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他又乖又娇-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了这么一场,叶雪理似乎是累了,缩在角落里,歪着脑袋,小脸上还挂着泪痕,两只手紧紧抓着身上的外套。
鹤爵单手撑着侧脸,突然轻声开口:“把冷气关掉。”
一直安静开着车,在刚才的那段时间更是销声匿迹一般的小陈这才出声回答:“是。”
他们今天出这一趟门着实折腾,回到宅子已经快晚上十一点。
黑色的加长幻影平稳驶进庭院,早在院子里等着的吴妈立刻过来迎接他们。
驾驶座的小陈先下来,走到后面拉开车门。
吴妈站在旁边,看到鹤爵迈出长腿下车,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裹着一件于他的身形来说过于宽大的西装外套,乌黑的长发垂在鹤爵身侧,外套覆盖不了的两条腿裸。露在外面,笔直细长,莹莹泛着一层柔光。
吴妈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担心的走上前:“少爷,雪少爷这是?”
鹤爵只穿了一件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领带松松的挂在脖子上,高大健壮的身躯叫人目光不敢在他身上多做驻留:“无妨,先进去吧。”
吴妈不再多问,快步跟在旁边。
鹤爵抱着人径直去了二楼,将人放到卧室的大床上,掀开他身上的外套,少年光洁柔软的身体躺在深色的床单上,美好的像是一副油画。
鹤爵目光幽深的看了一会,弯腰给他盖上被子。
这一晚发生的事太多了,叶雪理累得很,也困得狠,他做了一个漫长又混沌的梦,梦到了楚敛,梦到他们在地下室的小房间里,楚敛教他认字,给他讲故事,有时候还会唱歌给他听。
楚敛唱歌很好听,嗓音低低的,却又透着清亮,有种很温柔坚定的感觉。
还梦到了叶青颐,他一改往日在叶家父母面前乖宝宝的模样,穿得痞里痞气,抽着烟,还故意在他脸上吐着烟圈,他被呛得在梦里咳嗽,咳得眼睛都红了。
这个梦做到最后,楚敛走了,叶青颐也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四周都是浓稠的黑暗,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他最害怕黑了,只好跌跌撞撞的不停地在这片黑暗里跑,跑了很久很久,才看到前方出现的一抹亮光。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抹光亮里,浑身都是浅金色的光,像是伟岸的神明。
叶雪理伸手想去抓他,那个人也对他伸出手,他们离得越来越近,眼看着两个人的指尖就要碰到一起,可那个人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用力扯到怀里。
他还来不及感受幸这个宽阔的怀抱带给他的归属感,那个人竟然把他一下按在了腿上,紧接着又一把拽掉他的裤子,不顾他的挣扎,扬起那只大手就朝着他的屁股打了下来。
叶雪理瞬间就被吓醒了,“啊”的一声叫出来,直愣愣的从床上坐起身。
他满头冷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胸口不停的喘。息起伏。
缓了许久,才发现这里是他和鹤爵的房间。
原来他们已经回到家了。
扭头朝旁边看一眼,房间里光线不亮,只有床头那盏“小橘喵”散发着蜜色的柔光,床上只有他一个人,鹤爵不在。
叶雪理坐着发了会呆,刚才做得梦让他心里“咚咚”地跳,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被子里,去摸自己的屁。……股。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总觉得那里还有点疼,麻麻的,清楚的印着鹤爵那一巴掌给他带来的羞辱感。
他好生气,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但除了生气以外,似乎还有一些别的感觉。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鹤爵宽大的手掌落在他臀。肉上的那一瞬间,除了害怕和疼痛,还伴随着一种隐秘的,让人有些兴奋的颤栗感。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被打得是屁。股,可前面平时用来方便的那个东西却也跟着有些奇怪的感觉,胀胀的,还有点热。
他当时那么紧张的从鹤爵身上爬起来,除了生气他打自己以外,其实也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竟然还是会有那样的感觉。
叶雪理浑身发烫,忙用手拍着脸不允许自己再继续想那件事。
他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是身体的某个地方被老公那一下给打坏了吧。
他越想越是害怕,偏偏鹤爵现在还不在他身边,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得穿衣服,直接披了一床薄毯就跑了出去。
叶雪理怕黑,有一次雷雨天,宅子里突然断电,叶雪理吓得挂在鹤爵身上不愿意下来,一整个晚上小脸都白的像纸,打那天开始,鹤爵就吩咐不让再熄走廊的壁灯了,他们的卧室也是,“小橘喵”兢兢业业的站了无数个夜岗。
他跑了出来,四处找了一圈,本来以为鹤爵会在二楼的某个房间,可瞥到楼下亮着的灯光后,便立刻跑下楼。
赤。裸的柔软脚心没有在厚软的地毯上发出丝毫声响,叶雪理走过中岛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明亮皎洁的月光,可他现在无心观赏这样美丽的月色,只一心寻着光线朝厨房走去。
宽阔敞亮的空间里,高大的男人站在光洁的琉璃台前,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正对着面前的锅灶忙着什么,一手拿着一柄长勺,时不时在锅里搅上两下。
有白色的水雾袅袅升起,氤氲潮湿。
他这是在下厨吗?
叶雪理有些惊讶,他不知道鹤爵竟然还会做饭,来到这里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见到鹤爵出现在厨房里,还像模像样的煮着什么东西。
这跟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叶雪理觉得很新奇,一时都忘了发出声音。
片刻之后,锅里的东西似乎煮好了,鹤爵关掉火,把勺子放到旁边,一转身便看到杵在门口的小家伙。
叶雪理裹着那床薄毯,乌发黑眸,露着柔软纤长的颈子,肩膀细窄,看上去又乖又干净。
鹤爵喉结无意识滚动:“怎么下来了?”
叶雪理看着他身上的那件睡袍,腰间一根细细的衣带,堪堪系着,胸前和腰腹的肌肉露着五六分,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
叶雪理抓着身上的毯子,闷着声音开口:“做梦醒了,没看到老公。”
鹤爵取出一块干净的毛巾,细细把手上的水痕擦干,闻言低声问他:“做噩梦了?”
叶雪理点头,盯着他那双修长的手看,圆而大的眼睛像是漂亮的玻璃珠。
鹤爵刚要说什么,看到他赤着脚站在地上,下意识皱眉:“又不穿鞋。”
被他一说,叶雪理才注意到自己没穿鞋的事,脚趾在光滑冰凉的地板上轻抓着,“唔”了一声。
鹤爵叹口气,把毛巾放到旁边,走过来。
叶雪理看他越走越近,仰着头,有些紧张。
鹤爵在他跟前停下,伸手捏住他尖尖的下巴:“是不是饿了。”
“嗯?”
鹤爵突然笑了,弯下腰,单手把人抱起来,转身走回刚才的琉璃台前,伸手在上面摸了一下,没有想象中的冰,便把人轻轻放上去。
安顿好小家伙,才又走到那个灶台前,用长柄勺在锅里轻轻搅动着,从旁边拿出一只白瓷碗。
叶雪理看着他忙活,人坐在台子上,两只小腿腾空晃悠着。
没一会鹤爵就端着那个小碗回来,碗里是熬得粘糯生滚的鱼片粥,鱼片轻薄肥嫩,里面躺着一把白金瓷勺,看得人食指大动。
叶雪理这才想起来他从晚上到现在一直没吃过东西。
肚子便咕咕叫了两声,伸手在上面揉揉:“老公。”
鹤爵也听到了,却没有立刻把粥拿给他,先放到旁边,仰头对他说:“晾一会。”
叶雪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轮廓分明,硬朗的线条是极致性感的男人味,薄唇微抿着,却挡不住看起来很诱人品尝的那抹柔软。
叶雪理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可以先吃点别的垫垫吗?”
………………………………………………
第39章 39
鹤爵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吃什么?”
叶雪理的眼神直勾勾落在他的嘴唇上; 色。欲之心昭然若揭。
要是之前他肯定就随心所欲亲上去了,反正老公也会惯着他,每次都亲得他好舒服。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刚发生了在车上那件事,叶雪理每次回想起那种感觉都觉得又羞又怕; 好像就不敢随意跟鹤爵要亲亲了。
他“唔”一声; 两只手揪着鹤爵身前的袍子; 扭捏着开口:“老公明明知道的。”
“老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你不说老公怎么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叶雪理有些着急,抬头看着他:“老公你知道的,你肯定知道; 你就会欺负我。”
鹤爵却还是气定神闲,除了眸色有些微沉,伸手摸着他的头发:“老公真的不知道。”
叶雪理看着他的神情; 突然就有些困惑了; 难道老公真的不知道吗。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叶雪理此刻都有些忍不住了,用力抓着他的衣襟,仰起脸:“我,我想吃老公。”
面前的小脸晕红着,眼睛乌黑湿润; 里头闪着亮晶晶的渴望,鹤爵见过这种眼神; 小时候逗家里养的大金毛,每次自己手里拿着肉骨头的时候; 金毛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还会伸着长长的舌头; 呼哈呼哈的喘气。
叶雪理没有伸舌头,可是眼睛里的渴求远比伸出舌头表达的意愿更加强烈。
鹤爵皱一下眉头,自己这是被当成肉骨头了?
叶雪理在馋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鹤爵轻声笑笑,曲起手指扣住他的下巴:“想吃老公哪里。”
叶雪理的目光落在那张看起来就很好咬的唇瓣上,流连片刻,却又慢慢滑到脖子上那处粗粗的喉结。
他觊觎已久的性感喉结。
不受控制的咽一下口水,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上面,声音含着绵软的春。潮:“想,吃老公这里。”
鹤爵感受到那根指尖柔软的触感,眸子里的黑雾更深了,喉结重重滚动,声音暗哑:“你想怎么吃。”
叶雪理皱着眉头回忆,想上次老公是怎么吃他的,好像就是轻轻咬在上面,很简单的。
这样想着,色。意上头,也不知道突然打哪来的力气,竟然抓着他的衣领用力把人拽了过来。
鹤爵还来不及惊讶,就看到面前的小家伙急切的钻到自己脖子那里,张开嘴巴一下叼住他的喉结。
鹤爵喉间发出一声急促的气音,被柔软的唇舌刺激的头皮发麻,半仰起头,浓黑的睫毛阖下来,更加方便小家伙的“进食”。
总算是吃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喉结,叶雪理像只贪嘴的小猫,咬住那里不放,起先只是用嘴唇好奇的试探那里的触感,有点硬,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又不死心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口感涩涩的,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想法了。
一通啃咬后,叶雪理有些失望的把喉结吐出来,嘴角黏连出几丝银色的津液。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
“老公……“
叶雪理抬起头,连鹤爵的脸都没来得及看到,就被捏住下巴狂风骤雨般席卷了口腔。
鹤爵亲得格外凶狠,粗长的舌头成柱状,本该柔软无害的软。肉却生生被他用成了凶。器,搅得叶雪理天翻地覆,被放开时口腔里早就已经麻的没了知觉,嘴巴半张着,一时间竟有些合不上。
粗糙的指腹抹掉他嘴角流出来的津液,鹤爵的声音沙极了,磁性动人:“感觉怎么样?”
叶雪理瘫在他怀里,双眼迷蒙,喘得像条快死的鱼。
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在这个浓烈的亲吻里。
为什么如此缠绵温情的事,在鹤爵这里却总是凶狠的快要了他半条命。
叶雪理有些委屈,他突然觉得老公对他没有以前那么温柔了。
他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他刚学会亲吻,鹤爵总是蜻蜓点水温柔的触碰,有时候自己的嘴唇只是略微被亲得红肿了些,他都会停下来心疼很久。
这样一对比,心里就更加难受,叶雪理伸手去推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软绵绵的根本就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就更气了,抬头瞪一眼头顶的人。
却不知道他现在这样潮湿艳丽的模样,会叫世间所有男人都变成没有理智的魔鬼。
鹤爵身。下快要炸了,双目猩红。
叶雪理好像全然不知自己现在正面临着何种程度的危险,心里还在生鹤爵的气,在他怀里不停挣扎,可这小猫一样软绵绵的力道根本就是徒劳,鹤爵强壮的像是一座小山,身上的肌肉硬的像铁块,无论自己如何折腾,他始终纹丝不动。
叶雪理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蚍蜉撼树,快要气哭了,剧烈的拉扯间,身上的薄毯掉了下来。
大片雪白的脊背就这样露出来,肩头圆润光滑,线条优美的蝴蝶骨,暖玉一样精雕细琢的纤细锁骨,每一处无不在挑战人的视觉极限。
鹤爵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烈收缩,赤红的眼睛里快要滴出血来,胸口不停起伏,竟握拳狠狠在琉璃台上砸了下去。
沉闷的一声响,虽不大,却叫人耳颤心惊。
这石台那么坚硬,他赤手空拳这样用力的砸上去,得有多疼啊。
叶雪理被吓得停了下来,看到鹤爵突然松开手转身走开,脚步甚至有些踉跄,两手撑在一旁的台面上,躬起的宽阔脊背绷地像一根随时快要断裂的弦,像是正在承受极大的折磨。
他不知道鹤爵突然间怎么了,明明刚才受委屈的是自己,为什么现在反而是他看起来更加痛苦。
可看他这副模样,叶雪理好像也没刚才那么委屈了,想要下去看看他,动作间才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奇怪的低下头,看清下。面的情形后,整个人像被什么瞬间击中,惊得一时动弹不得。
他害怕极了,又不知所措,下意识伸手挡住,可不管怎么挡,都还是不能忽略掉那份存在感。
慌乱间看到旁边鹤爵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叫他:“老公。”
鹤爵此刻还处在无言的煎熬里,身体的热度迟迟降不下去,听到身后小家伙叫他的声音,也不敢回头看他。
毕竟他现在这样的身体情况,着实再也经受不住任何风吹草动的撩拨。
只是偏偏树欲静而风不止,鹤爵已经努力在让自己平静,却听到叶雪理含着哭腔再次叫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显仓惶和无助。
鹤爵终究还是对他放心不下,咬咬牙,迟疑的转过身。
叶雪理还坐在那处台子上,柔软的薄毯堆在他身侧皱成一团,瘦削的身体好像在发抖,小脸上分明还残留着刚才暧昧后的情。潮,一双大而清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水光,肉眼看得见的无助和慌乱。
“老公。”他看着鹤爵,声音怕的发颤:“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鹤爵的视线往下移动,落在他紧紧捂着的那双手上。
瞬间就明白他身上发生了什么,眼中掠过一抹讶异,片刻后又被复杂的眸光掩盖,微垂下眼睫,抬腿走到他身边。
叶雪理看着他逼近的高大身躯,竟吓得想往后躲,身体明明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可每一寸肌肤却还在止不住的散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热度。
他难受的红了眼圈,咬着嘴巴,求助般望着鹤爵:“老公,我怎么了,我是不是病了……”
声音里都是绵软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