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和他的小作精-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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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先睡觉了。”程可夏准备先睡一步。
“去洗手间吗?”郁谨川细心地问。
程可夏红了脸:“我可以自己去的。”
郁谨川扫了一眼她摆设似的的手臂,意思不言而喻。
“我可以的!”程可夏像是要证明一样,自己下了床,然后慢慢移步到洗手间,她边走边回头看郁谨川,“我自己可以,你不要过来!”
程可夏说完进入洗手间,还不忘记反锁门。
听到反锁门的声音,郁谨川笑了,她整天没羞没臊的,还会不好意思?
程可夏来到洗手间,为了不碰到另一只手,动作慢得像只树懒。这时她无比庆幸,自己伤的是左手,很多事情还是可以自力更生的。
没过多久,程可夏出来了,一边红着脸一边辩解:“跟你说了我可以的,你不要总操心……哎!你干嘛?”
程可夏还没说完,郁谨川就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的手臂。
下一秒,郁谨川也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
VIP病房的床很大,躺下两个人绰绰有余。程可夏伤的是左臂,郁谨川躺在她右侧。
“睡一会儿。”郁谨川揽着她的腰闭上了眼。
程可夏被男人突然的动作惊住了,如此近的距离,他的呼吸全部洒在了她的颈窝,程可夏一动也不敢动。
这次她没有耍赖,郁谨川也很清醒。
“我……我警告你哦,我现在还不记得你,而且我这个样子,你不要兽性大发。”
程可夏说的毫无底气,如果不是她的手臂不允许,现在她自己就兽性大发了好吗!
郁谨川依旧闭着眼,只是嘴角蔓延着轻懒的笑:“嗯,不兽性大发。”
程可夏听着男人慵懒的声音,微微偏头,刚才她注意到了他眼睛的红血丝,而此刻,脸上的疲态更重了。
他真的守了她一夜吗?
程可夏心里又甜又酸,原本还想找借口安慰下他哥哥的事,但终究不忍心再打扰他,于是一动不动地、安安静静地窝在了郁谨川怀里。
过了一会儿,程可夏听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微微侧了侧身,动作极轻。
男人的鼻子依旧英挺,面容依旧俊朗,但下颌线似乎更锋利明显了……
他好像瘦了。
程可夏静静地看了许久,接着,她倾身在郁谨川脸上落下一吻,也闭上了眼。
上午的阳光明媚,白色飘窗随微风浮动,安静的病房里,男人抱着怀里的女孩儿,嘴角缓缓上扬。
。
下午三四点钟,江顾北在律所,心里怎么都不踏实,就打了钟喜悦的电话。
钟喜悦一秒接通:“顾北哥,怎么啦?”
“喜悦,你在医院吗?夏夏现在怎么样了?”江顾北放下手中的笔。
“我……我没在医院,郁总在医院照顾夏夏。”钟喜悦如实说。
江顾北愣了一秒:“谨川?”
“嗯,对的。”钟喜悦有些心虚。
江顾北想到郁谨川上午的反应,还以为他怕麻烦,不愿意做这件事。
“那我现在过去一趟,谨川公司也挺忙的。”江顾北觉得这段时间太麻烦郁谨川了,有些过意不去。
“啊?你现在过去吗?”钟喜悦顿感不妙,“那我也去看看,顾北哥你在医院下面等我哈!”
江顾北想到钟喜悦额头上也贴着纱布,声音温和:“你在家好好休息,最近别总往外跑。”
钟喜悦心里甜滋滋的,连忙回:“我没事,医生说了没问题,我现在就过去。”
就这样,钟喜悦急匆匆地出了门,到了医院,江顾北已经在等她了,两人边聊边上楼。
“你放心吧,郁总还挺会照顾人的。”钟喜悦笑着说。
江顾北也笑了笑:“谨川他就是看着面冷,其实内心是很温和的。”
钟喜悦讪笑地附和了两声,越听,越心虚。
就这样,江顾北笑着推开了病房的门,只是刚往前走了几步,脸上的笑容就凝滞了。
江顾北愣愣地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似是不敢相信,他的手指着两人,看向钟喜悦,又指了指,满嘴的话找不到头绪。
钟喜悦也愣住了,他们挺行啊!
“他……他们……”
江顾北断断续续,说不出话,但下一秒,就要暴起去扒拉开郁谨川。
钟喜悦一激灵,终于缓过了神,她一把捂住江顾北的嘴,把他拽到了旁边的卧室。
“是挺会照顾人,都照顾到一张床上去了!”江顾北皮笑肉不笑,说着还要往外走。
钟喜悦连忙拉住他:“顾北哥你冷静一点!情侣之间躺一张床上有什么不对,而且郁总两天两夜没休息了,之前是他哥,现在又是夏夏……”
隔壁的卧室,钟喜悦拿出打辩论赛的逻辑,拼命劝说。
而病床上,郁谨川已经睁开了眼,在两人进来时他就醒了,此时,他听着隔壁刻意压低的声音,垂眸注视着怀里睡着的女孩儿。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郁谨川轻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绵长的深吻,将彼此的呼吸搅乱,温热的气息似放缓,似逃窜。
“唔……”
程可夏被吻醒了,对着眼前的状况发懵,她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只觉得浑身发软,下一秒,就跌入那双似笑非笑又深不见底的眸中。
程可夏受伤的左臂下意识地抬起,但被郁谨川提前攥住了手,担心她乱动碰到伤处,郁谨川慢慢地与她五指相扣。
“嗯……”
郁谨川的吻还在继续,程可夏慢慢闭上眼,情不自禁又小心翼翼地回应。
过了好久,郁谨川才放开她。
程可夏被吻得七荤八素,她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轻飘飘的,乱流一阵又一阵。
“你……你干嘛……”程可夏还没缓过神。
郁谨川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他抬手,温热的指腹在她唇边摩挲,擦掉暧昧的水渍。
“你哥在隔壁。”郁谨川善意提醒。
“什么?!”程可夏瞬间慌了,都没有想到,两人现在是情侣关系。
郁谨川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刺激场面吗?”
郁谨川话音落地,在程可夏的呆滞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紧箍着她的腰。
更深的吻,更乱的呼吸,让方才干涸的唇边,再度晕染上湿润的痕迹。
第31章 是,程可夏,你是我的快乐。
程可夏不知道是怎么从郁谨川魔掌下逃脱的; 又或许是他善心大发,放开了她。
此时,程可夏浑身失去力气; 伏在郁谨川的胸膛调整着呼吸,她忍不住去捏他的腰,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
程可夏错愕地睁眼; 啊!这男人又觉醒了什么隐藏人格啊!
过了片刻; 钟喜悦安抚好江顾北,两人从隔壁出来了; 而病床上; 程可夏安静地躺着,郁谨川已经坐在了病床前的沙发上。
“什么时候过来的?”郁谨川煞有其事地问。
江顾北冷冷地看着郁谨川; 当哥哥的好苦; 又怕他不配合; 又怕他配合得太好。
江顾北没回郁谨川的问题; 直接说道:“你回吧; 我在这里就行。”
“不用了,白歌待会儿会把文件送过来。”郁谨川温和有礼地笑了笑。
“……”江顾北刚消下去的气,又要往上翻涌。
两人僵持着; 程可夏和钟喜悦暗暗传递了个眼神; 什么都没说,但趁着大家不注意,程可夏偷偷拿起了新买的手机。
'妈!快把我哥支走!'
程可夏刚发完消息; 江顾北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 江顾北接通了电话。
“妈; 怎么了?”江顾北问。
“儿子啊; 妈刚刚出来逛街,好像迷路了,现在不知道在哪。”程荷坐在咖啡店里,悠哉悠哉地骗儿子。
“你先打开手机导航。”江顾北耐心地说。
“妈从来不用那玩意儿,你现在忙吗?要不来接我一下?”
“好,你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江顾北说。
“麻烦你了,妈现在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
“说什么呢妈,你等着,我二十分钟后到。”江顾北说完挂了电话。
程可夏一听二十分钟,连忙又发消息:'让我哥陪你逛街!逛到凌晨!'
“夏夏,妈逛街迷路了,我现在去接下她,待会儿再过来。”江顾北笑着走近病床,弯腰摸了摸程可夏的头。
程可夏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陌生,但还是强忍着没躲开:“好的,哥……哥哥?”
江顾北心中又难过又欣慰,没关系,她迟早会想起来的。
就这样,江顾北离开了,钟喜悦简直惊呆了,在郁谨川看不见的角度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程可夏谦逊点头:小意思。
“郁总,我也还有点事,先走了,夏夏就麻烦你了。”钟喜悦说。
郁谨川看着钟喜悦轻笑:“去吧,这几天多注意休息。”
钟喜悦有一丝丝诧异,郁谨川今天对她好像分外和善,啧啧啧,这丫头真是要命。
就这样,钟喜悦也离开了。
程可夏略带不满地看着郁谨川:“你以后不许那样了。”
“哪样?”郁谨川笑了,他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为她擦手。
“就刚才那样!我才不喜欢刺激的,你肯定记错了。”
郁谨川饶有兴致地挑眉,看着她拼命往下压的嘴角,明明喜欢得很。
。
郁谨川一直在医院陪着程可夏,趁她睡着了再开始办公,偶尔还会开视频会议。
过了三天,程可夏实在忍不住了:“我想出院,回家养也是一样的。”
“好。”郁谨川没有丝毫犹豫,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程可夏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
郁谨川收拾好程可夏的私人物品,没过一会儿就办好了出院手续,他牵着程可夏的手,驱车离开了医院。
一个小时后,江顾北看着空荡荡的病房,还有整齐的床单,站在那里愣了好久。
江顾北走出病房,叫住了一个路过的护士:“你好,夏夏去哪儿了?”
“江总,程小姐出院了,郁总亲自办的出院手续。”护士笑着说。
“出院了?什么时候?”
护士看着江顾北的神情,下意识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就在……就在刚才,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江顾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恍惚间,所有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
郁谨川拍卖会护着她;
打电话时的避而不谈;
他回国那晚两人的异样;
出事时郁谨川的慌乱;
这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
江顾北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他真蠢,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竟然现在才看出来郁谨川的狼子野心!
他把他当好兄弟,他竟然对他的妹妹图谋不轨!
而且……而且还是他主动把妹妹送上门的。
江顾北调整着情绪,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
郁谨川开车朝着云水湾驶去,郁郁葱葱的梧桐道一眼望不到尽头,浓浓绿荫下,郁谨川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轻快。
“我们这是去哪儿?”程可夏满脸疑惑。
郁谨川偏头看了她一眼:“我们家。”
“我们家?我们同居了?”程可夏大为震惊。
郁谨川眼里划过一丝愉悦:“你忘了你朋友怎么说的?我是你男朋友,已经快要结婚了,住一起不是很正常?”
“……”
程可夏一脸呆滞,这男人……这男人成精了!
到底被撞脑子的到底是她还是他啊!
余光扫过她呆呆的样子,郁谨川的笑意更深了,不知不觉就加快了速度。
回到云水湾,程可夏跟在郁谨川身后进来,郁谨川的视线掠过沙发时,停住了。
沙发上放着一条毯子,那几天,她来过。
郁谨川的目光飘向程可夏,而程可夏慢慢地移动到客厅,在沙发上“拘谨”地坐下。
他的家,他的私人领域,密闭的空间,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他们之间,也不再是从前的陌生关系……
明明已经在这里住过那么久了,今天来,怎么有点紧张啊!
郁谨川也在沙发上坐下,长臂一揽,就将程可夏抱在了腿上,程可夏心跳加快,连带着身体都有些僵硬,思绪也变得有些慢。
郁谨川打开一个盒子:“生日礼物,原本想生日那天给你的。”
程可夏愣愣地看着那串小紫檀手串,那天挂他电话的场面又在脑海浮现,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坏,好讨厌。
“什么时候准备的?”程可夏抬眸。
“一周前。”郁谨川笑了笑,“喜欢吗?”
郁谨川不擅长送礼物,能让他花心思的人也没几个,而且她什么都不缺,所以他想求一份平安。
“喜欢,很喜欢,以后我要天天带着。”程可夏在郁谨川脸上亲了一下。
“今年许了什么愿望?我帮你实现。”
程可夏狗脸呆滞,这个可不能实现,不可以!
“今年的愿望不算数,明年再许新的。”程可夏讪笑。
郁谨川挑眉,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随后亲自把小紫檀戴在她手上,握着她的手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程可夏微微抬头,那一周应该是郁谨川最难过的一段时间,她以为郁谨川不理她了,但他早已经给她准备好了礼物……
在他漆黑的眸中,程可夏想到了前几天的种种。
“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的朋友……还有家人,可以告诉我吗?”程可夏轻声开口。
郁谨川垂着眼皮,她清澈的眼底,有小心的安抚,有轻轻的试探,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心里无比柔软。
郁谨川眼尾拂过轻笑,淡淡开口:“我妈你见过,很随和的一个人,我爸比较严肃,这些年很少露面,我爷爷八十岁了,再过不久就是他的八十大寿,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还有一个哥哥……”
程可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郁谨川,心突然绷紧了。
“他走了,在我15岁的时候。”郁谨川环着程可夏的腰,目光移向了窗外,“那年清舒演了第一部戏,虽然是个小角色,但我哥还是想为她庆祝一下,所以七月的最后一天,我们开着游艇去了海上。”
郁谨川没有解释“清舒”是谁。
“那个年纪,我还是比较贪玩的,下海游泳的时候遇到了危险,我哥为了救我,溺亡了。”
听着他云淡风轻的诉说,程可夏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慢慢收紧了手臂。
“我哥走了,以后接手郁家的,只能是我,所以我爸为了给我铺路,连我哥的真正死因都没有公布。”
“可是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十五岁的郁谨川,没有太明确的目标,只想着学一点东西,以后帮助他哥管理家业就好。但他从没想过,那么重的责任会落在他肩上,而且是以家人的性命为代价。
所以从那之后,他不允许自己出一点差错。
“这些年来,七月的最后一周,我都会去寺里静一静。”
“而清舒,他每年都会给我哥准备一份礼物,我哥以前很爱腕表,今年她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买了我哥生前最喜欢的那枚腕表,不过她那天有事,是我拍的。”
解释的话,藏在过往的回忆中,郁谨川的话结束,客厅安静了很久。
程可夏从他的胸膛抬起头,右手将郁谨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郁谨川,我以前是不是很喜欢你?”
郁谨川脸上的落寞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暖意的笑,他点了点头:“很喜欢。”
“那你呢?也喜欢我吗?”
程可夏有些紧张,但还是坚定地看着他。
郁谨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