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美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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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秘书对一些疑难之处进行汇报,“当年宋稣是在镇上医院出生的,宋母难产而死,不过并没有找到当年宋母生产的档案。”
祁谌掐了下眉心:“原因。”
秘书一本正经:“听说大概是放坏了就给扔了。”
祁谌:“……”
资料上写,宋稣小时候生了场重病,宋父承担不起高昂的治疗费,就去借了高利贷,后来被放贷的人威胁,宋父于是也重病缠身,不久后就去世了。
多亏了宋清那时跑了个龙套,被人赏识,于是接了部戏的男二,自此一炮而红,也因此攒下钱救了宋稣一命。后来宋清搬到城里来,把宋稣也接来了城里居住。
邻里都说宋清和宋稣兄弟二人相依为命,感情甚笃,虽然吵架是常有的事,但之后也会很快和好。
不止如此,宋稣表面上看起来虽讨厌宋清,但他对宋清的依赖感非同小可,句句不离「哥哥」。
而宋清对宋稣付出了那么多沉默成本,又习惯于摆布他,宋稣基本上能算是宋清的傀儡娃娃了,宋稣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宋清总在潜移默化的改变宋稣的想法。
所以宋清和宋稣之间的亲情羁绊是很深的,不是宋稣想割舍就能轻易割舍的。
但是……就是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祁谌脑海里闪过许多念头,却都无法捕捉到。
祁谌:“你再去雇人查一查,宋稣那天宴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祁谌一直理不清头绪。宋清亲自督促宴会,他又看管宋稣那么严格,怎么会轻易让宋稣中药呢?哪怕是许凛,宋清应该也不会应付不来吧?
秘书:“好的。”
祁谌蹙眉翻看着文档,翻页声慢慢响着,秘书自动静静的退出了办公室。
秘书怀揣着一个大秘密,兴奋的想要分享,但是她知道这些信息不能泄露,最后也只能憋住了,憋的难受也只能忍着。
回到秘书长的办公桌边,一个让她高兴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小姐,请问祁谌今天有空吗?”
秘书怀揣着秘密,接到秘密本尊的电话还有点心虚,“宋先生?您预约过吗?您有什么急事吗?”
“没什么,只是有阵子没见到他了。”
“哦——”秘书拉长音调,打开手边的记事本看了看,“祁先生今天虽然没时间,但是周六下午没有行程呢。”
秘书高兴的嗑着cp,燃烧着浓浓的腐女之魂,努力忍住才能不尖叫,意味深长的补充道:“你放心,祁先生最近虽然忙,但依旧很关心你呢。”
不然祁谌怎么会特地去调查宋清之前的经历,这难道不是爱屋及乌吗?
“呃……”宋清沉默了会儿,才说:“请不要告诉他我向你问过他的行程。”
“好的,”秘书满脸笑意,轻声说,“像以前一样,我会好好保密的。”
秘书感觉自己很有成就感,她又一次守护了总裁和影帝之间的隐秘而纯洁的爱情。
至于宋稣……祁谌觊觎他,却不适合他。
要是她有钱有地位,她一定也会想拥有宋稣的。
可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连宋稣的一个眼神都得不到。
……
宋清挂了电话,整了整衣着,从工作室出去,外面的旁边是间休息室,宋清路过时,里面传来一声不冷不淡的女声。
“怎么,你又要去管你那个弟弟了?”
宋清停顿了下,侧目望去,休息室半开着门,四周的训练室传来各个学员们练习时的脚步声,隐约盖过了休息室里的暧昧声音。
里面的沙发上,施曼怀里搂着一个美少年,这少年带着个毛茸茸的猫耳朵,后面短裤里还伸出来一根长长的尾巴。
施曼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放在宋清身上,“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整天都是绕着弟弟转。”
隔着半扇门,明媚的光线照射进来,宋清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明知故问。”
宋清对施曼的私生活不过问,施曼也一向不管宋清的私生活,说起来,这还是头一次施曼对宋清的动向感兴趣。
虽然宋清对施曼混乱的私生活从不感兴趣,但余光偶然瞥见少年的侧脸时,忽的蹙了下眉。
察觉到他的目光,施曼漫不经心地挑唇说:“你是我强求来的,但你又不肯陪我履行义务,难道还不允许我另寻新欢吗?”
宋清多看了几眼那少年,他的声音不辨喜怒说:“他多少岁?”
施曼笑了笑,用火焰般热烈的殷红指甲掐了把少年的脸蛋,像在抚摸什么心爱的玩具,暗示性极强,说:“成年了,放心,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愿者上钩,毕竟也是成年人了,各取所需而已。
宋清冷冷淡淡的颔首,做出一个确实放心不少的表情,也没继续寒暄,转身走了。
毕竟只要施曼不把主意打到宋稣头上,他和施曼也就没什么冲突。
施曼补充了句:“许凛那边你放心,我给他介绍了几个美人。不过时间个刚刚开情窍的男人,对宋稣只是一时新鲜而已,现在有那么多美人陪着,大概不会再去纠缠宋稣了。”
“嗯。”宋清应了声。
不出意外,宋清的要求施曼一般都是会满足的,这个许凛是有些位高权重,所以施曼没用平常手段威逼利诱,而是美人计。
这不就见效了吗?算起来,许凛也有好几天没去骚扰宋稣了。
轻易就能被勾走的男人,可不适合留在宋稣身边。
施曼慢条斯理的收回视线,接着按下遥控器,下一刻,长长的毛绒尾巴连接的地方发出轻微而沉闷的震动声。
少年呜咽了声。
施曼慢慢挑起那少年的下巴,凝视他圆润的双眼蓄起的水光,笑着对这个劣质替代品说,“好乖。”
这样看起来,少年竟有几分像宋稣……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施曼才鬼使神差的把这个少年留在了身边。
可惜,他终究是劣质替代品,他学不来宋稣那种骄矜傲慢又恰到好处讨人喜欢的可爱气质。
……
“叮咚…您的外卖已到门外,请签收。”
剧组休息室内,宋稣收到这条短信,瞬间高兴起来。
这几天祁谌管得他真是烦死了,剧组好不容易就要开机了,今天围读,祁谌一天都不在家,宋稣就自己来了。
现在围读还没开始,他就溜去休息室打游戏去了。
刚刚他跟队友连麦打游戏,而那个跟原主有暧昧的富二代说要请他吃饭,原主早就跟他说了自己拍戏的地方,这应该就是他点的餐到了吧。
宋稣对富二代说:“好哥哥,你太贴心了,我真喜欢你!!”
他高兴起来真的是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得出来,何况这些话在他们打游戏的时候也是经常说的,说的多了,他也就见怪不怪了,直男之间的友谊而已!
那边听见宋稣的撒娇的富二代,瞬间从耳根子红到了脖颈,羞红一片,讷讷的想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位富二代开了直播,没来得及关上,于是大家都听见了宋稣那声软腻的撒娇。
【哇哦…撒娇精娇软老婆…我也想要嘤嘤嘤……】
【这样的声音是真实存在的吗?好听到我耳朵都要爆炸了!】
【等等,这个老婆的声音我听着好耳熟啊!】
【回楼上,我也觉得老婆的声音好好听好耳熟!!】
【@诗云!!紧急情况,你被带绿帽子了!你老婆都跟人跑了!!】
【@祁诗云,咳咳咳,你老婆在这里喊别的男人好哥哥呢,你还不来管一管?】
【@云宝,你这头猪!好没用啊,这才几天啊,老婆就跟别人跑了!】
弹幕很快形成了一串连锁反应,宋稣和富二代自是都还没发觉。
富二代反应过来后就是疑惑,“等等,你说什么……”
可这厢,宋稣已经匆忙取下耳机挂在电脑边,兴冲冲的就去开了门。
然而门外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清瘦男人,带着口罩帽子,手里并没有提任何东西。
宋稣的脸瞬间挂上了失落的表情,然后他才看向了男人的脸,准备质问他为什么打扰自己……
宋稣诧异下意识叫出声来:“哥?”
虽然宋清戴了口罩和帽子,还用一件大风衣裹住,但宋稣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宋稣对上他,莫名有种中学生偷偷上网吧被家长逮住的心虚感。
“嗯。”宋清突然往前迈进一步,鞋尖恰恰好触到宋稣的鞋尖,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宋清顺着手机定位找到了这里,试图利用假的短信把宋稣诱骗出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的酥酥,真是天真,一如既往。
太好骗了。
他难道都不会先在猫眼里观察一下吗?
哦,对,是宋清把他宠成这个样子的,让他毫无生活自理能力,让他……无法离开自己的照顾。
宋稣被他极具压迫感的动作吓的后退了一步,宋清却步步紧逼,二人都进了房间,直到宋稣后背贴近了墙壁,大门自动在宋清身后关上。宋稣叱他:“你干嘛?”
作者有话说:
哥哥好心机啊嘿嘿嘿;
——
施富婆的日常生活:
把美少年rua的喵喵叫!
第15章 宋清一手按在宋稣的后颈,俯身下去
隔音效果异常好的走廊安静整洁,在宋稣主动开门、宋清强势的进门后,又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门内,宋清稍微比宋稣高半个头,这么近的距离下,宋稣只能很没气势的仰视他,所以宋稣干脆转身不看他了,气鼓鼓的往里走。
宋清取下帽子和口罩,连忙拉住宋稣的手腕,“等等,我们好好谈谈。”
宋稣后背一僵。来了来了,总有家长自以为和颜悦色的和晚辈聊天洽谈一番是很有效的。
但是那怎么可能,在宋稣眼里,那些絮叨全都是废话,讲什么「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的传授经验的话,其实还不是在扯一些人尽皆知的大道理。
宋稣好不喜欢这种架势,所以他当即很恐慌的使劲甩开了宋清。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宋稣越是心虚,声音就越大,他先发制人的说,“还有,我都快成年了,休息时间打个游戏而已,你别想怪我!”
而且宋清不是应该在拍广告,还有一个小时才会来吗?要不然宋稣也不会这么放心大胆的摸鱼打游戏。
宋清没说话,只跟在宋稣后面进去了房间,宋稣在床边坐下,宋清也挨着他坐下,“你听我说。”
但是宋稣说完就不搭理宋清了,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只拿气鼓鼓的后背对着他,宋清却就这么巴巴的跟着他。
宋稣的冷淡刺痛了宋清。
以前宋稣虽然跋扈,但对宋清顶多也就是毒舌了点,哪有这么冷淡的时候。
宋清慢慢的沉下了脸,惯常的温和表情也收敛起来,在清瘦身躯里藏的很深的阴暗情绪开始占据支配权。
宋清今天到底是已经做了过分的事情,似乎就是再过分一点也无所谓了。
于是,宋清突然伸手,双臂从后面拦腰死死的抱住了宋稣。
宋稣被宋清贴上来时就浑身一惊,当即就想起身离开,然而刚刚腾空起身了一点点,就被宋清顺势扯进了他腿/间的位置。
“喂!你干嘛!”宋稣瞬间炸了,不停叫嚣,但那毫无作用,只是像被蛇缠住的兔子一样无力的挣扎。
别看宋清外表清秀,任凭宋稣怎么扯都扯不开他的双臂,只得气喘吁吁的任由自己靠在宋清怀里,脸颊都红润了些。
宋稣破罐子破摔,索性骂道:“你抱着我干嘛?还想不让我走吗,你现在管的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宋清的表情却很是迷恋且安静,像抱着一个称心如意的玩偶娃娃,腰肢纤细,四肢的力道也是软绵绵的,二人很契合。
他熟悉宋稣身上的味道,他熟悉宋稣莹白耳垂上的那颗小痣,当他抱住宋稣、贴着他的后背时。
仅仅隔着两层薄衣,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那种熟悉的悸动越发强烈。他们本来就是兄弟,无论多亲近都是可以的。
宋清轻声说:“酥酥,你还在生气吗?你别气了,那天我说的话是有些重了,是我不对……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你知道我是关心你的。”
宋清何时有过这么凄婉的眼神,看的宋稣几乎以为自己是个绝世大渣男了。
别人家的哥哥也是这样的吗,还是说他们两个年龄差距太大才会显得如此怪异……绝对是这样,宋清只是操心惯了,管的多也正常。
但不论如何,宋稣确实很吃这一套,平时对外冷清强硬的大美人哥哥,只会对他流露出这么伤感脆弱的一面。
宋稣心里不由有些软化,无法再保持冷战了,只能乖乖靠着他,干巴巴的嘴硬道:“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我搬出来不正合你意吗,甩了我这个大包袱,你不开心吗?”
这话说完,宋清浑身的氛围明显更难过哀伤了些,宋稣感觉自己身上「渣男」的光环更重了。
宋清的声音温柔似水,说:“我开不开心,你不知道吗?”
宋稣:“……”
他甩了甩脑袋,抛开那些奇怪的想法。宋稣恨恨的开口,忍不住抱怨:“为什么,你都拥有所有人的喜欢了,还要来为难我?”
难道因为宋稣的叛逆,宋清不满足了吗,非要宋稣必须听话才行吗?
宋稣说着就有些词穷了,于是把原主的那些心理活动拿出来念:“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我对一个人稍微有了点兴趣,你就要来管我,那时候是早恋我也理解你为什么管,但是现在我都长大了,我能自己做主了!”
宋清慢慢将下巴放在宋稣肩上,温柔的蹭了蹭他,似乎只是想单纯的在他身上靠一靠。
但是只有宋稣知道宋清用了多大的力气将他抱住,那截纤细腰被宋清的胳膊毫不费力的勾勒着,越发显得精致脆弱。
宋清这些天来的恐慌,在这时候,总算得到了缓解。似乎只有这种方式,他才能确定自己对宋稣的全部所有权。
宋清无奈辩解道:“你在说什么呢?酥酥,你明明知道,我那是关心你,除了我,还有谁会这样关心你,时时刻刻担心你?你想搬出去住可以,但是不能随随便便就跟别人同居,起码也是跟我一起住。”
他们的父辈都是住在大杂院里的,到他们这一代也没想过要分开。
宋稣:“……”
宋稣感到很心累,这番对话完全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宋清根本不理解他,全是自以为是的对他好,他也不理解宋清,为什么管他这么严格,甚至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找来了,简直到了偏执的境地。
宋稣无能狂怒,干脆耍无赖说:“你都能谈,你都要跟施曼那种人结婚了,那我为什么不能谈,你自己觉得你公平吗?你要我就那么留在祁家,招人诟病吗?”
都要结婚了。
跟施曼结婚就代表宋清要留在祁家,而宋稣全然是祁家的外来者。
难道说……宋稣和祁谌勾搭在一起,只是为了能顺理成章的留在祁家吗?
以宋酥的顽皮程度,似乎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存在一定的合理性和逻辑性。
原来这就是症结所在。
闻言,宋清忽的直起了身,竟像是获得了满意的答复。
宋清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缓和多了,他慢慢松开了宋稣,把他放到自己对面坐着。宋稣知道打不过,早就没试图反抗了,乖的像个白嫩的羊羔娃娃,无辜的被摆弄着手脚。
宋清自然而然的伸手,给宋稣整理了下被抱着时弄得微皱的衣角。
宋稣疑惑的眨眨眼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事情的发展,他完全不知道宋清的思想已经拐了十八个大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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