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病弱嫡女又崩人设了-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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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你打她身上就算了,看不见的地方,她就算敢告,也得掂量着自己的名声。”
“这脸要是打花了去,叫你祖父和父亲瞧见了,我就是想帮你兜着都难。”
谢秋玲锤了锤床,哭道:“她自己不小心摔着了,蹭着了桌角,还怪我身上来,我哪里打她了。”
她说没打就是没打,谁敢说是她打的。
“赶紧收拾一下,今日是老祖宗的忌辰,谢家祖宅的那些老东西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莫叫人比了下去。”
谢大夫人瞧着衣架上那件粉色衣裙,立即不悦的道:
“今日什么日子,竟穿这,赶紧换了,换件素色的。”
然后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挑了几枝简单的,然后对着床上的谢秋玲道:
“还不快些,想让人说你不懂规矩,没有礼数吗?”
谢秋玲磨磨蹭蹭的回到梳妆台前,看着那简单的发簪,不满道:“就这?我要是戴这些还不得让人瞧着以为我们穷酸。”
谢大夫人拿起发簪在谢秋玲的头上寻了几处别上,不夸张又不显空荡,然后道:
“今日这日子就该素,谁人不知我们谢家富,就因着如此更显得我们尊敬老祖宗。今日就待在我身边,少说话。”
谢秋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瞧右瞧都不顺眼,怎么看都觉得寒酸。
谢秋香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路过园子,瞧见不远处两个男子走来,其中一个霸气外露,勾唇轻笑的样子格外俊朗,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
他是谁?
与赵家的关系友好,与赵小姐的关系更是非同一般。
两人近在迟尺,谢秋香猛的惊醒立即侧了身子站到一旁,厚重的刘海盖住眼眸,投下的阴影掩住脸上的泛红。
“听闻今日是谢家祭祖之日,谢家祠堂建在这谢府的一角,老宅里的人都会来谢府,想来会很热闹。”赵天宇手中绕着扇子,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
“珠儿向来不喜热闹,今日雨停,本王带她出去走走。”萧炎昊瞧了眼天色,虽无太阳,但天空透亮,算是个好天气。
谢秋香后背一僵。
他是王爷?
听闻赵家小姐许配了襄王,那他是襄王殿下?
如此悬殊的身份,低微得让她的心中悲痛顿起。
为什么有人的出生就拥有了高贵的人生,拥有了别人永远不能企及的高度。
而她……
商户家的庶出之女,大夫人脚下的一条狗……
双手在身侧握紧,低垂的脑袋下一双美目恨意浓稠,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烧着。
总有一天,她会让她们下地狱,让她们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
萧炎昊和赵天宇从谢秋香面前走过,目光从她脑袋上滚过。
走了一段路后,赵天宇回眸看向低着头离去的人,道:“那是谢家庶出二小姐,昨日瞧着还乖巧胆小,今日竟在她身上感受到那么浓的戾气。”
那浓郁的戾气在她周身环绕,他们不想看都不行。
萧炎昊孤傲的凤眼远远落在谢秋香的身上,笑道:“谢家应是想让你娶了谢家女,全了你们两家的联系。”
赵天宇扇子一开扇了扇,道:“我不出卖色相的。”
话锋一转,又道,“若是让谢家人毁了谢家的基业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本打算离开后,以谢家欲意毒害他们为名撇了他们之间的联系,谢家没了永德侯府这层关系,他倒是想瞧瞧谢家还剩什么能受得住柳州城里这么多虎视眈眈的家族。
“这谢家二小姐可是那名动晋国的歌姬乔氏之女,听闻乔氏不仅歌唱得好,容貌也是上层,这谢家二小姐定然也不会差,就是这个身份委实差了些,不然推她一把,给她一节高枝,定然能干出一番大事来。”
谢家这几日对他们兄妹几人倒是不错,但这不能磨灭当年他们对他娘亲的所作所为,若非祖母和姑祖母,娘亲早已化为尘土。
本来往事随风,但住在谢府的这几日竟让他知道了一些内里的事。
为了当年那点财产,他们竟敢对外祖父和外祖母下手,还污蔑娘亲为灾星,吞了属于娘亲的财产,将娘亲赶出谢家。
原以为的意外,倒叫人真觉得意外。
当年那般作态,如今竟还好意思上赶着求他永德侯府的庇护。
做梦!
就算是散尽谢家家产也不能便宜了这群匪徒。
“多此一举。”萧炎昊回身往天合院走去。
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何须走弯路,这谢家二小姐就算再有怨气,也不过是跳梁小丑,激不起千层浪,还会弄的一身臊。
赵天宇赶紧跟上,一身白衣如飞舞的蝴蝶:“我就是说说而已,珠珠老说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事情自然也要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没有个万全之策,他哪里敢真的用这小娘子,那不就是跟赌博一样,他喜欢赌,但不赌没把握的赌注。
即便不能正式将任务交给她,但是给谢家人添个堵,他还是很乐意的。
第244章 捏在一处
第244章捏在一处
谢家祭祖也算是个大事了,就像是怕赵家人跑了一般,直到当天上午才来通知,几乎打得赵云珠措手不及。
几日的相处,谢家人也看出来了,几人全是围着这谢家大小姐转,她说的话才有用,所以一大早谢家大夫人便差了人告知了赵云珠。
赵云珠一身白色素衣坐在廊下,看着屋外的绿树红花,看着这难得的好天气,瞧见门口赵天宇和萧炎昊相继走进院子。
一白一蓝很是养眼。
平日里赵云珠不常穿白色,此时穿上白色,与赵天宇站在一处,倒是真有几分相像。
一个温润,一个柔美,若非知道两人是兄妹,倒觉得更加般配。
萧炎昊瞧着不喜,直接拉过赵云珠,说道:“今日谢府祭祖,我带你出去走走。”
赵云珠含笑点头,道:“谢家祭祖本就同我们没什么关系,只是如今住在别人的屋檐下,面子还是要走的,这祭祖,我就不去了,哥哥去露个脸过个场便是了。”
赵天宇打开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点头应道:“也行,本少爷便给谢家这个面子,去走一走,瞧瞧外祖母和外祖父的神位。”
人多混杂,珠珠去了反倒闹心,本也没打算让她去。
赵云珠长睫微垂,书中内容犹如昨夜刚写浮在脑中。
什么神位,本就是被他们害死的,哪里敢设什么神位,那不是给自己添堵,专门招魂回来吓自己,是个人都不会这么做。
心中知道,话却没有说出口。
记得原书中,谢家为了南边的一块地,上永德侯府想与娘亲重归旧好,让永德侯府帮忙拿下那块地。
而此时洛雪儿还未出现,府里弥漫着赵云珠逝去的低沉气氛,父亲受伤在家养伤,赵天宇瞧着谢家人越看越不爽,沉着脸将人打了出去,心中愤恨无处宣泄索性查起了谢家当年的往事。
赵天宇知道谢家人的所作所为后,手起刀落直接毁了谢家,一个百年家族顷刻瓦解。
赵嫣然晓得事情是赵天宇做的,暗中给御史递了消息,很快折子便递到了皇帝面前,谢家以永德侯府名义刮民膏民脂的事全数算在了永德侯府的头上,又因谢家之事败露,永德侯府灭了谢府满门,永德侯府重创。
在谢府住了这些日子,赵天宇作为一个移动在线吃瓜选手,此时赵云珠可以非常确定赵天宇定是晓得了当年之事,只是想不出如今他会怎么做?
他若灭了谢家,没了原女主赵嫣然暗中报复,此事还会不会牵连永德侯府?
就这么想想就十分头疼。
“不日父亲娘亲就会来了,哥哥若是祭拜了外祖父、外祖母的神位,娘亲定然会开心。”赵云珠说的含蓄,但她相信赵天宇定是晓得她话中之意。
想要让谢家完蛋,有的是方法,她不希望赵天宇步上曾经的那条路。
住进谢府的原因不止是为了省去谢家誓不罢休的打扰,也是为了因着住进谢家,赵天宇不会不顾及她直接下手。
若是住在客栈,赵天宇为了娘亲也会去暗访谢府,当年的事被他只得不过是时间快慢而已,而没了她的约束,赵天宇一怒之下下了杀手……
瞧着赵天宇,她委实想象不出这样一个阳光可爱大男孩怎么会做出屠谢家满门之事。
赵天宇盯着赵云珠,一双桃花眼含着笑,道:“我晓得轻重。”
珠珠真的越发不简单了。
柳州城之富庶在晋国是可以排上号的,不止因着城中出了不少达官贵人,也因着柳州城是个货物流通的要塞。
无论是要北上还是南下,无论是水陆还是陆路,都会在柳州城里歇上一歇。
如此经济要塞,城中自然热闹,大街上吆喝的声音反而小了,因着不管吆不吆喝总有人上前询问,价格也不贵,买的人也开心,俗称薄利多销。
赵云珠和萧炎昊站在一个捏泥人的摊面前,认真端详那些泥人,不用样式捏得倒是精致,忽而转头看向萧炎昊,问道:“我们也捏一个,可好?”
萧炎昊的神色柔和,伸手理了理赵云珠肩上的乱发,道:“好。”
俊俏的男子温柔的神情,让附近的女子瞧了都觉着脸红。
赵云珠同摊面上的老板讲着自己的要求,摊面老板红着脸应着好。
萧炎昊直接伸手握住那只在空中笔画着的手,对着店家道:“将我们两捏在一处。”
“捏在一处?”摊面老板诧异。
“有什么问题?”
萧炎昊孤傲的凤眼落在摊面老板的脸上,摊面老板忍不住收了收脖子。
不敢有问题。
赵云珠被萧炎昊握在手里的手回握,对着摊面老板温柔说道:“按他说的捏在一处,既是夫妻岂有分开之理。”后面一句是对萧炎昊说的,只见萧炎昊脸上的笑容更是好看了几分。
赵云珠仰着头看着萧炎昊,凑近小声道:“你若负我,我便砸了它,让他两分开。”
“绝不负你!”
萧炎昊的气质出众,赵云珠这么热的天仍穿了件披风,少不得招人多瞧上两眼,更有胆大的姑娘,急匆匆的上前,面若桃花娇羞的将荷包往萧炎昊怀里一塞,然后羞答答的跑开。
有一便有二,最后演变成,有从天而降的荷包往萧炎昊身上扔,若是将荷包比作烂菜叶子,萧炎昊身上怕是不能直视。
原本端着的笑容化去,一双凤眸含着怒意,全身的霸气散开,凤眸一扫,众人皆惊。
有小姐正举着的手僵住,讪讪收回。
那些女子也是忍不住收了收脖子。
赵云珠伸手将萧炎昊肩上的一只荷包握在手里端详,笑道:“原来柳州城里的姑娘这般直接,但这绣工委实不敢恭维。”
萧炎昊对着空气招了招手,秋枫不知从哪里出来对着萧炎昊拱手。
“谁再扔,剁了她的手。”
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若说之前是含笑的妖孽,此时便是恐怖的罗刹。
就在此时,楼上一女子手一抖,荷包落下,正巧砸在萧炎昊的脑门上。
“啊~”
一声惨叫传来。
赵云珠握着荷包的手一抖。
(本章完)
第245章 吵的可凶可凶了
第245章吵的可凶可凶了
女子手指被砍,一声惨叫后便晕了过去。
众人皆害怕得逃开,热闹的街上瞬间静了下来,捏泥人的老板也是瑟瑟发抖,双手打颤得赵云珠都能瞧得见。
一时间,萧炎昊和赵云珠的身边十步以内皆无人靠近。
赵云珠一颗心也因着女子的惨叫轻颤,她是受法律熏陶长大的,面对突如其来的剁指委实需要一点接受能力。
“珠儿。”萧炎昊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赵云珠抬眸,撞进那双有些懊恼的凤眼中。
她在做什么?
他是萧炎昊啊,是手起刀落不眨眼的萧炎昊,是那个帅十万大军踏平西北稳定晋国的萧炎昊,是君临京都拿回帝位给了萧应辰的萧炎昊。
而她将他带入俗世,焉能要求他良善。
为何要良善?
在这诸国纷争乱世中,良善便是自残……
赵云珠伸手握住萧炎昊的手,像是给予肯定,再回眸眼中只剩温柔,笑道:“我前些日子绣了个香囊,待会儿回去送你。”
她不喜欢他因为她变得不再是他。
“好。”
冰凉的小手握在手里格外柔软,瞧着赵云珠的笑容,萧炎昊心中安定。
赵云珠转头对着捏泥人的摊面老板道:“这需要很久时间?”
“不、不用,再一刻钟就可以了。”
摊面老板手中动作加快,揉、搓、捏、按、印、接、扳……一切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像是要赶紧做完将他们送走。
赵云珠瞧着老板手里的泥人渐渐成型,萧炎昊瞧着赵云珠的侧颜眼神柔和。
三七看见秋枫立即招了招手。
“你什么时候来的?昨儿怎么没见着你?”三七瞧着秋枫忽然又道,“你是不是瘦了?”
好了不少的舌头还捋不直,但已经能听得懂说的什么。
秋枫听完欲哭无泪。
他被关在校场里没日没夜的被训了好几日,不瘦才怪。
夏蝉亲自监督,春晖时不时来瞧上一眼,若是喊对了人,他的练习立即加倍,可是辛苦。
而原因便是赵小姐身边一个蠢蠢的丫鬟一眼便瞧出了夏蝉不是秋枫。
秋枫第一感觉便知定是眼前这小丫鬟,不安常理出牌的小丫头。
你可害惨我了。
三七见秋枫不说话,又往秋枫身边凑了凑,问道:“上次那个是你哥哥还是你弟弟?你们两长得真像。”
看,还真是。
秋枫握着剑的手一紧,瞧了萧炎昊一眼,道:“以后莫要提这事。”
夏蝉的训练简直就不是人。
现在他与夏蝉明明没什么不同,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就连王爷都说差异不大,这小丫鬟又是怎么一眼便知他是秋枫而不是夏蝉?
“哦。”三七小声应道,目光往茶楼二楼位置瞧了一眼,“那女子怎么样了?”
秋枫站在一旁,手里握着剑,侧头看着三七,思索着这个有点傻里傻气的人是怎么分清的呢,如今连话都说的含糊不清,就像嘴里含了个大块糖果,这样一个无厘头的小姑娘竟有那般厉害的观察力。
心中诧异的想着,嘴里随意的回道:“抬走了。”
三七踢开地上的一个荷包,道:“这些人也太不长眼了,明知王爷有我家小姐了,还使劲送这些,还这般丑,真是不要脸。”
秋枫勾唇浅笑并不接话。
找时间问问吧。
泥人捏好了,端在手里不大,颜色上的也很精致,这么短的时间做出这样精致,这手艺放在现代定然能从成为非物质文化传人。
两个泥人连在一处,虽是前后微微错开,但女子仰头,男子低头,一看便知恩爱。
现在就剩自然风干了。
赵云珠很满意,萧炎昊看着更满意,叫秋枫丢下一锭银子,便带着赵云珠离去。
摊面小贩看着手里的一锭银子,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他都怕他们觉着不满意砍了自己吃饭的一双手,因此捏的十分认真,比他所有的泥人都捏得认真。
此时他不仅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