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被哭包美人折服 >

第85章

被哭包美人折服-第85章

小说: 被哭包美人折服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委屈地不行,没一会大滴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浸润枕侧。
  “哭了?”季平奚扳过她身子——美人泪光闪烁,咬着唇委屈屈地看她:“不要你哄。”
  她口是心非,边说边掉泪。
  “哭什么?”长阳公主忍着无措为她擦眼泪:“就那么想听甜言蜜语?”
  嫁了人,她这性子一天比一天娇,季平奚不知怎的看她哭成小花猫的模样心疼又想笑。
  看她这时候还笑得出来,郁枝更气了,本压得住的哭腔一下子压不住:“赶明我就、我就进宫,和母后告你一状……”
  好巧不巧末尾没忍住打了个哭嗝,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势顿时没了,呆怔之后哭得好大声。
  季平奚快被她的娇妻笑死了,搂着她肩膀亲亲脸蛋儿再亲亲眉心,好声好语哄道:“我都为你遣散所有的‘艳姬’,出门也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枝枝,你怎么就对我那么不放心啊。”
  “你看过好多女人,还给她们作画……”郁枝哭得脑袋发懵,记性却好,曾经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记在她记仇的小本子,只等寻着机会拿出来谴责某人一番。
  这事是公主殿下理亏,她不反驳。
  郁枝恃宠而骄想推开她,被抱得死死地,气得小红脸成了小白脸:“你放开我!我不和你睡了!”
  “不和我睡和谁睡?”季平奚板着脸:“普天下除了本公主还有谁敢动你一根手指?”
  她醋劲上来,小脾气也跟着上来:“以后哪个臭男人敢盯着你直勾勾地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睛,以后哪个女人敢对你抛媚眼,我就……”
  “你就怎样?”郁枝止了泪,好奇道。
  “我就明明白白告诉她,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的人,觊觎有妻之妻是不对的。”
  郁枝皱眉,凑过去玉臂勾着她脖颈:“男人你就挖人眼,女人你就和人家讲道理……哼!”
  这约莫是哄好了。
  季平奚心里犯嘀咕:世人都说她性情怪异,她发妻这小性子不也是气一阵好一阵?
  她和枝枝果然天生一对。
  两人说怄气怄气,说和好又好得和一个人似的。郁枝喜欢看她为自己吃醋放狠话不讲理的样子,窝在她怀里小声道:“我方才为什么和你置气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
  季平奚瞅她,大实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强烈的求生欲令她总算学会了迂回:“大概是我嘴贱?”
  郁枝恍然大悟,满眼“你的确嘴贱”的意思。
  长阳公主郁闷地眨眨眼:难道不是你嫌我你不往你心里灌迷。魂汤这才恼羞成怒?
  大实话说不得。
  两人你抱我我抱你睡下,后半夜季平奚美梦做到一半龇着牙痛醒。
  长腿压在女人不安分的腿,深吸一口气。
  罢了。
  自己看中的媳妇,还能离不成?
  公主殿下痛并快乐着。
  报复性地亲了亲郁枝嘴唇,三两下亲上瘾,闹得天明郁枝两片唇微。肿。
  做坏事的殿下捂着早就不痛的小腿,恶人先告状:“你又踹我!”
  “……”
  郁枝心虚,连同嘴边那句“你好色”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很疼吗?”她弯下腰轻吹心上人倒霉的小腿,恰是唇红齿白,肤如凝脂,最是这一低头惹人心动。
  季平奚看直了眼。
  到最后晕晕乎乎的郁枝都不晓得她是怎么从吹小腿到了那什么的地步,舌尖勾着润红,勾出清润的甜水,乖乖巧巧咽下去。
  她大抵晓得了,奚奚喜欢她这样。
  她也喜欢。
  就是废舌头。
  后半日公主妃在府里对着下人少言寡语,金石银锭茫然不解主子今日为何如此严厉?
  有季平奚在,郁枝当家主母的地位牢固,甚而到了后面公主殿下出门宴请江湖上的朋友,都得经过枕边人的同意。
  二人的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有滋有味。
  九月下旬,京城下了一场声势不小的雨。
  药辰子赶在下雨天会友,季平奚指着一封江湖密卷道:“这天下第一奇丹究竟是何物?还魂丹都得排在后面?”
  还魂丹号称敢与阎王抢人,当初枝枝被孤辰子一剑捅个对穿,命悬一线都是靠此丹救回。
  天下第二奇丹尚且有此奇效,那排名第一的该是何等令人神往?
  药辰子摆摆手,笑:“别想了,总之这辈子都无缘得见了。”
  “无缘得见?”
  季平奚不信。
  天下都在皇室的掌控中,在药辰子这得不到回答她前往宫中问个明白。
  御书房,当今陛下与成了婚的宝贝心肝女儿闲话家常,听到那句“天下第一奇丹”,季萦面色古怪:“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好奇啊,咱们皇室可有第一丹的消息?”
  “没有。”
  “哦。”季平奚纯粹好奇一问,问不到答案索性将此事抛之脑后。
  她走后不久,季萦沉思半晌,吩咐杨若:“去把那封密卷送到公主府罢。”
  “是,陛下。”
  ……
  窗外还在下雨。
  内室烛火通明。
  季平奚捧着父皇派人送来的卷宗,看到某一处忽然惊咦一声:“世上竟真有令女女怀孕的奇丹?!”
  郁枝正在铺床,闻言转过身:“什么?”
  “你过来看。”
  “某年某月某日,外国使臣来朝,进献神物……”
  卷宗哗哗的翻动声,她翻到另一页,指着那行小字道:“神物为异丹。惜,丹为半枚,效力减半。
  “异丹可称天下第一奇丹,女子服之,可使另一女子怀胎结果。
  “又则天地变动之大,早非千年前。既为神物,非大气运者不可得。圣天子应天命得之,服之,穷几年之功,终使皇后受孕。”
  季平奚呼吸发紧,眼前浮现父皇艳绝天下的容颜,喃喃低语:“怪不得……”
  怪不得父皇母后对自己娶妻一事接受良好。
  大炎朝英明神武的圣天子竟为女子?
  郁枝压下心底震惊,惑然道:“那……太子怎么来的?”
  季平奚猛地一激灵,卷宗再次被她翻开。
  翻到最末则是季萦的亲笔字——
  “古来皇室双生子意为不详,藏一,显一,避凶保命之法。”
  这话说得直白,放在此处又显得极为隐晦。
  若父皇是女子,借天下第一奇丹与母后生下自己,不可能会有太子的出现。
  可此处父皇写下这话分明是在告诉她——当年皇祖母在合欢殿诞下的是一对双生子。
  藏一,显一。
  青釉……是皇伯父所生?
  这委实是皇室秘闻了,一旦泄露出去,指不定要搅起怎样的风雨。
  季平奚看完卷宗将其覆于火上。
  眼看这写着皇室秘闻的卷宗焚于灰烬,她的心缓缓落回原处,扭头同郁枝道:“咱们就当不晓得此事,不过……明日你我还是进宫一趟。”
  也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好歹见见那位可能还活着的皇伯父。
  天明,用过早膳郁枝与公主殿下入宫拜见帝后。
  下了早朝季萦赶来乾宁宫陪皇后下棋。
  大太监杨若低声道:“回陛下、娘娘,公主和公主妃来了。”
  季萦头也不抬:“请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起来。”
  季萦笑着扔了棋子,又输给皇后一局。
  杨若和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领着宫人鱼贯而出。
  此事夜里帝后耳鬓厮磨时有过商讨,并不稀奇二人会来。
  颜袖抬眸:“你们都知道了?”
  “知道了。”
  “有何感受?”皇后娘娘笑问。
  忽然得知父皇不是父皇而是母皇,大炎朝的圣天子是名女子,季平奚摸摸鼻子,笑容腼腆:“感觉……挺爽的?”
  她‘父皇’可是以女子之身从合欢殿那样的冷宫突围出来崭露头角,斗赢一众赢面极大的兄弟,荣登大位,成为最后赢家。
  不仅如此,还抱得美人归。
  实在是厉害。
  她言语戏谑成分居多,皇后娘娘眸光宠溺不和女儿计较,看向儿媳:“枝枝,你呢?”
  郁枝啊了一声:“儿,儿还没缓过来,只是……‘父皇’这些年肯定很不容易罢。”
  女扮男装,稍有不慎就会面临万劫不复的境况,换了她是肯定做不到的。
  季萦眉眼弯弯:“好了,跟朕去见一见你们的皇伯父罢,他久居深宫,怪想你们的。”
  季家这对兄妹荣辱与共进退与共,这才换来如今的太平无忧。
  陈年过往在季萦心头如风掠过,她眼眶微湿,笑道:“要好好孝敬你们皇伯父,待他要像待朕一样孺慕、敬重。”
  ……
  黄金殿内烛火摇曳,身着白衣的男人艳丽夺目,仿佛这天道的宠儿。
  陪在他身边的女人见他笑得开怀,也跟着露出笑颜:“梦见什么了?”
  ‘季萦’声色柔和:“梦见当年和小妹在合欢殿的时光了。”
  合欢殿为众所周知的冷宫,却是他一家人得享温馨的静谧之地。
  兄妹二人一整个童年都在那里度过。
  小妹‘见不得人’,藏在暗地,他只能通过每日一见的草蚂蚱知道她还活在人世。
  及至他遭遇不测,需要藏起来的成了他,他这才懂了她那些年的不易。
  小妹是很争气的小妹,八岁便敢杀人,为他报一只胳膊和一只眼的□□之仇。
  她从暗地里拿刀冲出来的狠厉,每次想起都能在他心底掀起一重重的感动、震撼。
  奸人死在乱刀之下,从此作为兄长的季萦沦为废人,作为女儿身的小妹义无反顾奔赴皇权路。
  皇权路,又为黄泉路,走这条路的人要有大无畏赴死的觉悟,才能在波兰诡谲的危机里觅得一线生机。
  小妹做得比他好。
  好太多了。
  一扇扇门敞开,季萦由远而近走来:“皇兄,看我带谁来了?”
  ……
  那年秋天,季平奚和郁枝见到容貌倾城与‘父皇’有九分像的皇伯父,皇伯父温和守礼,笑起来如春之烂漫,很难想象经历过那样的惨事他还能有这份温柔从容。
  季平奚佩服他,礼敬他,隔三差五入宫踏进那座黄金殿陪皇伯父解闷。
  慢慢的也知道这‘黄金殿’名字的由来。
  黄金殿并未用黄金打造,真正的黄金是兄妹二人比黄金还珍贵的心。
  自古天家无情,殷后却养了两个实打实的好孩子。
  几乎同时降生在合欢殿的这对兄妹是真正的手足。
  “你与青釉也是。”‘季萦’有感而发。
  季平奚想起昨儿个还和她抱怨政务难做的皇弟,痛痛快快地点头:“是呀。”
  真正的手足。
  这一世她有家人,有爱人,有友人,进可辅佐储君,退可云游天下,上天实在待她不薄。
  而这个秋天,金秋十月,她又多了一位需要孝敬的岳母。
  云章长公主与柳薄烟成亲那日,季平奚带着郁枝狠狠闹了一回洞房,逼得季容恼羞成怒。
  一盆洗澡水泼出去,没泼着欠揍的侄女,洗脚水全给胖胖的寸寸有有洗了澡。
  惹得两只狗委屈巴巴地对着窗子哼叫。
  “侄女庆贺姑姑新婚之喜!”
  季平奚在庭院点燃烟花,烟花直上云霄砰地一声炸开:“愿姑姑和岳母年年有今日,日日入洞房!”
  长阳公主扶着腰笑岔气。
  郁枝拿她没办法,用脚踩她靴子:“你又皮痒了。”
  不等季平奚言语,季容光着脚从喜房里出来,手里拎着鸡毛掸子——也不知这新房怎么会有鸡毛掸子这等凶残之物。
  总之这一晚长阳公主被云章长公主按着屁股用鸡毛掸子打了三下,这才安生。
  季平奚一张小脸简直丢尽了。
  郁枝笑得眼泪淌出来,大大方方看她笑话,嘴上毫不留情:“活该!”
  日子过舒坦了,得意起来就容易忘形。挨了亲姑姑一顿揍,季平奚这阵子嚣张的气焰落下去,坏心一眼,拦腰抱着美人往她的公主府飞去。
  良辰美景,不弄她个十回八回,那声“好色”真就冤枉她了。
  振妻纲!
  再不振作起来,美人就要骑在她脸上去了!
  不过嘛……骑脸上?
  季平奚眼睛一转,荤素不忌地掐着美人细腰要她骑在自个脸上,将其作弄地吱哇乱叫。
  季容光着脚回房,柳薄烟裹着喜被美眸羞涩地看过来。
  四目相对,一人躺在床上,一人光脚站在地上,忍不住笑出声。
  季容笑骂道:“咱们这个‘女婿’啊……”
  太闹腾了!
  可不是闹腾?
  对于这话美貌的公主妃最有发言权。
  郁枝累得腰酸,轻盈的灵魂都快要战。栗升天,柳叶眼噙泪又哭又慌,身子摇摇晃晃:“床、床要塌了……”
  “塌不了!”某人信誓旦旦。
  话音刚落,只听吱呀破碎,轰得一声——
  象牙床寿终正寝。
  天下第一大高手抱着怀里的美人,无语问苍天——怎么着,这事上都得打她脸?
  郁枝呜呜两声,用指头戳她心口:“都说要塌了,你还闹……咱们今晚睡哪?”
  季平奚亲她一口:“睡我心上!”
  “……”
  美目泣泪的公主妃近日新学了一词儿,立马用上,嗓音缠绵婉转韵味十足:“你好土呀。”
  三分羞,七分媚。
  长阳公主魂被勾走了一半,低声软语:“那你也得受着,受一辈子。”
  ……………………………………………………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接下来是番外。


第二卷 婚后那些年 


第98章 同行八千里
  漠北风沙急;北风卷着尘沙狰狞招摇,往人脸上吹,衣领里灌,靴筒里钻;总之两字——折磨。
  在这样的风沙天儿行路;再精神的人都得脱去一层皮。
  远远地行来芝麻绿豆大的两个小点;小点颤颤巍巍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瞬就要被风掠去,再离近看,小芝麻点原来是两个人。
  郁枝攀着季平奚的胳膊;累得快要咽气:“墨王是想、是想打不死然后累死你罢?”
  公主府优渥日子过久了,来到黄沙漫天的恶劣地;难怪她受不住。
  她嘴里所说的“墨王”不仅是这整片沙漠的王;方圆八千里都在他的管辖之内,【玄漠王庭】还是大炎朝盛世太平下的第一劲敌。
  季平奚早些年成为武林排行榜上的天下第一;来挑战她的人多如牛毛;皆被她一招打了回去。
  墨王是这世上当仁不让的武痴,本来季平奚堂堂公主没必要孤身赴约来这风沙地遭罪,可武痴说了,若能以平民之身,不借助任何一方的帮助以脚行漠北八千里路,再能以武坦坦荡荡胜了他;玄漠王庭愿永世臣服大炎,做大炎朝最忠心的‘子辈’。
  打着灯笼都捡不来此等好事,季平奚当然要去。
  墨王都不怕输了王庭永世基业;作为享有封地的长阳公主殿下,她更没理由怂。
  谁知还没去呢;家里先闹翻天。
  姑姑带着岳母劝她不要以身犯险,父皇和母后拧着眉宁愿不要墨王这个便宜儿子也不同意她一走八千里,皇弟抱着她大腿哭,没几息的功夫被他的好皇嫂一手薅下来,娇滴滴的美人眼眶含泪:“去可以,带我一起!”
  你去不是添乱么?
  季平奚没敢将这话说出口。
  只犹豫的空当险些被美人的眼泪淹了,于是只能揉着太阳穴满嘴的“去去去”、“好好好”。
  她这人,下定了决心八匹马都拉不回。
  墨王这个武痴看准了季平奚头顶顶着的‘天下第一大高手’的头衔,阳谋之下未尝没存着不费一兵一卒光明正大耗死这位天下第一的用心。
  双方各有谋算,而季平奚却铁了心此行务必替父皇认下一根筋的‘儿子’。
  若能兵不血刃降服玄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