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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绑定被打脸系统后我翻红了-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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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里,少不得彼此见一面,吃个饭。
  因为知道楚金枝和林书玉是大明星,行程紧,好不容易得空回来见家长,大堂哥也不啰嗦,接到人后直接带去订好的饭店。
  饭桌上,大堂哥颇为感慨地以茶代酒给林书玉敬一杯:“我们家枝枝打小就皮实,想法多,胆子也大,就是有些时候心思粗糙,有些时候又挺机灵的,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多聊聊。两个人恰好彼此喜欢,这是难得的缘分,喜欢的两个人又能走到一起,这更是缘分中的缘分。”
  坐在旁边的堂嫂也笑着举茶杯:“是啊,一定要珍惜。”
  四岁的小姑娘左看看右看看,也站起来垫着脚要碰杯:“珍惜缘分吖!”
  奶声奶气的样子,逗得四个大人忍不住笑出来。
  偏偏她还不明所以,茫然地看了一圈,也跟着笑,露出缺了口的牙齿。
  两人还要转高铁,下午的票,吃过饭大堂哥就又开车送两人离开了。
  全副武装坐在高铁上,林书玉才跟楚金枝说:“雪糕长得有些像你。”
  都说外甥像舅,大概侄女也肖似姑姑?
  楚金枝忍不住笑出声,扣住她的手说:“其实是像她爸,别看大堂哥现在膀大腰圆的富态样,想当年也是校园少女们的梦。等回去以后我拿照片给你看你就知道了。”
  林书玉回忆了一下,还真无法想象,只能唏嘘一声岁月不饶人。
  见了大堂哥一家,高铁到了二线城市的时候,又有二堂姐带着孩子老公过来接她们。
  林书玉怀疑楚金枝家就没有内向寡言的人,二堂姐是一位略微丰腴的美艳少妇,看见两人,当真是未语先笑,响亮的嗓门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对林书玉的欢迎,从上车到下车,就没有一秒钟的冷场,全场都是热情似火又不让人觉得尴尬。
  倒是堂姐夫是一位颇为沉稳内敛的人,全程带笑偶尔在旁边帮衬一句,属于是体贴细心且讲究多做少说的人。
  这一次堂姐夫妇把她们从城里接回了县城,因为家里脱不开身,只能请两人去饭店提前吃了一顿晚饭,就让楚金枝开上他们提前准备的车自己开车回农场了。
  “累不累?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你先睡一会儿吧。”楚金枝开着车,让副驾驶座的林书玉去后面休息。
  林书玉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摇摇头:“不用,在高铁上睡过了。”
  从早上一路辗转,到此时已经天色暗淡,林书玉只隐约看见灯火越来越稀少,周围越来越荒凉,一条笔直的公路通往未知的前方。
  宽阔的草甸和戈壁上,蓦然有种世界太大,自己太渺小的孤独感。好在身边还有一个人陪伴着,这种莫名的恐慌感只是一闪而过,并未停留太久。
  “你能再跟我说说,你们家的农场是什么样的吗?
  林书玉轻声询问。
  楚金枝挑眉,笑了笑,“当然。”
  在楚金枝的叙述中,林书玉知道了农场里有几头很喜欢二舅妈的奶牛,有几匹喜欢到处撒欢的马,有走起路来屁股一甩一甩的绵羊,还有一群帮着放羊的狗。
  林书玉问:“乖宝也在吗?”
  楚金枝笑出声:“乖宝可是老祖宗了,还在,到时候你可以跟它聊天,它能听懂大部分的话。”
  林书玉弯眸一笑:“我很期待。”
  期待见到她的家人,也期待见到她出生成长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曹旭句出自高尔基《海燕》
  杜嘉嘉句改自宣永光的“困难是欺软怕硬的。你越畏惧它;它愈威吓你。你愈不将它放在眼里;它愈对你表示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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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9章 可爱狗崽,在线陪玩
  尚且透着阳光味道的炕床上; 林书玉是在一片牛羊叫声以及狗吠声中醒来的。
  虽然是炕床,却因为提前垫了两床厚实的新棉花被而格外柔软,五月中旬; 其他地方已经渐渐有了春末夏初的味道,这边的气温依旧残留着冬季的寒意。
  晚上烧了炕不说; 还盖了厚厚的棉被才暖和。
  昨晚到的时候太晚了,差不多快要深夜; 林书玉只在暖黄的灯光中隐约看见luo露着水泥的墙屋以及等候在灯光下的三位楚家长辈。
  当然; 还有一大窝大大小小好奇围观着她的狗子们。
  算起来; 除了录制荒野求生综艺; 林书玉还从来没住过这样简陋的房屋。她却一点没觉得寒酸失望,反而更添好奇。
  好奇这房子就是楚金枝从小住到大的吗?
  屋子里并不冷,林书玉刚穿好衣服,就有人掀开厚实的门帘推门进来了。
  “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楚金枝一手端盆一手拿着全新的毛巾牙刷牙膏那些,招呼她到木架旁洗簌:“老房子一直没重新弄,房间里也没单独的洗手间; 小白老师; 委屈你了。”
  林书玉以手作梳顺了顺头发,将长发撇到一边,走过来接了她挤好牙膏的牙刷; 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水润润口,吐了水道:“我又不是豌豆公主; 委屈什么了?你多早就起来了?”
  楚金枝手臂上搭着毛巾; 站在一边儿像店小二似的杵着:“乖宝那一群曾孙子曾孙女太烦人了; 天还没亮就来扒我门; 没办法; 只好起来了。”
  林书玉想笑; 又满嘴的泡泡怕咽下去,只好憋着继续认真刷牙,刷够了五分钟冲洗后才说:“它们是要找你跟它们一起玩吗?”
  牧场这么宽敞,想来那些狗子每天都能跑来跑去尽情撒欢吧。
  楚金枝表情有点微妙,“不是,就单纯叫我早点起来吧。洗漱好了出去吃早饭,二舅妈熬了小米粥,她做的小菜特别好吃,一会儿你尝尝。”
  林书玉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起得最晚?”
  楚金枝拿了梳子来给她梳头发,“不是,现在才早上七点,太阳都还没出来。”
  等林书玉出了房门才知道楚金枝说话不靠谱,什么叫太阳还没出来?按照这边的经纬度除了寒冬腊月,其他月份里哪天不是四五点就该日出了?
  今天这“太阳都还没出来”纯粹是因为遇到了难得的阴天,一朵朵棉花似的白云把太阳给挡了。
  再向远方纵目,林书玉一下子被摄住了心魂,只觉得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五月的草原是最美的,嫩绿的草地生机勃勃,一朵朵不知名的野花争分夺秒竞相绽放,一开就是连绵起伏的一大片,仿佛一张张缤纷多彩的地毯。
  在草原的尽头,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林书玉猜测楚金枝之前说过要带她去luo泳的森林湖泊应该就在那里面。
  楚金枝家的牧场房屋是很老式的那种“凹”字形砖房,都是平房,正对着东边的是地势略高的一排住人的房间,左右两边则是堆东西的。
  至于牛羊马圈,又在另一边的。鉴于姥爷等人过冬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会留在草场上,为家畜过冬建造的大棚很是费了些钱,搞得比人住的看起来都还更高科技。
  这会儿晚上还有些冷,牛羊晚上依旧住在大棚里,只有家里平时代步的马儿转移到了夏秋季马厩中。
  林书玉和楚金枝刚在院子里站了会儿,旁边房屋拐角处就转出来一个略有些背驼的身影。
  楚金枝先喊了一声“姥爷”:“二舅和二舅妈呢?牛羊都放出去了吗?”
  大舅两口子一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小护林站里生活,二舅到了开学的时候就要开车去附近的牧民学校给学生上课,二舅妈操持家务。家里这么多牛羊,自然不可能自己去放,都是雇了人的。
  姥爷是个身材瘦削,眼神却精神十足的老人家,看了林书玉一眼,先笑着微微颔首,这才回楚金枝的话:“你二舅去家访,前几天就开始家访了,还要跑好几天,这不是娃娃们马上就要升高中了嘛,好多人还老思想,不让娃娃继续念书,你二舅每年这时候都忙得很。”
  这是在给林书玉传达一个信息,家里没人不是因为不欢迎她,而是确实有重要事忙。
  姥爷又说:“你二舅妈开上三轮车去集市买东西了,中午就回来。”
  买东西当然是镇上物资更丰富,可镇上太远,开车都要下午才能回。肉啊海鲜啥的早前就买好了冻在家里冰柜里,这次缺的只是一些新鲜蔬菜,去集市上就能买到。
  姥爷又问两人吃早饭没有。
  楚金枝:“刚准备进去吃,姥爷你吃了没?”
  姥爷表示自己早就吃过了,这时候他才对林书玉说话:“家里做得简单,小玉你要是吃不惯就尽管说,不好意思说就让金枝来说。”
  林书玉腼腆地笑了笑:“知道了,谢谢姥爷。”
  谢得姥爷还挺不好意思的,红着耳朵讪讪地笑,抬手示意两人快进屋吃饭,“吃了让金枝带你去附近玩。”他自己躲进储存干草的库房里头忙活去了。
  刚过完一个冬,库房还有得收拾的,得打理好了做好防虫防潮,等着秋天的时候再收了干草堆进来。
  进了屋楚金枝把小米粥舀上,又递了筷子自己坐下,端上饭碗才发现林书玉一直往她头发上看。
  楚金枝纳闷儿地摸了摸头发:“怎么了?有东西?”
  林书玉摇头,“不是,就是看姥爷和二舅他们的头发都好浓密,看来你也不会有中年脱发的烦恼了。”
  楚金枝:“???”
  我才25岁,你不要给我提前搞中年危机感好嘛!
  吃过饭楚金枝带林书玉出去转悠,给她指哪里是什么,哪里有什么。
  刚绕到马厩那边,一群半大的狗崽子就奶声奶气地汪汪叫着跑了过来,另外还有几只颇为热情,尾巴都甩成电风扇的年轻狗子也簇拥过来对楚金枝挨挨蹭蹭的。
  这些狗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很普通的本地牧羊犬,黑色的背毛,金褐色的腹毛,四肢粗壮有力,尾巴上翻,像个长毛掸子一样翻卷在屁股上。
  一开始林书玉还有些害怕,但不管是成年犬还是幼崽,似乎都对她接受良好,甚至因为楚金枝一开始呵叱了一声,成年犬还抬爪挡了好几只好奇想要来林书玉脚下闻嗅的幼崽。
  楚金枝数了数幼崽,“又多了五只小崽子,也不知道是哪对小年轻生的,少生少育呀大宝们。”
  她对着几只年轻狗感慨,然而没有一只理她的,在亲热过后成年狗们就陆续散开了,只剩一只额头上有个金斑的狗还守在幼崽们旁边。
  正在这时候,马厩方向传来一声急切的“昂昂”狗叫声,这是狗向主人表达殷切期待时惯常发出的声音。
  楚金枝招呼林书玉往马厩里走:“这是乖宝在喊我们。”
  林书玉正疑惑一只狗为什么要喊主人过去,而不是像其他狗那样自己出来,跟着过去一看,马厩边一个单独的栅栏里草窝上,一条全身毛发斑驳,明显老得退化了许多生理机能的狗正踉跄着尝试站起来冲小主人摇尾巴要贴贴。
  楚金枝笑出了声,直接坐到草窝边把狗按了回去,“一把老骨头了,可别瞎折腾。”整理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位置,让林书玉过来一起坐,“这就是乖宝,今年可是已经28岁高龄了。”
  转头又摸着乖宝的脑袋笑着调侃:“乖宝,你可得争气点,咱争取打破世界纪录,保29争30,也为国争光一回!”
  林书玉坐在她旁边,看见她转头的时候眼角泛着水光,便只是伸手摸了摸乖宝搭在身前的前爪,没有多说什么。
  乖宝安静地用头拱了拱楚金枝搭在她头上的手,又轻轻把头搭在前爪上,也就刚好压在了林书玉摸爪子的手背上。
  大概是发现林书玉没有缩回手,乖宝温顺地用鼻头蹭了蹭她手背,林书玉顺势反手轻轻挠它下巴。
  两人陪了乖宝一会儿,刚才那群狗崽子约莫是没了大狗的约束,小pao弹一般呼啦啦冲了过来。
  与成年狗的矜持礼貌不同,狗崽们从来不吝啬于表现自己的热情和精力,扯着两人的裤脚要她们陪自己玩。
  也不知道它们的玩具都是放在哪里的,一转眼的功夫就有小狗叼来了飞盘,网球,甚至小布娃娃,眼巴巴蹲在两人面前。
  楚金枝搓了搓手,“还真好久没跟狗子们玩儿了,小白老师,你要不要一起?”
  林书玉笑着弯腰伸手,一只狗崽就欢快地把自己叼的飞盘放到了她手上,然后稍微退开几步,撅着屁股摇了摇,冲林书玉软糯地“汪汪”,示意她自己准备好了,快点扔。
  其他狗崽不讲武德,见这边都要开始玩上了,丢下自己的玩具也作出要奔跑追抢的姿势。
  林书玉觉得它们很可爱,笑了笑用力一甩,就把飞盘甩了出去,五只小狗崽汪汪奋力直追,呼啦啦就跑远了。
  楚金枝拿着个飞盘没得狗子玩了,只能把目光放到旁边卧着的那三只成年狗身上,“小六,二郎,辣椒,快来玩飞盘了!”
  三只成年狗原本还有些意动,站起来看清楚金枝手里拿的是飞盘,顿时一个个又假装没听到地重新躺了回去。
  楚金枝:“。。。。。。”
  狗崽们追到了飞盘,又跑了回来,看得出来玩得很高兴。
  林书玉接到狗子叼回来的飞盘又了两趟,这次回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觉得追了几次都没追到很郁闷,一只前爪上有小白手套的狗崽叼了一个地上散落的飞盘,迈着步子甩着耳朵朝备受冷落的楚金枝跑来。
  楚金枝眼睛一亮,蹲下来接了狗崽的飞盘,狠狠搓了搓它的狗头:“嘿,好狗子,还挺识货的,来吧,姐陪你玩儿!”
  狗崽看她接受了自己飞盘,还摆出要丢出去的姿势,自然激动得汪汪叫,前身伏低,后腿蹬地,摆出冲刺的姿势,用水汪汪的圆眼睛期待地盯着楚金枝手上的飞盘。
  林书玉丢完飞盘转头的时候,看见不远处趴着的三只大狗莫名其妙地用前爪捂住长鼻子摇头晃脑的,莫名可爱。
  而楚金枝已经积蓄好力量,喊了一声“走!”,手上的飞盘和狗崽就同时飞/冲了出去。
  然而狗崽兴冲冲地跑了几百米就越跑越慢,越跑越犹豫,当飞盘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视线中后,狗崽彻底停下脚步,转头看楚金枝。
  明白了一切的林书玉:“。。。。。。”
  用谴责的目光看自己女朋友。
  唯独楚金枝还在插着手吆喝:“狗子,别回头呀,快去追呀!”
  林书玉没好气地捶她:“早就看不见了,怎么追?!”而且飞盘消失的方向还是森林!
  楚金枝扭头看旁边趴着的大狗们皱眉搓下巴:“不至于吧,一次都不去追,小六它们那一批狗崽子还追了好几次呢。”
  现在的狗崽子啊,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狗崽怏怏不乐地走回来,对着两人委屈地呜呜叫,叫完了又趴在地上,长脸杵着草地,前爪抱着鼻子,一副郁闷到种蘑菇的样子。
  把狗崽欺负得委屈到嘤嘤哭,楚金枝讪讪一笑,走过去蹲下,推着狗崽的屁股还在继续怂恿着,让它勇敢一点自己去找回来,狗崽却扭头不理她,表示自己很生气。
  林书玉看不下去了,“别欺负它了,走吧,我们去找找。”
  楚金枝的良心痛了一秒,果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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