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 >

第3章

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第3章

小说: 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宴示秋手上落了空,但看着状态颇有点脆弱可怜的越浮郁,他只能轻叹了声,问:“你有带什么药吗?”
  “咳咳……”越浮郁说不出来话,只能把目光投向马车的车门。
  宴示秋反应过来,挪到车门前打开了点,然后撩起车帘:“姚公公,殿下似是犯了咳疾,你带药了吗?”
  “殿下的病又犯了!”姚喜瞪大了眼睛,然后连忙掏出了一个小匣子。
  小匣子里装了好几个小瓶,姚喜从里面拿出一个递给宴示秋,又说:“吃一颗就好……宴太傅,要不奴婢进去给殿下喂药?”
  “没事儿,我来吧。”宴示秋拿好药瓶,然后放下车帘关好门。
  越浮郁还在咳,没刚发作的时候那么惊天动地了,但整个人看着似乎更脆弱了。宴示秋连忙从药瓶里倒了一颗药丸出来,见越浮郁手上无力拿不住,他索性放到自己掌心里然后凑到了越浮郁唇边。
  越浮郁恹恹的抬眼看了看宴示秋,到底还是乖乖张嘴把药丸吃进了嘴里。
  然后宴示秋目光环视了下,又倒了杯清茶喂到越浮郁嘴边。越浮郁也老老实实喝了两口。
  药丸的效果没能立竿见影,吃下去后越浮郁还是接着咳嗽了会儿。宴示秋放好药瓶,坐回了他对面,看着他这模样,神情有些复杂。
  刚来到这个世界,宴示秋的所有关注都落在自己和家人身上,意识到按着原书剧情的发展自己会死之后,其他的也没时间去在意。
  直到这会儿,宴示秋才认真回想起来了一些和越浮郁有关的剧情。
  这个在未来会弑君弑亲的大反派,其实在原书里也不过就是主角搞事业的路上的一个梯子。前期偶尔出场展现一下反派太子的蛮不讲理,最后逼宫造反万箭穿心,把自己这个正统储君作死了之余,还带走了当时病重的皇帝以及自己的几个皇子兄弟,将主角接管皇城登上帝位的最大障碍几乎都扫除干净了。全书最后,才用寥寥数笔写了他的一些过去,让他不至于只是一个单薄的反派角色。
  越浮郁出身民间,七岁那年生母自缢而亡,他才被接回皇宫。他的外祖父曾经是先皇的太师,但最后因勾结外敌之罪死于狱中,所以越浮郁被朝臣们视为“逆臣之后”。但这其实是一桩天大的冤案。
  出身带着“污点”之外,越浮郁还素来体弱,时常犯病。越浮郁的亲爹、当今皇帝对外说的是越浮郁生来病弱,但其实不然。
  七岁的越浮郁刚被带回皇宫,还未立为太子之际,被人在寒冬腊月推到了水里差点丧命。救起来后虽然命保住了,但身体底子受创,总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后来越浮郁会逼宫造反,主要是出于两个原因。一是为外祖翻案无望,二是因为他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状况是人为的……当年落水被救起后,他的身体其实并没有伤得那么严重,只需好好调养就能痊愈。事实上当时他也确实痊愈了,但此后仍然身体虚弱、时常犯病,是因为他的皇帝亲爹命令太医在给他准备的药里做了手脚,不至于要了越浮郁的命,但病歪歪的状态是常态。
  ……
  回想了会儿原书里关于越浮郁的剧情,宴示秋回过神时,才后知后觉发现越浮郁的咳嗽已经停了下来,只是整个人没精打采的靠在厢壁上,说是下一刻就要进棺材都有人信。
  宴示秋又轻声叹了口气。
  没去认真回忆越浮郁的生平经历时还好,一回忆了,宴示秋就有点忍不住动摇……还在现代、祖母身体还康健的时候,她会带队和学生一起去山区做支教老师,宴示秋那时候虽然年纪不大,但也被祖母带着一起去过,受祖父母职业和那段经历的影响,宴示秋也确实有过将来要做老师的想法。
  如今的越浮郁不过十四岁,除了脾气坏点之外并没有做过什么恶事。正如今天出门前祖母说的那样,如果能教好呢,能淡化越浮郁内心的戾气呢……
  宴示秋垂下眼,认真思索起来。
  他原本的打算也是兢兢业业做一段时间的太傅,然后时机成熟了再去辞官。只是这之前想的是假装敬业……但反正都要耗一段日子在这位反派太子身上,那把“假装敬业”变成真的敬业,认真跟越浮郁相处一段时间,试着把这位还没来得及走歪的太子殿下“掰正”,也是一样的。
  就算实践过后发现不可行,也费不了太多心血,及时抽身就是了。但如果能成功,那很多隐患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家中祖父母也不会为他忧心了。
  如此一想,宴示秋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于是再抬眼对上越浮郁没什么活力的目光时,宴示秋冲他温和友好的一笑。
  然后换来了越浮郁一蹙眉,别过头,很是嫌弃的反应。
  宴示秋:“……”
  这小屁孩,任重而道远啊。
  过了会儿,宴示秋主动开口关心:“殿下这会儿可好些了?”
  虽然宴示秋刚刚给他喂药端水,但越浮郁并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对宴示秋的态度还是那样恶劣:“宴太傅要是真关心孤,不如去跟父皇请旨,将来孤若是死了,还请太傅陪葬。”
  宴示秋很淡定:“年纪轻轻别动辄生死。”
  又过了会儿,越浮郁俯身捡起了之前落在地上的九连环,又一次玩了起来。
  马车平稳的回到东宫,下去之前,宴示秋又对越浮郁说了句:“既然回来了,那就请殿下安心跟臣读书吧。”
  越浮郁慢吞吞起身,闻言瞥了宴示秋一眼,然后身形一晃,直接就栽到了宴示秋身上。
  宴示秋:“……”
  宴示秋:“???”
  下意识接住了越浮郁,宴示秋一脸懵的低下头,看着越浮郁紧闭的双眼,这瞬间他整个人都木了。
  要不是越浮郁之前咳嗽都不让他拍背接触,现在不大可能故意装晕摔到他身上,宴示秋都怀疑这小孩是故意的了。哪有老师刚说了你要好好学习,下一瞬学生就直接晕倒的?
  得了,这个东宫本来就不是密不透风的,估计很快就有人知道了——太子殿下不满新任太傅,头一天就怄到犯病晕厥。
  “姚喜!”宴示秋忙朝外扬声喊道,“快传太医,殿下晕倒了!”
  姚喜闻言一惊,毕竟越浮郁过去虽然时常犯病不适,但鲜少会晕厥过去的。于是姚喜连忙叫身边的驾车内侍去喊东宫里的太医,然后打开了马车的车门朝里看。
  这一看就惊住了,因为宴太傅正抱着素来不让人近身的太子殿下……不过太子殿下都晕了,显然也不可能因为不想让人抱,就马上惊醒过来。
  姚喜开了马车门撩起帘子,宴示秋就抱起越浮郁下了马车。
  虽然越浮郁看着身体不大好,但毕竟是个十四岁身量挺拔的少年郎,还是很有份量的,宴示秋抱着走了一会儿就有点吃力。姚喜反应过来后连忙叫人抬来了步辇,才解放了宴示秋的双手。
  宴示秋的小厮砚墨一直等在东宫里,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更没想到出门时还挺好的太子殿下是晕着回来的,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看着自家公子走进了太子的寝殿。
  太医就在东宫随时待命,很快就赶了过来,探了脉之后放松了点,对目前官最大的宴示秋回禀说:“太子殿下这是旧疾,估摸着一个时辰就能醒来,醒了之后喝下药便好了,下官这便去为殿下煎药。”
  宴示秋闻言微微颔首,然后看着这个太医走了出去。
  这个太医,就是当今皇帝特意安排在东宫的、专属于越浮郁的太医,据说是太医院里医术最为高明的一个,这些年越浮郁的身体一直由他调理……越浮郁的身体若是太好了,这太医就负责让他病一场,越浮郁的身体若是太虚了,这太医便负责给他补补……确实是医术高明。
  宴示秋不知道越浮郁如今身体的真实状况,但伤身体的药自然是别吃了才好。
  想着事情,宴示秋走到窗边,随意的拨弄一旁花盆里的叶子。
  姚喜也待在殿内,安静了一会儿后,见宴示秋一脸沉静的模样,他也没敢出声惊扰,只轻手轻脚走了出去,过了会儿又端着热茶和糕点回来了。
  “宴太傅,殿下且得有一阵儿才能醒呢,您要不坐下喝杯茶吃点东西吧?”姚喜轻声说。
  ……
  这东宫里藏得住的秘密很少,尤其是宴示秋和越浮郁出去这一趟本来也是大张旗鼓的,于是消息很快传到了一些人耳中。
  御书房内,正在看奏折的皇帝听了下面人的禀报,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太子去了宫外的青楼,还未进门便让同行的宴太傅强行带了回来?太子没生气?”
  跪在下面的内侍回道:“据说太子殿下很是生气,宴太傅也发了火,不许太子殿下身边的人帮忙,逼得太子殿下回了东宫。”
  皇帝一时间就有些欣慰:“好,不错,朕给太子指的这宴太傅果然是个人才。”
  至于越浮郁又一次晕倒了这件事,皇帝知道只是旧疾犯了就没再多问。还有越浮郁出宫去青楼这件事……皇帝确实挺意外的,毕竟越浮郁从前虽然顽劣偏执,但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倾向。
  “太子也十四了,是该考虑上了。”皇帝想了想之后,对身边的老太监闲聊说,“不过朕刚给他安排了个太傅,还是先让他跟着老师养养性子吧,这时候东宫若是有了女眷,那宴太傅也不好时常出入。”
  老太监笑呵呵的应声:“皇上为太子殿下思虑周全。”
  皇帝这边不在意越浮郁想去青楼的事,皇后那边可在意了,听到消息后甚至非常开心,当即就来到小佛堂里又供奉了三柱香。
  “佛祖保佑,叫咱们这位太子殿下继续病体羸弱、不学无术才好,从前他目无尊长没个规矩,皇上总是偏袒说他年纪小,本宫且要看看,来日这位太子殿下又被参一本风流贪色时,皇上要怎么袒护。”
  ……
  “他去青楼做什么?”太后这边却是皱眉,带着点隐隐的不安。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最是知晓内情,闻言轻声说:“太子本就乖戾,如今十四了,东宫里也没个启蒙宫女,对男女之事有些好奇,想去青楼看看也是正常,他本就不是个规矩守礼的。太后您莫要总是伤神去惦记那从前的事了,徒添烦扰。”
  太后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叹气道:“早知如此……当初该把她一块儿灭口才是,不该留这么个隐患,如今便是想要灭口,也找不到人了……”
  老嬷嬷便提议:“太后您若是当真担忧,不如找机会接近那宴家的公子探听一番,他如今是太子身边的太傅,对太子的事总能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太后略作思忖,点了点头:“是个主意。”
  ……
  越浮郁昏睡期间,宴示秋没有离开他的寝殿,吃吃喝喝了一会儿,就坐在窗边的榻上看姚喜给他拿来的书。
  快到一个时辰的时候,宴示秋放下书来到床边看了看越浮郁,看完了转身,正好姚喜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
  “这便是殿下的药?”宴示秋问了句废话。
  姚喜点了点头,小声回答:“秦太医说殿下应该快醒了,这药刚熬好,端过来稍稍放凉一会儿,殿下醒了之后便能马上喝。”
  宴示秋“嗯”了一声,看着姚喜将药碗放到桌上,然后才说:“这里有我,待会儿殿下醒了之后我会唤你们,你先出去吧。”
  姚喜听命令做事习惯了,现在对这个敢教训太子殿下的宴太傅也是心悦诚服,闻言只当宴示秋和越浮郁一样、不喜殿内有其他人,没做多想便应声退了出去。
  看着姚喜离开,宴示秋来到了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苦药味儿的药碗面前,若有所思的盯了会儿,然后小心将药碗端了起来。
  这碗药不能喝。
  宴示秋刚刚认认真真的回想了一切和越浮郁有关剧情的细节,其中有处皇帝和秦太医交流的对话内容可以推导出来,越浮郁犯病晕倒其实反倒是自身体质在和不良药物对抗的结果。晕倒之后这碗药,会让越浮郁表面更加舒服,但其实对身体更加不好。
  宴示秋端着药碗来到窗边,将碗里泛黑的药汁都倒入了花盆之中。
  越浮郁醒过来,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自己的这位太傅,将他的药倒掉了。看着芝兰玉树的人,站在从窗户打入的阳光之中,做着蛇蝎心肠的事。
  越浮郁垂了垂眼,没有马上出声,而是开始思考……难道这个宴太傅是背后有主的人?谁是他的主人?文皇后,还是荣太后,或是其他人?
  撇了撇嘴角,越浮郁又想,不管是谁的人,这位宴太傅显然不是个多聪明的人。就这样把药倒掉了,待会儿要是有人问起来他要怎么解释?而且不过是一碗药而已,随时都能马上重新熬了端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没事,会好的,攻怎么能身体不好呢!!

第3章
  将碗里的药汁都倒干净了,宴示秋才慢条斯理转过身,然后端着空药碗又一次来到了越浮郁的床前。
  见越浮郁还是双眼紧闭的模样,宴示秋笑了声:“装睡呢?”
  刚刚准备倒药之前,宴示秋看了越浮郁这边一眼,当时就发现他微微皱了下眉、像是眼睛要睁开了的模样,往花盆里倒药的过程中,余光里也确实瞥见了越浮郁小幅度抬了抬手。
  这小孩估计是看见他在倒药,然后脑子里阴谋论了一番,现在盘算着装睡假装什么也没看到、想看他待会儿还有什么后招或是免得“打草惊蛇”。
  装睡被拆穿了,但越浮郁并没有马上睁开眼,而是继续闭眼一动不动……他怀疑宴示秋可能是在诈他,并不是真的确信他已经醒了并且看到了刚才的事。
  见状,宴示秋轻叹了声,只好继续道:“殿下这是不好意思见臣?想起来了您这次是晕在臣怀里这件事?”
  越浮郁:“……”
  宴示秋挑了下眉,索性也就不打官腔了,又直接说:“刚刚那碗药对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我才倒掉的。我要是想害你,就不会做得这么容易被拆穿,也不会叫你看见,直接往药碗里下点慢性毒药让你喝下去,不比让你少喝一碗药来得轻松有效?左右如今你这东宫对我这个太傅是没有多少防备的。”
  说完了,宴示秋就很有耐心、饶有兴致的盯着越浮郁看,有点好奇这小孩还装不装。
  又过了小会儿,越浮郁才抿了抿唇,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和眼里带笑的宴示秋对上目光。
  “……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越浮郁嗓子有点哑的开口,问完了之后又忍不住咳了两声。
  宴示秋很有慈师心肠的给越浮郁倒了杯热水过来。
  看着宴示秋手里的茶杯,越浮郁视线上移,落到宴示秋脸上又定定的看了看,然后才慢吞吞坐起身,接过茶杯喝了两口。
  宴示秋就忍俊不禁:“刚刚还那么猜忌我,现在又不怕我往你水里下毒了。”
  越浮郁有点不自在,别过眼。过了会儿又挪了回来,看向宴示秋再次问:“为什么说那药对孤的身体不好?秦太医是孤的父皇安排过来的,这些年一直是他在调养孤的身体。”
  难道,秦太医也是别人的人?
  宴示秋闻言默了默。
  虽然当今皇帝是越浮郁的亲爹,当初把越浮郁接回皇宫后还力排众议将越浮郁立为了储君,但要说父子情分,其实越浮郁对皇帝亲爹还真没多少敬重孝顺。
  当年越浮郁外祖的那桩冤案,还有生母和皇帝之间的那些过去,生母最后郁郁而终自缢身亡,以及这些年发生过的很多事,让越浮郁对皇帝这个亲爹更多是抵触排斥甚至怨愤的。
  但在这些负面情绪之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