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四个宠妹狂魔的弟弟-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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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敲了很久的门,也不见你有动静,还以为是有敌人潜了进来,情急之下,就把门踢开了……”
黎七念盯着他的鞋,没有说话。
他的鞋尖离浴室只有一步之遥。
弑狼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往后退了两步。
“我怕你出事……”
“我困了,你回去吧。”
黎七念面色微冷,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弑狼抓住她的手臂:“影子,你不要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黎七念直接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反击。
弑狼为了不受伤,只好松开她:
“行,那我们说正事,三天后的计划,你怎么看?”
“按照原计划进行就好,防守图我已经给你了。”
她在回来之前,专门让人画了一幅银蛇的地图,地图半真半假,足够将弑狼骗过去。
第1028章 去接沈一年
提到地图,弑狼又不免夸她一翻:
“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她总是这样,永远不会让他失望,交给她的任务,她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出色完成。
“应该的。”
黎七念想到躲在浴室里的某个男人,只想快点把弑狼赶走,语气也染上了不耐烦。
“明天记得派人把门装上,我今天睡一楼。”
弑狼听出她语气中的反感,原本蠢蠢欲动的心思不由被压了下来:
“行……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就行。”
辣鸡,滚吧。
黎七念面无表情的吐槽。
“嗯。”
等到弑狼不见踪影,她这才重新打开浴室的大门。
某个男人已经洗完了澡,穿着明显小了几号的女士睡袍,看起来拘束又可笑。
“念念,我忘了带睡衣。”
他冷着一张脸控诉的语气有些可怜。
黎七念:“???”
这也不是穿她衣服的理由啊?
“是我的错,忘了让人给你买,你先将就一晚上,明天再换新的。”
江妄的体格比她强壮不少,她穿起来松垮垮的浴袍套在男人身上,居然成了紧身衣。
江妄:“好。”
他没有说的是,这浴袍上全是她的味道,他很喜欢。
……
季节离开别墅,直接驱车按照导航行驶,来到江妄给出的最终地点。
江妄显然已经跟手下的人打过招呼,他没费任何功夫,就将银蛇表面上的首领救了出来。
首领叫做周阐,莫名其妙被关押了三天,听见门外有动静,第一反应就是自家老大来救自己了。
可是没想到,来人他并不认识。
季节直接拨通了莫忘归的电话。
“听他的。”
莫忘归不耐烦说了三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周阐这才对季节放下戒心:“你想让我做什么?”
季节:“你们军师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你认识军师?”
周阐原本放松的警惕,又缓缓浮上眼底,刚才还打算配合的男人,肉眼可见生出抵抗的情绪。
季节捕捉到他的情绪,机警反问:“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
周阐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一下就猜出事情的关键,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其实也不是。”
季节想从手机里翻沈一年的照片,让他现场识人,可是他将相册翻到底,都没翻出一张沈一年的正脸照,最后他只好关上手机。
“他左耳后面是不是有一颗红色小痣?”
“你怎么知道?!”
周阐双目震惊。
这还是半年前,他给军师上药的时候发现的。
居然真的是他……
就算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季节的呼吸也变得紊乱,他胸膛上下起伏,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
别着急。
万一不是他呢。
季节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沉着嗓音道:
“带路。”
许是因为他能说出军师的特征,周阐这一次终于没有拒绝。
……
两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一座山脚下。
“军师喜静,就住在这座山上。”
周阐领着他踏上青石板路,一边和他说着军师的爱好。
第1029章 一年四季
“这山上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空气好以外,没有任何优点,我劝了军师很多次,可是他就是不愿离开。”
周阐说了一会儿,才发现一直都是自己在主动,身边的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将话题抛给季节。
“你呢?你和军师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
季节咋地听见这个问题,神色忍不住恍惚了一瞬。
时间太久远,久到他都很少回忆起这段时光。
“他是我大学同学。”
他刚进入警校那会儿,沈一年已经声名大噪了。
出色的外貌,无人能敌的身手,绝佳的领导能力……
也有人看不惯他,向他挑战,可最后的结果只有一种……
再后来,学校让他们一对一挑选陪练对手。
因为没人能打得过他,也没人能打得过沈一年,所以他们两个怪胎自然而然就组成了一队。
那个时候,他还打不过沈一年,沈一年每次将他打趴以后,都会笑着冲他勾勾手指:“再来。”
他像一块疯狂汲取知识的海绵,在实战中积累经验,毕业那一年,他的身手已经和沈一年不相上下。
“同学啊……”
周阐若有所思的点头。
那应该也挺变态。
……
两人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半山腰的小竹林旁。
竹林深处,有一栋竹子搭建的小院,烟雾飘渺之间,竹屋仿佛一处密境仙居,神秘莫测。
而此时,小院院门紧闭。
周阐掏出一把钥匙,直接打开小院的门锁,又来到紧闭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军师大人,您在里面吗?”
过了约莫三秒,里面终于传来一道淡漠的嗓音。
“何事?”
听见这短短两字,季节的眸光彻底黏在了大门上。
周阐态度恭敬:“有一位自称是您朋友的人,想来见见您。”
他这一句话说完,里面久久没有动静。
周阐侧头,纠结的看向季节:“这……”
军师这是什么意思?
他以前来的时候,也没碰上这种情况啊。
“我没有朋友,让他走吧。”
屋内的人终于给出回应。
周阐有些意外的看向季节:“要不你还是……”
季节懒得听,直接迈腿,一脚用力将木板门踢开。
“轰隆……”
大门还未倒地,他就迫不及待踏上嗡嗡作响的木板,直接闯了进去。
季节一进屋,目光就开始四处扫射。
最后,他的眼睛落在书桌旁的背影上。
这是一道清瘦的背影。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听见拆门的动静,却依旧没有回头。
“沈一年。”
他叫他的名字。
沈一年视线焦距在书架上,听见动静,他回头,露出一张季节无比熟悉的脸:
“你在叫我?”
他眼中有疑惑,有淡漠,唯独不见久别重逢后的惊讶和喜悦……
就连盯着季节的目光,也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不认得我了?”
季节在他身前停下脚步。
“你就是周阐口中说的那位,我的朋友?”
沈一年浑身带着疏离。
季节来到他身前,才发现他坐的并不是椅子,而是一把特制的轮椅。
第1030章 他的腿?
男人背部笔直,手持毛笔,端坐在书桌前,曾经扬名警校的男人,身上居然有了一丝书卷子气。
季节在他身前蹲下,薄唇紧抿,竟有些不敢开口:
“你的腿……怎么了?”
沈一年的反应却很平静,他抬起手中的毛笔,书写完最后一个字,这才停笔,将白色宣纸铺平:
“先生,你认错人了。”
季节两条手臂止不住的颤,他盯着沈一年的腿,视线根本没办法挪开……
他曾经恨过他。
在他一声不吭作为逃犯离开的时候。
再后来,他一心只想通缉他。
可是沈一年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他怎么也抓不住。
那个时候,他甚至恨不得打断他的腿,将人扣回警局连夜审问。
可眼下他的腿真的出现问题了,他才发现,自己心里没有半点喜悦之色。
“你就是因为腿的问题,所以才装作失忆,不愿意和我相认?”
季节替他找到了理由。
周阐听见他的推测,忍不住替沈一年说话。
“这位先生,军师他确实失忆了,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两天,医生说他的头部遭受过剧烈撞击,极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不光是头部,医生推测,他全身上下遭受过的撞击可能不比头部小……
就比如,他的腿。
“现在你信了吧?”
沈一年抬眸重新看着他,总是含着一丝戏谑的眼睛,此时波澜不起。
季节并不相信两人的说辞,抬手就摸上沈一年的耳朵。
沈一年侧身躲避,却没能躲得开。
因为他这慢一拍的动作,季节眸光又是一闪……
沈一年身手不在他之下,如果他想躲,绝对能躲得开。
他看向他的左耳。
耳后,躺着一颗鲜红的小痣。
没错。
就是他。
他不可能认错。
沈一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发问:
“我和他很像?”
季节:“………”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你根本就是他。
沈一年突然拿起桌上的宣纸,摊开在他眼前:
“笔迹呢?笔迹也像他吗?”
他似乎笃定了季节在找一个人,而那个人恰恰不是他。
季节匆匆瞥了一眼宣纸,整个人却愣在了原地。
他的字迹……
真的和沈一年完全不同。
明明长相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可能字迹完全不同?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不一样了。”
沈一年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季节心里虽然震惊,可是既然已经认定了他的身份,他也不再纠结失不失忆的问题:
“你的腿医生怎么说?”
现在首要的目的,就是治好他的腿。
不管是不是他,就凭他这一张脸,他也会把他的腿治好。
周阐有些犹豫的看向沈一年,还是决定开口。
“医生说军师的腿并无大碍,只需再医治半年的时间,就可以重新站起来。”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季节的意料:“你是说他的腿有的治?”
那他为什么不认他?
莫非真的失忆了?
季节眉心打结。
周阐点头:“医生的确这么说。”
第1031章 许厌
“把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季节决定自己联系。
周阐掏出手机,将电话号码报给他听,一边观察着自家军师的反应,生怕他会不满。
可从始至终,男人的态度都很淡然。
他开始估摸不准他的态度。
军师是他意外救下的,一开始救他的时候,他从未想过索取汇报,正值他手下人暴乱之际,他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工夫理会他。
后来,还是军师为了报恩,主动献策,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才开始注意到他。
“你叫什么名字?”
季节存下手机号码。
“许厌。”
他报出自己的名字。
“许厌……”
季节薄唇微张,重复品着他的名字,若有所思。
沈一年:“天色不早了,两位早点下山吧。”
已经明摆着要赶人。
“谁说我要走了?”
季节面无表情反问。
“天色不早了,该吃晚饭了,厨房呢,在哪儿?”
沈一年:“………”
得不到他的回答,季节开始逼问一旁的周阐。
周阐作为一块夹心饼干,被两人挤来挤去,一脸矛盾的皱脸:
“我带你去……”
沈一年淡淡瞥了周阐一眼。
随后熟练推着轮椅拐弯,似是妥协,路过季节的时候,随意丢下一句话:
“走吧,我带你去。”
男人推轮椅的动作很熟练十指灵活,稍微一转,就能控制好轮椅的方向,并不像寻常残疾人那般狼狈。
就算坐在轮椅上,他依旧背部笔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矜贵。
季节低头就发现,竹屋大门处并没有门槛,轮椅一路畅通无阻,一看就是经过特殊改造。
他本能伸出手,想要替他推轮椅,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没什么好东西,你们自己看着吃吧。”沈一年指了指灶台。
灶台上,零零散散摆着蔬菜和鸡蛋,还有一块不知道种类的红肉。
周阐:“军师,其实我带了一点吃的,本来是给您一个人带的。”
“拿出来。”季节丝毫不客气。
周阐:“你这人,怎么……”
“给他吧。”
沈一年打断他的话。
周阐奇怪的看了季节一眼,最终还是将口袋里的食物全部拿了出来。
山上缺少很多生活必须品,所以他定期都会上山一趟,保证军师正常的生活供给。
一群人坐在一起吃完晚饭,季节一句话也没说,主动收拾碗筷,闷头去厨房洗碗。
周阐心里的怪异感愈发强烈……
他来到厨房,挽起袖子,拿起一个留有油渍的盘子:
“还是我来洗吧。”
军师的身子不方便,所以每次上山时,他都会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比如扫扫地,洗洗碗。
“不用。”
季节冷漠拒绝。
周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在他看来,季节好歹是第一次来家里,哪有让客人第一次上门就做家务活的……
周阐:“没事儿,这地方我来过很多次,活儿我都比较熟,你歇着吧。”
谁知听了他的话,原正洗着盘子的男人突然停下动作,将洗澡帕放在一旁。
第1032章 沈一年,偷窃罪
“经常来这里?很熟?”
季节侧头看着他。
周阐茫然点了点头:“是啊,军师行动不便,我自然要多照顾着点。”
季节眉心皱的更紧:“你留在这里过夜?”
“这倒是没有,虽然军师行动不便,可是却不喜欢留人过夜。”
周阐继续说着沈一年的怪癖。
“不管是谁上山,最多只能待一天,一到晚上就得离开。”
季节收回目光,继续拿起帕子洗碗:“知道了。”
周阐:“???”
我只是随便说说,又不是专门说给你听的,你知道什么了?
……
洗完了碗,已经是晚上六点,日暮西沉,已然是黄昏时分。
按照以往的时间,周阐也该下山了,只是这一次……
他纠结盯着在书房里整理书架的男人。
季节根本没有下山的意思。
洗完碗又扫了地,扫完地又开始整理书架,完全一副自来熟,这是我家的模样。
沈一年给自己砌了一壶茶,又开始在书桌前练字。
季节就站在他的身后,背对着他,将高一排的书架全部往下挪了两格。
沈一年瞥见坐立难安,欲言又止的周阐,主动出声提醒:
“季先生,你该回去了。”
晚饭时间,几人都弄清楚了对方的身份。
季节顾不上整理手中的书,在他身边蹲下: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走。”
沈一年没有看他:“这里只有一间卧室,你如果不走,那就只能睡竹林了。”
“既然这样,那就睡竹林。”
季节淡然答应,根本不带半点犹豫。
沈一年的眉心却皱了起来。
“周阐,你先出去。”
周阐发现开口的人居然是自家军师,有些诧异的抬头。
让他出去?
没搞错吧??
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