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女逆袭:腹黑国师嚣张宠-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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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将嫣然逼死在宫里,他自然便是想着去找谁来偿还这个债的。
可今日听见了陆惟周的话之后,她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件事,竟是他有些错了。
“这些道理祖父原本应该都知晓,只是因着心中仇恨,所以才会如此。况且,这些道理,原本变数祖父教导给我的,我只不希望,祖父到最后了悔恨今日这一段。”
陆惟周的话语落入耳中,陆国公恍然如梦,他当初的确是这般教导的,如今却是要陆惟周又再次将这话重复一遍给他听,这样的感受倒是别致地很。
“你说的对。”
陆国公叹息了一声,他原本见陆惟周上了战场,心中便总是忐忑不安,焦躁难受得厉害,也是在这一个月之中,他的心境又是有了一番变化了。
“原本我想着,是你太不听话,如今听见你这声话语,我顿时便有些明白。你并非是不孝之人,只是你心中怀有大义,你想要为了这心中大义,而放弃小家。”
陆国公开口道:“我之前是不懂得你的意思的,可是后来你去战场之后,我在家中担忧你的安危,我便想着,你才是我陆家最后的希冀了,若是你有个什么好歹,那即便我逼宫成功,又有什么作用呢?”
陆家的将来都是要交给这些后辈之人的手上的,如今若是陆惟周万一出事,那他所有的筹谋都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
陆惟周只听了前边一部分,就知道了陆国公想要说什么,顿时便开口回答道:“所以,祖父的意思是……”
“罢了罢了。”
陆国公老泪纵横,他有些枉然,又或者是心有不甘,常言道,生活就像是一盘棋,行将踏错,一盘好棋就会毁了。
人生如戏,又如这棋盘,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每一步也都是自己下的,走完之后再回过头去看看,世间
没有后悔药。
“我且问你,你又是如何想的?”陆国公面容憔悴,仿佛已然是穷途末路。
陆惟周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祖父当年培养我,便是想着我能够继承家业,保住陆家不被侵犯,不没落,不被人欺辱。”
“祖父当初的心愿我还是记得的,可是如今万事迁移,怎么反倒是祖父不知道了?”
陆国公闻言,顿时便愣了一下,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心中早就已经有所决断,那便自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了,我陆家百年基业不倒,便一切都好。”
话说到这里,陆惟周也明白了陆国公的意思,如此便是愿意一笑泯恩仇了,陆国公如今不想着逼宫谋反,听着陆惟周的话,只想着要陆家上下好好的,继续受着这般庇佑,便已然足够了。
“祖父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定然不会辜负祖父所托,也定然不会叫祖父失望。”陆惟周开口回答。
陆惟周站起来,视线放在前边陆国公身上,他蓦然之间也是才发现,原来面前之人,已然渐渐年迈了。
从前在记忆里,这人该还是一个能够将自己举至头顶的人物,可是如今,只需要看上一眼,便能够知晓对方脊背的弯曲弧度。
如此差距,更是令陆惟周心中伤感。
“兄长现在可是就要入宫?”
陆云静看着陆惟周,她仿佛能够从其中看出来许多不一样的情绪。
陆惟周颔首,随后下意识伸出手来,抚了抚陆云静的发顶,便开口道:“陛下现在在宫中等我觐见,我自然是要去一趟的。”
听到这句话之后,陆云静登时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什么等着兄长觐见,那分明便是等着虎符呢。
皇帝如今不仅忌惮陆家,还十分猜忌于陆家,恨不得直接将陆家给流放了出去,怎么可能放心地将虎符交给陆家的人来保管?
陆惟周为一个新封赏不久的将军,这手中没有一点虎符兵权,那就等同于是一个空架子,如此还不如不揽着这件破事。
“兄长此去,可要当心才是。”
陆惟周点点头:“我知道了。”
才刚迈出陆家门,陆惟周正好就在门口撞见了来接驾的李公公,这太监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这整个皇都上下,所有的达官显贵,没有一个不认识这人的。
“洒家在此恭候陆将军多时了!陛下派洒家来迎陆将军进宫,还望陆将军快些着才好。”
陆惟周闻言,瞧了一眼外边的阵仗,李公公带了轿撵前来,身边也跟着五个人,模样看起来还挺是着急的。
见状,陆惟周便只剩下了敛眸,皇帝如今的态度显然,如此焦急的态度,不就是担忧这虎符的去向吗?
“既然这样,便叨扰李公公了。”
陆惟周只应了一声,随后便上了轿撵,跟着李公公离开了陆府。
一路上行色匆匆,李公公面上虽是带着微笑,可眉眼之间却还是能够看见许多焦急,他快步行走,时不时回头问候了陆惟周。
第624章 和书
“听说陆将军在战场之上雄。风大展,断了敌军大将一条胳膊,如此英姿倒是叫人震惊不已。”
这战况陆惟周还并未让人写折子参上去,是以按照道理来说,皇都之人应当并不知晓这情况才对,可现在李公公出言便是如此,叫陆惟周心生疑窦。
“李公公说的严重了,只是不知晓李公公又是如何得知这消息?我可是还未曾见过陛下。”
李公公闻言,当即便轻笑了一声,随后开口道:“自然是梁国已然派人前来递了和书。”
听到这句话,陆惟周登时便皱起了眉头,按照时间来算,便是那梁国钟奎刚好受伤,这消息便已然传到了水蓝国皇都了。
“和书?”陆惟周疑问出声。
“自然。这是梁国原来的主将梁霂霖递过来的,便是想着要与水蓝国求和,且按照时间来算,其安置好梁国诸事之后,便会启程来水蓝国。”
李公公的声线中带着欣喜,仿佛这是一件十分值得高兴的事情。
“此事当然还是需要感谢陆将军,若非是因为有了陆将军,梁国也不会如此之快要来求和,定然还是会在边境多加滋扰的。”
陆惟周沉思起来,这时候来求和,便是以败国者的身份,一般来说其实只需要递交一本文书便已经足够了,可是现在梁霂霖却是要亲自来水蓝国。
这一点足够令人觉得诧异,怕是这梁霂霖这一次,并非是想要来递交文书,其真正目的是为其他。
“陆将军这一次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陛下一定不不会亏待于陆将军的,此次进宫,陆将军只需要以平常之心对待即可。”
陆惟周原本并没有想太多的心思,这会儿被李公公这么一说了之后,顿时就有些诧异了。
一行人直接进了宫,陆惟周站在大殿门口,等到着皇帝的宣传。
不一会儿,李公公便出来,笑着对着陆惟周开口道:“陆将军,请进吧。”
陆惟周颔首,旋即一步步踏了进去。
偌大的宫殿之内,此刻寂静无声,并没有多余的宫女太监服饰,陆惟周一进去,便嗅到了扑面而来的清香。
龙涎香。
陆惟周抬起头来,随后看见了帷帐之后的明黄色身影,他顿时便在殿中央跪下,大声开口道:“臣陆惟周参见陛下!”
那身影缓缓转身,随后将视线定格在中央,忽而之间又大笑出声来,他一手撩开了帘帐,便快步走到了陆惟周的身边。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皇帝出现,一双手直接搀扶起来了陆惟周,大笑道:“如今陆将军可是我水蓝国的功臣!梁国一事还多亏了陆将军,才能如此快速且完美地解决!”
说到这里,皇帝再次开口:“朕决定要好好嘉赏陆将军,只要陆将军开口,朕便什么都满足你!”
陆惟周听见这话,顿时就抬起头来,他目光平视过去,恰好和皇帝四目相对,陆惟周再次跪下去。
“陛下,臣有一物呈给陛下。”
陆惟周这般说着,却没有什么动静,让人瞧不出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皇帝顿时就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眼前的人,道:“爱卿有什么话便直说就好,若是想要将什么东西给朕,也不需要如此之大的排场。”
话语一点点传到了陆惟周的耳畔,皇帝在陆惟周的身边转了两圈,随后继续开口道:“朕念在你也是皇后的侄子,是以对你格外器重一些,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才好。”
陆惟周闻言,将头压得低了一些,挑起了之前的话题:“陛下说要嘉赏于臣,不知道是否是无论臣想要什么,都能够满足于臣?”
“说说看。”
皇帝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随后开口道:“要一个赏赐如此大的排场,倒是叫人有些惊慌了。”
“臣知晓陛下之意,也知晓陛下对我陆家向来是不放心的,是以我陆家子弟从祖父之后,再无一人入朝廷。”
陆惟周的话音一落,皇帝便再次眯起眼睛来,冷声开口道:“所以呢?爱卿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的意思,便是想要求陛下一道圣旨!可保我陆家在水蓝国,能够被陛下事事不牵连的圣旨!我陆家不想入朝廷,也不想卷入朝廷纷争,只想安静地延续我陆家百年基业,就如此一直平稳下去!”
陆惟周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对着皇帝行了一个大礼,随后继续开口道:“臣只求陛下给臣这一个赏赐!还望陛下成全!”
话说到这里,皇帝正想继续说什么,却只见陆惟从袖子里慢慢掏出来虎符,双手举高至头顶,面上也带着一片坚毅。
虎符一出现,皇帝面上的神情也就松懈了一分,他盯着地上跪着的陆惟周看了好半晌,这才开口道:“这是爱卿的意思,还是陆国公的意思?”
“臣之意,便是祖父之意,也是我陆家上下之意!”
陆惟周开口:“陆家当年为了陛下,便已然全数放弃了仕途,如今再入朝廷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且陛下正值壮年,想必也不会愿意在朝廷之上看见陆家子弟。”
皇帝闻言,顿时便怒目圆睁起来,他未曾想到,区区一个少年郎,便已然有这个胆子对自己说出来这样一番话来!
如此直白,如此诛心。
“你可知晓,你方才这番话,可是连你祖父都不敢对朕说明的。”
陆惟周点头,道:“祖父心有挂念,且需要忧心的事情极多,自然是不会说出来这番话的。”
“好!好一个少年郎!”
皇帝蓦然之间转身,径自对着陆惟周的方向而来,伸出手来将这虎符接过去,随后大笑出声。
“你的意思朕已然知晓,你所要的赏赐,朕也会满足于你,你放心吧。”
皇帝说完这句话,便想着要转身离去,陆惟周见状,登时便高喊出声。
“还望陛下现今拟好圣旨!臣如今便要带着回府!今日一出皇宫,臣便不再是陛下所封赏的陆将军了。”
第625章 寒心
今日出宫,即便是由着李公公于偏门进来,可出去之后,若是陆惟周不行偏门小道,这皇帝连夜召陆惟周进宫的消息便会传出去。
刚打完胜仗归来的将军,在第一日便被皇帝削去了官职,将虎符收回,若是叫其他臣子们知晓了,定然是极为寒心之举。
皇帝想要打压陆家不说,可若是一个帝王当真叫这满朝文武都已然寒心,那便着实是得不偿失的了。
帝王之术,失了民心,便已然离覆灭不远了,如今若是先行失了臣子们的心,怕是先倒了一半了。
陆惟周这话说出来,顿时便直接引起了皇帝的侧目,皇帝怒极反笑,瞪着面前的男子,道:“你在威胁朕?”
“臣并无此意!”
陆惟周心中叹息,他即便就是这般的意思,嘴上也定然不会如此说明,对于眼前这个皇帝来说,若是不按照这样的方法来,怕是并不能让他得偿所愿。
这般想着,陆惟周便更是坚信了一句,道:“请陛下现在便拟旨,臣要带着圣旨出宫。”
皇帝气得连连点头,手中攥着的虎符也开始拿着不是滋味了。
若是现在不满足陆惟周的话,皇帝看着面前这个敢于直白说话的人,心中竟是不确定对方真的会如此做。
若是陆惟周当真这般直率,今日出宫之后,他这皇帝怕是已然就会失去了整个朝廷的臣子们的追随之心了!
“等着!”
皇帝权衡利弊了一下,只剩下了一句话。
他转过身去,随后便直接伏在了桌案之上,提起一旁架着的狼毫笔,摊开一本空白圣旨,随后唰唰在上面写起字来。
不过片刻功夫,一道圣旨便已经完成,皇帝气得脸上满是红润之色,他对着底下的陆惟周高声开口道:“这样行了吧!”
“请陛下盖上玉玺。”陆惟周不卑不亢。
“你!”
皇帝气得反手便将玉玺给盖上了,他双眼瞪着,若是此刻能够以视线杀人,恐怕现在陆惟周就已经是一个全身上下都是窟窿的人了。
陆惟周接过这道圣旨,便笑起来,对着皇帝开口道:“陛下能够与臣达成合作,臣很是开心。是以将来,若是有需要让臣配合陛下之类的事情,臣定然会主动为陛下做好。”
这话一出来,皇帝的视线更是如针一般,恨不得直接扎在陆惟周的身上。
陆惟周这话岂不就是在说,拿到了圣旨,他便愿意配合自己,将事情圆满地搪塞过去,不叫朝廷众臣子有什么寒心之意。
皇帝现在更是清楚地明白,现在的陆惟周,方才说出来的话,事实上就是在威胁。
如此想着,皇帝更是气笑了,他深深地望了一眼陆惟周,便开口道:“爱卿的手段,也高明得厉害。不愧是陆家的子弟。”
“多谢陛下称赞,这句话臣这些日子以来,听见的太多了。”
皇帝笑得极为危险,随后将手一伸,对着偏门开口道:“朕也希望,陆公子能够一直这般聪慧。”
逐客令已下,陆惟周也不再徘徊,他望了一眼旁侧的偏门,顿时便对着皇帝拱手行礼,道:“既然如此,臣告退。”
皇帝从最初的陆将军,一瞬之间变成了现在的陆公子,这其中的深意,自然不需要多想。
从开始的臣子,到现在的平民的转变,陆惟周笑起来,转而道:“陛下的意思,臣也是明白的。请陛下放心。”
陆惟周拿着圣旨,旋即从偏门而出,自小道一路走了出去,期间并未碰见任何一人。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知晓,今日他进过宫门。
皇帝捏着手中的虎符,一双眼睛犀利地望着偏门的方向,好半晌,直到那身影不见了,他却还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公公这时候推门而入,见殿中情景,便知晓陆惟周已然离去。
他上前来弯腰低着头道:“陛下,陆公子已然离开,陛下心中的担忧也就此离去,陛下现在应当开心才是。”
“朕现在觉着,朕好像哪里做错了。朕是否不应该对陆家如此苛刻。”
皇帝缓缓开口,随后叹息了一声,继续道:“你是不是也觉着朕……太过凉薄无情?”
李公公闻言,顿时便跪了下去,惶恐道:“陛下为帝君,是天下人的帝王,其次再是丈夫,皇后之事,怨不得陛下。”
“陛下这些年来对皇后已然足够仁慈,皇后娘娘若非是行为太过逾越,陛下也不会如此作为。”
李公公跪着,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所以这会儿他也不知晓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否会引起皇帝震怒。
皇帝低着头看了一眼这个从自己登基以来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太监,顿时便叹息了一声,道:“罢了,你起来吧。”
“是。”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