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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表小姐她太过娇柔-第12章

小说: 表小姐她太过娇柔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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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婉见她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便知道约莫是老夫人想多了,却是直言道:“以后离世子爷远些吧。”
  姜笙皱眉,随即便大致了然,莫名觉得冤枉,难得与谢婉直言道;“可我本就与他不相熟,是不是老夫人误会了什么?”
  谢婉摇了摇头看着她说:“不是老妇人想多了,是你乔姐姐想多了。”
  姜笙诧异:“乔姐姐?”
  谢婉道:“那丫头惯来心思重,但凡与世子爷有关的,无论事情大小便要钻一钻牛角尖,偏老夫人又惯着她,也罢,此事也算是警醒你了,往后离那小子远些就是了。”
  这话不用谢婉提,她对贺屿安也会敬而远之,不为别的,单单他那莫测难辨的脾气,她都不敢招惹,现如今又加了个孔灵乔,往后见着,自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谢婉见姜笙神色微重,又开导道:“也就这些日子了,待国公爷回来,便会将那小丫头送走,老夫人身子骨不好,众人只得端着,才好叫战场上的大爷放心,这个你可知道?”
  姜笙默了默,有些不解问道:“为何国公爷回来,乔姐姐便会被送走?”
  谢婉看了眼两侧,见两人无人才谨慎道:“不过是老夫人太信那些神佛之说,觉得那小丫头像个定海神针似能护她什么的。。。。”边说着边摇摇头,兴许也觉得好笑,不禁笑了一声道:“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能耐,也就老夫人信这些无稽之谈。”
  姜笙闻声瞪圆了眼睛,她是知道老夫人信鬼神之说,没想到竟迷信至此,一时间有些咋舌。
  刚回到小院,便瞧见王妈妈守在了院门口,一见姜笙来,便端着笑迎了上来道;“姑娘回了,可要备水洗漱?”
  院子里的突然多了个人,姜笙有些觉得别扭,再者这人又是老夫人身侧的人,她更显局促,点了点头往屋子里进道:“有劳王妈妈了。”
  王妈妈面像生的严肃,不笑时简直是生人勿进,她知晓姜笙生性胆小,一进院子里便端着笑,她这回来,看着姜笙弄清她秉性是真的,但调理她身子这事也不是假的,老夫人虽是看重孔姑娘,但也不是随意能受她蒙蔽的,才特地挑了她来瞧瞧,若是个安生心眼不差的,便养在院子里也就是了,若是正如孔姑娘说的那般,便早早设计打发了出府,自然是不能在府内留个祸害。
  王妈妈看了眼她道:“好,那我这便去着人安排。”说着便转身离去。
  待人离去,两个小丫头纷纷松了口气,玉岁伸头往外头瞧了一眼道:“姑娘,以后咱们会不会。。。。。”
  屋子里多了这么一双眼睛,自是不能如往常一般轻松。
  姜笙不禁也叹了口气,深吸了一口气安慰道:“无事,王妈妈既来,你便好生待她敬她,她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你还能与她学学本事,待以后我们出府自立门户,你也能独当一面。”
  玉岁点了点头道:“是,奴婢知道,姑娘放心,我必好好敬着王妈妈。”
  姜笙点了点头,待及笄之后,她们便会回锦州去,这早是她进国公府前便打算好的,在那之前,她只想安生的活着,出不出院子于她倒是没什么区别。
  快到戌时,贺屿安才披星戴月回了府,身后的武陌抱着一摞书籍,小跑的跟在他身后。
  见贺屿安直奔书房,武陌看了眼手中的书,而后往南院走去。
  贺屿安察觉,顿下了脚步看向他道:“去哪?”
  武陌有些诧异,端了端书道:“这不是要送给表姑娘的吗?”
  贺屿安黑了脸,抿了抿唇道:“我何时说的?”
  武陌顿了下,细细思索后募的青了脸,世子爷是从未说过这书是为表姑娘找的,忙跪倒在地道:“是属下会错意,世子莫怪。”
  贺屿安看了眼他,甩了衣袖便又走向了书房方向:“下不为例。”
  武陌闻声轻呼了口气,忙抬脚又跟了上去。
  将书好生放在了案牍上,看了眼贺屿安面色不佳的脸色,武陌忙退了下去。
  待门关上,贺屿安搁下了手中的书册,看向一旁的书籍,皱了皱眉头,又不免想起太子那张看好戏的脸,不禁轻嗤了一声。
  他伸手拿了一本,摩挲这手上的书页,这书,现在倒是烫手的山芋了。
  也是他嘴贱,今日偏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他也就是问了几句罢了,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了,太子当时只是笑盈盈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话,他便也松了口气以为翻篇了,怎想今日午下,刚出东宫,太子便命人将这些书送来。
  映着烛火瞳孔深了深,今早那一句,他也没想通自己为何会问,脑里不禁浮起姜笙那双期期艾艾的眼,似牵扯了一下他的心,他不禁摇了摇头还真是中了邪不成?
  “啪”的一下,便将书又甩了回去,也罢,不过是顺手的事情,谁叫她如此可怜呢,嗯,确实是可怜,孤身一人身若浮萍,脾气又温温软软的,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轻“啧”了一声,还真是叫人操心。
  即近春猎围狩,整个东宫都忙得脚不沾地,皇帝将事宜全数扔给了太子,此次不同往日,会携带女眷,唯恐生出什么危险来,太子一干人早早便吩咐安排起来。
  转眼便至天黑,太子看了眼天色道:“都这个时候了,先歇歇吧,明日再继续,李初,安排晚膳。”
  盛阙点了点头,扔下书册便轻松了口气,抬手垂了垂自己酸涩的脖颈。
  贺屿安却是起身道:“我先回府了。”
  太子忙招呼道:“不在我这用膳了?”
  贺屿安脚步都未顿道:“不了,我回府用膳,先走了。”说罢便消失在了殿门口。
  盛阙皱了皱眉头:“这脚步匆匆的,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太子耸耸肩头,目光仍看向殿门道:“谁知道呢,也是头一回见他如此。”
  东宫,武陌正悠哉的坐在门口处,远远的便瞧见有一人脚步匆匆的往这边赶来,正诧异间,待看清是自家世子,忙起身迎了上去,也不能怪他如此吃惊,若是以往,世子这个时候定会留在东宫用膳。
  “世子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贺屿安未应,接过缰绳便翻身上马,而后薄唇微抿道:“回府!”
  而后驾马便扬长而去,武陌看着世子爷的背影如此焦急,以为是府中出了什么事儿,片刻也不敢耽搁,上马便跟了上去。
  一刻钟后,马蹄便停在了府门前,府中下人见状忙迎了上来:“世子回了!可用晚膳了?”
  贺屿安下马道:“还未”。
  那下人忙道:“那正好,府上晚膳将将开始,世子快去膳厅吧。”
  贺屿安闻声点头,脚步不停的便往膳厅里去,人刚进膳厅,老夫人眸光一亮招呼道;“三郎回来了!快坐,还未用膳吧。”
  孔灵乔一见贺屿安,面上的笑便扬了起来,笑盈盈的喊了声“表哥。”
  贺屿安目光微沉,只是喊了在座长辈,不动声色看了眼贺秋浓身侧的空位,才坐下。
  “今儿未在东宫留膳?”长公主诧异问道。
  贺屿安顿都未顿道:“太子事忙,今日未留我们。”
  长公主闻声点了点头,也并未在多问一句,倒是老夫人问向一旁的谢婉:“那丫头的膳食可送去了?”
  谢婉点了点头:“王妈妈早备好,方才便送去了小院,估摸着现在都吃下了,母亲放心。”
  贺屿安闻声眉头不禁皱了周,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那丫头是又病下了?
  他虽心有疑虑,却是一句未问,约莫是贺屿安今日回府用膳,老夫人高兴,便多用了一碗汤,而后笑盈盈的扶着腰回了屋,孔灵乔这回却是没有跟上的意思,反倒是老夫人顿了顿,朝她伸了伸手道:“灵乔,走吧!”
  孔灵乔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贺屿安,闻声不禁一愣,老夫人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怎。。。。
  她虽心有不甘,却只得不舍起身,撅了噘嘴,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贺屿安,才抬脚离去。
  贺秋浓也百无聊奈,饭桌上没了小笙儿陪着,觉得饭菜都不香了今日,只喝了一碗汤,便擦了擦嘴道:“我也用好了,先回了。”而后弓腰行礼后便离去了。
  贺屿安也搁下了碗筷,朝长公主说了一句,而后也离开了膳厅。
  贺屿安在长廊下喊住了贺秋浓:“去哪?”
  贺秋浓白了他一眼:“回院啊,都这个时辰了,还能去哪?”
  。
  作者有话说:
  来了


第20章 做梦
  贺屿安面色一沉道:“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贺秋浓敏锐察觉到语气里的危险,呵呵笑了一声,收敛掉方才的不耐烦,恭敬道:“天色不早了,我正要回院休息了呢,兄长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呀?”
  贺屿安眼睛微微眯起,才收敛下方才不悦的眼神:“我不常在府上,近两日可生了什么事?”
  贺秋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是想了想道:“没有,府内事宜皆井然有序。”
  贺屿安又问:“当真?”
  贺秋浓点了点头道:“当真呀!”她忽然倾了倾身子,狐疑道:“三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
  贺屿安抿了抿唇,伸手便敲了下她的额头,眸光闪了闪道:“太子找了些书,让我交给那个病秧子。”
  “书?什么书?”
  贺屿安却是已然失去了耐心,背手边转身离去边道:“书在我书房,你得空派人去取送给她。”
  贺秋浓看着他的背影道:“好,我现在就去!”
  关于姜笙的事,贺秋浓从不含糊,不做耽搁的就往贺屿安书房奔去。
  “吱呀”一声书房门便被推开,房中无人,屋子里昏暗一片,她转头道:“桃心,灯火照近些!”
  “是!”下一刻案牍前便被熹微烛火点亮。
  桃心眸光一亮,指了指摆在端正摆在案牍中央的书道:“姑娘,可是这本?”
  贺秋浓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一摞被翻得枯黄折旧的书映入眼帘,伸手拿了一本,翻开书页娟秀挥毫的字便显露在前,她细细摸了摸道:“这字,写的真是极好。”
  桃心倾了倾身子问道:“姑娘,是这些吗?”
  贺秋浓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忙小心翼翼收了起来:“是,走,现在就给她送去,她见着一定会很高兴的。”
  桃心点了点头,上前便要去抱书,贺秋浓却拦住了她:“不必,这个我来。”
  她小心翼翼的抱著书走在长廊下,书房离南院是在有些远,穿过两个长廊才堪堪到南院门口,正要进去,忽的脚下一滑,她“啊”叫了一声,眼看着就要摔倒。
  “姑娘!”桃心甩了灯笼便要去扶,还未碰到便见贺秋浓被人扶住,见她站定了身子,忙松了口气上前去查看:“姑娘,没事吧!”
  贺秋浓摇了摇头道:“没事!”才对着贺昱道:“幸亏二哥哥了,不然可要摔得四仰八叉了。”
  还不放心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书,见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急着做什么事去,这么冒冒失失的!”
  贺秋浓呵呵笑了一下,将书往他眼前一递道;‘给小笙儿送书去。’
  贺昱低头看去,待看清是什么东西,眼睛眯了眯,忽然问道:“这书,是怎么来的?”
  贺秋浓未察觉到他有些异样的态度,不假思索道:“是太子与三哥哥寻来的。”
  贺昱闻声垂下的眼睛深了几分,面上却仍旧端着笑,他本就生的温润清雅,如此更显如沐春风,他笑着道:“要不是我,你已经摔倒在地了,这书怕也。。。这天黑成这样,路不大好走,我恰好要回院,我替你跑一趟吧。”
  贺秋浓对方才那一跤还有些心有余悸,抬眼穿过贺昱看了眼南院的方向,嗯,还需穿过梅园,那路确实不大好走。
  她思索再三,抬头道:“二哥哥定要亲手交给小笙儿哦。”
  贺昱勾了勾嘴角道:“自然,我做事你还放心不下?”
  〃二哥哥稳妥,我自然很放心。〃说着便将书递给了贺昱,贺昱伸手接过,用长袖包裹住而后贴于胸口抱住,接过伸手青书的伞道:“这样你可放心?”
  贺秋浓笑着点了点头:“有劳二哥哥了,那我先回院了。”
  贺昱点了点头,目送着贺秋浓离去。
  青书待人走远才问道:“公子,我们不是要去陆先生那吗?这时候,怕是要迟了”
  贺昱却转过了身,撑伞朝着南院去:“无碍,你去着人告知陆先生一声,我晚些到。”
  说罢便离开了长廊,青书无奈,只得点头转身离去。
  天上渐落白雪,微微洋洋,飘落于伞上,贺昱到小院,藏蓝色大氅已被雪花染得斑驳一片,玉岁被吓了一跳,忙将人请进了屋里,转头去将姜笙请了出来。
  “表哥,你怎么来了?快坐,王妈妈,烹晚热茶来。”
  贺昱抖了抖,见姜笙要靠近又往后退了一步道:“我身上有寒气,你身子弱离我远些,莫染上你。”
  姜笙顿下了脚步,接过热茶忙递了过去:“先喝完热茶,表哥身子可好了?”
  贺昱低头边取出边道:“好的差不到了,今日我来,是给你送这个。”
  姜笙疑惑的看向贺屿递过来的书籍,待看到书封上的落款,目光募的一颤,有些惊颤的看向贺昱,似是在询问这是不是真的,贺昱笑着点了点头。
  她眼眶刹那便红了一圈,身子都颤抖了一下,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接过那些书籍。
  王妈妈与玉岁有些不明所以,对视一眼,忙上前搀扶住姜笙,见她一副哀默悲痛的表情,有些手足无措。
  贺昱的瞳孔沉了沉安慰道:“这些书籍是托太子寻来的,皆为你父真迹,交托于你也算是找到了归处,平日里若是想他了,便拿出来瞧瞧。”
  贺昱对贺屿安只字未提,只含糊将功劳全归功于太子。
  姜笙视若珍宝的抱着那些书,泪水倾如雨下,伸手擦了下道:“劳二哥哥替我谢谢太子,二哥哥的恩情我也记下了。”
  贺昱抿了抿唇,神色凝重道:“故人已逝,你还需注意自己身子为重,你父亲与兄长定也不想见你悲痛难以自拔。”
  姜笙将脸颊轻轻挨在书籍上,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贺昱又安抚了几句才告辞出了抚着小院,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道:“回去吧,天冷,莫冻坏了身子。”
  姜笙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贺昱顿了下忽然问道:“小世子他。。。。”他顿了一下道:“你往后离他远些。”
  姜笙虽有些诧异,只当是谢婉让他来叮嘱自己,听话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表哥放心。”
  贺昱点了点头,目送着姜笙回了屋子,神色更显深沉,风雪中撑着油纸伞,目光却焦在屋中的暖暖烛火上,喃喃道:“只要不是他。。。。。”
  贺昱今夜见陆博,便是为了春闱一事,陆博是尧京盛名在外的老先生,满腹经纶曾高中状元,亦当过太子启蒙先生,只是年岁渐长不喜政场,便高老隐退,目下开了个书院,陆博的名声在外,书院门庭若市,算是一位难求。
  陆博的得意门生,只那么几位,贺昱便算是其一,他告假几日未来书院,可是把他急的心焦,听闻他身子大好,忙将又将他约来了书院。
  特地抽查了些文章,见他倒背如流见解独到,才渐渐放下了心,可抬头便见他神色郁郁好似出神的样子,陆博只当他忧心春闱一事,搁下书册安慰道:“很好,你这程度,只需放平心态正常发挥,位列再次是毋庸置疑之事。”
  贺昱嘴角牵扯了一下,春闱的题目他还记得,他全然不担心可科考,来此不过是为了应付罢了。
  他淡淡道:“是,学生知道。”
  陆博还是有些不放心叮嘱了一两句,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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