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被哭包美人折服 >

第9章

被哭包美人折服-第9章

小说: 被哭包美人折服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水香香味渐浓。
  刹那,她念起阿娘那日的谆谆教诲——万事入心,万事也不入心,守住自己的心,拿捏四小姐的心。
  郁枝唇瓣微张,喉咙泄出动听的嗓儿,似是被吻。得舒爽,着实难耐才发出来的音。
  这声音听起来像她,又不像她。
  纯情的白玫瑰有了火红的颜色,魏平奚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当真想再进一步,看到她更多的媚态。
  念头在脑海起起伏伏不安生,心脏跳得比平时都快了一些。
  郁枝初初实践,不说四小姐感受如何,她自己先羞得想逃,眼神躲闪。
  火红艳丽的玫瑰褪去妖冶恢复白玫瑰的纯洁,魏平奚暗暗品咋她方才的有趣,浅笑:“臊什么?”
  “没臊。”
  郁枝脸热,不敢想这是自己发出来的声。
  真是有一把好嗓子。
  魏平奚眸色含喜。
  免得收不住场,她停下来,指节与美人相扣:“乖,我很喜欢。”
  那句“乖”听起来和哄小孩似的,郁枝心里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听到后面的“很喜欢”,不免一愣。
  四小姐在床榻格外好说话,还会说好话,可这是她第一次对她说“喜欢”,甚至不单单是“喜欢”,而是“很喜欢”。
  郁枝眉眼绽开,心腔汩汩地冒出欢喜,如同儿时第一次下厨,爹爹举高高夸得她天上有地上无。
  她喜欢四小姐的“很喜欢”。
  这令她感觉到安全。
  四小姐喜欢,她和阿娘才能活得好。
  因为四小姐是她寻寻觅觅孤注一掷选择的“枝”。
  都说飞上枝头做凤凰。
  她没妄想做‘凤凰’。
  只盼着四小姐多喜她一阵,多护她一阵,在她有自保能力之前切莫腻了她就好。
  美人笑眼明媚,眉眼神情如春日柳絮一般柔软。
  想欺负她的柔软。
  魏平奚几经挣扎按下在车厢继续的心。
  她收了意,郁枝乖乖直起身,抚弄四小姐先前被她揉皱的后衣领。
  手法缠缠绵绵,倒是一下开了窍长了本事,懂了怎么勾。引人。
  魏平奚享受她的示好,轻嗅她身子窜出来的沉水香:“你跟我一日,我就护你一日,说好了只准我欺负,闲杂人等敢动你一指头,我就砍了他的手指。”
  话里藏着偏执血腥,偏偏语调温柔地过分。
  郁枝爱听她说护着自己的话,理好衣领,手臂软绵绵环着她脖颈,拿脸蹭她的脸:“那你要守好我……”
  “好。”
  搂紧她的腰,魏平奚笑着在她耳畔说一些令人放松的趣事,不时逗得郁枝发笑。
  进入五月,天气和暖,四足兽铜炉飘着薄荷香,香雾散开,说不出的清凉沁鼻,郁枝嗅着这香,撒娇亲了四小姐。
  亲在下巴,像被奶猫小爪子挠了一下。
  一进侯门深似海,魏家祖上乃开国皇帝亲封世袭罔替的仪阳侯,赐丹书铁券,朝堂后宫人脉之广,一顶一的煊赫之家。
  如今爵位传给四十有三的魏汗青,仪阳侯在朝为官,光荣退下来的老侯爷依旧是家里掌握话语权的大家长。
  魏平奚接到祖父言辞满是呵斥的家书,存心耽延几日从别院赶回来。
  前些日子出门家里人只当她远游,哪成想她并未出陵南府,而是打着‘远游’的旗号惬意快活地歇在别院。
  马车慢悠悠停在侯府门前,车帘挑起,魏平奚先跳下来,转头抱了郁枝下车。
  这等殊荣,是郁枝想也没想过的。
  双脚离地又落地,从四小姐怀里出来,郁枝抬头看向前方气派的匾额,对侯门的畏惧奇异般地消散两分。
  她想,或许是四小姐抱了她。
  不是在床榻占她便宜的使坏风流,而是在人前给她的独一份偏宠。
  不受宠的四小姐甫一回来,守在门口迎接的下人竟然不少。
  魏钟奉老爷子之命守在门前等四小姐归家,李乐奉魏夫人之命专程在此恭迎。
  哪知性怪的四小姐出门一趟带回来的女人漂亮地扎眼——
  长发似墨,梳的是芙蓉归云髻,戴的是上好白玉簪,眉心贴合一枚价值不菲的红宝石,又以一对精巧的水蓝色耳坠做点缀。
  一袭绯艳孔雀纹琢花衣衫,腰如细柳,肩若削成,瞧起来文文弱弱,细看眼角眉梢竟暗藏柔媚,真真是好一副上乘丽色!
  站在以美色闻名的四小姐身边都未失一分神采。
  魏钟和李乐等人径直看傻眼,好奇四小姐带回来的姑娘是何方神圣?
  长得如何且不做计较,最最关键的是,她是被四小姐抱下来的!
  血脉相连的亲侄子四小姐都懒得抱,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了一个女人?
  魏钟和李乐心里俱是一咯噔。
  郁枝初来乍到不懂里面的深浅,被无数双眼睛小心翼翼瞅着,不由得挨近四小姐。
  同在一个家,都是一家人,守在门口泾渭分明地分出两派势力,魏平奚见怪不怪,漫不经心勾了郁枝小拇指。
  两人的亲昵看得李乐眼皮子直跳。
  “四小姐!”
  “四小姐——”
  “急什么?”
  魏平奚满意他们见到郁枝的犯傻呆愣,且由着他们胡思乱想,自顾自牵了美人的手走在最前头,边走边笑:“天不是还没塌吗?”
  “天是没塌,可离塌也不远了!”
  李乐是魏夫人的心腹,匆匆赶在魏钟前面报信:“老爷子有意与宋家联姻。”
  短短一句话解释了魏老爷子在信中急召孙女回来的缘由。
  “联姻?”
  魏平奚笑容极冷。
  她性子古怪,笑不好好笑,愣是笑得人没拧�
  魏钟是老爷子的人,本看在老爷子不喜这位的份上待她多有怠慢,可眼瞅四小姐很快有翻脸的架势,他打起精神来,脊梁不自觉爬上一层凉。
  不多的几个字搅得郁枝心底翻起惊涛骇浪:联姻?与宋家联姻?选谁联姻?
  会是四小姐吗?
  她眼眶漫上一层浅浅的水雾。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啊,不多的几日四小姐摸过她亲过她,四小姐走了去给旁人做妻子,她可如何是好?
  手忽然被捏疼,魏平奚侧头见着美人眸子里的慌乱胆怯,只道自己一路上的宽慰都成了空,火气上来不客气地睨了李乐一眼,音色沁凉:“看把我的人吓得。”
  她似怒非怒,笑意不减,李乐知她秉性,忙不迭朝郁枝告罪。
  郁枝可不敢要她冲自己点头哈腰地赔罪。
  离得近了她总算看清楚,这妇人腰间一块玉佩都赶得上她与阿娘辛苦二十年。
  见到这一幕的下人禁不住捏了把汗,纷纷揣测郁枝与四小姐的关系。
  李乐是夫人身边最得力的手下,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四小姐一向给李乐三分颜面,如今却为一陌生女人嗔责了她。
  这事怎么想怎么怪。
  魏平奚斥了李乐,郁枝心里诚惶诚恐,想着不能给四小姐丢人,知书达理地将人扶起。
  李乐直起身,瞧见的是美貌姑娘温和的眉眼。
  有人唱白脸就得有人唱黑脸,魏平奚瞪她:“再吓她,你就去【西宁院】看院门罢!”
  她在魏家仗着魏夫人的势肆无忌惮,退回半年前还不是这样,只能说四小姐的心比针尖比海深,想破脑袋也猜不透。
  事情告一段落,魏钟终于寻到说话的机会:“老爷子吩咐了,四小姐回来先去【戏伶阁】。”
  戏伶阁是老爷子听戏品曲的地方,养着一水的伶人。
  在这地方见人,可见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魏钟懂的,魏平奚怎会不懂?
  李乐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魏钟搬出了老爷子,她没法将四小姐带回夫人身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扭头遣人去夫人所住的【流岚院】报信。
  四小姐人回来,这家里又得乱起来了。
  郁枝不安地迈过那道门,脚踩在平整的大青石,穿过一道道长廊,好似走在锦绣辉煌的仙宫。
  世家满满的勋贵豪奢是她没见过的迷人眼,看得人眼花缭乱,不知今夕何夕。
  “看傻眼了?”
  魏平奚低声和她耳语。
  忽如其来的温热呼吸惹得郁枝耳朵泛红,她张张嘴,声还没发出来被四小姐一句话堵回去。
  “小土包子。”
  “……”
  郁枝被她挤兑地无话可说,眉梢浮现一抹无可奈何的嗔色——小土包子你不也还是馋得慌吗?
  当着里里外外的人她没敢挤兑回去。
  退一万步说,她只敢在床榻两人调。情暧。昧时挤兑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儿。
  通过一道道垂花门,穿花拂柳来到【戏伶阁】。
  魏老爷子倚靠檀木宽椅,脚尖落在婢女怀里,伶人跪在他腿边为他捏脚捶腿。
  白发苍苍,是耀眼的苍苍。
  仅仅见了一道背影,其中蕴含的气势比郁枝想象的还厉害,她腿发颤,魏四小姐喉咙发出一声轻笑,握着她的手上前。
  “听说祖父为我寻了一门顶好的亲事?”
  掌握一家话语权的魏老爷子,悠闲自在地欣赏台上戏曲,头也不回。
  这般刺人的漠然无视魏平奚前世早就受够了,噙在眉眼的暖色倏尔沉下来,嗓音失了柔和,透着干干脆脆的清冽。
  “我看就不必了。”
  她面上重新扬起笑:“嫁什么人啊,嫁人哪有纳妾有意思?祖父,给您介绍一下,郁枝,孙女的宠妾。”


第14章 反骨
  宠妾这词在煊赫之家的魏家并不陌生。
  外界人称‘玉面郎君’的魏大公子,即魏四小姐的嫡亲长兄,一妻三妾,儿女成群。
  魏二公子比之魏大稍差些,一妻一妾。
  不说这两位,饶是没娶妻的魏三公子,文采风流,人也风流,多少青楼巷馆的常客,享尽左拥右抱之福。
  便是如此,魏家三位郎君依旧是世人眼中的博学君子。
  男人纳妾乃常有之事,养在后院莫要乱了分寸便可。
  何为分寸?
  正妻操持家业,执掌中馈,维护世家与世家后院之间往来。
  妾室以色侍人,不过一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有谁见过把一玩意当宝的?
  妻与妾的距离,不是在“妾”字前面加一“宠”字就能抵消。
  若说这话的不是四小姐而是老爷子素来宠爱的三位嫡孙,这根本算不得事。
  大不了祖孙相视一笑,事便掀过去。
  可偏偏,说这话的是老爷子最不喜欢的孙女。
  魏平奚弯下的腰身缓缓直起来,唇瓣笑意未散。
  阴沉的气氛无声蔓延,戏伶阁台上的伶人滑稽地不敢乱动,台上台下,所有人的头低下去,郁枝垂着眸子,指缝渗出冷汗。
  抱着老爷子腿的婢女脊背森凉,怀抱里的热气渐渐散开。
  管家魏钟大气不敢喘,李乐锁着眉战战兢兢。
  空气似被冻结,老神在在的魏老爷子盘在掌心的玉核桃一顿,白眉微挑:“你说什么?”
  “说什么,祖父不是早就听明白了吗?”
  一声无所顾忌的讥笑,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郁枝吓都要吓死了,想不到四小姐怎就敢在老爷子面前桀骜不驯?
  魏平奚是真的想笑。
  前世她顾忌老爷子年事已高,幻想魏家人对她还有一丝的血脉情分,给了所有人颜面,唯独自己丢了脸面,打碎牙和血吞。
  宋家公子是怎样的人?若说宋大公子那还是个人物,至于宋二公子,正是彻彻底底扶不上墙的烂泥。
  祖父为她寻了一滩烂泥,还指望她感恩戴德继续发光发热为魏家鞠躬尽瘁,至死无怨?
  哪有这么恶心人的事?
  魏平奚漠不关心地站在那,眼尾存了一抹讥诮:“我要纳妾,不嫁人。祖父不喜的话,就打死我好了。”
  她昂起头,骄傲地像个漂亮的孔雀,语气淡淡的,一副看破生死的大彻大悟模样,倒是铁了心地要把心拴在女人身上,对嫁人生子再没了一分兴趣。
  是坦言,更是挑衅。
  台上台下一时跪满人,所有人匍匐下去,郁枝没见过世面,苍白了脸,魏平奚看她一眼,大大方方地把人半搂在怀。
  嗅着她怀里清淡的沉水香,郁枝一颗心跳得飞快。
  魏四小姐不知因何笑了笑,格外明目张胆。
  她忍了一辈子,到死都没换来一分怜惜。
  她本就不是忍气吞声之人,如今血脉亲情再也无法压制她,看清魏家人的嘴脸,她何不做自己想做之事?
  这世间,都不要有人来辖制她了。
  哪怕撞得头破血流,她也只想任性地活,放肆地吐一吐前世没吐出来的恶气。
  所有人低下了头,唯独四小姐昂然地搂着她的妾。
  魏老爷子终于扭过头来,保养的分外年轻的脸此刻冷凝如冰,深邃的眼睛毫不掩饰心底的厌恶。
  像在看脏东西。
  郁枝匆匆瞥了眼,内心大受震撼!
  若非晓得两人是祖孙关系,见了这样的眼神,谁不说这二人是宿世的死敌呢?
  也难怪,难怪一入府周围的人对待四小姐的态度处处透着古怪。
  她用力地回握那只泛凉的手,一股温和的力道推着她从怀里离开。
  郁枝倒退三五步,人将将站稳,只听得老爷子冷沉的声音:“打。”
  打,打到她知错为止,打到她认错为止。
  棍棒之下出孝子,更出乖顺的孙女。
  打得她不得不从,不得不嫁,再不敢挑衅祖辈威严。打得她傲骨折断,只配做屈从男人的附属。
  总归一个字:打!
  打人的是戏伶阁的护院,昔年跟随老爷子南征北战,手拿惯了能杀人的刀兵,如今拎起棍棒,威风不改,杀气腾腾。
  一棍子敲在四小姐腿弯,魏平奚不做抵抗地跪下去,她面上含笑,仿佛觉不出疼,细长的瑞凤眼死死盯着继续盘核桃的祖父。
  “你知错吗?”
  魏老爷子问她。
  魏平奚从小到大吃惯了疼,挨了不知多少顿打长成今时的身量和古怪的性子,她不觉疼,一棍子落下去,郁枝指甲险些劈了。
  “敢问祖父,孙女错从何来?”
  她云淡风轻,满心的不服,满眼的不驯。
  魏老爷子闭了眼,再开口声音更狠厉:“给我狠狠地打!”
  李乐眼前发晕,掌心的帕子快要被绞烂——夫人怎么还不来?
  郁枝下唇咬出血,眼眶噙泪却忍着没掉泪。
  四小姐疼成这般都没流一滴泪,她若是掉了泪,岂不是丢了她的人?
  魏平奚上身挺直地跪在那,棍子打断了腿,又打折了脊骨落在脆弱的腰身,怀着两世的不平她直直看着狠心无情的祖父。
  老爷子大半辈子风里来雨里去,活到这岁数见过太多的人,还是被孙女眸心燃烧的疯意骇得一惊。
  身子前倾,扣在扶手的指节崩白。
  棍棒打在血肉之躯,没听到孙女喊一字疼,他既气,又有隐隐地说不出来的叹服。
  一会想着不愧是他魏家的种,一会又想,如此不服管教,可不像是他魏家人!
  矛盾来矛盾去,戏伶阁寂静如死,唯有一道道破空又落下的闷响。
  魏四小姐喉咙满了血腥气,前世她尽心竭力想要融入这家,做真正的魏家人,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
  仍是那一句性情喜怒不定,怪得离谱。
  所以为何不做真正的自己呢?还有何好忍耐的?今日祖父打不死她,那么来日谁也不要妄想挡在她面前。
  她是赌命,也是在赌祖父的心。
  她是真的想看看这位说一不二的老爷子,是否真存了要打死她的心?
  上辈子死得凄惨,她想试试,对她动了杀心的,是谁。
  又或者除了母亲,这家里还会有谁来救她?
  可会是父亲?或是在她三岁时背着她满院子跑的兄长?
  随便哪一个,她想再看看,有谁在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