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病弱嫡女又崩人设了-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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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她这重生一回的意义真的让她更加的绝望啊。
木兆小心翼翼的候在一旁,看着平日里在福禄堂判若两人的赵嫣然,心生恐惧。
二小姐此时看上去好吓人。
……
赵柳然在屋里越想越生气,等到戚嬷嬷离去,拿着一根混子,趾高气扬的站在赵嫣然的房门口,瞧了一眼门口低头站得笔直的木兆,嘲笑道:“哟,换婢女了,不知道能撑到几时啊?”
满身绝望的赵嫣然听得赵柳然这话,心中有一口气上下浮动,仿佛要冲出胸口。
赵嫣然深吸一口气,抬眸略显虚弱的笑道:“妹妹你这是要做什么?那是木兆。木兆,快见过三小姐。”
虽然很想扒了赵柳然的皮,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还没有任何筹码,此时若是起了冲突,只会让祖母更加不喜。
木兆恭敬的屈膝行礼:“奴婢木兆见过三小姐。”
赵柳然伸手拍了拍木兆肩膀,语重心长略带惋惜的道:“你也是个命苦的,跟了这么个主子,好好保护自己吧,保不齐哪天你就是下一个小桃。”
说着还摇了摇头。
赵嫣然闭了闭眼睛,努力压下心中的那股气,但眼中还是含上了一丝薄怒,道:“小桃已经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妹妹难道还要死抓着不放不成?”
赵柳然头一扬,晃动着手中的棍子,往屋里走了两步,道:“今日之日,你以为小桃替你顶了罪,我就会信?有胆量做就该承担后果,敢用我的吃食下毒毒害大姐姐来陷害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大姐姐特意保了你。”
那发簪她确确实实在赵嫣然头上见过,让她相信小桃那个傻子是凶手,敢下毒,她才不会那么蠢。
赵柳然拿起棍子直指赵嫣然:“我唤你一声姐姐,不过是因为你比我早出生片刻,你当真就以为能拿捏住我了。”
说完直接抡起棍子往桌上一棍子下去,桌上的茶具立即碎裂,场面极具吓人。
木兆站在门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这……
三小姐和二小姐要打起来?
赵嫣然一双寒目扫过赵柳然手里的棍子,冷笑道:“怎么想打死我不成?”
“有何不可!”赵柳然将棍子放在手心掂量,目光含怒,“今日是你不义在先。不仅想毒害大姐姐,还想害死我。”
边说边走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赵嫣然。
木兆看着赶紧上前一把拦在赵柳然面前,颤抖着道:“三小姐,这可使不得啊,若是让老夫人知道了,只会更生气的。”
“起开。”赵柳然直接一棍子使在了木兆的腰侧,重重的将木兆打得瘫软在地。
小青立即上去压制住木兆。
赵柳然面露恨意,拿着木棍就往赵嫣然身上挥去。
赵嫣然一个弯腰躲过,随即快速离开了位置,怒道:“你疯了不成!”
“疯?”赵柳然轻蔑一笑,“我就是疯了,今日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你这个扫把星一直挡着可真是恶心,若没有你,我岂会被送到乡下庄子上去,若非你,我今日怎会在如意院出尽洋相,你个扫把星,有你在,我迟早被你害死,还不如趁早一起同归于尽。”
“赵柳然,我何时害过你,小桃所作之事我根本毫不知情,那发簪许是簪在我头上,但那也是小桃备下的,我根本不知道。”赵嫣然扶着桌子往后退去,眼睛盯着赵柳然手里的木棍。
这个疯子,做起事来竟是这般不管不顾,前世怎么没发现。
赵柳然眼中含着嘲讽,含着愤怒,含着嫉妒:“你不过比我早出生片刻,我便要事事屈居你之下,靖王的婚事,祁王的婚事,都是先考虑的你,而你是怎么做的,拒绝!哈哈哈哈……拒绝。”
赵柳然眼神一沉,拿着目光一挥,所到之处砸得稀巴烂。
“你凭什么拒绝!”
她连机会都没有,而眼前这人却开口就是拒绝,她们是一母同胞,她不要,给她呀。
赵嫣然看着发疯的赵柳然,后背发凉,但却还是生气的道:“你以为靖王是什么好货色吗?不过是个酒囊饭袋,披着锦衣玉食干着畜生都不如的事。”
“那又怎样。”赵柳然直接将木棍向赵嫣然扔去,然后又快速拿起凳子向赵嫣然砸去。
“小姐!”
“小姐!”
两个丫鬟发出惊恐的叫唤。
赵嫣然刚躲过木棍,还未反应,身上一阵剧痛,感觉脸上一阵湿润,有什么从头上滚落。
赵柳然看着赵嫣然满脸鲜血的倒下,一阵快感瞬间被后知后觉冲淡。
她……
杀人了!
她只是想教训教训一下赵嫣然,没想要取她性命的。
小青赶紧放开木兆,上前扶住赵柳然,道:“小姐。”
赵柳然猛然回头,握上小青的手,道:“她是不是……”
木兆快速爬到赵嫣然身边,小心翼翼的探过手去……
第101章 啥也不是
“小姐,那院打起来了。”三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进屋子,站在炭盆边上急急的说道。
赵云珠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白菊将发髻散下:“平心院?”
三七觉得身上湿气去了不少后赶紧走到赵云珠身边说道:
“三小姐因着白日的事情冲进二小姐房里大闹了一场,将二小姐屋里砸了个稀烂,二小姐被打成重伤了,老夫人、侯爷还有夫人都过去了。”
赵云珠侧过身:“哦,看来是真严重。”
赵柳然看着可可爱爱,实则有些神经质,一旦上了气头几乎就是不管不顾,赵嫣然没被打死算是万幸。
三七看赵云珠完全没有一丝意外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小姐不惊讶吗?”
“惊讶呀。”赵云珠眨了眨眼睛。
毕竟人啊,总得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点代价。
这嫁祸赵柳然的事,赵柳然哪会轻易咽下去呢。
当年她也是往狠里写赵柳然,赵柳然能在前世赢过赵嫣然,若是没点狠厉,哪里配成为对手。
她虽是出手救下赵嫣然,可没想着真的让她安然躲过去。
赵嫣然可是下了重手要她性命,她将发簪从赵嫣然头上摘下又闹出那一出,难道真的就是为了将小桃定罪吗?
那不索性等着祖母搜到赵嫣然,赵嫣然完蛋,小桃也是死罪难逃。
她就是想知道赵嫣然和赵柳然如今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谁强。
事实证明,若没有女主光环,赵嫣然啥也不是。
唉……
另外……
赵云珠的目光从三七脸上扫过,看了屋里的几个丫鬟一眼。
赵嫣然如今至少没有性命之忧了。
丁香站在月色下,看着如意院。
外面无论怎么乱,她们院子里绝不会受影响。
三七脸色微沉的道:“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丁香瞧了三七一眼,笑道:“你还想做什么?人都已经重伤了。”说着看了正屋一眼,“小姐真的变了许多。”
三七一副理所当然的道:“小姐对二小姐那么好,二小姐却屡次三番的下毒手,小姐自然也成长了。”
说着,三七把脸往前凑了凑,笑嘻嘻的道:“说真的,我挺喜欢小姐现在的样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丁香在三七的额头上一弹,笑了笑。
今日若非小姐保下赵嫣然,赵嫣然岂能只受一顿打。
到底是便宜了她。
半夏搓着手站在一旁小声问道:“那夫人的命令……”
丁香推了推她们,笑道:“夫人那,我去说,你们先去休息。”
福禄堂。
老夫人疲惫的回到屋里,郑嬷嬷轻轻的为老夫人揉着太阳穴。
“嫣然已经那样了,让她们几个好生在屋里照顾好云珠便好,此事就算过去了。”老夫人闭着眼睛淡淡的开口。
侯夫人站在一旁低了脑袋:“母亲您知道。”
老夫人睁开眼睛,伸手牵过侯夫人,温柔的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会不知,嫣然既生了杀心,你岂会放过她,你虽有不忍之心,却不会允许她们伤害你所珍爱的一切。”
“当年若非你生出那恻隐之心,让胡氏将孩子生下,如今也没有这根刺一直扎着。”
侯夫人咬了咬嘴唇,眼泪从眼眶中滚落。
“胡茜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自然不愿要了她性命,我虽看她们不喜,但她们无论如何都是侯爷的血肉,只要她们安分守己,我自然给她们一个好的归宿。”
“可是……可是……她们怎么狠心,云珠本就是在同阎王爷抢着日子过活的,她们怎么忍心……”
老夫人拍了拍侯夫人的手背,眼中透着柔和,道:“我明白,建荣也明白,等她们明年及笄,许了婚嫁出去吧,别为了她们让自己的手上沾了鲜血。”
侯夫人抹了把泪,抬眸看向老夫人,道:“此事柔儿可以不追究,也会为她们寻一门好的亲事,但是若是再敢下此毒手,柔儿绝不会让她们看见第二日的太阳。”
老夫人看着侯夫人眼中的坚定,笑着点了点头:“若有下次,为娘绝对不拦你。”
这是她最看重雨柔的一点,生性善良却不盲善,会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拼尽全力,只要是她珍爱的,谁都碰不得,就算是她也不行。
只有这样的主母才能帮建荣一起守住这永德侯府。
待侯夫人离去,老夫人才沉了脸道:“祠堂那边让人看紧一点,但凡有点瞌睡,都给我一桶水泼醒了去,简直就是反了她们。”
一母同胞的姐妹,竟能大打出手到将人打成重伤,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郑嬷嬷恭敬应道:“是。”
“胡氏那边也让人看着,不准送一点吃食过去。谁敢,打他的腿。”
“是。”
……
赵柳然被关了三天三夜,油米未进,眼窝处黑黑一片,却还是努力睁着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身上的衣服也硬得僵在身上。
“柳然!”胡姨娘看着赵柳然从祠堂出来,赶紧上前扶住,看着一脸憔悴,明明困得很又不敢闭上眼睛的模样,委实心疼。
赵柳然看见胡姨娘,又歪头看向旁边的戚嬷嬷,大脑一片空白。
“来,我们回去了。”胡娘娘招了自己的丫鬟一起扶着赵柳然回去。
赵柳然回去看见桌上的吃食,眼睛一亮,猛的上前大吃大喝起来,中途差点被噎得喘不过气来,就连身上僵硬的衣服都没空换下……
胡姨娘照顾着赵柳然,将她安顿好睡下后,才起身离开。
“她回来了?”
赵嫣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胡姨娘看着额头缠着白条的赵嫣然裹着一件大氅站在门边,立即皱了眉,道:“你这是要闹什么,这大冷天的,着了寒以后有得你哭的,赶紧回屋去。”
边说还边催促着,就怕赵嫣然记得那一顿打,直接冲进去按着床榻上睡着的赵柳然一顿暴揍。
赵嫣然柔和笑笑转身回屋。
看来赵柳然这顿罚罚得狠,不过她还是要谢谢她,若非赵柳然闹那一出,她此时都不知道在哪个土里埋着呢。
她就是故意挨那一下的。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第102章 一切还是得靠我
赵嫣然和赵柳然,一个受了伤,一个受了罚,两人像是知错了一般,变得格外乖巧。
两人上福禄堂当着众人的面和好,还每日上福禄堂请安侍奉,态度诚恳。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们不闹事,老夫人自然不会抓着不放。
本着一个家和万事兴的原则,一切又回到了原样。
赵天宇冷眼瞧着,一脸不屑,甚至有些愤愤。
“狗改不了吃屎,我就不信她们真的和好了。”
赵云珠将书页翻过一页,头都不抬的道:“她们只是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再闹,不会有好果子吃。”
听闻赵柳然在祠堂里可是饿了三天困了三天,简直就是被处以极刑。
这样下若还敢闹,就不是又困又饿的事了。
赵天宇拿着折扇抵在赵云珠的书上,站在窗外看着赵云珠,笑道:“你要是哪天把我打成重伤,祖母会不会把你关祠堂里去?”
赵云珠索性将书放下,抬眸看向赵天宇,笑道:“试试?”
“我都不知道你的武功到底如何,丁香、三七她们几人一起上?”
赵天宇脸立即垮了下来:“我就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自然。”赵云珠挥了挥手,“你们几个人一起上,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三七好久没活动筋骨,一听这话,摩拳擦掌,踌躇着看向丁香等人。
上不上?
“姑奶奶,我知道错了还不行。”站在窗外的赵天宇赶紧一退数米。
赵云珠趴在窗子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眸含笑:“别啊,等我将你打成重伤,让祖母将你关祠堂去。”
“哪有我又受伤又受罚的。”
赵云珠眨了眨眼睛,难过的道:“咳咳咳,哥哥欺负我,我便让丁香她们替我讨了公道,谁知道堂堂永德侯的大少爷竟不是几个丫鬟的对手,咳咳咳,这身手怕是以后要护我们永德侯府都难了……”
“哥哥,觉着我这番说辞如何?”
赵天宇一脸黑线。
的确是他又受伤又受罚还会被一阵数落。
他太难了……
时间流逝,转眼便到除夕夜。
永德侯府灯火通明,众人集中在福禄堂,一起吃年夜饭。
就连常年待在平心院不出门的胡姨娘都穿上新衣伴在一侧布菜。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柔和的笑容。
一家人看着格外的和谐温馨。
饭后众人围了一圈,说着话聊着天,这难得的其乐融融是一年中唯有的。
老夫人脸上挂着笑,眼角的皱纹都变得格外慈祥:“新的一年又要到了,你们又大一岁咯。”
“可不是,转眼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侯夫人捧着茶饮着,目光看向边上两个长得极其相似的两人身上,“年后嫣然和柳然也都十五了,等及笄一过,可都是大姑娘了。”
赵嫣然和赵柳然是双胞胎,两人长得极像,但一个温和美丽,一个天真可爱,却是非常容易辨认出来的。
赵柳然面上挂着可爱的笑,下了榻往老夫人身边一坐,一把抱住老夫人的手臂甜甜的道:“没有没有,人家永远十四,要做祖母和母亲的小小孩。”
那娇羞可爱的模样看在众人眼里,瞬间引得大家笑开了花。
赵云珠头枕着侯夫人的肩膀,也跟着笑道:“那明年二月便只得二妹妹行及笄礼咯。”
赵柳然嘴一嘟娇嗔的道:“姐姐。”
“咻……啪……”
外头一阵巨响响起。
推开窗子向外看去,宫烟已经燃起,巨大浪花在天空绽放,一朵接一朵,像是要将天空炸出花来。
老夫人瞧着立即笑道:“去将烟花放上吧。”
赵天宇带着下人下去,赵柳然从老夫人身边下来趴在窗边看着。
院中,赵天宇指挥着下人将引线点燃。
只听见“啪”的一声,一朵绚丽的烟花升入了天空,在空中炸开,像是一朵五颜六色的菊花,这朵还未落下,另一朵又“咻”的升上天空,一朵接着一朵,格外绚丽灿烂。
京都但凡有点地位的人家都会放烟花,而烟花必须放在宫烟后。
整个京都的天空被烟花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