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她太过娇柔-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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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书未多言一句,点头应是。
不多时,二皇子府邸前多了一隐匿于角落处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无人察觉。
约莫一刻钟后,一辆马车停于二皇子府邸前,那人身披大氅将自己盖的严实什么也瞧不见,德成亲自迎接的,那人身型一晃便进了院子轻松的犹过无人之境,与方才等在门口处贺昱相比,待遇实在相差甚多。
直到人进府内,也未瞧清是谁,隐匿在暗处中的人眯了眯眼眸,想起方才见到的那份信,眼眸中的嫉恨越发浓烈,想拿他当踏板踩着上位,想也别想,他宁可玉石俱焚,轻嗤了一声便才闪身离去。
姜笙要搬走,姜城南知晓时只沉默了一瞬,而后便点头同意,并未拦着她,这是昨夜与贺屿安达成了共识,只是仍旧放心不下,又派了身边几个侍卫护着。
倒无什么东西要打包,清苑又时刻有人打理着,去了便能直接住,天刚擦黑一切便安排妥当,她这回搬连贺秋浓都未告知,只是盛枝与兄长的事情她还是记挂在心上,怕她等得着急,忙让玉岁去送了信件。
果如姜笙所想,盛枝自打昨日起便翘首以盼,紧张的连夜里都睡得不踏实,眼前下一片漆黑,听丫鬟说玉岁来了,随意趿鞋便奔了过来。
她小脸红扑扑染着激动的红晕,玉岁见着觉得好笑,还是头一回见盛枝姑娘这般,在她小鹿期翼的目光下,将姜笙的信件递给了她。
盛枝接过信,忙拆开来,见信上所写,笑容更是烂漫了,回过神来忙对着玉岁谢道:“劳她费神了,过几日我定去谢她。”
玉岁笑道:“来前我家姑娘特地吩咐了,她这几日身子受了些寒气,大夫下了医嘱见不得风也见不得人,这几日便不见课了,姑娘不必来,待她身子好了,在约姑娘来。”
盛枝闻声心下一紧:“又病了?可打紧?”
“是不大舒快,确实要好好歇歇养一养才成。”
盛枝点了点头:“估摸着是昨日河上见了风的缘故,也怨我,务必让她好好歇歇。”
“是,那信既已送到了,奴婢便回了。”说着便告辞离去,出府时恰与归来的盛阙擦身而过。
玉岁微微躬身才离去。
盛阙进了厅里,见盛枝拿着封信件乐呵呵的,有些诧异,趁她不注意一把抢过:“那丫鬟是不是姜笙身侧的人?她来作甚?”
“还我!”盛枝反应过来忙想抢夺,奈何却被盛阙完美压制。
盛阙边说着目光边扫向了手中的信件,待看清楚信上所写,有些不可置信看向盛枝:“盛三!你还是不是个女儿家,哪有千金闺秀这么着急给自己找夫婿的?”
盛枝忙抢过了信件,小心翼翼的又铺平道:“对!我就是瞧上他了!怎么着。”她忽的一顿,眸光一转又笑嘻嘻的看向盛阙:“兄长,你想个折将他约出来可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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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遇刺(昨天的+今天的)
盛阙拿着扇柄抵住她的脑袋; 狠狠敲了敲道:“你还有没有点千金闺秀的自觉了!疯了不成?他就这么好?”
盛枝痛唔了一声,揉了揉脑袋; 却是点了点头道:“是; 我见他好得很。”
她显少央求过盛阙什么,这忽的一开口,盛阙便是便是再骂,也是要记在心上的。
第二日早朝; 皇帝因着太子的事; 心情不佳; 一个早朝间不知训斥了几人; 许永嘉亦在其列; 皇帝的意思太多明显,能入仕途的谁不是九曲玲珑心,满朝官员皆心思各异; 虽有替许永嘉不平者,但也只是唏嘘了事; 无一人出声维护。
早朝在皇帝的训斥声中结束了,一散朝,文武百官似受了惊吓的鸟兽般立时便散开了。生怕跑的慢了; 叫皇帝领进御书房接着训斥。
众人皆闷声低头,快速皆快速离去。
一声“姜大人”在人群中忽然响起; 姜许与姜帜不约而同顿下了脚步; 回头看去。
是盛阙。
尤其姜许恣的眸光一亮,脚步还明显的朝他挪动了一步:“盛大人找我?”
姜帜在姜许恣身后,自始至终都是神色淡淡; 见两人已经交涉上; 转身便要走。
姜许恣这么一答; 让盛阙有些犯了难,是他大意忘记了金榜题名的有两位姜大人。
他也不好驳姜许恣的面。
他眸光一转忙喊住要离去的姜城南:“欸!姜帜你别走啊,就是寻你们的,我新得了白华石大家的明山绝画,你们可要去瞧瞧?”
姜许恣神色一僵,他有些难堪,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会错了意,盛阙应当没想喊他,捏了捏指尖面上端着笑,回身看向姜城南问道:“堂兄你可去?”
姜城南闻声挑了挑眉头看向他。
一声“堂兄”让不少官员驻足。
盛阙闻声也是一愣瞪大了眸子看向两人:“你们原来有亲?”
姜许恣躬身道:“对,是一个祖上的。姜笙妹妹之前还在我家住过些时候,后来才叫国公府接走的。”
只言片语,便不着痕迹的将自己与姜城南勾连在一起。本无甚存在感的人蓦然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盛阙闻声神色微微一变,若是旁人或许不知姜笙之前受的那些苦罪,可盛阙却是知道不少,再看姜许恣的目光霎时便冷了许多:“是吗?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也不知是不是姜许恣太过敏感,他总觉得,他这话里有别的意思。
姜城南闻声只笑了一声,并未搭姜许恣的话,转而看向盛阙道:“今日不得空,改日吧。”
说着便要离去,盛阙闻声点了点头,见他离去后面上的客气与热情便去了一大半,看向姜许恣时神色已清单如水:“他既不得空,那便改日吧,一人去瞧也不大有意思,姜修编你说可是?”
姜许恣此刻只是翰林院七品修撰,官职实在低微了些。
说罢,盛阙未等他应下,抬脚便离去了,将他一人留在原地,盛阙不愿意抬举他,一旁的官员皆看出来了,虽有些诧异,但也瞧出些苗头来,姜许恣的脸色蓦然便一沉,他觉得脸上烧得慌,众人目光中他俨然成了个笑柄。
只是他不明白,盛阙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是从何而来?
恰此刻夏赫章从他身侧走过,轻笑了一声替他解了惑:“盛家的三姑娘是姜家姑娘的手帕交,你觉得有事情,他会不知道吗?”
姜许恣面色一白,咬紧牙关生了几分后悔来,他入朝为官与多日了,但自始至终都在边缘徘徊,朝中大臣多是注重家底的,他比不得姜城南的状元头衔,也比不得夏赫章的家世背景,他的底细旁人一查便知,穷乡僻壤来的,自是无人愿意搭腔,他才想着乘此机会,道明他与姜城南的关系,也好解一解眼下的困顿局面,怎想却弄巧成拙了。
也是他大意了,只一心攀谈关系,未往深处细想贺盛两家的关系,如今未攀谈上边罢了,今日盛阙摆这么一遭,处境更是艰难几分了,他不禁心中升起几分悲戚之感,难当当真只能靠自己勤勤恳恳慢慢晚上爬?
……………
“欸!姜帜,你莫急着走啊,我是真的要请你!”宫门前,盛阙又拦住了姜城南。
姜城南皱眉,看着紧追不舍的盛阙:“为何非要请我?”
盛阙没想着请人竟也要如此费周折,撇了撇嘴胡诌道:“我见你一见如故,分外熟悉,想与你喝顿酒,不成吗?”
满口胡言,他今日无甚心思与他攀扯,眼神似不经意瞥了眼角落,眯了眯眼眸,转身就走:“不成。”
他们二人交集不算太多,除却那日贺屿安将人带去姜府说了些话,也不算是很熟稔,姜城南确实不大喜欢盛阙这类的世家公子,一贯逍遥自在的,除却风花雪月便是日日笙歌,他们从无什么人事疾苦,尤其他还总是端着一张笑脸,一副什么事情多无甚所谓的样子,叫他见了就不大喜欢。
“我今日找你当真有要事相商,三郎也来!”盛阙见他实在不肯,脑子一转,想也不想便拉上了贺屿安。
说着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拉着他便推上了自己的马车,将人拉去,也不管旁的了,只要能跟她交差便成了!
车帘放下时,姜城南瞧见了角落那一闪过的衣角,眼眸闪了闪,只是转身问他:“在哪?”
见他应下了,也算是松了口气,忙道:“不远,半个时辰便到了,就在毗河湖畔边的亭台。”
姜城南闻声未再说话,只是靠在了车壁上闭着眼睛假寐,盛阙还本想与攀谈聊聊他的家世过往,但见他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无奈只得撇了撇嘴作罢。
有点气节的人,他是颇欣赏的,说直白点,他这人也是有点贱嗖嗖的,若真是像姜许恣一般往上贴的,他未必愿意这么费心思,莫说这些了,光是盛枝那里他便是第一个不答应,但像他这般的人,与贺屿安有些相似,身段略高些的人,才般配。
果不出他所言,不出半个时辰,马车便停了下来,一掀开车帘,能闻到淡淡清湿的味道,这是到湖边了。
姜城南话少,盛阙却是不甚在意,一路喋喋不休说话不停,两人很快便到了凉亭处。
今日天不大好,阴阴的没有阳光,湖畔两岸的风一阵又一阵的吹拂而来,两人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来,姜城南轻抬眉梢问他:“人呢?”
盛阙干巴巴呵呵笑:“快到了,快到了。”
能到才怪了,今日他就没约贺三,贺三对此事不大看好,他是疯了不成去约他来给自己添堵?他有些急躁的看了眼远处,这丫头真是,自己定下的时间竟也能迟!
他眸光忽的一亮,指了指远处道:“我瞧见一人,你先等我下,我去去就回。”
姜城南看着他离去,顺着他的方向瞧见一人,忽想起前两日姜笙说的话,问他觉得盛枝如何,这是他本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谁能想到,哪家的亲兄长能为自家的妹子的婚事操心到这样的地步,这盛阙还是这天下头一份的,若是以往,既到这份上了留下便也罢了,但今日不成,他皱了皱眉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暗处,蓦然便起身,走出了凉亭。
盛阙踱步到盛枝身侧,见她一妆面粉嫩俏皮衣裳连一丝褶都无,便知是精心装扮的,低头轻斥了一声:“臭美些什么,再来迟些,人便走了!”
盛枝确实是来迟了,吐了吐舌头乖巧领了这骂,微微抬眼,透过盛阙往他身后看去,目光一顿,脸蓦然便红了,一把抓住盛阙的衣角小声道:“大哥哥,他,他过来了。”
过来了?
盛阙转身看去,果见姜城南踱步而来,不禁挑了挑眉头,莫不是当真郎有情妾有意?自己来正好,倒也无需他费心在编话将人带过去了。
“你怎来了?”盛阙勾唇问道。
姜城南自始至终目不斜视,看都未看盛枝一眼,只道:“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要事要办,先告辞了。”
原本心怦怦乱跳的盛枝闻声心便凉了一截,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这,就要走了?
姜城南说罢躬身一礼,便要侧身离去。
盛阙低头看了眼情绪低落的盛枝,心一狠拉住了姜城南道:“什么事?改日不成吗?”
他今日这局摆的这样明显,他不信姜帜看不出来,他如此作为,未免太伤盛枝的心了。
姜城南神色已冷下许多,面上皆是拒绝的冷然之色,甩开他拉着自己的衣袖道:“要事,耽误不得。”
盛阙被气得没心突突直跳,这人是一点情面都不给?
见他还要纠缠,姜城南心下骂了声,向前一步凑到他身侧小声道:“快带着她走!”
说罢也不管他理不理解,甩袖便离去,人眨眼间便晃进了小径了,不见了人影。
盛枝眼见着,人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走了,心下有些失落,又想起方才他与盛阙说的话,不禁拽了拽他的衣角道:“他方才与你说了些什么?”
说了些什么?
盛阙猛然回身,这才惊觉不妙,回身叮嘱自己身侧的侍卫与丫鬟道:“看住姑娘!从侧边的小路走,快!”
说罢便神色晃晃的朝着方才姜城南消失的方向奔去。
这是出了什么事!盛枝反应过来,忙也要跟去,奈何却叫侍卫丫鬟们拦住了去路:“姑娘,莫难为我们,这边走。”
盛枝咬了咬唇,无奈转身朝着他们指着那条小路走去,侍卫们见她竟然这般乖巧,一瞬间也有些诧异,倒也松了口气,护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
盛阙未追多远,便听到前头有打斗的声音,他忙抬脚奔去,一眼便瞧见了被七八个人围追堵住的姜城南。
他显然吃了亏,腰间已腥红一片,衣裳也叫刀砍破了好几处,此刻强撑着僵持着,翩翩君子多了几分落魄感觉。
“什么人!尧京地界上也敢撒野!”盛阙一声呵斥,吸引了那帮人的注意,盛阙“啪”的一声收了折扇,摆出要上的架势。
盛阙说这话时心里也是虚得很的,他是会些功夫,但以一敌八,那肯定是不打不过的。
那波人闻声眯了眯眼,相互对视了一眼,并未收手,而是朝着盛阙也奔来!
姜城南捂着腰走到盛阙身侧,盛阙扶住他问道:“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姜城南惨白着一张脸,低声啐骂了一身,自打入京后,身上就没一块好肉,才回他道:“你现在才问,是不是迟了?”
“我是盛家嫡子盛阙,京兆府司录,你们多大的狗胆敢对我动手!速速退去!”
愣在原地不敢动弹,盛阙小声在姜城南耳侧道:“待会我先应付稳住他们,你寻着机会快些逃。”
姜城南闻声一怔,似不认识他一般看了他一眼,抿唇未搭话。
那波人反应过来他在拖延时间,举剑便要再刺来。
忽听到小径处传来一声声脚步声,还有人喊到:“快些!这边,主子在前面!”
这脚步声细细辨来,应当有十几个人。
盛阙眼眸一转大声道:“你撑着些,我家侍卫来了!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此话一落,在场前来刺杀的人登时便慌了,最前头领头的人,见势头越发不妙,脚步声越来越近,低声道:“撤!”
那几人收了刀剑,而后进转身纷纷撤了。
见暗杀的人走了,两人皆轻松了一口气,皆纷纷凝眸看向出声的地方,只见拐弯处忽试探的探出一小脑袋,见只有他们二人,轻松了口气,小跑着奔来,来人正去而复返的盛枝。
“兄长,你们可要紧?”
“姜公子,你受伤了!”靠的近些才瞧见姜城南腥红一片的腰间。
她还未靠近,盛阙松开扶着姜城南的手便狠狠敲了下她脑袋,眼里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谁让你来的!”
姜城南失去了倚靠,险些摔倒在地,强撑着站着。
盛枝见他要倒,咬着牙想上前搀扶,可头上正盯着发怒的盛阙,她实在不敢。
盛阙自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牙根几乎都要叫他咬碎了,抬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我实在担心你们,你嘛,要不是我,你如何解困?”她有些委屈的抬头看向盛阙道。
“还敢还嘴!”盛阙勃然大怒,气昏了头,抬手便要扇向她,他也是气急了,这回只是运气好,那几人好糊弄罢了,若是几个视死如归的,他简直不敢想会发生些什么。
盛枝见他的巴掌呼来,下意识的便闭上了眼睛,只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她诧异的半睁开眼睛,便瞧见自家兄长的手,正被姜城南挡着。
“她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