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里的娇软炮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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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军看着小姑娘用过的勺,看小姑娘没觉察出来,便顺势吃了。
生欢再要放进自己嘴里的时候觉察出来,一抬头看着那人炽热的眼神,脸一下子都要埋进碗里来。
生欢小口小口的吃着,这回不喂他了。
郝建军哪里干:“欢欢,我还想吃!”
生欢干脆把碗给他,郝建军接过碗吃了几口,便伸手喂到生欢嘴边,生欢只能张嘴接住。
看着小姑娘越发红润的小脸儿,郝建军露出得逞的笑意。
生欢干脆不在他边上坐着,过去掀开锅盖,金黄金黄的饼子,底下津满汤汁,拿铲子铲下来,都能听见焦脆的声音。
郝建军默默咽了口口水,三下五除二的把手里的鸡蛋糕吃了,吃的没滋没味的。
生欢看他是真馋,铲出一块掉下来的瘦肉到嘴边吹了吹,手在下面接着:“你快尝尝,小心烫。”
郝建军吹了两下咬住肉咀嚼,炖的时间够长,已经软懒细嫩,卤香味十足,带着微微的辣。
猪头够肥,油脂够多,猪头肉润的不行,入口即化 。
“香,真香!”
“那要给送过去吗?”
“不都送,咱们留点吃,给爹留点晚上下酒,少切点他们给地里吃个味就行了。”
“那你切,怪烫手的!”
“好嘞!”郝建军把菜板子洗干净擦干净,那过盆:“欢欢,怎么切?”
“把猪耳朵跟猪拱嘴留着晚上给叔下酒吧,再留一半脸剩下的切片吧。”
“行!”郝建军把拱嘴耳朵留下,脸留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切了厚片。
“要饭盒还是碗?”
“要俩大碗吧。”
生欢拿了俩大碗,郝建军把一少半厚片放进碗里,剩下的咔咔又切三刀。
“呀,你干啥呢!剁这么碎吃着就不香了!”
“放心,欢欢切大片娘绝对以后不让咱俩做饭,这样娘指定说你会过日子!”
生欢捂脸,想起早上的香肠,好像是这么个事呢。
郝建军又捞了半碗藕片一切两半,又拎了半勺汤,扣上个碗便放进笸箩里。
饼子就放在一边,拿了六双筷子跟一壶水,生欢又给夹了半碗凉拌藕片。
“欢欢,吃完一起去吗?”
“好呀!”生欢想着闲着也没事,出去溜达看看吧!
第9章 粮食
郝建军搁屋里放了桌子,生欢把碗拿上去,又拿了四个饼子。
郝建军倒了一茶缸的水,省着小姑娘一会噎。
坐在炕边,郝建军跟生欢坐在对面,生欢拿起一个饼子,把壳起开,放上一片藕跟一片肉小小咬一口,香脆满足。
郝建军不如小姑娘吃的精细,一口蘸汤饼子一块肉,吃的过瘾。
棒子面的馍生欢细嚼慢咽还是有点噎人,只能小口小口用水顺下去。
郝建军看小姑娘吃的难受,干脆的抢过饼子,把自己两个饼子的壳扒下来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肉,吃不下不吃了。”
生欢又吃了一个半的饼子壳就吃不下了,郝建军看她真吃不下这才拿过来都吃了。
俩人吃饭速度很快,郝建军掏出草帽给小姑娘带上:“外边太阳刺眼。”
郝建军拿着笸箩,俩人并排往地里走,路上也有给家里送饭的,但都是七八岁的小女娃,郝家这样还真没几个。
这时候壮劳力就是公分,工分就是粮食,粮食就是命,所以大伙都是搁家揣两块饼子一块咸菜嘎达在怀里,饿了就咬两口接着干。
郝家都是壮劳力,没一个吃闲饭的,二儿子时不时还给寄钱票,所以家里过的自然富裕。
俩人俊男美女走过来,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郝家人也担心郝建军今天能不能给送来饭,这一看人来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活上来。
生欢也没正式见过郝家人,尤其是郝大哥跟大嫂。
郝家人想着这闺女本来没醒时候就够好看的了,这会儿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郝叔郝婶,大哥大嫂。”生欢乖巧打招呼。
“二嫂!我发现你更好看了!”
“二哥,咱们吃啥!”老四的鼻子闻到味了!忒香了!
“闺女,吃没呢?”
郝父不善言辞,也就挤出这一句话。
“吃了叔,跟郝建军吃完来的,您快吃,干活怪累的。”
“老二!你去县城要的菜啊!”郝母一掀开饭碗,看见满满一碗肉还有拌藕片吓坏了,这个冤种!他们干一天活估计也不够国营饭店吃一回的。
“不是,是生欢做的,昨天买到的猪头。”
郝母一听乐了:“这肉做的忒香了!”
嗯,这闺女是个手艺好的,还是个会过日子的,看着肉切的,老二可捡到个宝贝疙瘩。
“妈,你们先吃,一会我回来取,生欢老搁咱家住也不是那么个事儿,一会我跟队长叔换点粮食,再上山砍点柴火,让生欢出去立户。”
“那闺女怕不?要不晚上让你大嫂去陪着?”
“那我问问生欢。”
“生欢,娘说你晚上怕不,要大嫂去陪你不?”
“不怕,你就在隔壁呀!”
“嗯,我保护你。”郝建军想着走之前得给小姑娘整条狗养着。
郝建军拿了一小油纸包的肉,带着生欢便到了大队长这边。
“叔,给你尝尝我对象的手艺。”
大队长哪里不知道这孩子没事不带来的,怕她拽自己,麻溜的起身收起纸包。
“那我可得尝尝,你家那味儿都飘过来了。”
“啥事啊?”
“叔,换点口粮。”
“这时候换啥,家里揭不开锅了?这时候都是陈粮,没几天就要分粮食了。”
“叔,我给我对象换,我里没结婚住在一起不好,这不她就搬我们新家去,这不没米开锅么。”
大队长想着换就换了,反正这孩子又不是赊账:“行,换多少跟方会计那登个记,写个支条,然后到粮仓那边跟民兵团那边要,别忘了写个收条。”
“好嘞叔,那我过去了。”郝建军给钱利索,也有几分薄面,生欢每样粮食都要点也都批了。
背着袋子回家,郝建军先给家里磨了一袋子苞米面。
郝建军推磨,生欢往里边添。
“郝建军,我想要点细的,还有苞米碴子。”
苞米是今年新下来的,还没分呢,既然买郝建军就买了二百斤,五十斤给家里留下,一百斤给小姑娘磨完放起来,省着遭了耗子。
橱柜够大,底下完全能放下好几袋子粮食,三十斤陈米,十斤黄豆,五斤芝麻,三斤苏子,十斤高粱米,二十斤黏米。
看着样多,其实也没有多少,但是一两个人吃完全足够。
郝建军把粮食都脱壳,黏米磨十斤留十斤。
看看天,也才两点多,便问到:“生欢,上山吗?”
但是一想还是道:“你别去了,那上边危险,有虎狼跟熊瞎子。”
这边虽然不是边境,但是群山环绕,都是原始森林,年年有猛兽下山伤人,下河村位置好,被包围着,这种事不多,但是年年有野猪下来嚯嚯庄稼。
所以每年头秋收队上都组织人一起上手秋猎,说是秋猎其实就是制造动静把野兽撵进深山,让秋收的时候安宁些。
“啊!那么吓人,晚上会不会进村哦!”
“会,所以家家围墙都很高,门很结实,听见动静你就躲咱家地窖里就行。”
生欢没想到这么吓人,除了动物园了温顺的小动物,生欢还真没见过可怕的动物,就连网上说时常有疯犬出没她也没遇到过。
“你也别上去了。”
生欢担心他,毕竟人的力量跟野兽是没法比的。
“我在近处打点柴火,再说我会爬树,听见动静我就上树,带上你我担心。”
“那好吧,那你快点回来啊!”
“好嘞!”郝建军想着在给家里置办个斧头,家里没有劈材的,但是都给小姑娘劈完也正好。
郝建军进山就挑了些差不多都是手腕粗的树砍倒,感觉差不多了困起来感觉自己要整不动了便编了结实的藤条拽回小院。
生欢看他整回来这么多树干便道:“这些能烧吗?还绿呢。”
“这些到时候我把树枝砍下来,明个儿我整个柴棚。”
郝建军说完解开藤条有往山上去,这些小树是老树新发出来的芽,也就两三年,山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已经行成密林了。
郝建军到这就砍,砍完就回去,一趟百来棵,半个小时就一趟,不一会院墙底下就都是这些树。
郝建军弄到六点多钟,地里的人眼看着八点要下工了,便不再弄了。
生欢搁家没事边掰了些干树枝,切了两块肥肉,两个锅一起开,屋里门关上,厨房门窗都打开,省的屋里有油烟。
过堂风嗖嗖的,小火烧的那叫一个旺,不一会锅就烧透了,两块肥油下锅出溜,不一会锅里就耗出了油。
小火持续烧,掏出来油把锅刷了,扔里一把白菜,炒完接着刷,最后再把油抹回去。
炒完的白菜跟刷锅水,生欢没扔,和点麸子面喂猪了。
屋里的小炕烧的滋滋热,小屋的温度也高的很,果然在北方不管什么家庭都得有一张好烧的炕啊。
屋里是待不了人了,看看都半个多点了,郝建军怎么还没回来,人就不禁念叨,这边想着那边门就开了,这回的可比上回的多不少。
“今天别去了,天都要黑了。”生欢投个毛巾给他。
郝建军接过软乎乎粉嘟嘟的毛巾,抹把脸香香的。
“不去了,一会儿我回去做饭,欢欢想吃什么?”
“我做吧,你想吃什么?”生欢这回是知道了,这男人就嘴会说,其实压根没做过饭:“郝婶也敢把你放厨房。”
郝建军想着,做好做孬,自己做饭烧火老娘也上工,一天能多出十来个公分,农忙时候还额外加两个,自己老娘可不得去,自己不在家就算了,在家也得干活啊。
其实运作一下,郝母不上工,郝建军上工也是可以的,但是郝母心疼儿子,哪里肯自己歇着让好不容易两年才回来一回的儿子干活。
“你看,你做啥我吃啥。”
生欢听这话,这样好办啊,中午磨的大碴子,生欢给搁大锅里,加了满满一锅水,锅盖扣严压两块石头,底下柴火火烧上。
回来,郝建军正拿着镰刀往下割树枝呢,顶上的尖就砍掉,留下上下一边粗的地方,就连长度郝建军都砍成了一样的。
砍树好砍,这些不好收拾,两个多小时郝建军也没收拾出来多少。
期间生欢把猪耳朵切丝跟中午剩下的凉拌藕片放着了一起,拱嘴舌头猪脸切一盘,这回用的是郝家的搪瓷盘子。
凉拌藕片放中间,一圈放上卤味儿看着就有食欲。
柴火已经压了半个小时了,生欢喊来郝建军:“把石头拿下来,看看里边大碴子咋样了。”
郝建军把两块大石头拿下去,手拎着锅盖,轻轻提起一条缝,滚滚热气冒了出来,郝建军把锅盖拿下来,一瞬间小小的土屋仿若仙境般腾云驾雾。
满满一锅水这会剩了半锅,生欢拿铲子搁楞搁楞,底下有点沉底,让郝建军小火烧上,生欢这边搅拌。
不一会大碴子粥就黏糊的不行,满满的胶质看着就有食欲。
与此同时,搁地里的也都收工上来往家走了:”老大老大媳妇,你俩别回去做了,上家里吃口。”
“对,听你娘的。”
下工的人抹黑往家走,连说话唠嗑都力气都没有,若不得肚子饿的难受,真就回家倒炕上就能睡。
第10章 窗帘
郝建军听见动静便打了水放门口,等回来就能洗脸。
生欢把大碴子粥盛出来,郝建军把盆端上桌,生欢拿着碗跟在后边。
这边郝家人进院就看见屋门口冒着热气的水了,郝母先让儿媳妇洗完再让孩子们门先洗。
郝建军一看大嫂进来微微惊讶但没表现出来:“大嫂,我哥来了吗?”
“给外边洗脸呢。”
生欢叫了大嫂便不动声色的去拿了两个碗过来。
郝建军干脆到库房把大桌面拿出来放在炕桌上。
郝大哥惊讶的看着自己老爹老娘跟弟弟洗了脚,有些懵,跟着也把脚洗了,想着已经进屋的媳妇儿,好大哥暗暗心虚。
看着一家趿拉鞋进来,郝大嫂脸一下子就红了,干脆的坐在了炕边,看着坐在边上的丈夫,郝大嫂暗暗拧了他一把。
生欢也坐在炕边,郝建军挨着他,眼神看向大哥被拧带着得意。
郝大哥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这个糟心弟弟,得意啥呢,媳妇娶到家就都变老虎了。
看着桌上的菜,郝母看着心疼,想着若是留着俏菜,能吃一秋收了。
但是俩儿媳妇都在,老太太也不好夹一半留着,郝老汉看了老伴一眼才道:“老四,去把你哥给我买的酒拿来,我跟你大哥二哥整点儿。”
“诶!好嘞!”四小子一蹦三丈高,气的郝母打了他一下:“蹦什么玩意!炕再崩蹋了!”
四小子高兴啊!爸跟大哥二哥喝酒,那肉吃的就少了啊!
唉,老娘不懂自己啊!
小的们跟女人吃完就下了桌,生欢挣开郝建军搁底下抓着不让自己走的手帮着郝母收拾。
“不用你收拾,快进屋。”郝母给生欢推进屋。
屋里喝酒,生欢便回了小屋子,屋里没有那么热了,生欢拿着抹布把屋里都擦了一遍,拿出自己的被褥铺上。
生欢觉得郝建军买的这个桌子有点像是上学时老师批改作业的桌子。
把雪花膏都分门别类的放好,香皂盒跟肥皂盒放洗脸架子上,毛巾顺手也搭上。
烧点热水,洗洗脸洗洗脚,趿拉着拖鞋便进屋了。
坐到桌子前,先抹了脸,又往脚上抹了点油,听着外边风声呼呼的咆哮,生欢还是有些怕。
闲着也是没事,找出两块布,一块抹布一块土布,给缝纫机认了线,哒哒哒的踩着,不一会两片碎花窗帘就压好了。
想着要怎么挂上呢?
生欢在首饰盒里找了找,也没找出合适的。
只能拿着根线想要压在窗户缝里。
郝建军一会儿没看见小姑娘,出去一看才知道小姑娘去隔壁了,本来要搁正门走的,一推门发现门关上了。
无奈只能搁院里跳过来,刚一要进屋就看小姑娘站在窗台上研究着什么,郝建军忙进屋。
一进屋就看见小姑娘光裸着小腿,粉白的小脚露在踩在窗台上:“欢欢,你干什么呢,快下来。”
“你吃完了啊!我合计着拉条线把窗帘挂上呢。”
“那你快下来,我弄。”郝建军伸手要抱小姑娘下来,生欢没想那个,窗台也不高,扶着他手蹲下身穿上鞋就下来了。
“怎么弄,没有钉子。”
郝建军拿过小姑娘手里的一根毛线想笑,估计这一摩擦就得断。
“等着!”郝建军跑到外边,找了中午的藤条那进屋,坐在凳子上把里边柔韧的芯扒出来,又撕成条编了个麻绳。
之后便用热水煮过,又揉搓一阵,最后把麻绳穿进藤条,拉着还挺顺。
郝建军弄完便拿着菜刀出屋削了两个木头钉,一个先钉进墙里,第二个再顶进去,伸手薅了薅比较牢固,便把麻绳挂在外边的T钉上,伸手拉了俩,不仅挡光还挡风。
“怎么样?”郝建军期待的看着生欢。
“军哥哥!你太厉害了!什么都会!”
郝建军看着屋里还缺个镜子,本来打算盖完棚子再去市里的,想着还是明天去,便道:“欢欢,明天咱俩去市里。”
“好呀,但是得怎么去啊?”
“骑车到县里,然后坐公车。”郝建军自己的话骑自行车也能去的,但是带着小姑娘,这么冷,肯定是不行的。
“欢欢,早点睡,我在外边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