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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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电梯,只有高管专用那一个门是开着的,而且指示灯正好是向下,只不过霍靖琛一行人已经站在了里面。
苏崖暗骂了一声,正准备跑步下楼,就看见顾全那只胖手正好挡在了电梯门上,而那个深沉的老板则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kevin,一起下去吧。”
“好啊好啊。”苏崖也不谦虚,忙不迭的站到了电梯里,顺手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电梯下降的速度非常快,不过片刻,就已经从六十多层降到了底楼,苏崖心急如焚连句客气话都来不及向霍靖琛一行说,就率先跑了出去。
但是,当梯门即将缓缓关闭,霍靖琛眉心微起褶皱,面无表情地伸手挡住了只差一丝缝隙就要合在一起的梯门,然后,在顾全与助手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向着一楼大厅的门口处走了过去。
大厅门口,苏崖俊脸苦垮着肩膀站在林梓恩跟前,凝眉憋唇,林梓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不说话。苏崖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正想出言哀求,就听见背后有个温润的嗓音传来,“梓恩——”
林梓恩听到这个熟悉声音,讶异抬首,只见几日未见的霍靖琛已站在自己身前,一身深色贴身的西服,一手斜插进裤袋,正一脸温和笑意的望着自己。她悄悄深呼吸镇定心弦,正要开口说话,不意想竟被站在身前的苏崖一把勾住了肩膀。
“哟,霍总,你居然也认识我家梓恩?那可实在是太巧了。”苏崖临时起意,只一低头,就敛起愁眉苦脸,扬起了风流肆意的笑容,嘴巴咧到了不能再咧,满嘴牙齿跑出来凑热闹,“我们……”
“梓恩,你与kevin?”霍靖琛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苏崖大喇喇搭在林梓恩肩膀上的那条手臂,目光只是落在了她的脸上,脸上的笑容仍是淡定温和。
“哦,他是我……”林梓恩话没说完,就被热情主动的苏崖给打断了。
“我是梓恩的自家人,自家人的意思霍总懂的哦。”苏崖热情万分的抢答成功,他不止语气暧昧,笑容更是风流肆意得过分,并且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还刻意低下头去,手臂收紧搂了一下林梓恩的肩膀。
这些举动,无论是谁看在眼里,都会把那个“自家人”的意思,往别处延伸想去。
霍靖琛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但只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若是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他平静面色似乎似乎未变,仍是向着林梓恩温和地说道,“那么,下班后我去接你?”
其实,林梓恩在感情上只是后知后觉并不是真的笨蛋,她已察觉到了苏崖的反常,暗地里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示意他别玩得太过分,忽然听到霍靖琛说话,也不管他说了什么就随口应了声,“哦,可以……”
“好,那我五点钟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霍靖琛说完这句话,笑着说了声“有事先走一步”,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霍靖琛的身影进入了电梯,林梓恩这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到底答应了什么,关于昨晚电话中他说的今晚去吃心形牛排一事,她当时只是瞌睡的紧而随口嗯嗯几声,并没打算今晚就真带他去吃,可刚才竟稀里糊涂……她想到这里,不由抬头,对仍然紧紧搂着自己肩膀的罪魁祸首没好气地说道,“苏崖,你刚才搞什么玄虚?”
玄虚?苏崖露出了一个非常无辜的笑容,“哈哈,我这不是在帮你嘛……”嘿嘿,想追他表姐?不过五关斩六将怎么行?
林梓恩撇唇薄讥,“帮我还是连累我你自己知道,不要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你点木炭就造炸弹!既然你是十三能……那你电话中求我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嘎?”一朵好大笑花在苏崖嘴角僵窒,他立即苦垮着脸,迅疾收回了搭在她肩上的手,哀求道,“表姐,求你了,表姐,姑父姑妈不在这里,目前在江南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啊,你不帮我,我可是半点安全感也没有了啊。”
“别管我要安全感,你以为我是万能的杀毒软件?”林梓恩故意紧绷着脸,话音一落,就看到苏崖瞬间脸绿眼直,不由得心肠一软,叹着气推了苏崖一把,“算了,看在你难得认真一次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回。”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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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在劫难逃
第四十九章 在劫难逃
当电梯终于往下沉降,霍靖琛禁不住眉心紧蹙,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简单吩咐了顾全和助手几句,独自到地下停车场开车离开。
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行驶。
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盼了一个星期,忍了一个星期,一直没联系她,只是为了不给她压力。在日本那几天,他是那么期待听到她的声音,想和她说说话,那种感觉强烈得使他想去找心理医生谈谈。
就像中了邪似的!
这样无法控制情绪尚属首次,但毕竟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缘分天定,他信,并且深信!
不知不觉,午后就这样被车轮碾过。
时光一去不回,直至天渐黄昏。
车在某个路口被红灯拦下,百无聊赖中他扭开电台,车内回旋着一把深情的歌声,心脏被歌词瞬间击中——
黑夜答应了黎明的请求
落叶告别了大树的挽留
光阴有时候既残忍又温柔
飞鸟亲吻了天空的问候
大海迎接了疲倦的河流
追寻这么久 总会有一次完美的邂逅
有一朵开在心里的花静静地发芽
陪我走过爱情春秋和冬夏
拥抱过的路口
在失散的多年后
还有恋人手牵手……
他曾经不听这样的歌,因为这些歌在她没有认出他之前并不适合他。
绿灯亮起,他的车子驶过十字路口时觉得奇怪,怎么电台在播中文歌的同时还插播英文歌?一直等凯莉斯威唱到“eareone,takemeinyourarms”时他才恍然醒觉,这首英文歌,并不是电台里在播,而是他手机里在响。
他漫不经心的接通耳麦,“hello?”
电话里一时没人说话,但背景音很是嘈杂,好像很多人在一起吵闹,他拿起看向屏幕,是林梓恩。
他迅疾关了电台,突然,有一种强压的嘈杂如水般流淌开——
“柳下惠,你竟敢带着她来医院?你当我是死人吗?”君子兰的声音虚弱又撕心裂肺,一直帮着君子兰办检查手续的林梓恩忙快步上前,表情错愕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柳下惠,以及与柳下惠并肩而行的叶飘零。
这一愣神的功夫,得知女儿检查完就要办出院的君玮已经冲了过来,他并不知道和女婿柳下惠在一起的女人是谁,他只是想要暴揍惹女儿伤心的女婿。
君玮一把拽住柳下惠的衣服领子,声音愤怒而鄙夷,“就你这样一无所有的瘪三,还敢背着老子搞婚外恋?你是不是活腻了?!”
其实,君子兰第一眼就认出丈夫身边的女人是谁,见父亲拽住丈夫高举着手掌,她出于本能哭喊着跑过去,虽然她反应的够快,柳下惠脸上还是狠狠的挨了君玮两记耳光。
打得好!柳下惠心里病态的呐喊,脸上却是痛苦的沉默。
“阿爸不要打了,这是在医院,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先回家……”君子兰拉着林梓恩挡在君玮面前,避免父亲再冲上去。
与此同时,一声高呼从叶飘零口内冒了出来,“野蛮人不能走!你们打完人了才想起家丑不可外扬?哈,世间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沉浸商场几十年的君玮气场逼人,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冒出来的,听得在场的人的耳朵竟然有了回音。
“我是谁?你打的是我男人,你说有没有我说话的份?”叶飘零挑衅的看向君玮,却好似没有顾忌到柳下惠痛苦的表情。
林梓恩被叶飘零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下一秒,差点被气疯的君子兰猛地甩开林梓恩,不顾一切的扑向叶飘零。
“你竟说他是你男人?你无耻!”
林梓恩被甩的踉跄滑到,忽然醒悟过来,惊声对过来扶她的田恬大声说,“快,拦住兰兰不要靠近那女的!”叶飘零的身高本来比君子兰高出半头,加上不错的柔道身手,她担心君子兰吃亏。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极其意外,君子兰已被田恬死命的拉住一只手臂,而身为柔道高手的叶飘零竟然在身体虚弱的君子兰面前,显得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叶飘零任君子兰拉住她的衣领摇晃,只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君子兰,“没错,我和下惠相亲相爱,很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我爱他,可以为他付出所有,你说他不是我男人是什么?!你这样的刁蛮无趣的女人,但凡是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要你,你们的婚姻早就玩完,你还要死缠住下惠不放手?”
原来,她在柳下惠眼里只是刁蛮无趣的女人?虽然君子兰早就知道柳下惠和新欢彼此相爱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可真正听在耳中又是另外一回事。她被叶飘零的话彻底击中,心毁神灭得颓然倒地。
半年来,她敛尽身上锋芒,收尽骨里骄傲,一次次将尊严踩在足底,以期挽回柳下惠的心,可结果是什么?是柳下惠躲而不见的要求离婚、还是带着新欢来羞辱自己?
被气炸肺的君玮正准备再去揍柳下惠,忽然看到女儿面如死灰的瘫软在地,立刻冲上去一巴掌扇在叶飘零脸上,叶飘零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
君玮的助手赶紧扶着狂怒的君玮,而面色苍白的君子兰却忽然尖叫出声,“滚!让他们滚!”为仅存的尊严,她想逞强的站起来,却眼前一黑,一头摔倒在地上,刺目的猩红,顺着她白色睡裤的腿蜿蜒而下……
边上早被吓呆的田恬才醒过神,忙一迭声的呼喊“兰兰?兰兰!”林梓恩以手撑地努力爬起来跑到君子兰身边,感觉君子兰情形不对,连忙冲闻讯赶来的护士惶声叫喊,“护士,护士,快去叫医生啊!”
很快的,君玮的好友李院长被请来。
一看君子兰的情况,面色一变,立即把准备做产检的君子兰推进了急救室。
君玮心疼得面无血色,也紧跟着李医生冲了出去。
余下的人集体闭嘴,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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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包藏祸心
第五十章 包藏祸心
病房内死寂良久,久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突兀传来,林梓恩才下意识的回头,却看到霍靖琛急匆匆的进来,他似乎没料到叶飘零也在,微怔之后,看了林梓恩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窗前,一只手撑在窗台上,目光穿过玻璃不知落在天际何方,在幽长走廊衬映下,他修长背影显得傲然孤标,仿佛遗世独立。
听到脚步响他没有回首,只说道,“过来。”
林梓恩难得听话的走到他身边,他侧过脸来看她,没再作声,只是随意地抬手握她的手掌,惹得她“哎”声呼痛,他的神色由此而显见一丝暗沉,叶飘零来医院果然是闹事,只怕又伤及她了。
林梓恩忙把刚擦伤的手掌躲在身后,主动把刚在病房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个粗略,末了,她几不可察地嗔怪他,“叶飘零今天怎么会跑来医院?”
霍靖琛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想了想,低声说,“这次去东京出差一个礼拜,她很沉默,也没听到她和柳下惠打电话,我以为她彻底想通了,上午我们才一起下飞机,真没想到她下午就和柳下惠一起跑到这里。”顿了顿,他又说道,“刚才开车经过医院附近,接到你的电话,听着里面的声音就知道有事发生,所以我就赶过来了。”
她给他打过电话,这是什么时间的事情?林梓恩一愣,忙掏出手机看了看,脸一红,期期艾艾,“那个,我手机没有锁屏幕,可能是误拨了出去。”
误拨,每次都误拨到他号码上,这说明了什么?一抹亮光掠过眸心,霍靖琛抿了抿唇,“那真是巧的很。”
“嗯嗯,是巧的很。”
晕乎乎的林梓恩没有听出霍靖琛话中的深意,只顾顺着自己思路继续说道,“我中午接到兰兰的电话,说是要出院了。我当时听完很开心,就叫了田恬一块过来,本来是帮她办出院的,谁知刚办完手续,就看到叶飘零挽着柳下惠一起出现了,看兰兰刚才的情形,肯定又病情加重,你去和叶飘零谈谈,让她不要再包藏祸心故意刺激兰兰。”
也许是很满意她对他的命令语气,霍靖琛“嗯”了声,伸手拂去她额头散落的发丝,“刚才场面那么乱,吓坏了吧?”
林梓恩脸一红,点头又摇头,“也不是怕,就是没想到叶飘零如此的言行不一,今天完全就像故意挑衅。”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似乎不太对劲,却又一下子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
“我的言行如何,还轮不到你操心!”叶飘零阴狠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林梓恩和霍靖琛同时回头去看,叶飘零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他们身后。
“我半点都不想操心你的言行,我只操心你是不是蓄意伤害我的朋友,如果是,”林梓恩冷眉一抬,“我就会操心到底!每个人做事都有动机,如果你再这样咄咄逼人,我不介意动用一切力量调查你的真实动机!”
“调查我?”叶飘零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冷笑连连,“你以为你是谁?你连抢你男朋友的苏珊都奈何不了,还敢威胁我?”
林梓恩还未接口,霍靖琛已轻揽她肩,低声说这里交给他,让她先去看望君子兰。
林梓恩想了想,她也担心急救中君子兰的情况,就同意离去。
注视着她的背影,叶飘零有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刚想解释。
霍靖琛已冷然开口,“马上回公司。”
她深呼吸,用气焰顿消的声音鼓起勇气解释,“公司的事情已经忙完了,我来这里是捍卫……”
“你的私事我有说想知道吗?你在我手下已工作两年,两年的时间,还没教会你如何与我相处?!”
叶飘零面色丕变,做了两年助理,她自然知道霍靖琛对不相干的人有多无情,在他没有说出无法挽回的话之前,她再也不敢开口辩解,两条腿象灌了铅一样沉重又象轻浮无力地走了出去,手中原来准备给君子兰看的私密照片被指甲硬生生挖下一角来。
柳下惠也被霍靖琛带出了医院,临时安置在离医院不是很远的一家酒店里。他躺在床上,眼前一直晃动着妻子身子染血后绝望的泪眼。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霍靖琛的声音听来很淡,他站在床前,俊颜浮起淡淡揶揄,“叶飘零大闹完医院自己回家了,你妻子被闹得昏迷不醒目前还在医院抢救,你这样要不要联系你的家人过来陪一下?”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真的,恐怕我说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会变成这样,霍总不会相信吧?”柳下惠抹去眼角泪花,苦笑道,“不怕霍总笑话,很多事情我都是身不由己,明知道是错的,却力不从心得无法挽回,唉,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我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半年前也已经去世了,我只有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姐姐,姐姐被我妻子的姑母带出国后我们之间来往不多。”
“你姐姐认识君子兰的姑母?”霍靖琛随意的重复了一句,然后顿了一下,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却说不清楚,“那么,飘零了解你家的情况吗?”
“了解的吧,我姐姐和我妻子的姑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