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四个宠妹狂魔的弟弟-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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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傻子每天大大咧咧,没啥心眼,太容易被人骗了。
路千里还真有过这个念头:
“其实我和她提过这件事,只是她觉得进度太快了,打算等我们两人的感情稳定一点之后,再来见你们……”
黎七念沉吟片刻:“你们谈了多久了?”
“一个月!”
路千里眼睛都亮了。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很确定,她就是我的灵魂伴侣,每次和她聊天,我都感觉她和懂我,就连好多小癖好,她都和我一模一样……”
黎七念越听越觉得不靠谱。
才认识一个月,就成灵魂伴侣了?
可是见路千里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她也不好多说,只能等他将人带来以后,再继续观察。
“来来来,人到齐了,我们先碰个杯,恭喜SOG战队时隔两年再次拿下世界冠军!”
“Cheers!”
“干杯干杯~”
众人碰杯一饮而尽,还没来得及开动,基地大门处又传来了动静。
“这么热闹啊~”
进来的人,居然是郗猗。
“你怎么来了?”黎烬皱眉。
郗猗脸上的笑意骚包: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现在退役了,我时间一抓一大把,想去哪就去哪儿。”
他自来熟的拉开一个凳子,在季节身边坐下。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刚好是饭点,我蹭一顿饭不过分吧?”
黎烬:“………”
退役以后,这人是越发嚣张了。
“whisper,我现在可不是圈里人了,以后你再骂我,可就骂不赢了。”
郗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不是职业选手,不用再遵守联盟的规矩。
黎七念丝毫不虚:“你难道不知道,骂人可以不用带脏字吗?”
郗猗托着下巴,来了兴趣:“那我听听。”
“你在山海经的哪一页?”
“建议去肛肠科看看脑子。”
“哥哥你戴的是什么表啊,百达翡吗?好表啊~”
黎七念张口就来,语气阴阳怪气的很。
郗猗:“……”
“不会吧,不会吧,这世上不会真的有傻逼,求着别人骂自己吧?”
黎七念盯着她开口。
郗猗:“……”
好像他就是那个傻逼?
“算了,我认输。”
他果断退出比赛。
黎七念嘴角上扬:“现在心情好点了?”
郗猗进门的时候,看似心情不错,可实际上,她一眼就看出来他皮囊下隐藏的郁色。
她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放弃坚持这么多年的热爱,没人可以真正做到洒脱。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郗猗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
他来SOG基地,就是因为他心里闷着难受,想找个地方发泄。
有些事情,你哪怕做好了决定,也仍旧会不舍。
“黎烬,我可告诉你,今晚不醉不归,你别想轻易跑路!”
黎烬:“就凭你?”
郗猗笑着:“口嗨不作数,来,喝!”
他开了两瓶啤酒。
第1087章 水入硫酸
“今晚不是你先倒下,就是我先躺尸!”
两人身后还有满满两大箱的啤酒。
黎烬接过啤酒瓶,仰头就往嘴里灌,喉结上下滚动,许是喝的有些急了,一滴啤酒液顺着嘴角滑到。颈间,攀登上男人高耸的喉结,又缓缓流入衬衫下的。幽。谷……
一向禁欲的男人突然发疯,场面香yan的一塌糊涂。
小三儿都看呆了。
艹?
这人真是他家老大?
莫不是被人魂穿了?
黎七念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两人。
………
等到酒局结束时,场上已经喝倒了一连串的人。
狠话说的最多的郗猗,反而倒的最快!
老白,路千里,沈白景和小三儿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季节坐在桌前,一言不发,背部挺得笔直,手中还握着酒瓶。
沈一年坐在轮椅上,轻声提醒:“阿季,你醉了。”
季节面无表情,毫无温度的黑眸死死盯着他,看起来有些渗人。
沈一年抬眸和他对视,不闪不避。
季节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抹迷惘:
“没醉。”
他轻轻摇头。
沈一年伸手,想要夺下他的酒瓶:“别喝了。”
“你管我?”
季节一把抱住啤酒瓶,不肯撒手,看着沈一年,仿佛在看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
沈一年:“………”
这人的酒量是越来越差了。
酒量变差了,这耍小性子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那你喝,我走了。”
他作势要推动轮椅。
一听见轮椅转动,碾压过草坪碎石的声音,季节的身体本能地动了!
“别走!”
他五指按住轮椅。
沈一年转身的动作顿住。
“别走……”
季节再次重复,嗓音微不可闻,像一个落寞的孩子。
若不是沈一年一直留意着他的口型,恐怕根本就听不见。
沈一年的眸光落在季节的脸上。
男人长眸微阖,意识已经模糊,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抓住了眼前的轮椅。
“好,我不走。”
……
陈予安面色酡红,黑眸染上一层水色,走路的动作也比平时慢了不少。
“念念……”
他手里提着啤酒瓶,四处环顾,找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妹妹呢?
陈予安皱着眉头,仔细辨认场上每一个人的脸。
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奇怪了,他妹妹呢?
“你看见我妹妹了吗?”
陈予安撞上基地里的训练生,抓住别人的袖子,开口就问。
训练生:“???”
“你看见我妹妹了吗?”
他轻声重复问道。
男人眸底亮晶晶,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干净。
他长的极美,是带有古色古韵的美,温润的眸微眯,鼻梁上的驼峰柔和了脸部的整体线条。
“七,七哥?没看见啊……”
训练生突然被大影帝抓着衣领逼问,脑袋还有些发懵。
他就是上了个厕所,明明去的时候,七哥都还在桌边坐着呢……
“谢谢。”
陈予安松手,轻轻的眨了眨眼睛,还不忘说一声谢谢。
他脚步踉跄着,继续朝着二楼走去。
嗯,找妹妹。
——
而此时的黎七念正干什么呢……
她在学习。
是的。
凌晨一点,她在学习。
某衣冠禽兽的江老师手中握着参考答案,指关节轻扣桌面,提醒开口:
“第三道大题的第二小问,错了。”
黎七念猛地从凳子上起身,抢过他手中的参考答案进行核对:
“卧槽,真错了!”
她居然写错了小数点!
妈的,果然不能酒后学习,注意力根本不集中。
她猛地一拍脑袋!
“轻点,别把我女朋友拍傻了。”江妄扯下她拍脑袋的手臂。
黎七念趁机讨好:“江老师,打个商量,能不做吗?”
“愿赌服输。”
严格的江老师不为所动。
黎七念一脸悲壮的视死如归,抬手解开自己的一颗扣子。
一颗,两颗……
风衣外套很快摆在了桌上。
他指了指习题册:
“继续。”
黎七念叹了一口气,继续提笔,趴在桌面上开始答题。
室内有暖气,她根本不冷,只是再错下去的话……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
“第三题了。”
江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他五指推了推镜框,将镜框往上移动。
黎七念:“……”
正确的参考答案就摆在她的眼前,这一次,是计算的公式套入不正确。
江妄凝着她修长的脖颈,视线逐渐加深。
黎七念眸光躲闪:“…真不能继续了。”
江妄只是笑而不语。
———
或许是被江老师支配的恐惧太令人印象深刻,黎七念恍惚之间,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境非常真实。
她站在化学实验室里,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今天做的实验,是硫酸的稀释实验。”
还是江老师熟悉的嗓音。
黎七念盯着桌面上的试剂瓶:
“老师,我已经开始做了。”
浓硫酸遇水放出大量的热,她举起瓶子,打算把水加入浓硫酸中……
“错了。”
谁料,身后熟悉的男人摇了摇头。
黎七念:“嗯?”
“因为浓硫酸的密度比水大,所以水入酸,水一般先在上面……而两者接触放出的热量可以让那点水立刻沸腾,从而溅出来,不安全,所以要酸入水。”
黎七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懂了。”
江妄的嗓音醉人沙哑:
“老师给你划重点,你再说说,水如硫酸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儿……”
黎七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水。
入。
酸。
水进入酸的那一刻,硫酸和水都会沸腾。
两者的温度会急剧升高。
液滴,四处飞溅。
杯壁会沾染上白色污渍。
污浊不堪。
脑海里,江老师的声音一直说个不停,让她重复着水入酸的危险现象……
到了后来,黎七念实在受不了,哭出了声。
一边哭,一边重复着实验中的注意事项。
两人做了一晚上的水入酸实验。
黎七念也哭了一整晚。
嗓子都哭哑了。
天色微亮,某个衣冠楚楚的老师才善心大发,放过了她。
………
天色微亮。
黎七念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浓硫酸的炙热。
第1088章 小拇指上的烫伤
枕边的男人双眸轻阖,深邃的眉眼连接着高挺的鼻梁,睡梦中的男人,周身的清冷气息都消散不少。
黎七念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没忍住抬手捏紧江妄的鼻尖。
呼吸通道被人堵住,男人眉心微拧,眼睛还没睁开,修长有力的大手就握紧了她的手腕。
“又有力气了?”
他一双深幽黑眸缓缓睁开,眼底哪有半分睡意?
感受到危险的讯息,黎七念悻悻然收回手,裹紧小被子,往床边挤了挤……
江妄黑发凌乱,男性的荷尔蒙在清晨总是散发的厉害,他一手揽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抱入了怀中。
“抱一会儿。”
黎七念浑身肌肉紧绷,动也不敢动。
你个糟老头子,老子信你个鬼!
果然,抱了没一会儿,身后的男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黎七念蹭的从床头坐起:“天亮了,起床了。”
“宝贝儿,现在才早上五点。”
江妄瞥了一眼墙头上的挂钟,单手斜撑在枕头上,一双长眸慵懒的看着她。
被子安分的堆在他腰间,看起来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黎七念:“???”
居然才五点?
“五点了,该起床了。”
她义正言辞的给自己找理由。
“我还有一大堆作业没做,今天应该早点起……啊!!”
她半条腿刚抬起,想要下床,就被修长的手指握住雪白脚踝,猝不及防被人拖回床中心!
黎七念:“?!!”
“天亮再做作业。”
“不行,我……”
“现在,先做点别的事情。”
“唔……”
…………
早上九点。
黎七念迷迷糊糊犯困,腰酸背痛的打开房门。
“砰——”
一道笨重的身影靠在门板上,门一打开,他斜栽栽往下倒!
黎七念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地上的男人,看清他的面容,她震惊出声:
“哥?!”
卧槽!
她哥怎么会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来的?
听见了什么?
为什么不敲门?!
她脑海里弹幕刷个不停,要素过多,让她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陈予安还穿着昨天的白衬衫,经过一晚上的蹂躏,衬衫已经变得皱巴巴。
他怀中还抱着一瓶酒,此时摔倒在地,酒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哥?”
她试探着开口。
“嗯,妹妹……”
男人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凭借潜意识点头。
黎七念却被吓的不轻!
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那昨晚?
“卧槽!”
她头顶天雷滚滚而过,整个人被雷的外焦里嫩!
“妄哥,你说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黎七念一本正经的回头,向身后的男人求助。
“来得及。”
江妄站在落地镜子前,身后多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真不疾不徐系着黑色的领带。
黎七念:“???”
男人朝着她走了过来,蹲下身,扛起地上的陈予安。
真的是扛,仿佛肩上的人只是一个加大号的麻袋。
“他房间在哪儿?”
黎七念呆若木鸡地指了指斜对面的房门。
她男朋友力气是真大,就算抱她哥也毫无压力。
房间的门没锁,江妄推门而入,直接将人扔在了床上,动作毫不怜香惜玉。
“砰——”
陈予安手臂太长,五指一不小心磕到床边的柜子,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光是听这声音,她就感觉到一阵肉疼。
睡梦中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眉心紧锁,不安的扭了扭眉。
黎七念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您可千万别醒!
“赶紧走。”
她歉意的看了一眼陈予安,拉着江妄的手臂就朝门口走去。
………
疼。
深入骨髓的疼。
十指连心,陈予安感觉自己快要昏厥过去。
梦境中有太多陌生的面孔,对他狰狞的笑着……
一只点燃的香烟,芯火红彤彤一片,燃烧的正旺盛。
那人捏着烟头,毫不犹豫的按了下来,小拇指传来焦糊的难闻气味儿,被烫伤的疼痛后知后觉的袭来……
或许是梦魇太逼真,躺在床上的男人额角留下几颗豆大的汗珠,浸湿他的鬓角。
他小拇指微微动了动,努力想要从梦中醒来,可梦境不由控制,他仍旧深陷在梦魇中。
噩梦还在继续。
他被扔上了一张大床。
那些丑陋狰狞的嘴脸笑的更扭曲了。
17岁的陈予安,还不是人人熟知的大影帝。
他只是娱乐圈没有背景的小萌新,凭借着精湛的演技和一身出尘的气质拿到了几个跑龙套的角色。
演戏事业才刚刚起步,他就被人盯上了。
盯上他的人是娱乐圈成名已久的前辈,位高权重,桃李满天下,圈内人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老师”……
他隐隐记得那一天,他之所以去了包厢,是因为要签一份角色合同……
防备心当然是有的。
整场晚宴上,他滴酒未沾。
等他意识模糊时,他才如梦初醒,闻着空气中浓郁到不正常的檀香,他奋力挣扎,努力想要找回失去的力量。
小拇指上的香烟就是这个时候落下的。
不听话的狗,主人总爱管教。
后背陷入柔软的大床,他悄悄握紧手中的匕首。
那是他被拖着离开时,趁乱在水果盘旁拿的。
他将匕首藏在枕头下方,静悄悄等待着那一幕的到来。
再后来,他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凌乱的脚步声,男人的惨叫,女人身上清冷茶香混夹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规律声……
………
床上的男人眉心闪过剧烈不安,下一秒,一双黑眸能到睁开!
对上天花板上的吊灯,陈予安急促的呼吸声才堪堪停下!
又是一场噩梦?
他呼吸逐渐平稳,坐起身子,视线却落在左手的小拇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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