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里的娇软炮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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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下来白洋布,里边居然是麻袋,摸着应该是麦乳精:“小姑娘肯定是想着给自己补充营养,真是的她自己留着喝啊。”
其他人本来没在意,闻言眼睛纷纷看过了。
“连长!嫂子给你寄的啊!”
“连长!嫂子张的好看不!有照片没!”
“连长你啥时候结的婚!”
郝建军心情好美滋滋的回着他们:“嗯,你嫂子寄的,这次回去就结婚,就是照片出来的急没想着。”
“连长!嫂子给你寄的啥呀!”
“不知道啊,应该是麦乳精。”郝建军一层层打开麻袋,发现里边还有塑料,是自己买的糊窗户剩下的。
郝建军把上边的先打开,发现里边居然是一套毛衣跟毛裤!
“妈呀!连长这毛衣也太花了,小姑娘穿的吧!”
“连长你快穿上看看!”
郝建军把棉袄脱了,心想还好昨天回来洗了澡换了衣服。
套上毛衣,三人不得不承认,这毛衣看着花,但是穿上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郝建军看着毛衣,包裹是自己走没几天邮过来的,那么小姑娘那几天是给自己织毛衣来着。
郝建军不怕冷把毛裤也套上了,毛裤贴肤舒服还不绷腿,郝建军觉得太暖和了,比大棉裤都暖和。
“连长,麦乳精包这么严实干啥?”
郝建军也疑惑,拆开一看就是旧的,想着小姑娘给邮的什么,盖的还挺严实。
能不严实吗,生欢怕盖子开特意用木头敲实的 。
“连长!这是吃的!这么多天还能吃吗?”
郝建军看着鱿鱼封在凝了的油下边,想着就这天什么都不带坏的。
为啥郝建军知道是鱿鱼呢,因为一条腿支出来了。
“你们懂啥!”郝建军收起其他三罐,一罐用勺挖出来放进饭盒,饭盒就放在炉子上。
郝建军越拆越想回去看看小姑娘,看着小姑娘写的信,娟秀的字迹透露满满的委屈。
郝建军越看越心疼,小姑娘说跟村里妇女打架的事,郝建军心都揪起来了,小姑娘小小一个哪是干惯农活妇女的对手。
看到雪狼给那人吓尿,郝建军乐了,真是好样的。
看完信,郝建军又给叠回去好好收着,又拆出来一件马甲,郝建军给套到毛衣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马甲轻还暖和。
咦!还有封信!
郝建军拿出纸条:“郝建军!这是搁咱娘那鸭子身上薅的,毛都薅秃噜了给你做个马甲,记得保暖哦!”
看着后边的可爱小笑脸,郝建军好像能感觉到小姑娘那时候的心情愉悦。
次次啦啦的声音想起,香味一股股的飘出来,本来不在意的几个小子瞬间被香迷糊了。
“我靠!这是啥味!”
“这也太香了!”
“连长,开锅了!”
郝建军慢条斯理的换下衣服,把生欢寄过来的衣服仔细的叠起来包上,放到柜子里上锁。
这可给人急坏了,但是又不敢催他。
郝建军拿着抹布把饭盒拿下来:“走吧,上食堂吃,给你们尝尝味儿!”
“连长!我给你拿,烫手!”
“连长我去给你打饭!”
“我我!连长我去给你接水!”
郝建军一脸黑线的看着三个小子大雪泡天的就往食堂跑,真怕把自己的鱿鱼给扔了。
郝建军顶着大雪跟上去,生欢做的鱿鱼,即使冻了这么久味道也没变,艮啾啾的麻辣鲜香,郝建军连长吃了八个大馒头。
今年的雪来的又急又大,早上郝大嫂来时还是艳阳高照,中午要走时候就走不了了。
大雪把门挡住了,生欢屋里烧的暖和,俩大人俩小孩一条狗愣是没感觉冷。
郝大嫂一推门发现推不动,就开个小门缝:“妈呀,咋下这么大的雪啊!”
“啊?”生欢过去看了看,大雪都膝盖那么高了,还在持续的下着。
“完了!嫂子你困俺家了!”生欢嬉笑着关上门,往灶堂里添点柴火。
大雪一直下,一直也没停,中午生欢做了点豆包,甜甜的两个小家伙喜欢吃 。
“生欢,你这豆馅做这么多啊!”
郝大嫂第一次搁生欢这吃饭,又一次被生欢的手艺折服了。
“正好大嫂你给这,咱们包点粘豆包冻上。”
“啥是粘豆包?”
“就是苞米面跟粘面做的。”吃完饭生欢和面开始包,郝大嫂看着看着也会了,上手开始包起来。
生欢做的多,包好一屉就上锅蒸,粘面时间长就搁屋包下一屉。
“咋蒸这么多?”
“这玩意冻起来能早上起来就热点。”
“俺家还有分的粘面呢,我合计夏天有树叶给俩孩子做粘耗子吃呢!若是做成豆包能吃到化冻啊!”
“等回家我也给娃们做,你这小豆咋烀的这么好啊!”
“就是泡一宿再烀,不用焖一宿,不用太多水,没水了焖一会就掏出来放凉。对了这个给你一包。”
生欢顺手拿一张纸,到厨房坛子里挖几勺糖精,主要是这玩意真不咋吃,但是做小豆馅味道还不错。
“大嫂,这是糖精,可不能让俩孩子吃了,一锅小豆馅搁一点就有甜味。”
“啊!这玩意你自己留着。”
“不用,我还有挺多。”生欢把小包给她就出屋掀锅盖,满锅黄澄澄的小豆包一个挨着一个可爱极了。
先夹出来些放进放盘里,又整了点白糖撒上去。
两个小家伙刚才给一边玩,这会儿正坐在桌子边乖宝宝似的等着。
“小心烫啊,大嫂先吃一会再包。”生欢把那屉顺着窗户拿到柴棚里的缸上冻着,另一屉下锅。
进屋就看见两个小家伙拿着有他们脸大的碗,胳膊长的筷子,撅着小嘴吹豆包,像是想让快点凉似的。
郝大嫂这一个也没进嘴,慢慢的吹着,主要是太香,香的郝大嫂第一口就把舌头烫了,但是她没好意思说。
生欢也夹一个,豆包黏着豆包还不爱分开,扯出长长的生欢用筷子夹断。
黏豆包粘豆包,粘牙也喜欢吃,黏糯的皮上撒着砂糖还没化,吃进嘴里咬着的口感沙沙的,里边是甜甜的馅。
两个孩子一人吃一个大嫂就不让他们吃了,粘面不消化,吃多了晚上该肚子疼了。
生欢也没吃多,主要刚吃完中午饭吃不下。
又包了两屉,那点面那点馅生欢都给用了。
最先搁外边的已经冻了,可见外边多冷。
套上大棉袄,生欢跳窗户到柴棚,就屋里屋外这温度得有五十度的温差。
生欢这边拿柴火,大嫂给里边接着,想着晚上吃点啥,生欢拿出四根冻的邦邦硬的大骨头。
都是生欢搁买菜系统上买的,不只是大骨头,肉也多着呢,肥的很,炖酸菜别提多香了。
主要是给雪狼吃,时不时炖酸菜生欢也整一个,那雪狼看她的眼神别提多幽怨了。
“生欢,这是干啥啊?”
“晚上咱们大骨头炖酸菜!前几天我特意一大清早去屠宰场抢的,都是肉!”
这话生欢说的一点不虚,前一阵生欢真就大早上去了一趟屠宰场,但是人太多根本没抢上槽,但是那大骨头肉虽然没有这么多,但是也不少。
“你去了啊!你大哥以前去过几回,都没抢上,就能带点下水回来,最好的也就是一桶血,你真厉害。”
“我长得小,他们根本没把我当回事,我眼疾手快啊。”
生欢这话说的比肾还虚,主要是那都赶上人墙了,别说自己了,估计就是一直鸟搁那人墙上过去都得给打下来。
趁着硬,生欢用斧头背砰砰几下就给骨头敲折了,看的郝大嫂眼皮直跳,这还是自己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妹吗?
敲完就用水化上,郝大嫂还稀奇:“你家这水缸不冻啊?”
“早上也冻,多烧点火就化开了。”其实生欢这屋哪里能冻,柴火不要钱似的烧,炕都烙腚,晚上睡觉都得铺两层。
但是人和人之间差距不能太大不是么。
“这外边越下越大了,今天得多烧点啊!”生欢说着就添了两根劈材。
“也是,咋下这么大啊,这还咋回家啊。”
“你今天怎的也得搁着住了,家你是回不去了。”
“想走也走不了了。”郝大嫂无奈笑了。
生欢把屋里灰擦一遍,把郝建军留下的褥子铺上,让俩孩子跟雪狼上去玩,省着烙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就这样两个小家伙还一会抬抬小屁股两会抱起小脚丫吹吹呢。
但该说不说屋里是真的暖和,生欢穿着毛衣都有点冒汗,郝大嫂的棉袄都解开了一半的扣。
郝大嫂爱干净,给两个小家伙也整的干干净净的,即使衣服旧却也立立整整的,两个小家伙的袜子永远是白的。
所以生欢喜欢跟郝大嫂来往,没有家长里短,但是俩人坐在一起都觉得是享受。
郝大嫂也喜欢来生欢这,好像在这永远是悠闲的,喝点茶水,一条狗两个孩子嬉笑,是向往的生活。
下午,两个小家伙睡觉了,生欢也躺在边上眯一会儿,不一会郝大嫂也睡着了。
生欢醒的时候看一家三口正睡的香,轻手轻脚的去厨房把大骨头炖上回屋拿出一沓信纸。
第18章 收入
生欢手里有钱,郝建军留下的还有手里的,但是也不能坐吃山空。
前一阵给报社发了稿子,昨天有了回响,是一封信,一张样板报,六块六的零钱,一斤肉票。
信里大概意思是,余生欢先生,您发给本报社的稿子已经采纳,希望后续的稿子发过去。
现在不知道怎么样先是采取千字六毛的稿费,后续反响好会按千字一元的稿费来算。
后续票据也会根据报社的供给来发放,因为投稿是月底,主编也是硬挤出来一张票,后边会陆续申请。
生欢也没写别的,主要是编的抗战时候的励志故事,本来也没想着会这么快有回应,昨天生欢自己就让邮递员把存稿顺便带走了。
这会开始写后续了,生欢不知道自己因为故事编的太真被层层审查,最后燕安部找到了余家。
燕安知道余生欢这个作者是余家的孩子心里也数了,果不其然到这都不用问,看都看明白了。
“呦!这是我孙女写的,这字没扔下。”
余老爷子边看边叫好,时不时看到伤心处还抹把眼泪。
“哎呀!这后边咋都没了!气的老子想打他们岛上去!真该让现在这帮孩子知道那时候多么残酷啊,历史永远不能磨灭啊!”
“还得是我孙女啊,不亏是从小教到大的啊!”
好了,燕安部赶紧走了,这老爷子跟他们要后续他们也没法找啊!
他们也想看啊!就燕安部谁看过没共情,看到未完待续的时候谁不是心里一梗。
燕安晚报一经发出就被抢售一空了,报社赶紧加印,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读者追更新纷至沓来。
但是反响这么好,报社主编手里握着存稿哪里能发出来,只是这边每天发一点,那边给生欢写信。
郝大嫂是被香醒的,大骨头汤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一睁眼睛就看生欢在写东西。
“大嫂你醒了要不要点温水?”
“好。”一句好大嫂嗓子都劈了,这炕太热直接就搁炕上睡着了,人都烙干吧了。
两个小家伙听见动静也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醒来:“娘,给我喝口。”
“我也要!”
郝大嫂润了润嗓子,给两个儿子一人喂点水。
“让他俩给被窝里待着吧,小脸红扑扑的别抖落到。”
生欢出屋拿回来一个大碗,碗里是一大个磨盘柿子:“来吧,你们两个分享着吃哦~”……
“生欢可不能让他俩弄被上边,再说了你没吃给他俩拿啥。”
“就是吃着玩,屋里太干了,补补水分。”
“你看你俩一来,你二嫂啥好的都拿出来紧着你俩!”
俩个小家伙懵懂的不知道娘说的啥话,就会咯咯笑,还拿着勺子先给二婶再给娘,最后两个小家伙才分着吃。
俩小家伙吃剩一半不吃了,生欢让大嫂吃了,大嫂给搁着留着给俩孩子一会儿吃。
俩孩子跟雪狼亲近生欢也不怕,主要是当初给买了疫苗,早就扎完了。
外边大雪越来越大,屋里的也明显感觉温度下来了,到了晚上若是不停就得变成雪灾,不知道要压倒多少屋子啊。
趁着天没黑,生欢赶紧做了饭,用大骨头汤给雪狼煮了狗食,大骨头今天不能整个给他了,只能拆肉时候给他多留点看不见的肉。
拆了四块,四块留着他们吃,小火接着炖,生欢到冰凉的缸里捞两颗酸菜,平时都是用胶皮手套没觉得什么,这一下子好悬没给自己送走,太冷啦,刺骨的凉。
好在准备了温水一下子就缓过来了,郝建军腌的酸菜,没有一颗坏的,很酸很好吃。
因为要切细丝,生欢先把一片片三片,再哒哒哒的切丝,最后洗一遍撰干水分,下进油汪汪的猪骨头汤里。
不需要过多的调味,就放盐就行。
生欢扒了酸剁一碗蒜泥,少放了一点酱油,黏糊糊的蒜泥谁能不爱呢!
底下炖酸菜,上边拿来盖帘,焖一勺米一勺大碴子一勺小米的饭就够吃,因为勺小焖出来也就一小盆米饭,可以多吃菜。
酸菜的酸味儿有独特魅力,跟骨头产生奇妙反应,那香味飘的生欢都直咽口水。
雪狼的狗食先好,生欢给掏出来放凉再给他吃。
雪狼走出来看了一眼自己的饭盆,一脸嫌弃的走了,觉得今天的打开方式肯定不对,火腿肠呢?小鱼干呢!肉呢!大骨头棒子糊弄狗呢!
生欢看着雪狼,好像知道他想什么,但是今天只能委屈他了。
郝大嫂一天给生欢家吃饭就够不好意思的了,生欢还给做这么好的郝大嫂更难为情。
“大嫂,吃啊!搁我家你可不许客气,大娃二娃先吃大骨头。”
生欢给两个小家伙一人夹了一块大骨头,大骨头上满满都是肉,已经炖的颤巍巍的要脱骨。
生欢看大嫂不好意思便给大骨头给她夹进碗里:“咱四个一人一块,多了没有!”
生欢也夹一块,生欢难道粗鲁,骨头上淋点蒜泥,张嘴嗷呜的咬住,轻轻一撕揉就连着一大块下来。
两个小家伙本来无从下手,这会也有样学样,抱着大骨头张嘴就啃。
郝大嫂忙给俩孩子穿上罩衣,这羊毛的毛衣可是洗不好就缩水了,还得蒸才能回来。
雪狼嫌弃的吃着糊糊,嚼没肉的骨头幽怨的看着生欢,像是看负心汉似的。
生欢装作若无其事的吃饭,其实一根大骨头就饱了,但却没忍住吃了一碗酸菜汤泡饭,撑的肚子滚圆。
郝大嫂还是能吃的,俩个小家伙的骨头没吃了,郝大嫂都给剃个干净,还吃了一碗饭,这其中还不忘看两个小家伙吃东西。
郝大嫂剃的骨头雪狼看着都想流泪,主要太干净了,骨头都剃下来一层膜。
吃完饭郝大嫂硬是没让生欢动弹,收拾了碗筷跟厨房,门已经彻底的打不开了,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孩他爹咋样了。
再说郝大哥,本来出来找媳妇儿,抱儿子回家,看着天还早便到了家里躺着睡了一会儿。
老娘纳鞋底,老爹困觉,俩弟弟给炕上玩珠子,郝大哥是被冻醒的,原来是老爹把自己搭身上的被拽走了。
想着接媳妇去了,就听见外边哗啦啦的声音,该是下雪了,还下的挺大。
郝建国推门,一使劲没推开,再一使劲还是没开蒙了,这是啥情况,没锁门啊?
郝建军不知道外边多大雪还主要是郝家怕漏风用稻草把窗户缝上了,外边啥也看不见。
这一开灯发现停电了。
“娘!门打不啦!”
“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