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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菜鸡有被冒犯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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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董事长的话,刘子涵眼中透着一丝羡慕,看着陆一飞多少有些同情和可怜。
  原本话很少的总经理就只是点点头,赞同着董事长的话。
  陆一飞看着这几个人,大家的反应都很平常,就像这其中没有一个是凶手一般。但是陆一飞很肯定,凶手就出自这些人之中。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个人漏出马脚呢?
  “谢谢董事长,我去医院看看身体,顺便去探望一下杨学。”
  这个时候提起杨学是极其突兀的,但这几个人除了流露出诧异的眼神,并未多说什么。倒是总经理多说了一句:“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别多去操心别人了。”在他看来,陆一飞很关心同事但也不必忽视自己的状态。
  如果这个人在演戏,未免也太滴水不漏了些,陆一飞盯着瘦长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总经理看,对方毫不避讳的正视他。
  陆一飞知道,想要立刻查出谁是凶手,怕是不可能了。这个人逃走得太快心思缜密没留下蛛丝马迹,让此人自曝怕是难上加难。
  拒绝了他们回城的提议,陆一飞表示自己想在村里待几天,其余人也就没说什么动身离开了,公司里还不少事儿缺不了人。
  所以这一天上午,陆一飞送走了各怀所思的公司领导同僚,穿着村民好心送来的大棉裤和饱和度超高的紫色袄子,在村里闲逛。
  胖胖的袄子棉裤,把这个瘦长的青年衬得有点五五身,配上那张白皙的脸蛋子格外像谁家的胖丫头出来溜达。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看见城里来的小帅哥,穿着她们热心送去的自家婶子婆婆的衣物,聚在一起小声说笑,看那人转头瞧过来了,忙捂着嘴,但笑意还是从眼眉之间飞跑出来。
  因着村里男人要出外做活,为了方便活动再加上干活总是热火朝天的,男人们平时穿的都是轻薄的衣物,只有女性的厚棉袄才算比较暖和厚实。陆一飞昨天泡在冰冷的泥坑里,又发了一宿的烧,汪明诚特意交代得给找些厚实暖和的衣服捂着。
  也因此陆一飞不知道自己穿的是人家婆婆婶子的大棉袄和大棉裤,大摇大摆揣着手闲逛,享受着打工人难得的休闲时光。他看着医生护士们忙忙碌碌义诊的样子,贼惬意的找了把椅子搬过来放下,坐到了汪明诚身后。
  周围几个医生好奇地看着两眼,冲着他“善意”地笑笑。陆一飞受宠若惊地回以笑笑,想着明海医院的医生可真是热情。
  “你还恶心头晕吗?”汪明诚送走一个开完方子的大婶,长腿在地上一蹬,椅子往后退到陆一飞齐平的地方。
  “我没有啊,刚还吃了两个馒头一个红薯呢。”紫色衬得他面色白皙,脸色比昨天也好看许多。
  陆一飞随即反应过来,对方以为自己是因为不舒服才来找他的,“我就是闲着,来看看你们义诊有没有能办上忙的。”
  汪明诚一句话打发他:“回去休息吧。”说着,就坐着的姿势把椅子又推到了前面。
  陆一飞当做耳旁风,就正襟危坐在那。
  正想着事儿,远处开来一辆车停在他们昨儿停车的位置上,来车又是一辆医用载货车,陆一飞看一车下来一中年一青年两位医生,打开后备箱就开始卸货。
  现在走得开的就他一个,陆一飞兴冲冲地走过去帮忙卸货,一个年轻的医生大概是把他当成了村里的青年,善意又客气地让他搬运一些小设备。
  “今儿我们又加了骨科专科的大夫,你可以通知村里广播站,让大喇叭播报一下,让平日里骨头肌肉有些跌打损伤的村民们来问诊……我们晚上还会开个心理疏导的小课,召集一下放学回来的孩子们也听个课。”
  陆一飞一听这是给留守的孩子们的心理课,也不把自己当外人,麻溜地放下东西就跑村部里去了。
  等陆一飞气喘吁吁地回来,村里广播台已经在播报了,他跟两位医生反馈村里让看完病回去的人互相转告的消息,没想到两位医生齐齐沉默了。
  陆一飞:?
  还是那位青年医生没忍住:“啊,你是男的啊?”
  陆一飞一脸问号:要不然呢?
  那位中年医生一面之间单单扫过一眼穿着以及那张白皙的脸,也以为陆一飞是个村里的丫头,但他较另一个医生更年长毕竟成熟一些,为了化解尴尬干咳了几声,叱了一句还在从头到脚打量陆一飞的青年。
  “小邹!”小邹医生赶忙闭嘴。
  陆一飞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紫色大棉袄,遂明白了什么:“我衣服意外弄脏了,跟村民借了身衣服。”
  邹医生也回过味儿来,连连摆手:“噢噢,实在不好意思,我以为……我眼瘸看错啦。”
  几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说话间也没注意到后边走近一人。
  “邹晟,巧了你们先碰上了。”汪明诚难得地笑了笑。
  这却让邹医生懵逼了,大佬你的意思不会是……这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朋友”吧?完啦,我已经把人得罪完了……但他还是表面上强装无事发生。
  汪明诚还在为陆一飞介绍:“这个是邹晟邹医生,他看人和断病非常准,以前有个来查消化道疾病的患者,坚持要让他顺带做个脑部CT,果然查出脑内有个瘤。”
  邹晟、中年医生:……别骂了别骂了。
  邹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觉得大佬今天话格外的多,他特别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倒是陆一飞没觉得什么,前一天他才从鬼门关回来,觉得这种社会性死亡实在是个小场面不值得太过尴尬了,还是那句话,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午饭前,邹医生借口为了晚上上课效果更好,征用了几名不同年龄层的村民填写问卷,陆一飞也在此列。每个人分坐在几个小隔间里,单独填写完问卷后,每个人被留下来说了下问卷填写的感想。
  等测试结束,邹医生找到了在收拾仪器的汪明诚:“大佬,你看看。”他把陆一飞那张问卷递给他,数十名测试者并非共用一张问卷,这些人里唯一陆一飞的卷子与众不同。
  这一份是为他设计的问卷。
  汪明诚对心理学没什么研究,仅仅扫了一眼卷面,看看上面清秀狭长的字迹,直白地问邹晟:“陆一飞有轻生倾向吗;是因为那个世界的阴影吗?”
  邹晟摇摇头:“我总觉得你可能多虑了,从卷子上没看出来他有轻生的迹象啊,题目答得好,意向的树也很健康,一片落叶都没有(有落叶表示有轻声的想法),树干很粗壮(有生命力),树冠上树叶茂密(有表现力),你看这几个问题基本上都滴水不漏,我敢说比他更正常的人都没有了。”
  汪明诚修长的食指摩挲着卷面上一个树疤也没有、甚至有些丑的歪脖树,有些无奈的掐着眉头:“不,是他已经发现了我的目的,他是故意这么填的。”
  “怎么可能,我没有跟他说过我是临床心理学医生啊,问卷也是让董医生发的啊。”邹医生都坚持对方不该知道。
  “在我过来之前,你们谈了些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讲了……”邹晟面无表情地复述了一遍对话。
  汪明诚叹了口气:“他是个在关键地方聪明到可怕的人,他已经知道了要来骨科的专家,你又以介绍的口吻说骨科专家要来,那你不就是那个照管晚上心理疏导的医生。”
  邹晟眼睛大睁:“大佬不说了,邀请他进队吧,我怎么觉得他比金平那个瘸腿家伙还要可怕。”就是有着一身油光水嫩羔的外皮,表面上长得跟个大姑娘似的还有点傻乎乎,没想到一声不吭地扮猪吃老虎啊这是,让他一无所知地吃了个瘪还不好意思说自己看走眼。
  厉害啊大佬的这位小朋友。
  等汪明诚他们去到村民给搭建的临时饭堂的时候,陆一飞还在吃饭,嘴里啃着醋蘸鸡爪。他一抬头看到他们,赶紧拿布巾擦了擦一桌上的水,招呼他们来坐。
  如果陆一飞晚抬头一分钟,当他们两个走近了,就会看到陆一飞无意中用碗筷上滴落的水渍画的一棵嫩叶发芽的树,树的枝干很粗,根部有着几个难看的树疤。
  食堂里人来人往,安静吃饭的青年,阳光透过头顶大棚之间的缝隙,打在他的小半片额头上留下一道难看的阴影。
  汪明诚皱了皱眉头,高大的身影一坐到他身旁那道难看的阴影就从陆一飞额头消失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意向的树应该是心理学有名的测试吧,大概的沿用了一下。树疤的位置就是受到创伤的人生阶段。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丧尸世界里陆一飞为救人额头出现过一个伤口,和阴影的位置一样。


第66章 
  卞鸿博拎着公文包,穿梭在狭长人行区域之间。
  这是明海市的CBD中心区,一水儿的高楼大厦,就连路过的座驾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豪车。要不是他的车送修了,也不至于从几条街外步行到公司门口。
  一刻钟前他的车停在那等红灯被一辆电瓶三轮车撞凹陷了;等交警来处理好了他吩咐司机去修车,自己就在几条街外下车步行。
  不然怎么说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一大早上又是堵车又是事故让卞鸿博眉头紧皱,到公司还迟到了,不过还好他是公司的老板,也没有哪个大胆员工会当面指责老板来得晚。
  感应玻璃门缓缓拉开,员工在工位上先后跟他打招呼,他简单地点点头。有几个新进员工今天第一天调入这个部门还没见过老板,着实小声议论了一阵。
  “什么?这是我们老板?这么年轻,不是说咱们企业已经几十年历史了吗我还以为……”
  “事业有成,人还长得帅。你是不知道,我们老板还拿过全市十大金融业青年企业家嘞。”
  说话的女职工端起美式咖啡喝了一口,“咱们卞总还上过那本《时尚玛莎》企业家访谈,你回去找来看看就知道了,那说起咱们卞总,咱们行业的前辈没有一个不竖起拇指的……”
  卞鸿博把渐渐大声起来的彩虹屁关在了门外,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他不是白手起家,但他把一家传统小金融机构做成了上市的金融科技公司,尽管经历了转型的阵痛,但现在的成就表明他没有错失任何机遇,成功将大数据、区块链做出了有名堂的产品,科技服务金融领域,甚至在全国榜上有名。
  说他年轻有为丝毫没有夸张的成分。他拿起秘书准备的咖啡,刚要喝一口那瓦楞纸杯套突然就断开了,咖啡洒在桌上的连着充电线的笔记本电脑上,从键盘膜上流动。
  咖啡渍像一条蜿蜒的河一路流进了电脑边沿,他只来得及将笔记本倾斜过来,电光乍现继而陷入一片黢黑。
  卞鸿博手指抽动着从黑暗中醒来,轻触着麻木的身子,心道以后不能让秘书在他的电脑边上放咖啡了搞不好资料全都没了……可当他看清眼前的一切,突然僵住了。
  眼前男男女女十多人站在他的办公室里,而他一个也不认识!
  “你们怎么在我办公室里,刘秘书,”叫保安!卞鸿博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怎么公司大楼已经什么人都能进了,甚至还有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
  “你看清楚,这是哪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纵然起先很惊慌,卞鸿博随即陷入一种莫名的紧张里,自己已然不在什么办公室里了,这是一个茂密的丛林。
  从树木相接绵密的叶子里洒下一点天光,能看到树梢的新叶窈窕,脚下是多年腐殖质的厚重感,充斥着天然的原始感觉。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卞鸿博敢说就算是5A级景区也没有这么纯正的氧离子,这里绝对远离市区!
  绑架?
  对,他身价自然很可观,但他们怎么做到在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把他转移的,他被电晕这难道也是阴谋中的一环?
  男人身上充满了警惕,刺毛般的头发贴在头皮上,眼神凌厉显得不太好惹。
  当然也没有人要惹他。
  “没有人要绑架你啊,我还是个高中生,图啥啊?”那高中女生双手抱胸,非常冷静地说。
  卞鸿博看了她一眼,眼眉低垂,从一个不太明显的角度细细观察众人,大多数人都平静,要是在平时看来这群人似乎出来结伴郊游一般,然而在这个捉摸不透的情况下,显得格外可疑。
  而有两个人或者双手交握,或半个身子隐藏在树后,防备地看着这边。
  他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念头,只有这两个人和自己是一样的。至少目前和自己掌握的信息完全对称。
  “谁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我们这是在哪里,又是怎么到这来的。”声音从他强压的嗓子中吐出。
  那些似乎相互之间熟悉的人互相看看,在卞鸿博看来,这个团伙实在不高明,就像串词都没串好就被推出来的戏班子一般,可信度直接在他这里打了折扣。
  出乎意料,对方最年长的那位穿着西装马甲三件套教授似的人物没有出来取信众人,甚至眼神都未往这边看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倒是一个三十岁的干练青年走出来一步。
  “别紧张,闭上眼你们会发现脑海里多了东西……”严长海一回生二回熟,知道说再多不如亲眼让新人见一见。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三位新人终于逐渐接受了现实。三人中那个躲到树后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紫色头发姑娘,缓过来之后认出了这些奇怪的男女中一个颇为眼熟的脸孔。
  “嗯?你、你不是那个上过卫视的主播虞美娥嘛!”李念念惊呼。
  虞美娥头都没有抬,她比明星更家喻户晓,平时走在路上被人认出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在这个世界里被人认出来,也并不值得高兴,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另一个自称经营粉店老板的男子也靠近了几步,“我有点相信你们说的了,主播几分钟上百万,也没这个精力来骗我们这些小平民吧。”
  等到那个透明的罩子突然打开,众人耳边突然想起一道冰冷的任务提示:“在林中小屋存活七天。”
  老玩家至少都是平静无波,新人就慌乱得多:“什么林中小屋,存活七天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卞鸿博发现,这个原本散碎的队伍突然都看向了一个人,那人既不是最年长的男人,也不是那个为他们解说盖亚世界的男人,而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蜷发青年。
  那青年抓抓脑袋,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看我做什么,被你们看的怪害怕的。”
  卞鸿博撇撇嘴,亏他还以为这个人绝对不会是这支队伍的领袖,要是在生意场上碰到这样的人,全线压胜的谈判几乎唾手可得,非得扒掉对方最后的利益才会放人回去。
  对方是在是太弱了,没有一个魄力和思考能力,这样的人即使作为队友也是会被第一个抛弃的类型。
  打从他一开始观察这支队伍开始,就留了个心眼。听完严长海对于盖亚世界的介绍,更是让他眼前的世界更为清晰,这是一个动辄就会失掉性命的游戏,解开真相过程中要做出选择,或是团结或是牺牲,但是在他看来这些都是老成员不够聪明而已,说到底这种“人”的游戏,队伍里必然要有取舍。
  他已经看好一些属意的队友了,比如那个眼神精明穿着西装三件套的中年男人,冷淡但是对现在的状况有一定的打算;那个穿着黑色背心、浑身肌肉充斥着爆发力的姓汪的男人,眼神凌厉据说还是个医生,绝对少不了这样的角色;还有那个讲解员严长海,都会对他完成这个游戏产生绝大的助力,都是他必要的队友。
  那个青年的话,没有引起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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