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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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清楚那我就提醒你,就算阿策爱你,但我们这样的家庭,选媳妇第一条就看门户,你是什么身份不用我再赘述,现在阿策和苏珊终于破镜重圆,你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前女友,是不是得避讳着离开?”
门当户对,好像在米仁慈这里听得最多的便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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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要遇见的人差不多该到了,云沧海无意再浪费时间给米仁慈,就缓缓起身,俯视着仰起头微蹙眉心望着自己的米仁慈,笑吟吟的轻问,“如果出身林家的林梓恩配不上你儿子,那么出身云氏家族的云沧海呢?”
什么意思?林梓恩怎么扯上云家去了?米仁慈脸上的表情顷刻间迷糊。
云沧海冲她最后说了一句“林梓恩只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叫云沧海!”话音未落,她已优雅地转身离开。
林梓恩竟然就是楚家再奋斗一百年也高攀不起的云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云沧海?
米仁慈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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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夫妻同心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夫妻同心
扔下米仁慈,云沧海回到宴会厅时,婚宴已经算是开始。
顾准也不知随了多少红包居然混坐在了贵宾席里,见她出现,连忙站起来指指身边的空位。她知道他的意思就走过去在那位置上在坐下,刚想问顾准有没有看到楚门的人,就听顾准意有所指的说,“命运就是这样,你越不想看到的人越是容易瞧见,说好听点是缘分,说难听点就是有点背。”
这话有些文艺,云沧海立即顺着顾准下巴所指的方向往前看,发现婚宴大厅外有一群人走来。
为首的是荣蔷,荣蔷穿着宝蓝色旗袍,保养得宜的脸上画着与身份匹配的淡妆,盘着发,一路被众星捧月一样往宴会厅入口走过来,她心里一动,面上却做出如梦初醒般的看向顾准,“顾准,我们是不是忘记去北山高尔夫球场了?”
什么叫忘了?明明是少夫人您故意的好不好?但这话顾准也只在心里嘀咕,嘴上可不敢说出来,只苦着一张脸不敢吭声,最后迫于少夫人的目光压迫才极其为难的小声“嗯”了一下。
心里默默的呼叫,少夫人啊,少爷都催您三个电话了您都装没听见,这会一看到荣蔷出现又这样说,想闹哪样?
云沧海似乎就等着他这个“嗯”字,很快站起来,语气轻快的开口,“今天天气不错,我也是一直听闻凤舞山庄怎么这么不得了,一直没来过,看路过就随便进来看看,没想到真碰到我的老同学结婚,既然你已经替我随了份子钱,那咱们就走吧,免得你们少爷等急了。”
说完也不等顾准接话,抬腿走出宴会厅,目标明确的朝荣蔷所走的路线仰着头走过去。
婚宴已经开席,所有来客基本上都已安排在宴会厅里,外面除了山庄的保全人员来回巡视,基本上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这会猛不丁的看到云家那个丫头大咧咧走过来,荣蔷脚步一顿,不但没看到猎物的喜悦反倒有些奇怪,就威势逼人的看着云沧海。
云沧海丝毫不惧的迎着她的目光,快走到跟前了却做出一副望天的模样。
荣蔷是楚门附庸家族荣家的女儿,从生下来就是个药罐子,用一副体弱多病的模样掩盖着蛇蝎心肠,她嫁给楚门门主楚律后荣家本该跟着吃香喝辣,只不过当年她大哥早逝,侄儿荣华有勇却无谋,她本想表面过继楚明煜为幌子,暗中好扶持侄儿坐上楚门门主的位置,没想到侄儿被楚明煜父子骗得团团转不说,还被楚明煜骗去了楚门实权,八年前的那起子绑架案,她至今都不知自己究竟败在了哪里,但实际情况却不但让他失去丈夫,还一夜之间失去娘家一族,她本想拿楚明煜的儿子楚岸寻做幌子,没想到再次失利,楚岸寻青出于蓝,不但抢去楚门少主位置,还彻底控制了楚门上下的人心,这一控制就是七八年,她手里虽然还有一些忠心拥护者,但经过这些年被楚岸寻一点点蚕食,不少人隐隐有反叛的趋势,可就算如此,她觉得要眼前云沧海命的实力,还是够的。
见云沧海好似没看到自己,荣蔷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间却一直看着对面,她是那种看上去很很柔骨子里却很阴的人,随随便便看人一眼,就会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可云沧海似乎自带屏蔽系统,一点感觉都没有,依旧笑吟吟的望着蓝天白云。
平时用来吸引人注意力百试百灵的咳嗽第一次失效,荣蔷咳嗽得自己胸口疼了,只得拿帕子擦擦嘴,沉声问,“你在看什么?”
云沧海保持着仰头望天的姿势,懒懒的回答,“看天象。”
大白天也能观天象?荣蔷更加意外了,也抬头看了眼,“看出什么了?”
言来语去,云沧海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天上转向荣蔷面上,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荣蔷的脸容,虽美人迟暮,但看得出年轻时肯定美得与众不同,她目前还不知道荣蔷和云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从荣蔷八年如一日想要她命的行为看,应属于积怨颇深。
“今天是阴历十五,天气晴朗,晚上就会花好月圆,可惜啊,花好月圆是最容易出事儿的日子。”
荣蔷眼角一抽,其实她在问出口的瞬间就知道自己气势上输了一着,不过多年养成的涵养让她不动声色的笑笑,“是吗?既然你有白天看天象的本事,那可得好好看看,这事,是出在别人家,还是自己家。”
这话外之音充满威胁,云沧海不置可否的笑笑,顾准这时候已经把车子开过来,她自认已经在荣蔷心里扎了根刺,便连再见也不要就径直上车走人。
车子差不多开了二十分钟才到北山高尔夫球场。
远远的,云沧海就看到那群穿着光鲜的人聚成一团,霍靖琛难得穿这么休闲,白色的polo衫搭配白色的休闲裤,白色镶金边的棒球帽檐压得很低,戴着白手套的手里拿着一根球杆,时不时的用食指轻点一下,既慵懒又随意的站在人群中,明明这群人都是耀眼的佼佼者,而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似乎冥冥中真有心电感应,霍靖琛突然回过头来,唇角不自觉翘起,扔掉球杆,双手缓缓敞开,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专注地望着那一抹独一无二的身影。
云沧海看他撇下众人任性的张开怀抱向着自己走来,也翘起唇角,微微挽起裙裾奔向他。
顾准望着眼前花式虐狗的一幕,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情况,少爷不会怪他不经允许带少夫人与荣蔷碰面的吧?
只一会功夫,云沧海就被抱进了供客人休息的休息室里,一番亲吻过后,她微微挣扎,却挣脱不出,“干嘛要来这里?”一见面就抱着她进入休息室,外面的人会怎么看他们?
“不来这里怎么收拾你?”他以牙齿惩罚性的轻咬她的唇,“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去凤舞山庄时就没想过我会担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同吃同住,她已完全摸透他的脾气,也知道如何哄他安抚他对她的不放心,反咬了一下他的舌尖,美眸狡黠的看着他,“我的胆大还不是因为你说的那句话吗?哼哼,你对我父母说无论我惹了什么祸,你都会给我扛起来,我不惹祸试试,怎么鉴定那句话的真伪?”
“哦,原来你去凤舞山庄不是为了气米仁慈,你是故意去招惹荣蔷。”他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想把荣蔷的注意力都引过来,让她按耐不住的对付你,或者派出对付你的第一颗棋子就是林梓恩,因为林奶奶对你有恩,就算你知道林爸爸做了什么,还是不想我对林家赶尽杀绝,所以你抢在我前面打草惊蛇,是不是这样?”
完全正确,但又完全不正确!云沧海抚着他的脸庞,“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不能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之下,我要你知道我不止能完全自保还有你遇到困难时足够保护你的实力。”说到这里,她软软的唇碰了碰他的嘴角,“再说,林奶奶始终是对我有恩,涉及她家人的事,还是交给我亲手处理吧。”
霍靖琛没有接话,因着她那句保护他,心头一热,一只手下滑到她的腰间,箍住她的腰线,使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五指缠绕着发丝,吻住她的唇,高大的身躯也跟着覆了上来,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的压着她,她只觉得鼻端满满的都是他男性阳刚的气味。
这个吻太过突然,也太过激烈,有那么短暂的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咬着牙,不知所措。
他撬开她的唇,舌尖探了进来,细密乌黑的碎发扫过她的脸颊,立刻引起她的轻颤……他此刻好似急于寻找安慰的孩子,容不得半点拒绝,她心一软,承受了他这算得上狂热的吻。
为了安抚他,她开始回应他的热切,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只感觉他吻得更加激烈,像是要将她生吞入腹一般。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
“少爷,老爷子打电话说他在老地方等你,有事和你谈。”顾全的声音在休息室外面响起。
一听是老爷子,霍靖琛动作一顿,这才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态。
只不过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控诉。
“好,我马上过去。”
顾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听闻不到。
霍靖琛才附在她耳边嗓音低哑的说,“老婆,以后想试我的实力,最好选在床上,因为你惹来的那些事,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云沧海知道他这么说,算是基本明白他爷爷找他是因为她刚在凤舞山庄招惹荣蔷惹来的事,她有心解释自己的真实意图,可整个人喘息得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发不出声音,只努力调息。
他再度看了她一眼,嘴角轻勾,就要打开休息室的门离开。在刚碰触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忽然拉住了他的衣摆,语气很轻的说了一句,“不是惹事,我只想夫妻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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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豪门秘辛
第一百一十七章 豪门秘辛
因着云沧海凤舞山庄那短短的采访后,不过一夜之间,各大媒体杂志的头条都被同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占据——
据嘉泰基金ceo云沧海女士印证,楚门个别门徒涉嫌她被烧伤的咖啡馆纵火案,少主楚岸寻为肃整门风鼓励知情下属实名举报,嫌疑人已相继被相关部门请去问话。
看到这些消息时,楚老爷子楚雄有些恍惚,孙子还是那个孙子,可事却和他当初以为的越来越不一样,似乎,孙子和外孙,好久没有一起碰过面了,但两人却越来越好的资源共享,比如人手、车辆,再比如,女人。
听说外孙看到报纸后直骂媒体断章取义,并将处理外务的总助顾全骂的狗血喷头;孙子则让律师团给媒体直接发了律师信,声称不消除恶劣影响就把他们一家家告破产,也把文心腹顾全从头骂到脚,还扣了一年薪水;想想顾全这孩子真不容易,一人服侍俩少爷,吃苦受累不说还落不到好处;而荣蔷更直接,见自己的心腹一个个被带走审查,直接气病了。
午后,楚雄坐在花园里晒着太阳闭目养神,翁叔给他添了杯水,他慢慢睁开眼睛。
当初他觉察到咖啡馆失火案背后有人在操控,只是他不知道这股势力到底来自哪一边,荣蔷?荣家余孽?还是失踪至今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楚律?
但无论是哪一边都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这是他不能掉以轻心的,所以他觉得一定要查明真相,而且要快。
可是似乎有人比他动作更快,荣林声称见到云大小姐就会说出纵火犯名字,孙子则不允许荣林见云大小姐直接给荣林定罪,他本以为荣林会是一个突破口,可以让他知道失火案幕后是谁在操纵,可没等他找荣林问话,荣蔷却说荣林不见了,一个大活人在戒备森严的楚门说不见就不见,让他越发觉得有只隐形的黑手在操作这一切,甚至感觉这黑手就隐匿在楚门某个角落,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切,让他很想和荣蔷或者孙子好好谈谈再排查排查。
相比孙子和荣蔷,他更愿意去问后者,且不说荣蔷会不会告诉他,就算荣蔷肯说,真实性又有几分?反过来会被荣蔷离间他和孙子感情也说不定。
他年纪大了,这种和孙子站对立面的事情他越发觉得厌倦了。
楚雄难掩一脸疲倦,抿了口茶有气无力的开口,“翁林,你说,我是不是老了,老得越来越经不住事了?”
翁叔听主子连名带姓叫出自己的名字,连忙安慰的回答,“怎么会呢,小少爷还是很敬重您的,您暗中为他铺桥搭路让自己太累,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楚雄笑了笑,他是心累,哪里是休息就能好得了呢,心腹翁林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却也只能劝他放宽心。
“话说,你跟着我有多少年了?”
跟了多少年是日复一日记着的,翁叔本能的回答,“到今天整五十年了。”
楚雄叹了口气。
翁叔是父亲为他选的文心腹,父亲本想把门主之位传给他,可他因为爱而不能娶的心爱之人最终选择放弃门主之位接管了与门主权利并肩的楚门暗系,暗中保护楚门真正的主子,主子里也包括他心爱之人,这一晃,就做了暗系首领五十年。
想到这里,他有些感伤又有些惆怅,“五十年了,看看阿寻都这么大了,我这个做爷爷的,想不服老都不行啊。”
翁叔眼圈一红,也有些触景伤情,“青儿如果还在,我们的孩子到今天也满五十岁了。”
青儿,楚青儿,曾经青涩又崇拜他的小堂妹,是他做媒嫁给了翁林,结果却……楚雄抚了抚额头,闭着眼半晌没有说话。
翁叔说完也有些懊悔,慌忙开口,“老爷别伤心,我这只是话赶话,以后不会再说了。”
楚雄伤感的摆了摆手,语带愧疚,“你没说错,当年的确是我对不起你,原本在你去芝加哥给主子送东西时答应会替你照顾怀孕的青儿……却没想到林楚那个孽种在她嫁人后还不死心,竟敢冒死掳走她……”
妻子被情敌掳走途中遭遇车祸……一尸两命太过惨绝人寰,翁叔似乎不想在老爷面前再提往事,就抹抹眼泪转开了话题,“老爷没有错,错的是林楚和他那个一辈子进不了楚家族谱却野心勃勃的娘,不过他也死在了那场车祸里,他老婆至今都在为生活赚辛苦钱,他儿子因为早年被我在体内注射药物破坏了免疫系统,烧了半辈子锅炉,活到现在也只是苟延残喘,他的孙子稍微本分却头脑不灵,云大小姐那么尽心扶持他也还是烂泥扶不上墙,他的孙女早烧成一截黑炭,这些算是他伤害青儿的报应……对了老爷,暗系负责人凤三最近总是行踪不定,我怀疑他早已经是小少爷的人了,他最近总是和顾准一明一暗的保护着云大小姐,下面人拍了照片回来,您要不要看看?”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打照片递过去。
楚雄接过来,看了几张照片便扔到了一边,语带隐忧,“看来,阿寻对云大小姐是越来越上心了!”
翁叔忽然想起小少爷这次回楚门,似乎做的每件事都和云大小姐多多少少有些关系,也有些担心起来,“老爷,你有没有发现,小少爷对云大小姐的紧张程度,好像越来越不亚于表少爷。”
楚雄知道翁叔口中的“表少爷”是谁,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