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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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勤不作声,苏珊瞪她一眼,继续游说。
“自从上次举报失败,你看看你目前在林梓恩手下做事多憋屈,要是你听我的赚了大把的钱回来,她再敢对你呼来喝去,你干脆一口口水喷死她,然后立马辞职走人,我出面叫上金主荣蓉,咱仨合股,收购个期货公司回来咱自己做,你要是还想做市场,我可以做主把市场总监的位置给你,保证比你现在委曲求全的市场部经理位置风光多倍……”
听的人依然静默无声。
“对了表妹,昨天那事,你今天是按照我教你的内容告诉林梓恩的吗?”
见殷勤点点头,苏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verygood!你放心,以我和李秋水的手段,再加上叶飘零的策略,肯定会让那个不知死活的蠢女身败名裂,到那时,看她还敢不敢和我们争男人,好了,我现在告诉你,关于接下来需要你配合的内容就是……”
苏珊的声音忽然变成了耳语,以至于门外的林梓恩静心凝神,四周还是安静得只能听见耳际不适的嗡嗡声。
殷勤始终没有说话,而里面忽然传出一些动作带起的声响,林梓恩飞快悄然退开,闪身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只觉又好气又好笑,看来——叶飘零、苏珊和李秋水想砸她的饭碗还真是想得不遗余力,都上升到要让她身败名裂的高度了。
又过了一会,殷勤才终于开口,“表姐,我可以配合你们的意思,但你说的那个数,我现在真没有,我手头只有那么多钱,你看着能做就帮我做几把,不能做也没办法,身为职业期货人,我总不能再卖了房子去炒期货吧?”
“上帝把财富洒过来,偏偏你傻得撑起伞?”苏珊直接情绪失控的跳了起来,把面前电脑显示屏转到殷勤面前便开始呵斥,“我让你仔细看看我的账户收益,开头五天翻一倍,现在资金量大,一个月翻三倍,是人都看出炒股指好赚,你真木头脑子不动心?”
殷勤锁眉沉吟,说实话,对于苏珊口中那个叫kevin的国际顶尖交易员,她不只听过,甚至还了解并崇拜着,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作为期货人要是不知道凭借期棉一战名扬国际期货市场kevin,那她可真是out了,她只所以犹豫,不是不相信kevin的实力,而是不相信从不玩期货的苏珊,她很怀疑,苏珊是如何结识并请得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kevin帮她炒期货的?
“那个,你容我再想想……”殷勤的眼珠被苏珊账户上的收益粘住,理智最终不敌贪婪,她终于松了口。
“好,不要想太久,你是我表妹,我不介意等你,人家kevin可没耐心等你这么个小散户。”苏珊略一停顿,就话锋一转,“其实啊,你帮李秋水做事,也是有好处的,据说,那个甄筱仁在李秋水的劝说下,正准备为了你,和他家那位黄脸婆摊牌呢……”
这是想先撇清关系吗?
殷勤心头一惊,面上就有些难看,“表姐,我和李秋水并不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是我亲表姐,赚不赚钱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只希望表姐你看看在亲戚份上不要把我往沟里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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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坠楼
第一百三十六章 坠楼
沟里领?
苏珊觉得自己的热情被侮辱了,眼一瞪,发出一声讥讽嗤笑,“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苏珊的人品你还不了解?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应该是……不会亏待你才怪吧?殷勤心里对苏珊腹诽不止,她太了解这个表姐了,自私又聪明,天性傲慢又不认输,真正影响到她的利益时候,绝对是六亲不认的翻脸无情,可是,了解又能如何?她已经被设计着身不由己上了表姐这条贼船,无论船驶向何方,她为求自保只能听天由命,或者,求上帝原谅!
光阴,流年,似箭,如梭。
就在这白驹过隙中,金融行业因为受政策影响,加上临近年底,最近的期市大好,指数每日疯长不休,连前段发检举信的几家公司也在北堂墨的指导下不但把亏损补回,还净赚了百分之二三十的收益,以至于很多大型上市公司闻讯后眼红不已,纷纷慕名上门要求与银星合作,而身为主要负责人的林梓恩简直忙得一塌糊涂。
繁忙的间隙,却有一件事让林梓恩不安,那就是不知为何,一连数日她都找不到君子兰。
君子兰的电话关机,打去家里,保姆接起电话说小姐出了远门但却没有交代去哪,反复拨打私线,手机小秘书留言也如泥牛入海,半条不回,这么一来,让本就担心她的林梓恩一筹莫展。
私人会所里,霍靖琛把碟中的牛扒切成小块给她,“那个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嗓子里是若有若无的叹息,虽是老调重弹,还没有考虑好的林梓恩还是不着痕迹的把头转向一旁,貌似对窗外的夜景十分欣赏,而对霍靖琛的话好似没有听到。
霍靖琛见她赖皮,就弯了弯唇,深邃的眸内闪烁着了然的笑意,“好吧,不回答就当做默认了,明天正好是周六,跟我回家去见父母吧?”
听他替她做主定下日期,林梓恩觉得装聋作哑也不是个事,只得干笑着抬起头,刚想开口说些心里想法,她右手边的电话就响了,手机中小红莓的歌声如此突然,让林梓恩头皮一紧,心里有不好的感觉冒了出来,快速接通电话,里面传来君玮痛苦的声音,“梓恩啊,兰兰,兰兰她,她——”
“兰兰她怎么了?”林梓恩的声音有一种凝固的感觉,好像水慢慢的凝固成冰,让对面的霍靖琛有一种压迫感。
不知道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霍靖琛就看到林梓恩脸色忽然变得苍白,拿着电话的手微微哆嗦着,好半天,她才发出颤抖的声音,“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她忽然站起来并转身跑出去……由于她起身太猛以至于面前的杯盘碗碟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发出惊心刺耳的碎裂声响……霍靖琛立即挥手叫来伺者签单结账并匆匆追了出去。
“君子兰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他紧跟上揽着她的肩,温声问。
林梓恩停下脚步,无边无际的寒意从脚心窜到头顶,她哆嗦着缓转回身,手一直颤抖着,电话也拿不住,霍靖琛拿出她手中的电话放进口袋,把她的手合在自己掌心,她的手异常冰凉,眼泪也在脸上纵横——
“兰兰坠楼受伤住院了!”林梓恩无助的看着霍靖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说的时候,人是茫然的,泪水无声的流着,“今天是她和柳下惠和好的第一天,却收到了叶飘零发到她手机上的视频,羞愤之下,她和柳下惠起了冲突,争执中就从三楼坠了下去!”
三楼,应该性命还在。
霍靖琛没有说话,揽她发抖的身子进自己怀中,听她压抑的哭声在自己怀中响起,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和后背,让她的情绪一点一点的渲泄出来,他知道君子兰与林梓恩的友情早已不但但是友情,亲姐妹也不过如此,也知道林梓恩刚才的解释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多么辛苦。
等到怀中的人稍稍不那么颤抖了,霍靖琛才轻声安慰,“事情也许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我们先去医院吧?”看到林梓恩茫然的点头,他心疼她的无助,半搂半抱着往自己的车旁走去。
“我想杀了叶飘零!”坐到车上,林梓恩的声音透着冷酷,她盯着车窗外的苍茫夜色,眼睛里全是汹涌的恼恨。
霍靖琛吻了吻她的额头,发动车子。“叶飘零已经迷失在她所虚妄的世界里,早就走火入魔,不值得你那样做。”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林梓恩不等车子停稳就推开车门跳下车,直奔住院部的病房跑去,因为是晚上只开了两部电梯,所以电梯出奇的缓慢而一直不得空闲,情急之下她竟然直接沿着安全出口的步梯飞奔着往十六楼的vip病房跑去。
霍靖琛看的心疼无比,也不敢劝,只是紧紧的跟在她后面。
君子兰的病房门口站着不少穿黑衣服的年轻男子,林梓恩觉得应该是君玮怕消息外泄而雇的保全人员吧,果然,她刚一靠近病房,就被一个戴墨镜的黑衣服男子伸臂拦住,没等她解释,病房的门就打开来,君玮的秘书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自是认识林梓恩的,遂二话不说就请林梓恩进了病房。
病房内,入眼就是病床上被包裹得像木乃伊般的君子兰,以及握住君子兰手的君玮。
君玮看到林梓恩进来,止不住老泪纵横,音嗓沙哑的说,“兰兰她,她怎么那么傻啊,竟然背着我原谅了那个白眼狼啊,要是听我的话早和那个白眼狼离婚了还会有这么些事情么?不就是那两个畜生的视频么,至于这么的不爱惜自己么?她怎么舍得啊,怎么就舍得这么的坠楼啊?梓恩你说,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对她早逝的母亲交代啊——”
林梓恩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嘴唇翕动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底是无法言说的痛,如果叶飘零此刻站在她面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
“伯父。”过了好半天,等君玮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的时候,林梓恩才轻声问,“柳下惠呢?”
“那个白眼狼被我打一顿赶出医院了。”君玮抬起的脸苍白得吓人,完全没有血色,除了愤怒的痕迹外,找不到任何的表情,由于他悲伤过度,呼吸显得过于粗重,以至于胸口像风箱一样发出轰鸣声,好一会才嘶声哑嗓的说,“他说他从头到尾都是被陷害的,还有脸说他只爱兰兰一个,这个畜生,要不是怕兰兰醒来不愿意,我刚才真想打死他。”
林梓恩难过的心似乎要炸开,那么善良的兰兰,对柳下惠那么的痴心一片,就算最近时间的嫌弃和冷漠也是在意到骨子里的欲擒故纵吧?这才刚趁着度假而冰释前嫌,怎么就那么巧的忽然接到柳下惠出轨的缠绵视频?上帝啊,这算什么狗血,怎么可以对无辜的兰兰如此残忍?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隐约看得见天色渐透曙光,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牛毛细雨,空气阴冷而潮湿。林梓恩疲惫的坐在车上,右手肘搁在车窗上,支着头,黯然垂泪。
车子慢慢行驶着,霍靖琛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林梓恩的左手,心疼的说,“晚餐你没怎么吃东西,这又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我吃不下,天快亮了,明天还要上班,先送我回家睡一会吧。”林梓恩疲惫的闭上眼睛。
“那你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到家了我叫你。”霍靖琛的音嗓虽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却是深深的疼惜,虽然他今晚很想和林梓恩谈谈明日去自己家见父母的事情,但此情此景,他已然知道谈什么都不合适了。
“沧海,沧海。”有人叹息着叫,“醒一醒。”
林梓恩迷蒙的张开眼,看到一人站在床前,惊愕地揉了揉眼睛后她在刹那间泪流满面,飞扑过去。
“兰兰?兰兰!你终于站起来了,我好担心你!”
“哈哈,亲爱的,我是谁啊?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别信他们说的那些,我没事,我好了。”君子兰与她抱成一团,一脸笑哈哈。
林梓恩狂哭不已,“对不起,对不起!我早就知道叶飘零是柳下惠的情人,也早查到了他们的事情,只是怕你接受不了才没敢告诉你,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不止知道了,还做的那么极端。
“噗,沧海,咱们可是过命交情,说啥对不起啊,我咋也不会怪你。”君子兰笑嘻嘻地摸摸她的脸,“好了好了,别哭,别哭了。”
好友越是不在意,林梓恩的眼泪越是如溃堤之洪,“兰兰,一切都会过去的,兰兰,不要走……叶飘零”
“沧海……乖,别哭,别哭,怎么了?你怎么了?”
林梓恩艰难地睁开泪眼,黑暗中不知身在何方,只觉心口痛得难以抵挡,挣开不知被谁紧抱的臂弯,她张开口不住喘息,“好痛,我好痛……”
床头灯即时被拧出柔和亮光,霍靖琛紧张地抱过她,“怎么了?醒醒,梦魇了吗?”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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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噩梦
第一百三十七章 噩梦
林梓恩蜷缩着身子表情悲凉好似被梦魇得醒不过来,眼泪在脸上汹涌纵横,手掌却在空中乱抓。
霍靖琛见她这样柔弱无助,便觉心跳漏了一拍,将她抱在怀里,拇指替她抹去泪痕,俯身在耳边轻柔叫她名字。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林梓恩才缓缓的睁开眼,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霍靖琛以长指梳理着她的黑发,柔声问,“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梓恩点点头,泪痕未干的脸容惨淡不已,“我梦到我找叶飘零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又梦到我睡着了被兰兰叫醒,我们正说着话,兰兰就被叶飘零拖走了,我到处找不到你,就去追叶飘零,却被看不清脸容的人一刀刺在心口……我昏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四面无窗的黑屋子里,边上还是没有你……”
她所说的梦境,让霍靖琛听得心惊肉跳,心里忽然想到一件不便现在说的事,瞬间变得异常沉默,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良久不出声。
朦胧泪眼无边地望进他深邃的黑眸,她哽咽,“这个梦,会不会预示着注定的未来会糟糕透顶而我又无能为力?”
其实,早在君子兰上一次出事住院的前几天,她也曾梦到了一些预警一样的片段,只不过当时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而做出的庸人自扰的梦而已,可今天又一次的重温噩梦,她忽然从脚底恐惧到头顶,叶飘零的阴狠手段她见识过,而君子兰的单纯柔弱她也清楚,说白了,君子兰就是一张嘴比较厉害,心底最是脆弱而不堪一击,如果叶飘零再度出手,恐怕,生无可恋的君子兰,必死无疑!
霍靖琛垂下眼睫,吻了吻她散落在手臂的发端,温和而安慰的保证,“放心,就算是注定,我也会把注定逆天改写,别人的未来如何,我不敢保证,而你以及我们的未来,我保证是浪漫而完美、温馨而甜蜜!相信我,无论任何事,只要你喜欢,就放手去做吧,你背后有我,我会把任何后果都给你扛起来。”
感动混着震惊,甜蜜且彷徨,什么时候,他爱她已深到如此境地?
仰起头,她哽咽着问,“哪怕付出你的所有?”
“哪怕付出我的所有!”霍靖琛肯定的声音极轻极柔,近似于喃喃细语里泄露出心底最直接的情绪,“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我每天下班回家,打开门迎接我的是你和你身后的温暖灯光,这些,足够!”
理智慢慢回拢,先前癫狂的意识也渐渐清明,林梓恩打量着四周,出发现这里既不是自己的卧室,也不是上次借住过的霍靖琛家,就有些茫然。“这是哪里?”
“我家,也是我们的家。”霍靖琛熄灯将她拉进胸膛内,“你在车上哭的睡着了,我不放心送你回你家,就回到了我这里,别担心,我父母不住这里,这里平时也就我一个人,这是我的卧室,我本来睡在隔壁的书房,是你做噩梦时候的哭喊声惊醒了我,幸好我就在旁边……好了,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吧。”
还早?手机不在身边,腕上的表也不知去向,林梓恩虽有些狐疑,可望望黑呼呼的窗外,似乎是真的还早,反正脑子反应迟钝,浑身倦怠无力,既然还早,头痛欲裂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