的话,皆频频点头,这些年对永德侯的怨怼悄然散去。
赵天宇也在心里疯狂鼓掌。
珠珠的法子真是绝,既能撇清了谢家,还能让柳州城的百姓晓得永德侯府的品性,更是告诉所有人,谢家所作所为都与永德侯府无关,以前无关,日后也无关。
不仅挽回了永德侯府的声誉,还将谢家推入了深渊。
谢家人现在怕是后悔死了,将他请来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断腿的那种。
谢老爷挨了板子消停了,跪在地上低着头,肥重的身子一往后坐,便疼得龇牙,只能直接托着身子,额间冒出汗来,滴在地上湿了一片。
赵天宇始终含笑的看着,心中快意恩仇。
那六人一一做了介绍,师爷在一旁快笔记录,待到他们说完,县太爷要求上证物,师爷立即又将昨日他们呈上来的证物递上,然后又招了证人……
字字句句,桩桩件件摆在眼前。
人证物证俱在。
事情已经很明了。
县老爷又一拍金檀木,对着谢大爷道:“他们所说你可有反驳。”
谢大爷立即开口道:“全是子虚乌有。”
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谢大爷仍是拒不承认。
赵天宇把玩着扇子道:“谢老爷的事不过一桩,其他人的想来他也不清楚,既然是要罪告,那便该将谢家大少爷、二少爷、大小姐一起请上堂来才是,不然怎么能说得清。”
谢大夫人一听要将自己的儿子女儿全部叫来受人白眼,哪里舍得,立即上前跪到谢大爷身边,开口道:
“有的有的,这些事情有发生过,只是没他们说的那么严重。”
“乔村的翠儿爱慕我家老爷,我家老爷看她可怜便给了他们银子,乔老爷子得了银子过意不去,便让翠儿入了我们谢家。”
“但翠儿却是个不检点的人,进了府竟与一个侍卫私通,被府里的人撞见,恼羞成怒投了井,真与我们谢家无关,更没有逼良为娼之事,这事谢府上下皆知。”
这番话立即将强抢、害人性命直说,把谢家撇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倒打一耙,抹黑了翠儿的名声。
确有其事,却与这家无关。
“还有那城北的梁壮之死,那更是冤得很,出事前我家长子湖轩只与梁壮有过一面之缘而已,但并非我家长子蛮横打伤了人,而是那梁壮撞了人还欲想打人,被家里的下人给拦了,不小心扭伤了腿,我们给了银子让他治伤,至于他怎么死的,我们谢家真不晓得,因着我们离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谢大少爷蛮横打伤人扬长而去致死之事变成了自卫,甚至还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不仅原谅了加害人,还好心给了银子让加害人治伤。
简直就是将黑的说成了白的。
(本章完)
第256章 谢家可乱啊
第256章谢家可乱啊
“至于城西的王霸子更是子虚乌有,我们谢家穷得就剩银子,怎么会欠人银钱还被讨债,讨债不成还伤人腿,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谢二少爷欠钱不还的还打断了要债人的腿之事又揭过。
谢大夫人说着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个容貌尽毁的女子,道:
“你说我家玲玲殴打于你,毁了你的容貌,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那时你怎么不报官,如今时过境迁才来算账,莫不是想将别人的罪过都怪到我们谢家的身上。”
说完转头看向县老爷,道:“县老爷,我们谢家冤啊。”
谢大夫人的话仿佛很有根据,但如今证据就摆在面前,岂容她狡辩。
那六人气得浑身颤抖,其中一人脑袋一抬,后背一直,瞪向谢大夫人,道:
“你就是血口喷人,我家阿壮向来助人为乐,在邻里可是出了名的,撞了人只会连连道歉,你家大公子带着护卫将他打得遍体鳞伤,伤了肺腑,药石无医,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好心给了银子治腿,你们谢家人的心都是黑的……”
衙门外站了不少城北的,听得男子的话,立即在外面喊道:“刘大娘眼瞎手脚不利索,阿壮还时常过去给她送吃的,帮她干农活,就那齐老爷子也是,丧妻丧子,如今一个人,阿壮也是多番照顾。”
“对对对,我前段时间干活扭伤了腰,阿壮还背着我去了医馆,要不是阿壮,我都死在田里了。”
“阿壮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撞人还要上去打人,谢家人就是血口喷人。”
……
城北的在外面冲着里头喊话,城西的也立即跟上,就连来了几个乔家村的人也附和。
门口瞬间人声鼎沸、嘈杂喧闹。
谢大夫人的脸都黑了。
赵天宇看着衙门外。
这人啊,好事还是要做的,人品在公道就在。
县老爷被吵得头疼,直接重重一敲金檀木:“肃静!”
衙役捅着木棍,齐声喊:“威武~”
金檀木敲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县衙瞬间安静下来。
县老爷如今已经不用顾忌着永德侯府,办起案来,全身舒畅,直接道:
“谢夫人,口说无凭,赵公子所说也有道理,既然如此就该将当事人全数请到堂上来,虽说这人证物证俱在,但既然你觉得怨,那便请谢家大少爷、二少爷、大小姐,来衙里一趟吧。”
顿了顿,双眸一抬,道:“来人,请……”
“等等!”谢夫人立即开口阻止,“长子和次子如今……”
“啪嗒!”
还未等谢夫人说话,有个人被扔了进来,定睛一看俨然是谢家二少爷。
谢夫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谢湖轲一双眼睛格外惶恐,看见自家父亲和自家母亲,立即爬了过去:“娘亲、娘亲,快给我一万两,他们要卸了我的手。”
一开口就是一万两,众人惊。
门口有几个粗汉摇着纸从百姓让出的道信步而来,笑道:“咦,断案呢,要不也给我断断?”
“这谢家怂包没钱既然敢进赌坊,这是他签字画押欠的一万两银子,大家也该晓得赌坊的规矩,这钱拿不出来,便该卸下一双手,叫他日后晓得赌坊不是随随便便进的。”
谢湖轲全身抖得厉害,立即开始要扒拉谢夫人的衣服,寻找银子。
“娘亲,给我银子。”
大庭广众之下谢二公子的举动惊了众人。
这母子两竟然没有一丝避讳之说,这谢家可乱啊。
“啪!”
谢大夫人一巴掌拍在谢湖轲的脸上,狠狠的瞪了谢湖轲一眼,然后对着那几个粗汉道:“我们今日出门未带这么多银子,待会儿回去再给。”
粗汉看了眼衙门里的情况,道:“看你们谢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日要是还不上,那我们徐家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扫了眼谢湖轲颤颤惊惊的手。
谢湖轲立即将手一缩,藏起来。
粗汉冷笑一声退到一旁。
“这就是穷得只剩钱的谢家啊,这不还是欠钱要被砍手咯。”
门外有人笑道。
紧跟着一群人都笑了。
终于有人见谢家真的大势已去忍不住说道:“这谢家二少爷好赌,之前都在城西的那个小赌场赌,欠了不少银子,那王霸子就是那赌坊的东家,唉……被欠钱还被打断了腿,终身不能走路了。”
“咳咳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
“麻烦让一让。”
百姓闻声让开,一个粗汉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进了县衙。
轮椅上的男子对着县老爷拱手道:“城西王霸子见过县老爷。”
地上跪六人中的一人回眸对着轮椅上的男子唤了一声:“老爷。”
王霸子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说道:“这是谢家二少爷欠的五千两,本来还有张三千两的……被他给撕碎了。”
王霸子指着谢湖轲,谢湖轲缩了缩脖子。
他被打怕了,原本也想用对付王霸子的方法解决这次的欠款,却不想这家赌坊里的打手各个都是好手……
“还有我这双腿,硬生生被他打断了。”
谢大夫人瞪向谢湖轲,谢湖轲低着头,弱弱的喊了一句:“他活该。”
此话一出如掉入湖水中的石子,激起千沉浪。
谢大爷吹胡子瞪眼,直接就是一拳。
赵天宇侧了一下脑袋。
这一下可疼啊。
墙倒众人推,门口又进来几个人,一一述说自己被谢家逼迫的遭遇,甚至还挖出了谢家的店面也是以低价强抢的。
更甚至谢家有一妾室也来了县衙,指控谢家强抢民女,逼她入府,更说出了谢家种种污秽之事。
谢家人被众人唾弃,百口莫辩。
赵天宇手中扇子一停,伸了个懒腰,起身道:“我们赵家同你们谢家不曾有过联系,就连我娘亲都从谢家族谱上除了名,你们怎么好意思仗着我们永德侯府的势在柳州城里仗势欺人。”
说着摇了摇头,“不日我父亲便会来柳州城,也好在他晚来,若是让他晓得你们谢家竟如此肮脏,还如此败坏我们赵家,还不得提了剑宰了你们。”
赵天宇的脸上一直端着温润的笑,但一双眼睛却是冰寒入骨。
(本章完)
第257章 哥就是这么俊朗
第257章哥就是这么俊朗
“我、我、我……”谢大爷张着嘴‘我’个不停。
受着一群人的压迫,急的额间的汗更多了,来不及擦拭就向赵天宇爬去,手就要触着赵天宇的裙摆,赵天宇立即脚尖点地一跃开来。
“我受不得旁人碰我。”赵天宇落地后拂了拂衣袖,一身白衣洁白无瑕。
谢大爷气结。
赵天宇手中扇子打开,对着自己慢慢的扇,长发随风飘动,面上带着温润的笑容。
“这案子已经很明了,县太爷便好好结案吧,一日内处理了这么多冤屈,县太爷年底政绩想来是所有人里最突出的,可喜可贺。”
目光一转看向大堂里乌压压跪着的一群人,又道:“这欠人家的总是要还的,对吧,县太爷。”
赵天宇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来自上位者的强压。
县太爷连连点头道:“是是是,该还的,该还的。”
本着想要吞一点的心思瞬间歇了。
官位要紧。
赵天宇一手摇着扇子,另一手拎着一个令牌在空中转啊转的,眼尖的人皆能看见上面的龙纹和一个襄字。
再瞧向谢家皆是唾弃。
赵公子手持襄王令牌都没有管你们谢家,你们谢家真会厚脸皮,仗着永德侯府的势仗势欺人这么久,还败坏永德侯府的名声,简直不要脸。
赵天宇全身轻松,甚至有些雀跃,寻了人问了最好吃的糕点店,买了糕点。
县衙的事虽然刚发生,但已经传开,大家都知道这一手持折扇的白衣美少年是永德侯府的大公子,店家的也不敢收钱。
赵天宇扔下一两银子,笑道:“怎么连生意都不想做了,该收多少就收多少,就算是太子来了,还收还得收。”
店家躬着身子连连称是。
显然是被压迫惯了。
买了糕点往城南方向走去,路上皆能感受到柳州城人民的热情,那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忍不住一撩长发。
哥就是这么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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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一院子里。
萧炎昊将一封信件递给寒潭,便见赵天宇拎着一捆东西进来。
“回来了。”
“寒潭可是辛苦,两边来回的跑,京都的事太子处理得可顺手?”赵天宇含笑着送走寒潭,走向萧炎昊,“那两人的战火可有烧着太子?”
“不妨事。”萧炎昊应。
在柳州城的这几日,消息皆由寒潭传递。
如今京都祁王和靖王两人明里祥和,暗里翻涌,靖王有意传播世袭有能者居之,而非嫡子世袭,祁王暗地里联合御史参靖王,却苦于没有证据。
靖王做的隐蔽,祁王查得隐秘。
靖王孑然一身,祁王却是动一发而牵全身,就算两人身份不对等,双方也能有一番拉锯战而斗。
而他此时不在京都,将小五单独推出,小五又惯会浑水摸鱼,嬉笑装傻,这几日又犯了错,给父皇关在了太子府里,两人虽有防着小五,倒也没将小五当回事,反倒觉着没了他,小五根本成不了事,他一离开京都,小五就犯了错事,根本不成气候……
“珠珠以为你是为了她来的,实则你是故意离开京都,好让他们大展拳脚,鹬蚌相争,坐收渔翁得利。”赵天宇手中扇子指了指京都的方向,“这让珠珠晓得了怕是要难过哦。”
萧炎昊淡淡扫了赵天宇一眼,道:“珠儿值得本王为她而来。”
赵天宇想刺激一下襄王,却反倒被喂饱了。
这才多久,这两人就情比金坚了?
每日在他面前秀恩爱,最难过的还是他……
赵天宇很想翻白眼,但忍住了,随即看了看周围,问道:“珠珠呢?”
萧炎昊往屋里走,边走边道:“同穆小姐一起去了厨房。”
赵天宇脚步一顿:“厨房?她们两五谷不分的人去厨房,你也放心。”
“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本王不想拘着她。”萧炎昊进屋后坐在书案后,弯身提起一个篮子,篮子里的泥人格外刺眼。
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除了……离开他。
“你可真放心。”赵天宇落下一句话,提着糕点就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萧炎昊将篮子里的泥人拿出来,拼在一起,拿过一条细绳,将两人捆在一处。
厨房里,赵云珠站在一旁打下手,看着穆雪玲铲子用得格外顺,一道道美食出锅,看得旁边站着厨师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就职就要失业了。
赵天宇赶到的时候,就见着穆雪玲潇洒舞铲子,赵云珠拿着一双筷子夹着一口吃食进嘴里,对着穆雪玲竖了个大拇指,道:“好吃。”
然后放下筷子,又道,“我觉着雪玲姐这手艺可以开个酒楼,我出资,你掌厨,从此我们自己当家做主人。”
旁边的下人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