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她太过娇柔-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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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浓带着医士到了后院,与她同来的还有谢婉长公主一行人,只是怎想迎面而来的竟是哭红了眼的盛枝,未瞧见姜笙的身影,她便直觉不好,忙让人四处去寻。
贺秋浓忽的顿下了脚步问道:“周沉青呢?”
盛枝眨了眨眼睛道:“她与我分开去找了姜笙了,这院子大得很,不知道找到哪去了。”
谢婉心下焦急,几乎将所有的家丁仆人皆招来,天渐渐黑了,若是还未找到,那可如何是好,就在众人焦急不已时,也不知谁喊了一声:“找到了,在,在东院厢房歇着呢。”
几人闻声也不管是谁说的了,贺秋浓拎着裙摆便奔了过去,长公主见谢婉焦急的样子,不禁安慰道:“既找到了,你莫要在焦急了,走去瞧瞧去。”
谢婉点了点头,一行人又转到去了东院厢房,刚迈进东院厢房的院子,忽瞧见贺屿安小心关上房门的样子,长公主一愣:“二郎?”
贺屿安转头看去,见来人面上一惊,忙上前喊了声“母亲。”又点头喊了谢婉。
“阿笙可在这?”谢婉忙问道。
贺屿安点了点头道:“是,在这处歇着,方才我路过,见她快要晕厥过去,不得已才将她送到了这处。”
谢婉闻声忙点了点头,而后不耽搁的便忙推开屋子进了门,见姜笙安稳的躺在床榻上,才松了一口气,恰此时长廊上又传来匆匆脚步声,下一刻,贺昱有些铁青脸便出现的众人面前。
贺屿安脚步一顿挡在了贺昱面前道:“二哥放心,她没事。”
贺昱目光定在姜笙面上,见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而后抬眸看向贺屿安,抿了抿唇问道:“见到她时,你可瞧见了旁人。。。。。”
贺屿安眉头挑了挑神色不明道:“二哥是希望我瞧见着谁?”
贺昱垂下眼眸,攥紧了拳头的手却未应一句。
贺秋浓未察觉到其中的气氛,只一心记挂在姜笙身上,忙让府医上前查看,府医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了眼四周的人,长公主立时会意,转头道:“晚宴要开了,诸位还是快去吧,耽误了这么久,实在是不大好意思。”
众位夫人笑着点了点,周家夫人此刻却是无甚心思,早已焦灼的不成样,自方才起就没瞧见周沉青,闻声忙点头应好,第一个走出了院子。
待人走尽,府医才小声道:“姑娘并非身子不适导致的晕厥,而是中了迷药,才会一直未醒。”
贺秋浓惊颤了一声:“怎么会?她一直与我在一起,怎会中了迷药!”
府医闻声道:“许是误食误闻也未可知,这药性下的不强,约莫再半刻便会醒来。”
长公主闻声神色一凝,敢在国公府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下药,这是不顾她的颜面,太过猖狂了,她回头看向白妈妈道:“去查查,倒是让本殿好好瞧瞧,是谁家吃了虎胆豹子心,在国公府撒野。”
贺秋浓也是气的不轻道:“去后院瞧瞧,她最先不舒服便是在后院。”
白妈妈见长公主发怒,也不敢轻视此时,忙点头应是便去查。
晚宴上,长公主一行人姗姗来迟,此刻姜笙未在露面,众人也理解的很,方才种种只当是一场闹剧,便各自又举酒谈欢,只是周夫人却是坐立难安,四下看了眼见还未瞧见周沉青,便彻底慌了神。
忙踱步到长公主跟前,让人去帮忙找找,又一个姑娘丢了?宴席间忽的又似炸开了一般,长公主闻声眼眸一眯,立时便想到了迷药之事,虽竭力安抚周家夫人,却不做耽搁的让人立时去寻。
怎想派去的人很快便回了,说是找到了,只是来人面色发白,一瞧便是一副生了大事的样子,陈家夫人敏锐的察觉到这事不简单,尤其见长公主与周家夫人匆匆离去,未惊动旁人,更是疑惑不已,拉着一旁的夫人道:“走,咱也去瞧瞧。。。。。。”
作者有话说:
后半段处理我不是很满意,应该会修一下子~不碍事的,么么,跟我说说话嘛,我才有动力呀
这章另名———谁比谁心黑
第37章 后事
周夫人被长公主领到了假山处; 有些疑惑的四处看了看,却未瞧见周沉青的身影; 她诧异问道:“长公主; 您将我带到这处作甚,我怎没瞧见她?”
说话间,周湛也被人带来,周夫人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大儿子; 有些不大明白长公主的用意。
长公主面色有些不大好看; 目光扫了一眼假山; 有些不忍的看了眼周夫人:“夫人与大公子进去瞧瞧吧。”
“进去?进去作甚?”周夫人有些疑惑; 却是未在问一句抬脚走进了有些黑的假山里。
里头黑压压一片; 视线乌茫茫一片,还未瞧清眼前,便有扑鼻的酒味传来; 脚下是滚落在地的酒壶,周夫人不适的拿袖子掩鼻。
很快眼睛便适应了些; 待看清眼前场景,周夫人险些惊吓过去,若非身侧婢女扶着; 一栽倒在地上,她的一双儿女; 此刻正衣衫不整的倒在了一处; 周沉青的腰带被解开,白皙肩头正坦坦露在外头,而她那小儿子; 正揽着她的腰身; 很是亲昵的靠在他身上。
两人好似喝的酩酊大醉; 好似快活的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畜生!这。。。。。畜生啊。。。。。”周夫人已惊吓的失语,一旁婢女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坏,周湛最先反应过来,忙伸手捂住了周夫人的嘴,手都微微有些抖:“母亲!小点声,你是想闹的人尽皆知吗!”
长公主考虑是周家的私密事情,并未进去,而是站在洞口处道:“周夫人,这是你周家的事,本殿便全当不知,你命人将他们抬回去吧。”
这样龌龊的事情,长公主处理起来都嫌脏,看了眼近乎要瘫倒的周夫人,又觉得她十分可怜,皱了皱眉头道:“知道这事的奴仆不多,且签的都是死契,你尽可放心口风,只是,周夫人,这两人胆大至厮,你需得好好管管才好。”
周湛面如死灰,周夫人因受刺激太大又叫喊不得,只的一个劲的哭,眼下唯有他能有几分镇定,不假思索脱了衣袍便将周沉青盖了起来,而后一把抱起了她,路过长公主时,他顿下了脚步,低垂着脑袋道:“此事。。。。。多谢长公主。。。。。”
长公主抿着唇道:“跟着白妈妈走,前院人满为患,这幅样子怕是惹人注目,从后门走。”
周湛无言,抿了抿唇只得又说了声:“多谢”。
周湛先将周沉青与周夫人送离出了府,周齐杨则被一直留在那假山里,直到天黑人尽散去,才亲自将周齐杨搀了出府。
武陌见马车离去,便匆匆到了东院,见贺屿安闲暇似的坐在长廊凭栏处,忙上前道:“世子爷,周大公子将人都接走了。”
贺屿安勾了勾嘴角闭着眼靠在廊柱上:“陈家夫人也走了?”
“走了,属下见她一脸兴味的样子,估摸着这消息很快便会传开。”
贺屿安闻声睁开眸子,眸光闪过的是意料之中的笑意:“送封信到周府上,这样的大事,总不好叫周家名声尽毁,即便毁了,总也要让周家人知道幕后散播的人是谁,举手之劳的事儿做做也无妨。”
武陌见他一副置身事外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心下一凉,不禁在心里替周陈两家捏了把汗。
忙低头应了声是,他顿了顿又道:“世子,二公子那处怕是瞒不了。”
贺屿安道:“既承了他苦心安排的好事,就不可能瞒的过去。”
武陌有些诧异问:“好事?”
想起今日贺昱那副吃瘪的样子,贺屿安心就畅快的很,勾了勾嘴角玩味道:“可不是好事嘛。”他顿了一下又道:“再回来的晚些,这丫头早晚要叫我这好二哥生吞了。”
武陌却是摇了摇头道:“不尽然,世子,表姑娘生了要回锦州的念头了。”
贺屿安闻声一愣,鲜少从他面上瞧出几分空白诧异的表情来,转头看向武陌。
武陌从怀来取出一封信来道:“近些日子,表姑娘写信寄去锦州的次数渐多,属下本也未在意过,只是方才锦州来了一封信,错送到我这处,信上未落署名,只写了锦州二字,武陌以为是哪处的邸报送来,便拆开看了一眼,怎想是。。。。。。”
说着便将那封信递上,贺屿安未伸手,目光只定在了那封信上,面色微沉里头是几许暗不见底的深色,而后忽喃喃一句:“真是心狠,说走便想走。”
武陌却是觉得,姜笙此举很是有些道理,毕竟虽说在国公府衣食不缺,但总归是寄人篱下,哪有自己当家做主舒坦,好不容易熬到及笄年岁,远离京城烦嚣自立门户倒也不错。
却忽听贺屿安嗤笑了一声,武陌有些诧异,却听贺屿安意味深长道:“那也要走得掉才成啊。”
此刻清着小院,姜笙有些疲软的靠在床榻上,看向谢婉道:“姨母与表哥早些回去吧,我已无大碍了,莫在担心我了。”
贺昱自始至终都抿唇不语,谢婉见她面色仍旧苍白一副累的很的样子,又叮嘱了两句便要起身离去。
贺昱无要离去的打算,看向谢婉道:“母亲先回屋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叮嘱表妹。”
谢婉本想与贺昱说说周沉青的事儿,但见他此刻无暇分身的样子,只得先作罢道:“好,晚些你在来我房中一趟吧。”
贺昱点了点头:“母亲慢走。”
春日的夜仍旧凉的很,姜笙觉得喉间干痒的的难受,忍不住咳了咳,贺昱遂起身,将那半开的窗牖关上,无微风吹动,烛火都亮了许多,烛火照应下姜笙一张小脸莹润白皙,虽面无血色,但更显楚楚。
贺昱目光落在她被咬伤的唇瓣,眯了眯眼睛道:“可看到是谁?”
他目光寸寸打在姜笙的面上,不放过她一丝表情,姜笙身型一滞,不禁又想起今日那生死之际,面色都不禁白了几分,有些犹豫的看了眼贺昱,咬唇踌躇再三,面上一派的摇了摇头:“哪有瞧见什么人,索性我运气好,快要晕厥时遇到了世子爷,不若如此可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于周齐杨之事,她只字未提,她越是不说,贺昱的心便更沉三分,目光针一般又落在姜笙企图掩藏的唇瓣伤口处,一股滔天怒意升起。
他伸手想抚上姜笙的伤口,只见她警惕的往后退了退,贺昱手便僵在了原处,也不知是不是姜笙的错觉,只觉得面前温润如玉的公子,似多了几分阴霾。
贺昱将手收回道:“是吗?那真是巧了。”
姜笙有些尴尬的抿唇笑了笑,却未在搭话。
“你好好休息吧,今日的事,我会给你个交代。”贺昱起身看向姜笙承诺道。
交代?有何要交代的?姜笙有些诧异,正要摇头便见贺昱已甩袖离去,只留下一道孤寂决然的背影。
青书守在院门前,见贺昱出来忙迎了上来,轻声喊了句;“公子”
贺昱未应,脚步都未停下,青书见状便知他情绪不好,有些无奈的看了眼灯火冉冉的清着小院,忙抬脚跟上。
一路上,贺昱都一眼未发,直到进了揽文阁的院子,见他忽然顿下道:“周齐杨不必再留了。”
青书闻声一顿,额间不禁冒汗自然知晓贺昱的意思,不禁劝道:“可他到底是周侍郎的次子,这。。。。。。”
贺昱眉眼一挑,显然已没了耐心,青书忙噤声点头应是,闪身退下,却又听贺昱道:“将他的嘴砍了喂狗!”
青书不禁身子一颤,片刻也不敢耽搁忙退下。
此刻天已黑透,屋内未点一盏灯,黑蒙蒙一片,贺昱推开屋门便直进了内寝,躺倒在床榻上。
今日的事,他确实失策了,想起贺屿安今日的神态,他便觉得心口闷的厉害,他筹谋一场,怎想是未他做嫁衣,他想不通,到底是姜笙趁机逃了,还是贺屿安在杏花林里救了他,但无论结果为何,这空子确然是叫贺屿安钻了。
只差了一点,一点点,他便可一箭双雕,既可英雄救美全然获姜笙的信任,也可趁此发作问罪周家,于姜笙眼里,他不紧不嫌弃她被轻薄,亦为了她冲冠一怒为红颜不惜得罪周家,到此地步,定然会全心全意的依附于他。
怎想。。。。。竟会出差错。
“贺屿安!”黑夜之中,贺昱对这个名字的嫉恨已经已咬牙切齿,既赢过他一回,便会回回赢他。
姜笙这次中迷药,虽药性不强,但于她那副娇弱的身子,俨然还是承受不住,过度惊吓之后便病下了,这一歇下便是十来日的功夫,待身子大好,便是半月之后了。
贺秋浓见天色不错,早早的便到了姜笙屋里头,许是闻习惯了,这满屋子的药味,贺秋浓竟是已然习惯了,连眉头都微皱一下。
“你这身子可好清了?”
姜笙仰头喝尽汤药,眉头被苦的拧到了一处,忙拿了个糕点塞进了嘴里,这药无论喝多少回,她都习惯不了,等口里的苦味渐渐淡了,才点了点头道:“好多了已经,姐姐这是要出门?”
姜笙见她一身素衣裙衫,忽的一顿才想起来道:“今日是不是要上山礼佛?”
贺秋浓点了点头:“瞧你,病得都不知时日了,这事你竟也忘了,不过也罢,你身子不好,祖母说你起不来身便不必跟同了。”
姜笙却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道:“是我糊涂了,这都忘了,你且等等我,我与你们一道。”
说罢便回头对着玉岁道:“快将我那件月白长裙取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少……我遁了,卡文卡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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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抬妾
国公府每逢四月会上寺庙礼佛三日; 为着化去国公爷与二爷战场上的生杀孽,近年来又多了贺屿安; 是故这日子整个府内上下格外重视; 姜笙掀开车帘看向前头葱翠的高山,琢磨着如何跟谢婉开口。
贺秋浓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触手温热不似发热,还有些担忧问她:“你真痊愈了?苦斋三日; 你可莫要太勉强了。”
姜笙摇头; 一脸无甚大碍的样子:“浓姐姐放心吧; 我也不是会拿自己身子开玩笑的人; 毕竟身子不爽利吃亏的仍是我自己; 真的是痊愈了,恰趁此机会出来踏踏青。”
“当真?”贺秋浓总觉得姜笙有事瞒着自己,有些狐疑的看向她。
姜笙目光坦然; 敛下眸子道:“踏青是真,自然也有些旁的事情。”
贺秋浓蹙眉看向她问道:“什么旁的事情?说与我听听?”
姜笙犹豫再三才道:“是有些事情要与姨母商量商量; 只是之前一直寻不到时机,也是趁着这回礼佛,找个机会罢了。”
见贺秋浓还想再问; 姜笙又道:“还需得姨母点头才成,待姨母点头; 我定会说与姐姐听; 可成?”
见姜笙不愿多讲的意思,贺秋浓虽满腹疑惑到底是没再逼她,呶了呶嘴道:“最好是这样; 我等着你来与我说说清楚。”
姜笙敛下了眸子; 心里叹气; 想起谢婉,她确然有些踌躇不知该如何开口,自病下这半月来,谢婉日日过来看她,衣食汤药皆亲自过问,细致的好似她生母一般,可越是如此,姜笙便越开不了口,她又掀开帘幕,目光深沉的落在前头谢婉的马车上。
入寺前已焚香沐浴,被小沙弥领着住进了厢房,来时一身素衫洁衣,无需在更换衣裳,姜笙年年随着来此,早已熟识其中的安排,用了午膳汤粥,便跟着老夫人入了诵经禅房。
她写的一手好字,是故抄录经书的事自然是落到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