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她太过娇柔-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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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鸟儿惊起,皆纷纷展翅飞离,姜笙的小心脏仍在胸口里晃动胡乱的跳着,突然的停顿,让她耳朵轰鸣声一片,眼前黑晕一片。
“可还好?”忽听到少年声线冷淡的一声询问。
姜笙晃了晃脑袋,才渐渐缓了过来道:“还好。”
此刻她面色发白,抓着缰绳的手被磨得直冒血,乌发因风吹凌乱一片,这幅样子,哪里是还好。
贺屿安抿了抿唇,忽呵斥一声:“倒是命大!”
方才只差那么一点,便被摔落在地了,可不是命大吗?姜笙想起方才,亦是有些后怕,不禁轻轻松了口气。
贺屿安看了眼她直冒血的手,抓住缰绳道意有所指道:“松手!”
姜笙低头看去,这才感到手上传来的丝丝疼痛,似被烫到一般,忙松了手,将那双小手掩盖于长袖之下仿若没有此事。
天色渐黑,贺屿安便调转马头,姜笙有些手足无措,正想扶着马鞍背稳住身子,忽被少年轻拢在怀里,她猛然一怔,更是愣在当场,当反应过来回头看去,才反应过来时自己想多了,世子不过是伸手勒紧了马绳,恰将将好绕过她的肩头罢了。
姜笙有些无措的垂下了脑袋,却未察觉到贺屿安微微抿起的唇。
两人相携而归,春日里虽风温和,但远郊的傍晚却带了几分凉意,两厢无话,姜笙有些尴尬,深吸了口气道:“多谢世子大恩,又救了姜笙一回。”
贺屿安闻声轻“啧”了一声:“原来还知道谢恩,我当你不知好歹呢。”
姜笙身子不可抑制一滞,有些不明所以他的意思。
贺屿安忽然道:“你父亲的书可收到了?”
作者有话说:
成婚后
贺秋浓想跟小笙儿喝杯茶都很难……
因为他哥提防她,会瘟到她的小娇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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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月下
姜笙脑海中犹如闪过电光火石一般,却有些迟疑问道:“书收到了,可是。。。。。”
“既收到了,怎不来说声谢?也不枉我费心一场,你倒好,全然当做不知,说你是小没良心可说错了?”贺屿安微微低头,观察着她面上的表情。
话虽是咄咄逼人,却不乏几分柔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明明是个风清霁月的朗朗公子,每每到她这处,偏生出几分恶趣来,见她仓皇无措,才心生满意。
姜笙眼眸里闪过片刻迟疑,袖子的手微微攥紧,那泽宁表哥怎只字未提。
见她垂眸不语,贺屿安勾了勾嘴角道:“怎么?哑巴了?”
姜笙这才回神,微微仰头,大氅被吹的敞开,白皙弱质的脖颈脆弱的迎风吹着,让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是我失礼了,这此谢过世子爷,这些书不好找吧。”
贺屿安挥动大氅,下一刻便将怀中少女包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一道细缝,姜笙眨了眨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这突然狭细的视线,正要挣扎,就听头顶少年声音:“既知道自己是个麻烦的病秧子,便老老实实的呆子府上。”
姜笙的手募的便顿住,而后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她也想呆在府上的。
见她停了挣扎,乖巧的窝在自己大氅下,贺屿安才又道:“是不好找。”
眼见天色渐黑,他又加快了速度而后道:“所以,你要怎么谢我?”
姜笙正想着如何答谢,明明才到国公府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便不知欠了他多少人情了,旁的也就罢了,偏偏人情债最难还,他既自己开口,那也倒简单了,不用她私底下在费心猜测了。
“世子爷要我如何答谢?”
贺屿安挑了挑眉头道:“那是有些为难了。”
姜笙小手紧握,微微侧身想听他是什么事情为难。
却听到冷风中,少年募的嗤笑了一声道:“啧,你也没什么东西是我能瞧的上的。”
这话一落,身边风声更近,姜笙的身子一僵,他这话虽说的极对,但莫名让她觉得有些刺耳,她并未争辩一句,只是淡淡道:“既一时想不出,那便等世子爷想起在说,这一恩情,姜笙记下了,姜笙虽身微简淡,但并不妨碍报恩。”
贺屿安牵着缰绳的手紧了几分,方才还带了几分嬉笑的心,募的便沉寂到谷底,小丫头的乖觉竟让他心下生出几分难受来,这捉弄到最后,他并未得一丝兴味,反倒是添了几分负罪。
他的眸子沉了沉,两厢无话,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这是头一回,有些后悔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只是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不过这声音夹在在远郊的晚风中,并未传进姜笙耳畔。
贺秋浓自在帐营地翘首以盼许久,焦灼的魂不守舍,刚跟着小姐妹归来的孔灵乔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子的贺秋浓,不禁心生疑虑,见贺秋浓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也只是讪讪的回了自己的帐篷,只是进去时瞥了织羽一眼。
织羽会意点了点头。
约莫一刻钟后,远远的便瞧见驾马归来的贺屿安,贺秋浓眯了眯眼,却只见贺屿安一人,心咯噔一下,掀起衣裙小跑着上前。
她急的快要哭了,险些摔倒在地,蹒跚的跑到贺屿安跟前;“三哥哥,小笙儿呢,她是不是。。。。。”
“滚回去!”话未说完,便被贺屿安厉声打断,这也是头一回如此疾言厉色,实在是贺秋浓的性子太过急躁,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招惹是非,今日若不是姜笙机灵,两个小丫头必然是要双双从马上摔下,甚至毙命的。
这一声戾呵,让姜笙也是一颤,心中对这位阴晴不定的世子爷更是畏惧。
贺秋浓闻声眼泪哗的一下便夺眶而出,募的便瘫坐在地,心下是满满的自责,小笙儿就这么被她害死了,她正伤心欲绝,却见贺屿安怀里钻出一毛茸茸的小脑袋,泪水模糊之下,她擦了擦眼泪才看清人脸。
“浓姐姐,我没事,你,你莫哭!”说着便掀开贺屿安的大氅,虽想下马,奈何追暮实在高大,她有些无奈的转头看向贺屿安,见他无动于衷,便只得挣扎着自己下马。
“小笙儿,你,你吓死我了!”贺秋浓的眼泪未止住,忙站起了身。
贺屿安低头看向挣扎要下马的姜笙,皱了皱眉头,好似轻声叹了口气,而后先翻身下马,下一刻,便环住姜笙的细腰将她轻而易举抱了下来。
姜笙轻声到了句谢,而后忙上前去安慰贺秋浓。
贺屿安嘴角微微一勾,而后眯了眯眼睛,武陌上来接过追暮的牵绳,他则背手离去,只是临走时神色郁沉警告道:“都回去,再出岔子,都给我滚回府去!”
两个小丫头闻声乖巧的相携回了自己帐篷,武陌将马交给侍卫忙紧随其后跟上,人刚离去,身后草垛人影晃动,织羽小心的看了眼两旁,才悄声钻进了不远处的帐篷里。
天渐渐黑,皇帝特设了篝火宴,四处烛火冉冉,在场人皆举杯交谈,气氛颇为愉悦,只是贺秋浓这处却不见欢喜笑声,难得的寂寞无声。
长公主刚举杯落下,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过于反常的贺秋浓,笑着道:“怎么了这是,是出了什么事儿?”
今日的事,贺屿安并未告知长公主,是故她全然不知自己的女儿,今日午下也算实在鬼门关走过一趟了。
贺秋浓只垂着眼眸,抿了抿唇,看了眼谢婉处的空位,心下更是自责。
长公主察觉到安慰道:“那丫头身子太弱,估摸着今日颠簸一场不大舒服,你若担心,便去瞧瞧吧。”
贺秋浓忙点了点头,起身行礼后便离去,只是她刚寻到帐篷处,又顿下了脚步,深叹了口气,又退了回来,捏紧的纤手显出她的犹豫,只是片刻后,她到底是又转身离去。
桃心小心的跟在身后,见自家姑娘兴致不高,也大气都不敢喘。
主仆走到潺潺流动的小溪旁,贺秋浓有些失神的坐在岸边,看着天上的璀璨星辰,不禁心生惆怅对着一旁的桃心道:“桃心,你说我是不是很惹人讨厌,小笙儿是不是会讨厌我?”
桃心正想回答,身前忽被一把折扇拦住,看清来人,立时愣在一旁忙请安:“太。。。。”
许永承却用扇子抵住薄唇,轻嘘了一声,而后摆了摆手,桃心会意,便退到一旁。
贺秋浓浑然未觉,环抱着自己磕在手臂上:“我只是想待她好,却总是招惹麻烦,这样下去,她是不是终有一天会讨厌我?”
贺秋浓自顾自自责,下一刻便被一大氅罩住,一回头便见到许永承也掀起衣袍坐在她身侧:“不会的,莫担心些有些没的。”
“太子表哥?”贺秋浓只惊诧了一瞬便只是挑了挑眉头,而后叹了口气道:“我今日差点害的她丢了性命,她便是讨厌我也是应当的。”
许永承见她并未逃离自己,嘴角不禁微微勾起,看着水中倒印着得晃动人影道:“你也差点丢命不是?你非故意,她也不是不辨是非之人,人惯来只会厌恶待自己不好的人,你一片赤诚待她,她感觉得道,也很信任你,宁愿将唯一生机给予你,置自己于生死徘徊边缘也使得,这哪里是讨厌你,是很喜欢你才是,你在这处愁眉苦脸,可不是庸人自扰?”
贺秋浓闻声不禁心下一动:“当真?”
“当真。”许永承肯定道。
贺秋浓刚轻松了一口气,却听许永承道:“不过。。。。。”
她心猛地便又被提起,忙追问:‘不过什么?你快说呀!’
许永承的神色募的一沉,忽的一把拉过贺秋浓的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道:“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也该改改了,你不怕,孤怕!”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贺秋浓立时便愣在当场,待反映过来,忙挣扎的推开他,干巴巴呵笑了一下,打哈哈道:“太子表哥说的是,以后万不能如此了。”她猛地站了起身,身上的大氅滑落在地,她却浑然不知,指了指天道:“时候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话一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粘湿的绣鞋猝不及防的踩到了那明黄色的大氅上,许永承只是嘴角带笑的目送着她离去。
待人消失在眼前,他嘴角笑意才放下,目光落在那大氅上,上头的脚印娇小的很,他轻轻呵了一声,又转头看向颤颤的流水:“实在有些难骗了。。。。。”
不远处的帐篷处,站着两个窈窕身姿,孔灵乔微勾嘴角看向盛可,意味不明道:“瞧见了,这下可明白了?”
盛可面上却不显神色,眯了眯眼睛道:“明白什么?你有话不防直说。”
孔灵乔轻嗤了一声,指了指方才贺秋浓离去的方向,又指了指许永承坐着的地方,而后并了并手,这意思便是再傻的人也当清楚她意指何意。
孔灵乔挑了挑眉头道:“不若你我互助,你帮我一把,我便也帮你将他两分开。”
作者有话说:
呀!我的新封面好不好看~
大概周四入V,各位期待下哈,明天还更新的,我要赶任务的~明天多,这个是真的,对了,求个预收《反派她是个病秧子》又名《反派她又娇又弱》
幡然醒悟身娇体贵女反派*端方自持谦贵淡然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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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命短的反派病秧子,如何及时行乐
答:天下何患无儿郎,何必单恋安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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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小小姐心慕大理寺少卿一事,洛京满城无人不知,不过众人一闻此事,皆纷纷摇头,直叹安大人实在可惜。
侯府小小姐名声在外,却不是个什么好名声,骄蛮又善妒。
柳洲洲闻声起初也只是嗤之以鼻,直到她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反派,且是个命短的病秧子反派……
是个到死,都没得他一分喜欢的短命反派。
她忽然幡然醒悟,不再将目光放在那人身上,日日所想,只是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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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母心惊胆颤劝她:洲洲,新科状元心慕于你,你……要不要……
本该勃然大怒的柳洲洲这回竟柔声点头:“母亲安排就是。”
柳母有些不可置信:“?!”
劝了不知道几百回的事?怎么突然间就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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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洲洲看开了,安岐山却致郁了。
本该一日偶遇三回他的人,忽然就一面也见不到了?
初闻她与新科状元在相看,他只是淡定嗤笑,欲擒故纵罢了!
再闻她与新科状元在合八字,他只是眼眸一咪,欲推还据罢了!
直到属下道:“大人,他们日子好似定下了!八月初八……”
男人嘴角冷然一抿,手中把玩的玉扳指碎了个干净。
“去抓来!”
男人目光森森看着面前皎似明月的柳洲洲,拉着她的白玉手道:“怎么,撩到一半不撩了?”
柳洲洲:“?!!”
安岐山轻呵了一声:“我应了吗?”
柳洲洲目光怔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瞳孔里的占有欲,眨了眨眼睛,咬紧了红唇:这……哪里不对?
排雷
1V1,男女双洁
这个反派要打个问号
男主一心一意
第25章 噩梦
贺秋浓着急忙慌的便往帐篷奔去,恰与匆匆而来的武陌擦身而过,她顿下脚步:“等等,你去哪?”
武陌道:“世子爷让我送些药来,药已经送到,这便去复命。”
贺秋浓也并未多想点了点头:“好,替我道声谢。”
话落便掀开帘幕进去,恰瞧见正小心给姜笙包扎双手的画面,她忙道:“我来吧。”
玉岁闻声一顿,看了眼姜笙,见她点了点头,便将手上的药膏递给了贺秋浓,还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四姑娘轻些。”
贺秋浓点了点头道:“手”。
姜笙温顺的将一双仍染着鲜血的手递上,小手白皙质弱满是口子,还有翘起被磨坏肌肤的嫩肉,泛着粉色夹着血色一眼瞧去就疼得很。
贺秋浓不禁红了眼,轻手轻脚小心的替她上药,眼泪吧嗒吧嗒的直掉。
姜笙抽了抽手道:“姐姐要再哭,我便再不让你上药了。”
贺秋浓眉眼一抬,一双眼睛还续着泪水道:“我偏要替你上药,你不疼吗?这么大的口子。。。。。”
姜笙叹了口气道:“疼啊,疼得很,所以姐姐,以后再不要那样了,真的是好危险。”
她仍旧温温柔柔,沁水的眸子清澈的很,明明必贺秋浓还要小上几岁,可俨然比此刻哭鼻子的贺秋浓要心智成熟许多,贺秋浓不禁更是心疼,也不知那一年里糟了多少的罪,才让她生出这样的忍耐力来,一般女儿家,别说是伤成这样,就是磕破了点皮都要哭啼不止,可偏偏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好,以后再不这样,若我在犯,便,便任由你罚,如何?”说着还不忘伸出手来发誓。
姜笙被她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逗得笑出声了,抿着唇点了点头。
天黑透了,贺昱的马车才将将停在了书院门口,门口小厮见他脚步匆匆,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忙将他请了进去。
陆博年岁已大,这个时候早准备休息了,听小厮来传,忙又穿起衣衫匆匆忙忙的到了院子里。
“走,去琅阁。”
久暗的琅阁被烛火点亮,烛光微微闪闪,映照在贺昱面上,虽照亮了他的面容,却更显出几分阴霾来。
“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贺昱抿唇忽的一弓腰行了一大礼:“先生,我想去远郊春猎围狩。”
陆博眉头一皱,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道:“现在什么时候你可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