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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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居室一角粉蓝瓷瓶里插着大束散发优雅香气的黄玫瑰,靠近露台的精致小餐桌上摆着原封未动的三菜一汤,看样子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的人又是没有胃口。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起已经凉掉的菜,一下一下的吃喝起来。
外面的声响良久不消,林梓恩终于从卧室出来,见到霍靖琛的那一刹她下意识想把门重新关上,然而他抬头瞥来的目光让她不其然控制住差点付诸行动的幼稚行为。
看过一眼之后,霍靖琛回过头继续专心吃东西,神色自若得仿如是在自己家里,好似完全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的悠闲。
林梓恩也好似什么都没看到,脸色如常的走回到沙发上躺下,拿起遥控器打开唱机,音乐在静无人声中响起——
soisayalittleprayer于是我低声祈祷
andhopemydreamsilltakemethere希望梦想能把我带到那儿
toseeyouonceagain,mylove在那里能与你再次相见,我的爱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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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有情人互剖心迹
第一百零八章 有情人互剖心迹
就着音乐吃饭,霍靖琛吃的很慢,好容易吃完了,又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握着杯子,倚着阳台的移门,看向繁星点点的夜空。
这杯水虽然温度适中,他却喝了大约一刻钟,喝完水,把杯子一搁,如在自己家一样往卧室走来。
脚步声越行越近,林梓恩保持原来的姿势,眸光落在与身体同一直线,一动不动。
走到沙发旁边,与她隔着一臂的距离,霍靖琛弯下腰来,她当他是透明灵魂,依然不肯转头,只是翘叠在一起的两只脚尖上的拖鞋掉了一只,有些泄露她淡定表皮下的不淡定情绪,全身每一根线条都在高度戒备,心里已决定: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要置之不理。
霍靖琛看过她之后,也不开口,只抽出她胳膊下压着的金融杂志,靠着沙发的一端坐下,把她的头轻轻的扶起搁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自己也舒舒服服的仰靠在沙发上,听着音乐,看起杂志。
这一套动作浑然天成,好似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平常而温馨。
本打算随便他怎样都不会开口说话的林梓恩,看着他自导自演了半天,有些无语、有些气闷,目光透过门斜睨着外面的餐桌,还是不说话。
他忽然低下头,优美唇线在勾起之后覆下,她被裹进他的专属旋涡……一番激骨酥骸的深密胶缠过后,他抱着她低叹,“你一天不给我饭吃,我饿了,就先吃着等你了。”
“等我洗盘子吗?”
“怎么会,有你吃的,一会趁热吃。”
林梓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的桌子,“吃什么,哪还有吃的,吃盘子吗?”
霍靖琛也不说话,只看着她,眸内星光如闪,似含趣,似歉意,似无辜……
“你比楚策还过份,他三年感情移情别恋,你刚一开始就见异思迁。”话一说完,她就用力挣扎了两下,想要甩开他的怀抱,可偏偏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整个人都贴了过来,双臂搂得她纹丝不动,将她的双手都圈住,怎么折腾都没有用……她想到早上的电话加晚上的亲眼目睹……恶从心头起,她瞄准他的脖子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小姐,小姐,你睡了么?小姐!”门拍的山响,刘嫂的声音厚道回响。
林梓恩掐掐眉心,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什么事,刘嫂?”
“霍先生带来的饭菜都热好了,就是上来问问,你们是到下面餐厅吃,还是要端上来呢?”
原来某人不是吃独食让她啃盘子!
“端上来吧。”
霍靖琛笑着低头看她,两人视线在空中碰触,林梓恩不由想起方才的荒唐,脸上一热,窘迫的侧过头去。
霍靖琛见了,脸上笑意更浓,俯过去凑在她耳边轻笑道,“你也该饿了……”顿了一顿,他手臂勾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开,低哑了嗓音继续道,“不过你才饿了25年,我都饿29年了,算算还是我更饿,都饿的想把你给吃掉了,怎么办?”
林梓恩咬住下唇假装没听懂他的暧昧,视线一转,看到他脖子上那几个浸出血丝的牙印,脸热的不行,其实——刚才明明是她恨得牙痒找地方发泄心头的怒火,可最后的情况竟不受控制的转变,当那一口咬下去,两个人就纠缠到一起去了……现在想想,假如不是刘嫂忽然在外头拍门,恐怕接下来的事情,只有上帝知道了。
霍靖琛见她咬唇不语的娇羞模样,知道她脸皮薄,忙松开手臂改而牵着她的手并顺势把她拉了起来,“好了,审讯犯人也需要体力的,先去吃东西吧,吃完了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是要好好谈谈了。理智回拢,林梓恩赞同的点头。
远山隐闲情,华灯点温馨,饭菜香带来的寻常人家烟火气融入这花香,音乐,红酒的氛围。
可能是一咬之后泄了心头私愤,林梓恩难得好胃口,破天荒吃了一碗饭,又吃了两盅木瓜炖雪蛤才放下餐具离开小餐桌,移步露台,坐在摇椅上,望着落窗外的远山,梳理着心头接下来要谈问题的秩序。
“吃饱了?”霍靖琛紧随移步,声音听起来像是叹息,但似乎又带着几分笑意,他的话音顿了一顿,很是自然的开口,“好吧,现在我们好好谈谈?”
他来的路上就考虑好要和她怎么谈谈,这样的氛围,就是机会,因为对于眼前人的脾气,他可谓是了解甚深,假如不把握这个机会消除她心头的隔阂,恐怕那扇刚为他打开的心门就会永远的闭上。
林梓恩难得好脾气的转过身,“好。”
霍靖琛坐在她的对面,微笑着做了个请讲的手势,“女士优先,你都有什么想问我的?”
看他正襟危坐的样子,林梓恩也认真的想了想,“很多。”
霍靖琛听了不由发出一声气音低笑,“噢……听起来似乎我是屡教不改的惯犯?”
林梓恩没有笑,微微眯了眼,“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我说话比较直接……首先,我想说的是,我同霍靖琰过去现在包括未来都只能是朋友,那么,我不希望再听到你们两个发生不愉快。”
她知道了,看来又是阿琰的功劳!霍靖琛笑了笑,“其实也不是多不愉快,是他昨晚喝多了,又带了个很意外的人去我那里,我没有让他带的人进门,他就说了些醉话,后来我让司机把他和他带的人送去酒店了。怎么,他来找过你吗?”
“嗯,今天早晨来的,听他说完,当时我有些……”‘担心’二字被林梓恩忽然想起因为担心才打那个被陌生女人接的电话而止在了舌尖,就话锋一转,“他好像很不安,对你们之间发生的不愉快也很后悔,他和你的解释基本相同,不过,他能带去你家的人,应该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吧,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无聊多事的人,他那样做,应该有他的道理,你也不要太介意。”
看来无论什么时候,强弱遇上,弱者往往更能获得旁观者的同情!
霍靖琛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苦笑,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呢?”
“还有,我觉得……”说到这里,林梓恩忽然想起南山路的亲眼目睹,还有霍靖琰欲言又止问她那句话,心越来越没底,连带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我对你的了解真的好少。”
“说到了解,”霍靖琛的视线落在她紧皱的眉头上,便伸指帮她抚平,“等你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了,自然会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还有呢?”
还有……最想问的那两件事,如果真问出口的话太输气场,林梓恩就一脸纯洁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半晌还颤颤巍巍的问了句,“你自己说……你觉得我还应该问什么?”
霍靖琛抬眼对上那双幽深凛冽的眸子,丝毫没有心虚,“我觉得,应该还有不少吧……比如,关于我的电话被一个女孩子接起的事,以及你在南山路见到我和别的女人的事。”
林梓恩抚了抚袖口,慢条斯理道,“我本来不想问的,这可是你让我问的,我问的话,你肯说吗?”
“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说,”霍靖琛的表情看起来一派坦荡荡,“你在南山路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她叫荣蓉,是我母亲远房婶母荣蔷的侄孙女,曾经和阿琰就读一个班级,可能是沾亲的缘故,大人曾开玩笑说两家要亲上加亲,而我当时对她就像普通亲戚那样,只是高二那年她忽然向我表白,我当时就拒绝了,她为此生了一场大病,荣蔷在我家苦苦哀求,我母亲曾经欠过她人情,就求我替她还人情债,我不想母亲为难,就和母亲一起去医院看望了她,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
第二天,她还没出院我就出国留学了,大家再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联系过,不知怎么的她昨晚竟然和阿琰喝得烂醉,跑到了我家门前,我当时拒绝她进入我家,阿琰就说我铁石心肠,发了一通脾气,但我坚持让司机送他们去了酒店,今晚之所以去见她,也是怕她被人挑唆着来骚扰你。”说完这一切,他就笑看着林梓恩,“这样的解释,你还满意吗?”
之所以隐瞒了荣蓉就是当年绑架案的牵涉者,是怕她去找荣蓉为她的恩人报仇,以荣蔷对娘家这唯一血脉的紧张度,荣蔷肯定会先下手,荣蔷在楚门掌权五十多年,手里不肯交接的实力有多大他最清楚,受伤的只会是她,话说回来,她恩人的仇本就该他替她报,他布局已久,不只是为了清除和她在一起的所有障碍,也包括替她的恩人报仇,他一直感激她的恩人,没有那个恩人,死的可就是他的她啊。
林梓恩有些失望,原来连初恋都算不上?太没成就感了!
她不想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转过头去,慢悠悠说,“看你解释的这么认真,就勉强给个中评。”
“谢谢没给差评!不过,关于早晨接我电话的那个女孩子,她和我的关系比较特殊,应该现在还住在我家里,因为她是我……”
林梓恩眉一挑。
抢在她的小宇宙发作的前一秒,霍靖琛笑着抛出辛苦忍住的“表妹”二字。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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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再无嫌隙
第一百零九章 再无嫌隙
表妹?
林梓恩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是斜眼看看霍靖琛。
霍靖琛迎着她别有深意的目光,突然嘴角一抽,“你不会怀疑我,把她当成我的什么人了吧?”
林梓恩向来擅长试探从不会当面认糗,随即摇头,“不会不会,就是没听霍靖琰说过他有那么个表妹,对了,你们那是什么亲戚家的表妹?表妹是哪里人?”
话音刚落,霍靖琛就起身挤到她坐的摇椅上,握住她的手,一本正经的解释,“她是我舅舅家的女儿,名字叫楚七七,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她从小到大的理想就是做主播,这次是准备到江南电视台工作的,她早上接了你的电话很兴奋,如果你想见她,等你空了的时候我们一起叫她吃个饭,她这人喜欢搞个人崇拜,你肯定会成为她的偶像。”
楚七七,楚门少主楚岸寻的亲堂妹,林梓恩当年跟踪楚岸寻的时候见过一面,虽然再见面楚七七不一定认出她,但她这会却有些心虚,霍靖琛和楚岸寻是表兄弟,这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她心里不由为刚才对他的怀疑而心生愧意,也对这份感情患得患失起来,霍靖琰早晨那句话像石头压在她心里,沉甸甸的,又不知道该如何去掉。
想到这里,她不由看了眼霍靖琛与自己交握的双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剪得平整干净,虽然只是轻轻一拢,但却给人以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不经意的,林梓恩脑海中跳出一句被人经久传诵的话,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刹那之间,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患得患失的害怕,因为在乎,所以会害怕,怕知道的那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怕失去眼前的霍靖琛,怕再一次受到伤害……
然而有些东西,并不是因为害怕就不存在,既然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那还是早知早好。
倘若事实真的像霍靖琰所暗示的那样,那么再想解决的办法也是可以——
顶多是面对再一次的分手,毕竟他们认识不过几个月,同当初楚岸寻的感情相比,就算是会痛,也不会再痛七八年,想到这里,林梓恩就不由稳了稳神,看着霍靖琛温和带笑的目光,缓缓开口,“其实……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她的语气轻缓而字句凝重。霍靖琛被她的表情所影响,也不由极为正色的认真说道,“你问。”
“我想知道,除了荣蓉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人?”
霍靖琛立刻就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意思,极其坦荡的望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没有。”略微一顿,又认真补充,“从小我都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人,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像圈子里的其他人那样,不管爱不爱都会因为寂寞或者空虚甚至是面子而不停的换女伴,不论多孤单不论对方是谁……如果我不爱她,我都不会接受。”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一下,“看来,我得把我自有记忆以来所认识的女人都过滤一遍,免得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让你误会。”
林梓恩眉一挑,语气不满,“你还想有下一次?”
“不想!不过既然我们说到这了,”霍靖琛的表情郑重,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抚摸着世上最易碎的东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就是以后有话不要闷在心里,你要告诉我,我不喜欢猜你的心思。而且,不管你信不信,对你……我永远不会说谎。”
林梓恩沉默了好一会,也郑重回答,“我相信你。”
信任是最坚实的情感,就如同一岁小孩的感觉,当你把他抛向空中的时候,他还笑,因为知道你一定会接住他,这就是信任!目前对她而言,假如两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么也就没有再交往下去的必要——所以,她选择相信,相信他、也相信她自己的判断。
霍靖琛听到她的回答,虽然只有四个字,却让他心神激荡,慢慢站起身来,低下头去,寸许距离,两人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对方的影子,连呼吸都似乎交缠在了一起。
“梓恩,这句话,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美的话,我很感动……”薄唇一字一句,吐出此刻激荡在胸间的话,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暗哑,眼底流淌的是温暖笑意,让林梓恩看了只觉得一颗心不按节奏的砰砰乱跳。
下一刻,他就与她以额抵额,她微微闭上眼,感到他的气息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他两片薄唇辗转而下,急促的呼吸中带着青草和阳光的清爽味道,与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仿佛想通过这种亲密的接触,表达着什么,有淡淡的情感在两人唇齿相偎辗转之间传递,她觉得心里有些酥酥痒痒的感觉,就像是喝了一杯醇厚的红酒,整个人微醺微痴……
渐渐地,两人的身体越贴越近,她的双臂下意识的攀上了他的肩头,原本想就这么环住他,可心里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原本只是一掠而过,却不知为什么,竟反复重现,心里不由得莫名的薄恼起来,干脆反手一把推开了他,身体往后贴在摇椅靠背上,脱开了他的怀抱。
霍靖琛原本正温玉软香盈抱怀来,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