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替嫁炮灰后我当了皇太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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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着你。”他轻声安抚着。
秦嫣泡在水里确实舒适了很多,也大概是折腾累了,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萧景淮怜惜地搂着她,让她靠在浴桶边上,心里却是无比的恼火。
她和小皇帝、淑妃一起用膳,然后中了媚药,无论如何这两人都脱不了干系。
如果说淑妃的到来是个意外,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皇帝。
难不成,小皇帝对阿嫣……
萧景淮手掌渐渐收拢成拳,如果是小皇帝对她使这种下三滥手段,那这个皇位,也没必要留给他了。
秦嫣泡在冷水里过了一阵子,软绵绵地娇喘着,泡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变得冰凉,萧景淮把她抱起来,她脸色苍白地依在他怀里。
“景淮……?我不要起来……”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那声音甚是娇娆。
“阿嫣,不能泡太久……”他耐着性子哄道。
可是她不想起来,一旦起来又是一阵□□焚身,萧景淮抱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握着她冰凉苍JSG白的手,低声哄着:“阿嫣,我带你离开这后宫吧……你不要留在这里了。”
秦嫣摇摇头,含糊地说着:“不行……”
“为什么?”他几乎是哽咽着声音,“这皇宫有什么好?”
“我……我想保护秦家……”她抬起眼皮,一双水眸迷离地望着他,“也想保护你……”
萧景淮微微一怔,这跟她不肯离开皇宫有何干系呢?
何况,他和秦家父子还用不着她一个弱女子来保护啊!
他沉默许久,忽然唇上落下一个吻。
“阿嫣……”他依然抱着她,可秦嫣已经换了一个坐姿,正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她婀娜的身体轮廓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
萧景淮一下子绷紧了身体,喉结紧张地滑动了一下。
秦嫣凑过去轻吻他的喉结,他噌地一下站起来,重新把她放回浴桶里。
秦嫣一瞬间落水,哇的一声喊出来,脑子清醒了许多。
她在干什么?!
萧景淮自顾自地泼了几勺冷水,许久才平静下来。
好在,落日总算是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个女子。
萧景淮把秦嫣从浴桶里抱出来,两人身上都湿答答地滴着水,萧景淮也顾不上狼狈,把她放在榻上:“春香,给她换衣服。”
春香被这阵仗吓懵了:“好,好。”
秋林也被这阵仗惊呆了:“王爷,你已经给娘娘解毒了?”
所有人一顿,是啊,他们在里面已经好久了……
“没有!”萧景淮沉着脸色,问落日,“解药呢?”
“在的。”落日连忙递上。
秦嫣已经泡得手脚无力,肤色泛白,萧景淮喂她吃了解药就出了外间,留下春夏秋冬四个给她更衣。
“王爷,您要不要先把衣服烘干?这么下去会着凉的。”张嬷嬷劝道。
“无碍,孤一会就走。”萧景淮坐在椅子上,“张嬷嬷,你说说今天都有什么人来灵芜宫。”
张嬷嬷细想起来,把今天来过的人发生过的事一五一十都细数出来。
萧景淮听完后没说什么,对后来的两个女暗卫说道:“落日、寒星,你们守着灵芜宫,明早若有情况速来向孤禀报。”
“是。”
他交代完,秦嫣也就换好了衣服,她已经醒了过来,但是泡在水里时间太长,脸色很不好。
“景淮……”秦嫣气若游丝地喊了他一声。
“我在……”萧景淮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护在手心里,“现在觉得怎么样?还难受吗?”
秦嫣摇摇头:“不难受了……”
“那就好好休息,明日我再进宫来看你。”他轻声哄着。
“好……那你早点来。”秦嫣叮嘱道。
“嗯。”他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把两个女暗卫留给了你,有什么情况记得让她们出来通知我。”
“好。”
萧景淮一直等到她睡着才离开,第二天天还没亮,秦嫣就听见了外头的丫头在小声八卦。
冬雪:“春香姐,刚才我去御膳房要点吃的,你猜发现了什么?”
春香:“什么?”
冬雪:“陛下临幸了淑妃!”
秋林:“天呀,陛下头一次翻牌子诶!淑妃这下岂不成了后宫之敌?”
第61章 捉奸
秦嫣被这大新闻震惊醒了; 她刚起来,外头听到动静的秋林和冬雪立刻反应过来:“娘娘,您醒了?”
“进来吧。”秦嫣轻声吩咐。
春香惊讶:“不会吧?你们耳朵都这么灵的吗?这么小动静也能听见?”
夏葵笑道:“她们跟娘娘习武一段时间,灵敏一些也不奇怪啊。”
春香纳闷地嘀咕:“我可是从小跟着娘娘习武呢; 又没见我听到?”
夏葵想了想; 道:“也许……这也是看天赋的?”
春香嗔怪地一瞪:“好啊夏葵,现在你学会损人了?”
夏葵窃笑:“不敢不敢; 在夏葵眼里; 春香姐已是武艺超群,女中豪杰了。”
她们走到寝殿内; 秦嫣已经坐起来了,她气色惨淡; 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了颜色; 不同于往日的美艳; 此时的她看起来颇有几分破碎感。
“他呢?”秦嫣扫视着排排站的春夏秋冬,没来由地就问了出来。
四个丫头面面相觑,总算反应过来“他”是谁,顿时换上四脸姨母笑。
“回娘娘,王爷在你睡着后就离开了。”春香福了福身子。
秦嫣被药力折腾了半宿; 精气神还是不太好。
从昨日淑妃过来提醒,她就感觉有人想害她,可是背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谁干的这种事?
她进宫以来最大的对头就是王太后了; 可王太后给她下媚药有什么好处?
按王太后的性格; 应该直接给她下毒药毒死她才是正常走向吧?
许是她安静太久; 夏葵主动问:“娘娘饿了没?要不先用早膳吧?”
秦嫣正想点头; 外面就传来太监的宣报声:“娴妃娘娘到——!”
秋林警惕地望向外面:“天还没亮; 娴妃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春香跋扈地哼了一声:“管她呢!娘娘现在身体还弱着,就让她在外面等吧!”
然而,娴妃的声音从正殿传来,似乎是高声说给内殿的人听。
“臣妾今儿起得早,先来给母后请安……”娴妃提高了声调,“哟!母后还没起呢?”
张嬷嬷拦住她的步伐:“娴妃娘娘,太后娘娘身体抱恙,还没醒来。”
“身体抱恙?”娴妃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怎么个抱恙法?那得宣太医过来请脉才是!”
张嬷嬷目光不善盯着她:“娴妃,太后娘娘身体不适,你莫要在此处喧哗!惊扰了娘娘的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张嬷嬷,你这是哪里话?臣妾也是关心母后而已。”娴妃毫无惧色直视张嬷嬷。
春香从内殿姗姗行出,对娴妃行了个礼:“娴妃娘娘,太后娘娘有请。”
张嬷嬷闻言,恭敬地让路,娴妃趾高气昂地瞥了她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向内殿,还不忘骂了句:“狗仗人势。”
秦嫣在娴妃来的时候就起来了,头发没有打理,慵懒地披散着,她只穿了中衣坐在床上,加之脸色苍白,乍一眼还真的一副病容,她让左右把床帘放下。
娴妃进来行了礼:“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起来吧……”秦嫣从她进门那一刻就盯着她,隔着轻纱床帘,倒是把娴妃的表情看个透彻。
秦嫣昨夜被人下药,今天娴妃一大清早天没亮第一个来请安,这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而娴妃进来时,目光就四处乱瞟,像是要在她这里找什么东西。
“哀家记得你不是爱早起的性子,今儿怎么这么早?”秦嫣笑容和蔼而浅淡。
娴妃扭捏地瞥了一眼那床帘后面若隐若现的身影,道:“臣妾进宫已有十来天,未得陛下召幸,深感不安。”
秦嫣冷笑,十来天没得召幸有啥好不安的?有些人在深宫困了一辈子,连皇帝的面都没能见着呢!
“臣妾听闻陛下甚是喜欢亲近母后,所以……特意想向母后请教,如何能得圣心……”娴妃带着笑容说道。
秋林冷着脸反问:“娴妃这是何意?什么叫娘娘得圣心?太后娘娘又不是陛下的妃嫔。”
“虽然母后不是陛下的妃嫔,可臣妾听说,陛下有好几回在母后这里用完晚膳,还留下来过夜,”娴妃忽然上前一步,激动起来,“臣妾羡慕母后善讨陛下欢心,特意来请教请教……”
秦嫣愣了一下,所以……现在她才是后宫之敌?
仅仅一瞬,娴妃扑过来拉开床帘,秋林和冬雪迅速一左一右牵制住她,娴妃看清了床上只有秦嫣一人,她恬静地披散着长发坐在那里,宛如一尊玉像。
娴妃兀地瞪大了眼睛,没有!
她安排来灵芜宫充当秦嫣“奸。夫”的侍卫居然不在!
秦嫣似是看透了她的内心,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娴妃,你找什么?”
对上秦嫣审视的目光,娴妃慌了一下:“臣……臣妾,臣妾见母后一直没有出来,担心母后……”
“担心?”秦嫣嗤笑一声。
外面又有太监高声禀报:“圣母皇太后到——!”
娴妃猛然一惊,秦嫣对秋林冬雪使了个眼色,秋林立即塞住娴妃的嘴巴,把她扣在寝殿内。
秦嫣自己径直走了出去,正好迎上王太后匆匆迎来,还有一队禁卫军侯在殿外。
王太后一见她就犀利放话:“秦氏妖女,你迷惑圣上,祸乱宫闱,你可知罪?!”
秦嫣冷眼看着她,从容地坐下:“不知。”
“来人!去把奸。夫带出来!”王太后理直气壮,身边的两位公公不顾春香和夏葵的阻拦,直接闯入寝殿。
秦嫣扫了一眼,也不去阻挡,讽刺地瞥向王太后:“这一大清早的,王太后你到哀家这里来捉奸?莫非你以为,哀家的寝殿里藏了男人?”
刚才硬闯寝殿的太监铁青着脸出来,王太后一怔,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外面传来秦威粗犷的呵斥:“你们在这JSG里干什么?!禁卫军也不能随便闯后宫的,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太后的寝宫?!”
秦威闯了进来,见秦嫣只穿中衣,脸色苍白地坐在上首,又见殿内气氛剑拔弩张,他不禁怀疑秦嫣受了委屈,当即对王太后怒斥:“王太后,你私自调动禁卫军,这是要做甚?!”
王太后短暂地慌了一瞬,很快就镇定下来,自顾自坐下,笑道:“哀家也只是听闻昨夜似是有贼人闯进了灵芜宫,怕有刺客伤了秦太后,一时担心得很,才过来寻人。”
“反倒是秦大统领,此处是太后寝宫,秦太后尚未梳妆,你这般闯进来,即便你是秦太后的亲哥哥,也未免太过无礼!”
秦威冷哼一声:“卑职统领禁卫军,王太后却越过卑职调动人,藐视军纪,卑职闯进来讨个说法罢了,王太后左右言他,依卑职之间,秦太后虽未来得及梳妆,但不露胳膊不露腿,卑职是秦太后的亲哥哥,这就叫做无礼?
“如此说来,王太后带人闯灵芜宫,就不算无礼?!那闯入内殿的阉人就不算无礼?”
王太后噎了一下:“哀家担心陛下,顾不上太多,何况妹妹和哀家一样是女子,应当不会见怪。”
“那么,那些阉人算什么?”秦威厉声问,把那俩个太监吓得抖成筛子。
看到这里,秦嫣还有什么不明白?估计就是冲着她来的,给她下的药,打算来个现场捉奸,可偏偏中途杀出了个淑妃和陛下。
她勾唇一笑,笑容苍白:“二哥莫生气,哀家相信,王太后确实是担心。”
秦威看向妹妹,她不施脂粉,看上去甚是脆弱,他的妹妹从小到大龙精虎猛,何曾这般娇弱过?
他今天不讨个说法,他就不姓秦。
“不过……”秦嫣话锋一转,“王太后和娴妃也确实很关心哀家,一大清早就过来了,秋林冬雪,把娴妃娘娘请出来。”
娴妃嘴里的布被拿掉,被秋林和冬雪押了出来,见到王太后,她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扑过去哭诉:“姑母……”
王太后睨了她一眼,冷冷道:“人呢?”
娴妃慌忙摇头,几乎要哭出来:“不在此处……是臣妾弄错了,请母后责罚。”
“哦,是要责罚才行,”秦嫣马上接下话茬,“无规矩不成方圆,哀家毕竟是皇太后,一大清早叫人胡乱闯了寝宫,怎能不恼怒呢?”
秦威一个大老粗站在那,仿佛就是秦嫣的守护神,气场强悍得把王太后和娴妃带来的人都吓得直冒冷汗。
秦嫣体贴地劝道:“二哥,你先回去吧,后宫的事情,哀家能处理好。”
秦威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秦嫣对他点了头,秦威心知自己确实无权干涉后宫,于是把被王太后调过来的那队禁卫军带走,临走前还不忘给妹妹撑场,道:“秦太后若需要帮忙,遣人过来召卑职即可。”
秦嫣乖巧地点头,等秦威离去,她才默默望向娴妃,眼下没有证据,她不能把娴妃怎么着,但上位者要惩罚人,还需要理由吗?
她缓缓道:“娴妃,你可知罪?”
“……臣妾……臣妾不知,臣妾只是听信他人谗言……”娴妃情急之下,揪住身边的小太监连连打了好几下,“都怪你!乱给本宫传消息!本宫打死你!”
小太监哭着求饶。
秦嫣摆手:“你要打要杀别脏了哀家的灵芜宫。”
娴妃这才罢手。
“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你还是信了,居然跑到哀家这里来捏造,”秦嫣冷冷地看着她,“还想加害哀家,其心可诛。”
娴妃还要狡辩:“臣妾没有……臣妾只是……”
“不要再说了,念你触犯,掌嘴三十吧。”秦嫣一下子让她闭了嘴。
娴妃惊恐地摇头:“不!不要!”
王太后见势不妙,也开口求情:“秦太后,娴妃初初进宫,还没得陛下临幸,掌嘴三十那得肿好一段时间,这小脸都要毁了……”
“哦……也对,”秦嫣颇为赞同,“那就改为杖责三十吧!即刻行刑。”
娴妃:!!!
说罢,灵芜宫的太监便上来把娴妃拉下去,王太后还要说什么,秦嫣板起脸:“王太后,哀家被人污蔑清白,打她已经算轻了,若是陛下知晓此事,恐怕就不是杖责了事了。”
王太后脸色一时难看至极。
她也是报复心切,才听了娴妃的主意,以为秦嫣早已跟陛下暧昧不清了,还不如下药拿一回铁证,让陛下看清秦嫣水性杨花的真面目,一举把秦嫣推下太后之位。
可没想到,“奸。夫”居然不在此处。
王太后轻叹一声,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秦嫣必然更加警惕了。
娴妃受完杖责,连哭都没力气哭了,她宫里的侍女扶着她走回锦绣宫,在路上瞧见了眉飞色舞的李公公。
好歹娴妃也是小主,李公公即便见她浑身是血,也礼貌地行了个礼。
娴妃有气无力地问:“公公这是要去哪?”
李公公笑吟吟:“陛下起了,让奴才亲自去御膳房传膳。”
“陛下……?”娴妃茫然地望着李公公来的方向。
李公公回神,道:“陛下昨夜在玉明宫就寝。”
此言一出,仿佛一鸣惊雷。
陛下竟然临幸了淑妃!
娴妃本就脆弱的心大受打击,直接气晕了过去。
第62章 坦白
秦嫣处理完娴妃; 把王太后一行打发了,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她起来用早膳时,春香告知昨夜陛下在淑妃处过夜,今天一早让李公公亲自去御膳房传膳; 估计也发现了昨天的饭菜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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