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真爱当游戏-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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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夏念紧紧握着拳头,指尖在掌心烙印出深深的月牙,“项先生是嫌笑话看得不够过瘾,亲自登门来看我的惨相吗?不过很抱歉,我已经满血复活了。”
项子恒抿紧的嘴角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快步上前,伸手去夺她手上握着的那把剃须刀,她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腕已经划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突然被人碰触,黎夏念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两只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摆脱,“离我远点,别碰我。”
见她又要去找武器,他用力将她环抱住,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别动,就这样待一会儿,我什么都不会做!”
“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可怜我?告诉你,用不着!”黎夏念两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往外推,最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狼狈不堪。
项子恒微微向后仰着身体,躲避着她那纷纷落下的小拳头,皱着眉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上来是兴师问罪来的,并没打算像这样任着她的性子发泄。
项子恒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拳头狠狠压下去,随即掐着她的腰将她举到了洗漱台上,揪着她的衣襟用力一分,她的美好瞬间就尽数展露。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寸寸浏览,又迅速的扯下她的袖子看了看后背……
黎夏念绝望的看着胡作非为的男人,“项先生落井下石的功力还真是强啊,觉得现在的我很好欺负?是啊,我已经一丝挣扎的体力都没有了,就跟砧板上的鱼差不多。你想蒸着吃、煮着吃,请便吧!”
黎夏念别开视线看向滴着水的莲蓬头,滴答滴答,水滴落进浴缸里,溅起一片片的涟漪。
在他眼里,她还是个人吗?就跟物品差不多,想欺负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欺负,完全不顾她的死活。欺负够了就丢到一边,冷眼看着她被别人折磨。
微凉的身体,忽然有了暖意,身上的浴袍被拢紧,腰带也被整齐的系了个蝴蝶结,“你跟那个刘俊凯什么都没发生?”
黎夏念腰背挺直了一下,依旧盯着不断滴落的水滴看,“我说没有你信吗?何必问我,再说又跟你无关!”
“究竟怎么回事儿?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还是那种命令的语气。
黎夏念转过视线,“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相比于我说的话,你不是更相信别人说的!”
两个人较劲儿般的瞪着彼此,片刻,黎夏念作势要从洗漱台上跳下来,却被项子恒压住了腰。
项子恒微微俯身,与她视线相平,两个人的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厘米,连呼吸的空气都是交融在一起的。
黎夏念节节败退的向后仰去,项子恒一点点的逼近,直到她的头靠在了镜子上再无退路。
太近了,近得稍有差池就能吻在一起,自从再相遇,他们的关系一直处于被迫暧。昧,床单滚了两次,接吻也能有四五次,可她依旧接受不了这个距离。
“这回有兴趣说了吗?”项子恒的声音就漂浮在她耳边,撩起一片热浪。
黎夏念狠咬了一下后牙根,在难以抗衡的情况下她选择明哲保身,“我说,不过你先离远点!”
直到项子恒站直身体,她才把昨天跟他分开之后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就是这样,你也可以觉得我是在编故事,因为连我自己都很难相沈诺会这么对我。”
黎夏念从洗漱台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进了卧室,“别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无论是你,沈诺,还是黎佳,我不会屈服于任何一个人,就算是耍再卑鄙的手段……”
狠话才说了一半,她的肩膀就被男人压住,紧接着倒进了沙发里,她防备的坐起身,“你想干嘛?”
项子恒转身坐到沙发另一端,扯了一下她的手腕,在她躺倒那一刻,将她的头捧到了他的腿上,“信你一次。”
黎夏念瞪大了双眼,他说什么,说信她一次?
“大腿借你,想哭就哭。”
又是一句足以吓到黎夏念的话,惊愕之后她眨了眨眼,“谁说我想哭了,就这种小事,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项子恒叼了根烟,点了火之后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你哭得越惨我才越惬意,哭一个给我听听,我可是你的债主,你必须全面服从。”
真没见过这么没品的男人,发生这种事,她心里能不难过吗?可他却在这里洋洋得意的气她。
黎夏念咬着嘴唇偷偷抽了抽鼻子,“我才不会听你的话,少得意!”
第32节
项子恒看着房间顶灯,吐了个烟圈,翻出手机放了首当下最流行的《走在冷风中》。
这歌曲就算是没有伤怀的人听了都会忧郁,更何况是此刻的黎夏念了,她用力憋着泪,“你就是故意的!”
“没错,我就是想看你哭成丑八怪的样子!”
黎夏念呜咽着骂他,“禽兽!”
眼睛被宽厚的手掌捂着,黑暗似乎更容易让人发泄情绪。
项子恒只觉得掌心一片温湿,女人的眼泪竟然有着如此滚烫的热度,有种灼伤的感觉。
他狠狠吸了两口烟,在心里暗示,这只是折磨她的另一种方式,她越狼狈他才越有成就感,等过几天dna结果出来了,他会让这个女人哭得比现在更加撕心裂肺。
不知究竟流了几公升的眼泪,黎夏念觉得心里痛快多了,她忽地坐起身,用浴袍袖子擦了擦脸,“别以为哭是懦弱的表现,我这只是在聚集能量!”说着她进浴室洗了把脸,将衣服换好。
项子恒伸手摸了摸被她哭湿的裤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掌心的泪痕。
再出现,黎夏念脸上早就没了之前的伤悲,“帮我个忙,让我再进幼儿园一次。”
项子恒站起身,整理掉刚才心口出现的莫名情绪,“为什么突然提到幼儿园?”
“上次在公司黎佳逼我放弃黎胜,她有威胁我说下次就会将矛头对准瑞瑞,我担心她那边已经采取行动了。”
一提到瑞瑞,项子恒表情马上凝重起来,“那还有功夫在这里哭,还不快走。”
看着一阵风般快步出去的男人,黎夏念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可现在能帮她保护瑞瑞的人就只有他了,她不得不利用。
项子恒载着她一路飞车赶到了幼儿园,因为黎夏念的禁令,她只能绕到后窗口等着,没两分钟项子恒独自出现在三楼窗口,并未看到瑞瑞的身影。
黎夏念急了,干脆扯着嗓子喊,“怎么只有你?瑞瑞呢?”
“老师说瑞瑞被沈老爷子的人提前接走了。”
黎夏念转身就往大马路上跑,她必须亲自去老宅见瑞瑞一面心里才能踏实。
等不及项子恒,她招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名,一路都在催促司机快些开,想起瑞瑞有电话手表,她试着拨过去,响了好久电话才被接起,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哎呦,原来是我亲爱的妹妹啊,怎么,想要找瑞瑞?”
是黎佳……
第66章 死贱人放阴招
接电话的人居然是黎佳,黎夏念的呼吸当即就哽住了,“你在哪?你把瑞瑞带到哪里去了?”
电话里传来黎佳的狂傲的笑声,“妹妹啊,现在知道抢走我男人的下场了吧?怎样,是不是很害怕,小心脏噗通噗通的?”
黎夏念紧紧握着手机,余光看到项子恒的车子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她摇下车窗,朝项子恒看过去,目光里全都是求救。
“黎佳,我没有,我跟刘俊凯什么事都没有,这一切都是沈诺的阴谋。”
黎佳嗤嗤的笑,“你还真会讲笑话,沈诺是你老公,难不成是他亲手将你送到刘俊凯父子俩床上的?你这脑洞,都他妈的能写小说了!”
斗了这么多年,再苦再难的时候她都没有服输过,然而瑞瑞在黎佳手里,这就好比被掐住了咽喉,随时能要了她的命。
黎夏念只能委曲求全,“沈诺说他喜欢你,所以才拿我当棋子搅黄你跟刘俊凯的,外面对我的评价……就算是我勾引刘俊凯,他也不可能看上我!这件事跟孩子无关,不要为难瑞瑞,他只是四岁的孩子……”
听着黎夏念低声下气的语气以及哽咽的声音,黎佳惬意的大笑起来,“黎夏念,这就叫运气。你的运气早在你20岁之前用光了,现在连沈诺都变成了我的人,你还有什么能拿来跟我抗衡的?”
黎夏念不在乎黎佳的奚落,“瑞瑞是沈诺的儿子,你要是真的想要攀附沈诺,就对瑞瑞好点,要是伤了瑞瑞,沈家人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的!”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沈诺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孩子,瑞瑞不会是之前那位教授留的种吧?不妨告诉你,就是我要求沈诺将瑞瑞从幼儿园里接出来的。”
黎夏念连忙捂住嘴,将哽咽压抑下去,“是沈诺的,瑞瑞是沈诺唯一的儿子,动瑞瑞之前你先考虑好后果,沈老爷子杀人都不眨眼,你应该有所耳闻。”
电话里突然想起瑞瑞的声音,“大姨,你怎么拿着我的电话手表,是有人给我打电话了吗?”
听见儿子的声音,黎夏念擦了擦眼角,急切的喊道,“喂,瑞瑞,我是妈咪。”
“我的乖外甥,快让大姨抱抱。”黎佳将孩子抱进怀里,将电话手表还给瑞瑞。
很快瑞瑞甜甜的声音传来,“妈咪。”
“瑞瑞,你现在在哪里?快告诉妈咪,妈咪现在就去接你。”
黎夏念声音都是颤抖的,就在她讲话的时候,出租车被项子恒的车子别停。
项子恒付了车费,将她从车厢里拉了下来,一脸焦急的听她讲电话。
“妈咪,我在太爷爷家里啊,是大姨和爸爸一起接的我,妈咪,你什么时候过来啊,我想给你看我在幼儿园得了五朵小红花的那幅画,老师说我很有天赋哦!”
“嗯,妈咪马上就去,你乖乖的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上,谁都不要接触。”
电话被抢走,黎佳的声音再度传来,“好妹妹,你这么教育孩子可是不对的,不跟人接触会自闭的,大外甥,姨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黎佳,不许你碰他……”
“由不得你,你的丈夫,你的儿子,都会变成我的。沈家现在转投房地产,再也不是不光彩的黑色组织,这块肥肉我吃定了!”
电话被切断,黎夏念茫然的听着嘟嘟声,委屈得鼻尖眼眶一下就红了,她连忙转身背对,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露出如此懦弱的一面,她深深吸气,步伐坚强的走到副驾驶。
“送我去老宅。”
启动车子的时候项子恒朝女人看去,她的侧脸带着坚毅和倔强,然而微微颤抖的嘴角出卖了她的所有脆弱,她的两只手用力的握在一起,两根拇指紧张的扳扯着,像似自虐,她应该在自责保护不了孩子吧!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冰凉。
“有办法进去吗?”
黎夏念目视着窗外,一棵棵树向后掠过,街上行人慢步,或嬉笑或惬意,正所谓阳光正好,她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样。
黎夏念有点感谢这一刻温暖了她指尖的项子恒,“我是沈家孙媳妇,不过是回家而已。”
“他们有当你是沈家孙媳妇?”赤。裸裸的戳痛了她的心。
项子恒将车子停在了距离沈家老宅200米远的大树后面,“进去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像上次那样打你?”
黎夏念拿起车子里的矿泉水,扭开一口气喝了半瓶,这才压下哽在喉间的酸楚感,转身推门下车,“只要瑞瑞没事,其他都无所谓,还有,别对我假慈悲。最尖锐的利器是温柔。”
黎夏念快步朝老宅大门走去,沉了好几口气才按响门铃。
保姆推门一看是她,冷冷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黎夏念绕过保姆径直朝别墅走去,推门进屋正看到沈建元和沈诺坐在沙发里交谈。
听见脚步声,两个人均都将视线转到了她身上,沈诺霍地站起身,两步就跨到了她眼前,“连你亲姐姐的男人你都敢搞,被我捉。奸在床,还敢出现在这里!”
“沈诺,贼喊捉贼的本领越来越强了,我为什么会被捉。奸在床,你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我来不是跟你吵架来了,我是来看我儿子的!”
“你儿子?千万别说你是沈铭瑞的妈,简直是种侮辱!”沈诺勾手掐住她的后颈,在她耳边警告,“再敢多嘴,别怪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瑞瑞!”
这是她的软肋,她无力反抗,“那你现在就让瑞瑞到我身边来,这件事我就替你扛了,要不然,我不怕鱼死网破!”
沈诺目光阴狠的瞪着她,片刻一甩手,“你给我记住了!”
黎夏念绝不服输的看着他,“瑞瑞要是有任何闪失,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你让黎佳那个贱人离瑞瑞远点!”
她才刚拿捏住沈诺,坐在沙发上的沈建元怒吼了一声,“不守妇道!”随即一个水晶烟缸飞了过来。
黎夏念躲闪不及,烟缸直奔她的额头,她吓得一闭眼,两只手护在了头上。
直到传来破碎的声音她才睁开眼,男人长身而立的站在她眼前,应该是被砸痛了,鼻息间发出一丝闷哼的声音,眉头微微蹙着。
黎夏念眨了眨眼,结巴着,“你、你怎么进来了?”
她的心云霄飞车般的穿梭起来,朝传来脚步声的二楼看去,瑞瑞的小步伐已经一步步的靠近了,她连忙又朝沈建元看去。
老爷子可不像沈诺神经那么大条,她担心隐瞒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一下就会被拆穿。
“子恒,你怎么才来,路上堵车?”沈诺招呼着将项子恒请到了沙发处,“爷爷,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项家未来继承人,这次的投资就是跟他一起合作。”
沈建元尴尬着,“刚刚实在不好意思,手滑了,快请坐!”
外人面前,沈建元肯定要做做样子的,他朝黎夏念看去一样,慈祥的说道,“还不快点把烟缸捡起来,再去沏壶茶。”
黎夏念连忙捡起烟缸朝厨房走去。
刚好瑞瑞跑下楼,见妈咪来了,一下就扑到了她怀里,“妈咪,你真的来了,给你看这个。”
黎夏念用力抱紧儿子,朝后面看去,黎佳站在楼梯口,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伸手指了指沈铭瑞,然后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黎夏念身体一震,再度收紧手臂。
“瑞瑞,别耽误你妈咪干活,来,过大姨这来。”黎佳从楼梯口走出,蹲下身朝沈铭瑞展开手臂。
沈铭瑞听话的推开黎夏念的怀抱,转身就跑到了黎佳身边。
怀里一空,黎夏念当即心头一紧,那个恶毒的女人究竟对孩子说了什么?为什么瑞瑞会毫不犹豫的推开她?
黎佳拉着瑞瑞的手坐到了沙发另一侧,将他抱到了腿上,贴着他的耳朵不知道又说了什么。
黎夏念只看瑞瑞乖巧的点头,连看都没看向她这边。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沈建云训斥了一句。
黎夏念连忙收回目光进了厨房,透过厨房的窗口看去,客厅里一片祥和,沈铭瑞窝在黎佳怀里,另一侧就是沈诺,两个人眉目传情的逗着孩子,这画面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黎夏念的心就好像被捏紧了一样,夺走瑞瑞,这招实在太狠了。
沏好茶,她端着托盘出去,俯身将茶递到每个人面前,卑躬屈膝她不在乎,她朝瑞瑞看去,只要她的小萌宝能平安无事,低进尘埃里都无所谓。
“还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