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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表小姐她太过娇柔-第43章

小说: 表小姐她太过娇柔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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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么?”贺屿安问道。
  能不怕吗?姜笙抬起眼眸看他,舔了舔红唇道:“夫君,要去拜贺陆老先生,衣裳乱了不成的。”
  贺屿安的心募的就软了,本想逗弄她的心思,在她澄澈的目光下生出几分罪恶感来,他轻“啧”了一声,得,他算是栽在她身上了。
  他忽的将脑袋往前一倾,搭在她的薄肩上,扶着她腰的大掌,缓缓动作有一下没一下轻轻的替她揉着:“酸不酸?”
  一句话,就叫姜笙羞红了脸,抿着唇就是不答。
  贺屿安微微抬眸,入目的就是她那张红嫣嫣的朱唇,力道微微加重,又轻“嗯?”了一声,又再询问了一句。
  他实在太恶劣的,非要拉着她一起将羞耻心抛却。
  姜笙被她逼得无法,眼眸轻轻颤动,点了点头,酸的,怎么能不酸,方才他轻轻一揉,疼痛酸劲蔓延开来,让她几不可微僵直了身子。
  这回答让贺屿安很是满意,耳畔毫不掩饰的愉悦笑声,让姜笙红透了脸。
  “到陆府会分席,你跟紧母亲,莫由着阿浓那丫头胡闹。”
  姜笙对那位名闻遐迩的“陆老先生”是有些好奇的,她动了动身子问道:“陆老先生交过夫君吗?脾气如何?”
  “当年他是太子太傅,教导太子时,闲暇之余也会教教我,也算是我先生了。”
  姜笙对此有所耳闻,但从贺屿安这里听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不禁在心里又重视了三分:“今儿会很多人吗?”
  她初次以他贺家妇的身份参宴,多少是有些紧张的,贺屿安瞧在眼里,声音似安抚道:“老先生虽已告老,但毕竟是教导过太子的,为彰显皇家恩泽,太子今日也会道,京中世家都是人精,这样的场合自是要挤破头的往里头赶。”
  那便是会有很多人了。
  “宴前我会陪着你,宴后母亲也在,放心,你如今是我贺家妇,怕什么?”
  这话一字一句皆是实打实的保护她的考量,姜笙听着耳里,心里头也是暖暖的,不禁勾了勾唇,眼里头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好,我不怕。”
  “对了,你今日或许会见到一熟人。”贺屿安忽然道。姜笙有些诧异,转头正要问他是谁,却见他又自顾自的摇头道:“也不一定,没事了。”
  虽说二皇子今日也会到,但姜城南知道她会去,应当会想法子避开,是他考虑过甚了。
  他不想说,姜笙也乖巧的没再多问一句,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果不其然,今日陆府门庭外,人声鼎沸,马车一辆皆一辆的停在陆府门庭外,实在热闹。
  长公主一行人刚进府,陆老先生便携一家大小迎了出来,亲自将人迎了进去,长公主惯来没什么架子,与陆夫人也算投契,两人笑意盈盈的攀谈着。
  说话间,长公主忽向后招了招手喊道:“阿笙,阿浓,你们过来。”
  作者有话说:
  困了,今天这些


第65章 归来
  惯来出门; 都是谢婉以姨母的身份来将姜笙介绍给众人,长公主从来只是言笑晏晏的在一旁揽着贺秋浓; 那时候的姜笙; 在众人眼里只是寄养在国公府无足轻重的表小姐,至多只是淡淡应和两句便罢了。
  但如今不同了,她可是长公主的儿媳,国公府世子的夫人; 虽说众人皆知国公府世子最厌娇柔美人; 但说到底也是正牌夫人; 受宠不受宠的暂且不论; 有圣上的那道赐婚圣旨; 现在的姜笙在众人眼中,也俨然不同于往日。
  众位夫人,皆亲亲热热的对姜笙言笑夸赞; 那态度与以往相比,算是天差地别。
  “阿嫂; 你听听,这些个夫人,虚不虚伪; 现不现实。”贺秋浓打了个呵欠,拉着姜笙耳语道。
  “嘘; 小声些。”
  贺秋浓瘪了瘪嘴; 长公主耳朵微动,不经意似的警告了她一眼。
  她又没说错,她心下叹了口气; 虽陪着笑脸; 却拉着长公主的衣袖撒娇道:“母亲; 我与阿嫂去那边可成?莲花开了,好看的很,我想去瞧瞧。”
  长公主一脸的无奈:“这孩子不成规矩,诸位莫笑怪她。”
  在场的夫人皆知,这位“不成规矩”的可是被太子盯上的人,哪里敢笑话她,忙笑着摇头道:“怎会,她性子天真烂漫,好的很。”
  陆夫人笑得慈和道:“可要去游船?河上还停着小舟。”
  “有吗?有吗?”贺秋浓眼睛忽地一里亮,侧身往那处瞧了瞧,又被长公主一把按住。
  陆夫人虽出自书香门第,平日里拘谨多了,便贯喜她这个性子的姑娘,笑了笑招来管事道:“带两位去。”
  “那,母亲我。。。。。。”贺秋浓乖觉的问向长公主询问。
  长公主无奈,抿了抿唇看向姜笙道:“你们一起去,划船时小心些。”
  姜笙早也被拘的有些难受了,心下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武陌,看紧些。”自打入了院,贺屿安便让武陌务必小心谨慎的跟着。
  “是,长公主放心。”
  两个小姑娘相携的往湖畔走去,陆府的宅子是圣上亲赏的,其中最妙之处便是位于中央占地两亩的莲花池,贺秋浓早有耳闻,此刻得了机会,自是兴致冲冲。
  “那位陆夫人,我好似没怎么见过?”姜笙垂头问道。
  贺秋浓拉着她边往河畔走,边点了点头:“嗯,她身子跟你一般,贯来便不大好,整日的用汤药补着,鲜少出门,我都未见过几回,你没见过也是应当的。”
  原是如此,她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
  “小舟,我瞧见那小舟了,是那个吗?”贺秋浓一脸笑意指了指,不远处有些破旧的小舟。
  刘管事顺着目光看去,笑着点了点头。
  “阿嫂,快些!”说着便拉着贺秋浓往那小舟奔去。
  只是两人刚靠近,忽地就听见耳畔传来一声娇俏声:“炽炽,我咱们泛舟如何?这满湖的荷花含苞,好看的很。”
  说话间就要命人去拿桨推舟。
  贺秋浓几乎瞬间便炸了,待看见面前是谁,脾气遏制不住,往前一挡道;“没瞧见我们吗?先来后到不懂吗?”
  陈炽炽似这才发现姜笙等人,她本不想搭舟的,听闻脚步往贺秋浓跟前靠近一步道:“四姑娘说的话炽炽不大懂,这先来后到要怎么算呢?好似是我们先到的。”
  这么说,确实她们离小舟近些,可明明是他们横插过来。
  她今日是怎么了?
  贺秋浓闻声有些讶异,很是吃惊陈炽炽的反应,以往陈炽炽即便与她不合,但到底是忌惮着她,毕竟她的身份相较于她这个正四品官职的女眷要高上许多,至多酸上两句不敢与她正面冲突,今日她着反应倒是让贺秋浓颇为讶异。
  “阿浓,多日不见,你这脾气倒是一点未改呢?”陈炽炽身后的少女忽地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熟悉。
  贺秋浓闻声侧目看去,忽地一顿,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的姜笙不禁问道:“阿嫂,我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这人长得好像乔姐姐呀。”
  姜笙抿了抿唇,微微敛了敛眼睫,压下心中复杂,拉住贺秋浓的手轻声道:“你没瞧错,就是乔姐姐。”
  “姜笙妹妹,别来无恙。”阔别四五年未见,孔灵乔身上少了四五年前的骄纵味道,多了些旁人瞧不透的温婉。
  只是人明明笑着,却让人觉得这笑意不达眼底,透着几分凉意。
  “别来无恙,乔姐姐可还好?”姜笙亦是莞尔一笑,落落大方回了礼,拱了拱腰身。
  贺秋浓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便将是将姜笙护在了身后,毕竟当年的事,他们皆心知肚明。
  冲着孔灵乔笑了笑,话里似有些谨慎道:“乔姐姐怎下山了。”
  孔灵乔的目光在姜笙面上划过,眼眸里有些浑浊,瞧不清透,眯了眯眼才状似伤心一般道:“阿浓,你不希望乔姐姐回来吗?”
  自然是不希望的。。。。。。
  贺秋浓险些脱口而出,呵呵笑了两声,顾左右而言他道:“乔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月前吧。”孔灵乔笑了一声忽然道:“对了,我忘贺姜妹妹与表哥喜结连理,到底是紧赶慢赶也没来得及,实在有些可惜了。”
  也不知是不是姜笙的错觉,她总觉的,那声“表哥”光听来就情意绵绵。
  “姜笙谢过乔姐姐了。”
  陈炽炽闻声忽地“嗤”笑了一声,与一旁的小姐妹似窃窃私语一般道:“若非乔姐姐不在,哪能得旁人钻了空子。实在是。。。。。”
  只是这窃窃私语的声儿,实在大的刻意了。
  贺秋浓贯来就很护姜笙,闻声眼眸忽地瞪起,横眉冷对呵斥道:“陈炽炽!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炽炽闻声恍若被惊吓到一般看向贺秋浓道:“贺四姑娘,我说什么了?你听到什么了?就这么疾言厉色待我?我这些日子有些健忘,有些记不清方才说了甚,可否劳你重复一遍?”
  陈炽炽以往攀附盛可儿,盛可儿嫁人后,便依附周沉清,周家势倒后,如今又仗着孔灵乔得势,明明是个得体得四品大员之女,却总是结党攀附旁人,实在是可笑得很,偏偏自己狐假虎威,还以为旁人瞧不出来。
  贺秋浓最看不惯她这副样子,也不惯着她这臭毛病,撸着袖子她上前就要去理论,却叫姜笙一把拉住。
  她正诧异,却见姜笙冲着她摇了摇头,往前迈了一步看向陈炽炽道:“陈二姑娘,你可瞧见过圣上的圣旨是什么样子的?”
  陈炽炽皱眉,不明所以,好端端的聊什么圣旨?正要说话,就听姜笙笑着悟唇道:“我这儿就有一封,圣上的赐婚圣旨,你若是想见见,也不是不可以的。”
  作者有话说:
  来迟了,这两天一地鸡毛,搬家收拾,明天赶榜单,加更


第66章 争吵(一更)
  言下之意; 她与贺屿安的婚事是圣上钦赐的,哪容得旁人随意置喙的。
  陈炽炽却是一副不服的样子:“若非这几年乔姐姐不在; 凭着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 早就成亲了,哪里还轮得到你,既平白占了乔姐姐的便宜,就收敛些; 自欺欺人可不好笑?”
  孔灵乔闻声面上带了几分歉意看了眼姜笙; 又对着一旁的陈炽炽呵斥道:“炽炽; 这话可不能乱说; 旁人听去是要误会的。”
  虽是劝解的话; 面上却带了几分落寞的委屈。
  武陌一见情况不对,忙对着身后的玉岁道:“夫人估摸着要吃亏,去; 快去请世子。”
  玉岁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缓缓退步离去。
  贺秋浓闻声嗤笑了一声:“你是我三哥哥肚子里的蛔虫不成。。。。。。就这么了解他的心思?你觉得他会娶; 他就会娶了?好大的口气,若不然我这国公府的家给你这四品大员的女眷做主算了。”
  “你!贺秋浓你这是仗势欺人!”陈炽炽狡辩不过,咬了咬唇窘迫的很。
  说话间; 盛枝正小心翼翼扶着盛可儿脚步缓缓的散步而来,她们正闲谈着; 就便前头有些吵闹的声音吸引; 侧目看去,便见荷花池旁站着的五六人。
  “那边怎么了?怎这么多的人,我怎好似听到了阿浓的声音; 长姐你在这处呆着; 我去瞧瞧怎么回事。”盛枝说着便想往那处赶去; 却叫盛可儿一把拦住。
  “你回来!”
  “怎么了?”盛枝诧异回头。
  盛可儿此刻已大腹便便怀胎六月有余,行动举止略有些不大方便,她目光在不远处的人堆中瞧了一眼,待瞧清了是谁,目光闪了闪道:“孔灵乔回来了,你莫要去掺和。”
  孔灵乔回来了?盛枝吃了一惊,心里更是着急,忙要摆脱她去帮忙,生怕姜笙贺秋浓两人不敌吃了亏:“那更不成了,我去瞧一眼帮帮忙。”
  “你莫去,母亲方才的叮嘱你也不听了?让你陪着我,你便好好陪着我,孔灵乔现在身份今时不同往日,闲事你别管,你莫要去招惹她。”盛可儿自成亲后,心思便通透了许多,当年的事儿,她多少有些心有余悸。
  盛枝有些诧异的看向她,盛可儿抿了抿唇,面上有些复杂:“她父亲即任尚书令,正二品大员。不然你以为,由国公府押上山的人,凭什么敢回京?”
  “那,那她回来,是要作甚?贺屿安都与阿笙成亲了,莫不是还要从中作梗?”
  盛可儿摸了摸肚子,眼里有些慈和与释然:“谁知道呢,你莫要去掺和就是了,她父亲现如今颇受圣上与太子殿下信任,圣意正浓,莫要去招惹不快。”
  盛枝有些犹豫,仍就担心姜笙与贺秋浓吃亏:“可,可阿浓他们。。。。。”
  盛可儿拉着盛枝便往岔路走去:“跟我走!”说着还示意两旁的丫鬟上前,簇拥着盛枝离去。
  盛枝一行人刚走,另一侧小路便传来脚步声,正是匆匆被请来的贺屿安,玉岁指了指路的尽头:“世子,姑娘在那边。”
  贺屿安挑了挑眉头,抬眸看去便见她那羸弱不胜衣的小娇妻,此刻正面若冷霜的对着陈炽炽等人。
  他耳力极好,这样的距离也能听得见姜笙在说什么。
  他挑了挑眉头,脚步忽地顿住,颇有些兴致的看向那处,玉岁有些不解催促道:“世子?姑娘她。。。。。”
  贺屿安手中折扇抵唇“嘘”了一声,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见小丫头有些着急,他勾唇道:“放心,她挨不了欺负,我不是在这吗?且看看吧。”
  玉岁:“。。。。。。”
  呵呵,您也是心大。
  姜笙面上自始至终淡如水;“陈二姑娘这么关心国公府内事是要作甚?我有些瞧不明白,你这是为谁打抱不平?”
  陈炽炽站在孔灵乔身后,据理力争道:“自是为了乔姐姐。”
  姜笙仿若才恍然大悟一般,才慢吞吞的看向孔灵乔:“原是乔姐姐觉得委屈吗?委屈什么?可否说与我听?”
  孔灵乔被问的一怔,她眯了眯眼,细细深思姜笙话里的给她埋下的空子。
  她毕竟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她若是真的就这么应下了,那名声便是不保了,长袖下的手掐了掐,几番取舍下才一脸的不知所云道:“你莫要误会才是,我哪有什么委屈的地方。”
  陈炽炽闻言错愕的很,她这般回答将她置于何地了。
  姜笙闻言好似放下了心,拍了拍胸脯道:“我就说嘛,乔姐姐这般清灵的人,便是有什么不快也定不会容旁人掺和,祖母待你犹如亲孙女一般,哪能容得你委屈,便是真有委屈,也至多是关起门来咱自己家人慢慢的谈,哪至于被旁人越俎代庖置喙一二。”
  她往前迈了一步,忽地伸手拉住了孔灵乔的手,眼里皆是认真之色:“乔姐姐,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莫要自己独自忍着,无论何事,我国公府上下定会与你撑腰的。”
  她这话端的便是国公府女主人的派头,贺秋浓嘴边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孔灵乔的面色变了变,目光在姜笙面上又细细打脸了下,抽回了自己的手,眸光渐深而后才道:“不必了,我没什么委屈在。”
  闻声,姜笙莞尔笑了笑:“今日河上景色正浓,你们既喜欢便先去吧,晚些时候我们再乘,毕竟,这景总是跑不掉的,什么时候瞧都是一样的。”
  话甫一落下,孔灵乔的脸色又沉了三分。
  贺屿安勾了勾唇,对着一旁的玉岁道:“瞧见没?”
  玉岁眨了眨眼睛,也有些意外姜笙的反应,她显少见自家姑娘情绪如此外露的,这些年的谨小慎微,贯来吃亏都是憋在心里,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着急忙慌的将贺屿安请来。
  “你得意什么,谁不知道世子爷最厌你这般娇柔作态的女子,谁能笑到最后还未可知,就算你一时好运攀了这门好亲事,夫君厌恶独守空房的滋味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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