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为后-第3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牍恕�
沈霍知道林轻远和魏玉鸾入宫时,他们两个已经在何所依的宫中了,本来男子进入宫中女眷的住处时是需要避讳的,但是林轻远和何所依的关系众人都知晓,也就没有避嫌,更何况林轻远的夫人也一同过来了,更没有什么好议论的了。
沈霍过来的时候,何所依正和魏玉鸾,聊着最近宫外盛行的首饰衣物,林轻远坐在旁边,丝毫没有存在感可言。
正好沈霍过来,林轻远便邀沈霍一同去院子里坐一坐。
虽然沈霍登基,可他与林轻远的关系也是不错的,自然不用太过见外,再者,林轻远是玄武庄主,本就不是朝廷中人,能有那么一个王爷的封号,也只是为了娶魏玉鸾而已。
沈霍知道林轻远有话要说,也就等着他开口,果然,茶水还凉,林轻远便开口了。
他说:“玉鸾放心不下未来皇后娘娘的身子,想在宫中一同陪着,我想这也是如此,最近宫中是非必定很多,我和玉鸾就在宫中住一段时间,等局势稳定下来以后,我们再回玄武庄。”
其实就算沈霍和林轻远关系再好,对于林轻远说的这件事,他也是不想同意的,毕竟自己的正妻要交给别人护着,无论发生在谁身上,心里都不会太舒服。
可是他也知道林轻远说的,这是现在看来最有效的办法了,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他登基,何所依就一定是皇后,难免有心思不正的人,为了皇后之位害何所依,以何所依现在的身体状况,万万再受不得任何痛楚了。
所以哪怕不愿意,沈霍还是点了点头说:“如此就有劳了。”
林轻远沉默片刻,又开了口,问道:“那你准备给你的那位侧妃什么封号,太低了总不合适,太高了的话,以皇后的性情难免会受委屈。”
沈霍回答道:“按我的意思是要让她做贵妃的,毕竟她父亲那边的权力现在还握在手里,你也说了,现在朝堂局势并不稳定,经不起任何风波了,先稳定住杜家的心思再说。”
不过哪怕沈霍在林轻远说的,再怎么大义凛然,林轻远还是知道的,沈霍对杜秦月始终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心思的,否则也不会总是为了杜秦月等那些小动作而误会何所依。
但是再怎么样,皇室中的事情总是难处理的,哪怕关系再好,他也只是个外人,说的多了反而容易惹人厌烦。
所以林轻远淡淡的点了点头,说:“毕竟是你后宫中的事情,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你决定就好。”
沈霍知道林轻远对自己还是有些不满的,毕竟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当初也是喜欢过何所依的,哪怕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两人没有说太长时间,沈霍就被叫走了。
沈霍走后林轻远又进去看了看,屋子里的两个人还在聊着那些梳妆打扮上的事情,他自是不愿意听的,只能又坐到了院子里,看着那些花花草草。
中途许寻易来了一趟,因为沈霍让人告诉他玄武庄庄主来了,他以前听说过玄武庄的庄主在医术上略有研究,便来找林轻远探讨医术上的问题。
何所依的身子在许寻易的调理和林轻远魏玉鸾的照顾之下恢复的很快,逐渐可以下床了。
第六百零一章 逐渐好转
沈霍前往东偏殿看望何所依,此时距登基大典还有五日,何所依已经可以在寝室内走动,只是不能走动的时间过长罢了,绕是这样,沈霍也是心满意足的。
沈霍进房时,何所依正站在一盆花房新送来的牡丹盆栽前,看着何所依有些苍白的脸,沈霍把何所依扶到窗前的软榻上。
见沈霍悄无声息就到了自己身边,何所依看着身后的瑾瑜等人,问道:“皇上来此,竟无人通传一声,往日里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沈霍也看不出何所依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在做样子,连忙说道:“阿依,你不要说她们,是朕怕打扰了你休息,所以才让她们不要出声的。”
看着何所依就要行礼,沈霍连忙将其扶住,说:“你如今身子不适,还讲究这些做甚,朕又不会怪你。”
既然说了不必行礼,何所依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就顺着沈霍手上的力道站了起来,然后继续坐在软榻上。
瑾瑜见状,急忙打发了其余的宫人,自己和子衿则去拿了些茶水和点心。
其实沈霍此次前来是想看看何所依的意思的,毕竟登基大典在即,杜秦月的位分总该要定下来了。
倒不是像沈霍对林轻远说的那样,已经决定了让杜秦月做贵妃,毕竟杜秦月的性格,他心里是有数的,若是处于高位,必定能生出不少事端。
眼下,看着何所依的模样,沈霍心中斟酌了一番,说:“登基大典也快要到了,你与杜秦月的位分也是要定下来的,你是皇后,这自然毋庸置疑,可关于杜秦月,朕想与你商议一番。”
“皇上决定就好,这些事妾身现在不想。操心。”何所依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就这样说着。
沈霍看的何所依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好强逼着让她再说些什么,只得说现在时间有些紧了,他先去拟旨,毕竟内务府准备东西还需要时间。
何所依竟也丝毫不作挽留,向沈霍行了礼以后就由着他去了。
瑾瑜回来时,沈霍已不见踪影,虽然不合身份,但瑾瑜还是问道:“娘娘,皇上可是有事,怎得这般匆忙就走了?”
何所依自然是知道瑾瑜能够靠得住,也就不避讳瑾瑜,说:“皇上方才提起了杜秦月的事,想看看我这边对杜秦月的位分有没有什么要求,我只倒是不想劳心,他便不甚满意了,如此也罢。”
瑾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位主子之间的事情本就不是她们这些奴才可以议论的,可是在何所依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瑾瑜也是知道何所依对沈霍确实是用了真心的。
但现在沈霍身边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多,难免何所依不会受了委屈。
沈霍果真离开以后就去拟了旨,让人送去内务府。
其实话说回来,内务府的总管也是个有眼色的,自沈霍登称帝的那日起,他就开始准备起了皇后的朝服。
圣旨到的时候也只差些细节上的问题了,稍作补充也就完成了。
不过倒是杜秦月的位分出乎了内务府总管的预料,他为杜秦月准备的是贵妃的服制,此时圣旨以后只能连忙去改,以免到时出了疏忽,让皇上觉得他们内务府做事不尽心。
杜秦月知道皇上把圣旨送去内务府以后,就让人前去打听,不过杜秦月得到消息时,内务府还并没有开始改她封妃当日的华服,她便以为沈霍给她的是贵妃之位。
得意之下,杜秦月并没有让人再次确定这个消息,也就造成了后来丢脸的局面,因为她让人出宫把皇上准备封她为贵妃的消息告诉了父亲。
在这种关头,杜秦月会被封为贵妃的消息,在官场之间传播的十分之快,接连有大臣往杜府送礼,借此讨好杜秦月的父亲。
不过短短两天,宫中也兴起了杜秦月即将被封为贵妃的传言,宫中本就人多口杂,八卦传的比外面更快,自然很快就传到了东偏殿。
何所依知道以后好像并没有感到意外,平静到就连瑾瑜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可瑾瑜询问的时候,何所依却说没什么。
沈霍自然知道宫中的传言,所有人都在等沈霍的反应,沈霍却没有丝毫的表示。
登基大典前一天,内务府的人去东宫宣旨,册封时的服制是准备好以后就送到东宫的,半个时辰后宣旨的人才会到。
何所依因为身体的缘故,所以内务府把她的华服特意早送了一会儿,就是为了给何所依足够充分的时间让她准备。
何所依准备好以后坐在软榻上,等着宣旨的人到来,内务府的人也不耽误,时间一到就出现在了东偏殿。
沈霍早就叮嘱过内务府的人,因为何所依的身体缘故,所以让内务府的人把一些不必要的程序尽量都省略掉,好让何所依尽早换下一身繁琐的华服。
所以何所依也就只是等内务府的公公宣读完圣旨以后接了旨,然后给了内务府的公公打赏以后,公公就离开了。
紧接着,内务府的公公又去了西偏殿。
然而就在内务府的人在东偏殿宣旨时,杜秦月发现自己的华服有问题,但是仔细看却又觉得好像没什么,总之感觉很奇怪。
但是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杜秦月也就顾不得仔细探究到底是哪里有问题,连忙换上了华服。
公公到来时,杜秦月刚准备好,时间掐的正在点上。
刚开始宣读圣旨时,杜秦月还胸有成竹,可等她听到那句“特册封太子侧妃杜氏为淑妃”时,被衣袖掩住的手紧握成拳,骨节都开始泛白,表情有一瞬间变得狰狞,随后却还是维持着原先的笑容。
身后的宫人们虽然都很意外,可是却因为眼前的场景而没有窃窃私语,当场除了宣读圣旨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一点点私下讨论的声音。
等内务府的人回去以后,杜秦月被封为淑妃的消息也就被带了出去。
所有人在意外的同时,都开始嘲笑杜秦月先前的不自量力,因为大家都知道杜秦月会成为贵妃的消息是她自己散播出来的。
先前沈霍没有制止谣言的散播,就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是真的。
因为凤仪宫和揽月宫里面还要再添置一些物件,所以要到傍晚的时候才能搬过去。
此时的西偏殿中,杜秦月正在发着脾气,仿佛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恶狠狠的骂道:“肯定又是何所依那个贱人,也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整日里蛊惑皇上。”
绣儿害怕被别人听见杜秦月的话引起非议,连忙劝说道:“娘娘快别说了,这话要是给别人听见,怕是要出事情的。”
“呵!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本宫丢人丢成了什么样子,你是看不见吗?”杜秦月想着自己这几日里有多得意,现在脸上就有多疼,心中就有多大的怒火。
忽然,杜秦月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对绣儿说:“你背着宫里其他人,悄悄去把宁荣枝给本宫找过来,本宫有些事情吩咐她做。”
绣儿张了张口,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太医院那边走去。
宁荣枝听说沈霍一连封了皇后和淑妃两个封号,心里也是不痛快的,现在正在太医院那些花花草草身上撒气。
绣儿去太医院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拦,直接就找到了宁荣枝。
看着那边身上满是怨气的宁荣枝,绣儿叹了口气,却还是走过去说道:“宁姑娘,我家淑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宁荣枝也猜到了杜秦月是不甘心在淑妃这个位置上,应该是要对何所依做什么手脚,正好现在她对何所依也是想要做些什么的,所以不假思索的就跟着绣儿去了。
途中她们走的都是一些往日里没人经过的地方,就是害怕别人看见宁荣枝和绣儿来往,从此猜测到杜秦月的身上。
宁荣枝也不愿意露出马脚,自然没有在意这东躲西藏的行径。
到西偏殿的时候,杜秦月还在发着脾气,据门口的小宫女说,杜秦月关了房门,不让任何人进去,房间里砸东西的声响就没有停过。
果真,那个小宫女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花瓶被打碎的声音。
宁荣枝看着这个样子,低声对绣儿说:“我还是先在哪里休息一下吧,看你家娘娘现在这样子,也不像是能心平气和与我谈事情。”
绣儿自然能看出来眼下的局势,就带宁荣枝去了偏房,让人送来了点心和茶水,让宁荣枝在此处歇息片刻。
林轻远和魏玉鸾在何所依的身体有了好转以后,就回了平定王府,此时知道圣旨上的内容,有些意外的说:“没想到这新皇还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以前倒是没发现他这一点。”
魏玉鸾没明白自己夫君是什么意思,带着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夫君。
林轻远解释道:“我们刚去东宫看望皇后娘娘的那日,我曾探过皇上的口风,他说要封杜秦月为贵妃,当时我也信以为真,心中还有些不满。”
魏玉鸾稍加思索,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是低下头笑出了声。
第六百零二章 出乎意料
待到杜秦月把屋子里的东西砸得差不多之后,也就冷静了下来。
绣儿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知道自家娘娘这脾气是发完了,就敲了敲门,站在门口说:“娘娘,宁姑娘来了,此时在偏房等着。”
杜秦月一听宁荣枝来了,本想开口让绣儿把宁荣枝叫过来,余光却看见了房中的满地狼藉,只得抬步往屋外走去。
到了偏房,宁荣枝果真还在那里坐着,把玩着从自己手上退下来的一只玉镯,显得十分有兴致。
绣儿出声唤了唤宁荣枝,道:“宁姑娘,我家娘娘来了。”
宁荣枝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子,思索了一番该不该把淑妃娘娘那个称呼叫出来,最后开口说:“见过娘娘。”
是了,只叫一句娘娘,也不喊出杜秦月如今是什么位分。
果然,杜秦月的脸色好看了几分,他如今最不愿的就是有人叫她淑妃娘娘,这一称呼如今对她来说其实算是一种耻辱。
知道两位有话要说,绣儿十分有眼色的走了出去,还帮忙带上了门。
宁荣枝不愿意在此处久待,毕竟先前已经等了那么长时间,若是再磨蹭下去,恐怕会被人发现端倪。
于是,宁荣枝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娘娘此次有何事?”
杜秦月面上不见丝毫阴狠,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让人浑身发冷,她说:“本宫知道你的本事,这次你想办法找一种慢。性。毒药,在登基大典时放进何所依的茶水中。”
虽然宁荣枝也十分不待见何所依,但是她确实没想过置何所依于死地,此时有些犹豫。
杜秦月自然发现了宁荣枝的犹疑不决,半是威胁的说:“宁姑娘,你可想好了,你帮本宫做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你说皇上他还能原谅你吗?”
虽然心中不愿意,但宁荣枝还是笑了笑,说:“娘娘多虑了,只要娘娘信得过我区区一个医女,我自是愿意配合娘娘的。”
杜秦月听了宁荣枝这违心的话,心中有些不屑,却又因为宁荣枝懂几分药理,不能与宁荣枝撕破脸皮。
两人心中各有打算,自然是在坐不下去的,无论是为了做样子还是怎么样,宁荣枝临走前还是恭恭敬敬的说:“多谢娘娘的招待了,方才的事,请娘娘放心。”
杜秦月倒是不在意宁荣枝如何看自己,连那些面子上的话也不愿意说,看都没看宁荣枝一眼。
第二天,登基大典到了,沈霍早早的便到了凤仪宫,看着已然收拾妥当的何所依,语气中有些安抚的说:“这具体章程也是了解过的,你切记不要紧张,稍后身边会有人提醒你,按照她说的做就是了。”
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出不得差错,何所依点了点头,说道:“皇上放心,妾身心里有数,此时便要走吗?”
沈霍问了问身边的人现在的时辰,随后对何所依说:“朕须先去安排些事务,阿依你且歇息片刻,稍后会有人来叫你,届时你再过去。”
见沈霍离开,瑾瑜端出许寻易刚刚让人送来的药,递给何所依,说:“娘娘这是沈医圣送来的药,说是皇上怕娘娘稍后身子支撑不住,特意送来的补药,也能稳妥些。”
何所依抬眼淡淡的看了一下瑾瑜手中的药碗,然后伸手接了过来,一口饮下。
瑾瑜仅仅是端着药碗就能闻出那一股苦涩的味道,此时看何所依喝下了药,急忙端来一碟蜜饯。
何所依却是看也不看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