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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贵女为后-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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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我去看看老爷吧。”
  “是。”小侍女匆匆忙忙应了一声,忙不迭的扶着张寅颖,向着远处走去。两人走了没一阵子,便走到了徐清鹤的卧房之中。这卧房已然许久没有人居住,眼下男主人回来了,却也只是安静躺在床上,不见半丝生气。
  夫人张寅颖一进门,便看到了床上的徐清鹤。张寅颖见到了数日未归的夫君,不由得泪落两行。只看着床上的他,比起先前张寅颖所见到的,清减了不少。徐清鹤此时面色苍白,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两眼无力地闭着,呼吸十分微弱,几乎到了似有若无的地步。
  也只有这微弱的呼吸,才能证明徐清鹤还活着,而非变成了一副白骨。望着这样的徐清鹤,再想着之前他鲜活的样子,张寅颖再一次失声痛哭。
  只见张寅颖跪坐在徐清鹤床边,双手紧紧捏在一起,已然捏的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张寅颖生生泣血,呜咽的哭声惹得在一旁的侍女们也不由得泪洒衣襟。
  就在这其中,徐清鹤却被张寅颖的哭声吵醒了。他原本困在梦魇之中挣脱不得,忽的就听到了外面有熟悉的声音,好似是许久未见的夫人。我一定要见到夫人!凭着这一股子的信念,徐清鹤终于从梦魇之中挣脱。
  徐清鹤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瞧着徐清鹤这般,张寅颖不由得止住了哭声,眸间先是闪过了几分欣喜,继而尽数转为心疼。张寅颖的手轻轻托住了徐清鹤的脖子,用温热的毛巾把徐清鹤的脸擦拭干净。
  在这般温柔的擦拭之下,徐清鹤顿时觉着舒服了不少,原本满身的疲惫也略略消减了几分,只还是提不起力气来。
  望着周遭熟悉的环境,徐清鹤心中欣喜的很,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看着张寅颖问道:“夫人,贫道现在可是在楚国?”
  张寅颖被徐清鹤的问题问得略有些疑惑,却也并不犹豫,只回答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您现下不仅是在楚国之中,还是在自己的卧房里头。”
  听着张寅颖的回答,徐清鹤登时心中就是一松,喃喃自语道:“在就好,贫道终于能回到楚国了。”徐清鹤低喃了几句,神色又转为坚定,道:“待贫道再调养几日,缓过来了,一定要帮着殿下一同攻打大周,一雪前耻。”
  瞧见徐清鹤眼下虚弱成了这般样子,还不忘攻打大周这一件事情,张寅颖只觉得心里头酸酸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楚令深派来的太医也匆匆赶来,二话不说便为徐清鹤诊治了一番。他诊治完了之后,面上登时就露出来微笑,道:“右丞相果真是大人有大福。方才右丞相昏倒不过是因着连夜来没能好好歇息疲累的紧了。这些日子多修养修养,就能缓回来了。”
  听着太医这么说,张寅颖面上显出几分欣喜之色,向着太医盈盈一拜,道谢道:“多谢太医诊治。”
  “右丞相夫人多礼了。”太医笑着摆了摆手,“老朽不过也是奉着殿下的命令,尽几分应尽的职责罢了。既然右丞相无事,老朽便先行退下了。”
  说罢,太医当即辞别,回了皇宫复命去了。待到太医走了,张寅颖瞧着虚弱的徐清鹤,心里头心疼极了,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帮徐清鹤更衣洗漱,让徐清鹤先睡了。
  徐清鹤此时也着实是困倦的紧了,加之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心中却是安定了不少,也就任由着张寅颖左右服侍,没过了一阵时间就睡下了。
  瞧见徐清鹤即便是睡着了,眉头也紧紧皱着的样子,张寅颖心疼的很,不由得看着周遭的侍女,吩咐道:“你们且都先退下吧。这些日子我便亲自照看老爷。”
  听着张寅颖如此吩咐,侍女们自然不敢耽搁,当即纷纷应了下来,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一时间,房间之中就只剩下了昏睡着的徐清鹤,和定定看着他的张寅颖两人。张寅颖双手紧紧握着徐清鹤的,像是握着一个易碎的珍宝,生怕自己稍不留心,就把徐清鹤弄丢了。
  经过足足两日的修整,徐清鹤总算是略微缓了过来,能下床走动了,气色也比先前好上了许多。
  见着徐清鹤恢复了过来,张寅颖心中自然也欣喜的很,连日来笼罩在脸上的愁绪亦是消散了不少,整个人气色都好上了许多,眸间也带上了喜色。
  见着经过这两日后,徐清鹤总算是恢复了过来,这才有精力去思索旁的事情。他想着眼下自己回到楚国,无论如何,出兵一事都是要同楚令深好好解释一番的,便也不再耽搁,当即前去了皇宫之中。
  楚令深正想着待到徐清鹤恢复过来之后,便宣他入宫,不料徐清鹤倒是先一步过来了。听着侍卫所禀报的话,楚令深当即欣喜不已,忙唤了人前去迎接徐清鹤前来。
  没过了多长时间,徐清鹤便在侍卫的指引之下,匆匆的赶了过来,见了楚令深:“微臣见过楚王殿下。”
  “免礼吧。”楚令深略颔首了一下,示意徐清鹤起身,眸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徐清鹤。只见徐清鹤比起先前两人见面的时候,清减了不少。


第二百零五章 共同商议(2)
  只是这些日子,许是休息过来了,面色不复先前看到的苍白,已然红润了些许,整个人就有精神了些。
  瞧着徐清鹤眼下已然恢复了个八九不离十,楚令深也放下心来,面上略略带了几分笑意,问道:“这些日子,右丞相过的可还好?”
  “尚可。”楚令深本是带着满脸的笑意,徐清鹤却生生从着这笑意之中,察出几分威胁来,不敢怠慢,忙恭敬答到:“这些日子微臣的经历着实是难以言说,只怕您听了,也有些不敢置信。”
  “无妨。右丞相便直说了吧,本王听着。”楚令深又轻轻笑了一下,眸间有了几分深意。瞧见楚令深命着他将自己这些时日所发生的事情禀报,徐清鹤也不敢怠慢,一一将这些事情如数说来。
  徐清鹤说着,楚令深便安静听着,不发一言。待到徐清鹤说完后许久,这才回过神来,恍然觉着自己方才听到的事情着实是不敢置信的很。
  而经着徐清鹤这般情真意切的叙述,楚令深对于徐清鹤的怀疑也彻底消减了下来,面色极为诚恳,又有些愧疚的看着徐清鹤道:“原来如此。本王先前还怀疑右丞相通敌叛国,如今看来,倒是本王错怪你了。”
  听着楚令深这话,徐清鹤心中微微一凉,暗道一声果然,面上却只是摇了摇头,道:“无妨。如此这般瓜田李下,自是容易惹人怀疑,微臣不会怪殿下的。”
  徐清鹤说罢,又想起来自己得闻齐楚战败一事,忙看向了楚令深,急急问道:“殿下。微臣数日囚禁在宫中,同外界无通。不知眼下战况如何,齐楚这边可还好?”
  “不大好。”楚令深只是摇了摇头,眸色有些黯然失色,“眼下齐楚足足十万大军,皆是被人俘虏。本王还能有些什么办法,只好暂且归降,再想着下一步要如何是好。”
  一听到这话,徐清鹤惊的整个人几乎都站不住了,颤颤巍巍的问楚令深道:“怎……怎的就归降了。莫非真的,片刻转机都没有了吗?”
  楚令深只黯然摇了摇头:“不仅是这十万大军,被大周俘虏,管子奕将军亦是被敌军俘虏了去。眼下楚国既无精兵又无强将,除了归降自是再无他法。降书已然递了上去,楚国早就是大周的附庸了。”
  听着这话,徐清鹤只觉得一阵阵悲凉涌上心头。本来身子骨就没大好,眼下更是整个人都觉得经受不住,当即瘫软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
  瞧着徐清鹤这样,楚令深明显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下这才走上前去扶起了徐清鹤,笑言道:“右丞相,你可当真觉着,依本王的性格岂是甘当人下,做了他国的附庸?”
  眼前这变化来的太过突然,徐清鹤只能愣愣看着楚令深,不知道如何是好。楚令深便又是笑了一下,同他解释道:“眼下楚国确实成为了大周的附庸不假,可本王也不是什么任由他人揉圆捏扁的软柿子。”
  说罢,楚令深便将自己心中真实想法一一同徐清鹤说了。而徐清鹤听了这些,才恍然大悟。
  原来,眼下境况表面上确实是齐楚归降,承诺岁岁纳贡,忠于大周。而实际上,则是楚国不过假意归降,齐国则是溃不成军真的归降于大周。
  说到这里,楚令深面上才复又露出来一副清浅的微笑:“大丈夫能屈能伸。眼下成为大周的附庸,不过只是暂时的事情,待到日后楚国国力强盛,必将卷土重来,再不让那大周嚣张。”
  听着这话,徐清鹤面上也浮现出来欣喜的笑容,连连抚掌大笑道:“殿下果真是有勇有谋。那这些日子,臣便尽心尽力辅佐您,定当要这泱泱楚国再度繁荣昌盛。”
  楚令深被徐清鹤夸的高兴,两人又针对着眼下的国情细细商讨了一番,眼看着天色已晚,徐清鹤这才恋恋不舍的出了皇宫,向着右丞相府的方向回去了。
  次日,早朝之上。眼下楚令深和徐清鹤经过昨日足足一日的商讨,自是再无芥蒂,徐清鹤便又被重新任命为右相。
  楚令深的命令,众臣自是不敢反驳,加之徐清鹤也确实有着这等实力,便也任由着徐清鹤去了。任命仪式,倒是十分简单。因着楚国国力已经衰退,人民因为战争苦不堪言,便也不便再多加奢华,只能小心行事。
  看着眼前这般景象,徐清鹤只觉得心中有些微微发苦,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辅佐着殿下重振楚国,一展雄风。
  徐清鹤心中虽这么想着,却也清楚的很,楚国此时的国力相较大周而比,真的是以卵击石。若以楚国眼下的势力再去抗击大周,只怕真的要去做亡国奴了。不仅如此,联盟国齐国已然是溃不成军,早就归降于大周,齐楚联盟,由这场战役,正式宣告破灭。
  没了齐国这等强劲的助力,纵使再怎么心有不甘,也只能小心行事,不敢轻举妄动。思及此处,下了早朝之后,徐清鹤当即随着楚令深回到了御书房中,针对此事细细商讨起来。
  徐清鹤与楚令深商量一番,这才初初定下了一番计谋。只听得徐清鹤皱着眉头,担忧向着楚令深问道:“殿下。眼下将军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楚令深亦是担忧的摇了摇头,眸间的神色不断翻涌着,终是难辨:“本王已然命了数千名禁卫军前去齐楚边境细细搜寻,只是一无所获。也不知道大周究竟把将军关到了何处,怎生寻找也找不到。”
  看着楚令深诚恳而担忧的神色,徐清鹤纵使心中再不愿相信,也不由得不承认,眼下楚国最为得力的一元大将——管子奕,着实是失去了踪迹,再难搜寻。
  当初管子奕可是他们苦苦相求,甚至用上了有些卑劣的计谋这才将管子奕从山中请了回来,怎料不过只是一场战役,就让他们丢失了这员大将,往后还想从何处去寻良将的踪迹?
  思及此处,两人对望着摇了摇头,皆是从对方眸间看出来了几分无奈之色,不由得都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要该从何处说起。
  沉默了良久,徐清鹤这才忽的想起来什么,皱着眉头问向楚令深道:“殿下。微臣忽的想起来一事,只是不知道,现在问合适不合适?”
  看着徐清鹤有些犹豫的样子,楚令深心中好奇的很。纵使他眼下心乱如麻,也照旧是看着徐清鹤勉强笑了一下:“何事?右丞相但说无妨。”
  徐清鹤便直言道:“您还记得前些时候,我们为了逼将军出山,俘虏来的将军妻儿么?眼下将军不知身在何处,他的妻儿又该如何是好?”
  听着徐清鹤说道这里,楚令深不禁无奈的笑了一下,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直言相告道:“眼下对于将军的妻儿究竟该如何处置,本王心中也有诸多疑虑。”
  楚令深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将军宴眼下不知道身在何处,本王自是不敢妄加判断,只能将事情往好的那一面想。这几日将军的妻儿也曾问到过将军,本王皆是糊弄了过去,不同他们说其他的。”
  闻言,徐清鹤面上的神情不禁转化为几分担忧,问道:“这般糊弄着能糊弄多久,当真能瞒得过去吗?不如且先将这些个事情都同将军妻儿说了,也省却了这等麻烦。”
  “此事再容本王想想吧。”楚令深摇了摇头,“能瞒一时是一时。这等噩耗,还是待到有了确切结论再说,不必让将军妻儿太过担心了。”
  见着楚令深这般说了,徐清鹤虽心中还有疑虑,却也不再去说什么,只同楚令深商议起了,眼下楚国究竟要该如何发展的问题。
  两人商议了许久,直到日暮时分,这才初步有了几分定论。
  经过约莫一日的商议,徐清鹤和楚令深这才决定,眼下还是谨慎些行事,且先修养生息,养精蓄锐,等到国力恢复,再同大周对抗。
  既然已经商议好了,两人眼下便也不再去急着复仇,而是想着要如何使得楚国的国运昌盛起来,不复眼前这般衰败模样。针对此事,两人又是商议了许久,直到夜深时分也不停歇……
  徐清鹤这厢为了复兴楚国,虽殚精竭虑,心中却也欣喜道很。另一边,顾之衡的日子倒是没那么好过了。
  眼看着徐清鹤追杀无法,沈霍虽心中无奈却也只能按捺下来,不再去多想。正当此时,他却忽的想起来顾之衡一事。
  那日在边陲之中,莫名其妙前来,早有蓄谋的刺客,以及刺客衣服上惹人怀疑的“吴”字;当年徐清鹤的前来,也正是顾之衡引荐入宫的。这种种细节,不由得就让沈霍心里头对顾之衡起了几分疑虑。
  然而疑虑虽疑虑,顾之衡毕竟还是沈霍的亲弟弟,沈霍也不愿对他做的太过狠绝。偏偏这些日子沈霍又听到了徐清鹤似是平安归国的消息,这才,他心里头的疑虑当真是彻底掩埋不住了。
  对于那日徐清鹤的顺利出逃,沈霍心里头总是存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第二百零六章 百口莫辩
  皇宫守卫森严,且先前徐清鹤从未得到一时片刻的大周要将他处死的消息,何以当行刑时分真正来临的时候,徐清鹤会如此从容淡定,甚至最后还如此顺利逃出了?
  若说背后无人帮忙,沈霍是怎生也不会信的。再一联想,这矛头便尽数指向了顾之衡身上。纵使沈霍再不信,眼下证据确凿,也由不得沈霍再心软了。
  思及此处,沈霍当即匆匆向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径自寻了皇上。皇上本在御书房中批阅着奏折,乍一看到沈霍前来,心中自然是欣喜的很。
  前些日子徐清鹤出逃,皇上本心中震怒的很,然得知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之时,也就谅解了沈霍的难处,不再去责怪他。不仅如此,这些日子皇上同沈霍的关系越加亲密了几分,倒真的像是一对寻常的父子了。
  见着沈霍前来,皇上只当沈霍不过是前来帮着一同处理政事,是以也不惊讶,只微微笑了一下,道:“皇儿来了。”
  “父皇。”不同于皇上轻松的笑意,沈霍面上却是带着几分肃然,看向皇上严肃说道:“儿臣今日是有要事要禀报的。”
  被沈霍这般严肃的气势有些惊到了,皇上先是略微愣了愣神,这才看着沈霍问道:“有什么要事,快些禀报来吧。”
  “这些日子,儿臣似是发觉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沈霍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是一鸣惊人:“九弟似乎同楚国有些勾连。”
  “什么?”被沈霍这话惊到了,皇上登时坐斗坐不住了,当即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沈霍面前,扶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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