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双宝:大佬爹地宠妻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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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说完这些话,安保便上前将所有媒体请到外面用餐,以及领取喜宴红包。
暂时不将凌幽幽公开给媒体知道,是老太爷做得决定。
司家家主的妻子,自然要在最郑重最夺目的时候荣耀登场。
柳河河在听到老太爷说盛大婚礼的时候,整张脸都扭曲的好像被洗衣机搅过似的。
这样的承诺,老太爷在很多年前就和她私下说过。
如今就因为凌幽幽先有了孩子,所以一切都变了。
她使劲捂了捂包包里的亲子鉴定证书,咬牙切齿的低喃道:
“凌幽幽,就让你暂时得意一会儿!咱俩今天好好玩玩!”
于是她深深吸一口气,平静内心翻江倒海的醋意,凑到领着孩子们要进场的老太爷身边,笑得神采飞扬,恭贺道:
“司爷爷,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老太爷点点头,继续和宝贝重孙子说话。
柳河河试图插话好几次,老太爷都没给她机会。
直到所有人都进入会场,柳河河一眼就看到满屋子‘花’,吓得她目瞪口呆之后,直接笑弯了腰。
“司爷爷,您快看啊!这满屋子的花……不知道是不是嫂子从哪个旧物市场淘来的!有布的,有塑料的,还有铁的,那朵是什么材质的?哦!好像是纸做的!这还真是省钱啊!难怪敢承诺一千万,就把您的寿宴办下来呢!人的一生,也就一次八十大寿。嫂子,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原本就是满屋子费解的宾客,这会儿听到柳河河夸张的叫声,几百人全部把视线挪向正走在礼台步道的祖孙四人。
老太爷闻言抬起头,环看一下四周,脸色瞬间黑到能滴下墨来。
老人家都图意吉利,哪怕凌幽幽勤俭持家减少宴会预算,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但是寿宴用纸花?
这是祝贺他生日?
还是诅咒他?
“爷爷……”
司玄翊紧走两步要解释,却被老太爷抬手打断。
“她呢?”
这两个字无疑是在问凌幽幽。
司玄翊回头看了看,才发现自从刚才记者们围着老太爷,凌幽幽就已经不见了。
“哎呦呦!嫂子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呢吗?这是听到司爷爷生气,不敢见人,躲起来了吧!”
柳河河捂着嘴笑得夸张,得意洋洋的模样,就差直接把胜利两个字写在脸上。
司玄翊横了她一眼算做警告,低声安抚老太爷道:
“爷爷,幽幽是主办人,肯定有很多事需要她处理。传承上下五千年的四大发明瑰宝,怎会不比荣盛一时的鲜花寓意要好?更何况您老叱咤商场一辈子,除了相信人定胜天之外,哪里还有那么多虚无的讲究?”
老太爷哼了哼,算是给孙儿面子,说到底心里还是扎了一根刺,只是没在表面发作罢了。
“太爷爷,我和妹妹扶您去主桌坐。我们听妈咪说,在主桌给您备了礼物。我们一起去拆开看看,好不好?”
凌博尊给凌博仪使个眼色,兄妹俩就扶着老太爷往主桌走,远离无时无刻不准备挑拨离间的柳河河。
“你们两个,就是你妈咪给太爷爷准备最好的礼物。”
老天爷看见他们俩就高兴,决定将这一页翻过去,不和年轻的孩子计较。
第19章 奇怪宾客
二房司胜奇一家三口早都已经坐到主桌,从打两个孩子走过来,他们就一直盯着龙凤胎在看。
“这俩孩子真漂亮,和玄翊小时候长得……还有点像。”
司婉月看着他们走过来,说到最后十足的勉强。
司胜奇瞥了她一眼,在老太爷拧眉的瞬间,打圆场道:
“或许是长得像妈妈。”
“我看,都不像。嫂子呢?”司玄龙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发出卡卡卡的规律性响声,目光透着玩味问司玄翊。
别人怕老太爷,司玄龙可不怕自己爷爷。
“一会儿过来。”
司玄翊沉着脸坐下,浑身上下的低气压都要到负数。
二房这一家子,时时刻刻以找他麻烦为乐。
这会儿揪着两个孩子的身份不放,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柳河河腆着脸坐到他旁边,本应该属于凌幽幽的位置上,小声讨好的与他说道:
“家主,你这十天都没回家,是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忙太乱啊?嫂子忙着寿宴都理不清,你若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若能尽一份力,一定求姑姑帮帮忙。”
这话的意思有两层,一个是状告凌幽幽办不好寿宴,还没能力顾及丈夫的麻烦。
第二层的意思是,她亲姑姑是同在司氏集团掌权的司婉月。
论起背景和对司玄翊的帮助,她比凌幽幽胜出千百倍。
明眼人都知道,她们两个对比,应该选谁啊!
司玄翊原本还想怼她一句,眼角余光却瞥见由保镖护着,穿着米色西装的尊贵男人走向后厅。
他当即站起身,连瞪柳河河一眼都来不及,匆匆朝对方走过去。
这时司仪上场,一大通套路的祝贺词之后,是来宾献礼环节。
首当其冲的就是二房司胜奇。
“这幅清代王文伟先生的《四星贺寿图》,是我和内子寻找十几年,于最近在科罗拉州找到的流失文物。经过柳时元大师鉴定,确为真迹……在这里,我和内子恭祝父亲大人,晋爵延龄,龟年鹤寿。”
用十几年找一幅画贺寿,司胜奇的孝心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随着他说完话,场地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老太爷爱画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尤其是喜欢收藏古画。
个人博物馆之中收纳着各种名家画作,比如顾恺之,唐伯虎等等。
这种投其所好的贺礼,老太爷自然是万分喜爱的。
他都来不及等到画作拿下来,就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上台,立刻去欣赏《四星贺寿图》。
凌幽幽此时正在后门,与一些佣人在仔细交代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一身白色礼服的司玄翊,与一个米色西装的男人从礼堂走出来。
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走在一起,本来就很显眼。
更何况两个男人,都是一样的容貌出众呢!
只是和司玄翊身上内敛深沉的气质不同。
米色西装的男人,明显更加阴翳一些,眉头之间的川字纹很深,应该是经常爱皱眉头形成的。
两个人对话的声音很低,凌幽幽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只知道他们的对话似乎很激烈,司玄翊的俊颜很快就染上怒气。
那个男人听他说完很长一段话之后,只是简单留下几个字,之后便带着一直等候在远处的保镖们离开。
司玄翊站在原地沉吟足足有五分钟,才迈步转身回礼堂。
可能是因为心里有负面情绪分神,司玄翊居然还在中途绊了一下,手扶住一侧的墙壁才算站稳。
“少夫人,少夫人!”
女仆喊了凌幽幽好几声,她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
凌幽幽转回视线抱歉的看着她,反问:
“不好意思,能请你重说一遍吗?”
“是这样的,少夫人。安检那边已经核对好,随时都可以请他们入场。我们想请示一下少夫人,这些人暂时留在哪里?大概什么时候需要他们?毕竟这些人……嗯,不太方便。”
女仆笑容很温柔,性格的确是很好的。
凌幽幽对她印象不错,和她仔细交代几句,让她代为负责这件事。
之后又安排一些小问题,才有时间回礼堂处理别的事。
柳河河全程都在走神,一直盯着司玄翊消失的走道在看,若不是司玄龙踩她一脚,她还不知道要走神到什么时候呢。
“发什么花痴?赶紧去干正事。”
司玄龙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手里仍旧在开合火机盖。
柳河河敢怒不敢言的咬了咬下唇,乖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温良无害,又傲然高贵的形象,一步步走上台去。
司家三代都没有女孩儿,唯一和女孩儿挂边,就是从小养在司家,二房夫人的侄女柳河河。
所以整个繁城富人圈子,没有人不认识柳河河的。
此时老太爷在台上欣赏古画,柳河河突然走上台,不少人的视线自然都盯着她看。
然后她就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之下,‘脚滑’摔到舞台的外圈,压倒不少布置好的花。
“河河,你怎么样?摔坏哪儿了?”
司婉月听到声音回头,都顾不上自己踩着高跟鞋,匆匆跑过来将跌坐在地上,捂着脚脖子的柳河河扶起来。
柳河河对上她装满担心的眼眸,瞬间眼泪都冒了出来。
一半儿是疼得,另一半是撒娇。
然后好像受到很大的惊吓似的,哭哭啼啼惊慌失措嚷道:
“姑姑,姑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砸坏嫂子布置的花的。现在寿宴才刚刚开始,布景却坏了一大片。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司婉月听了她的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满的反问道:
“你自己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还有心思关什么布景?如果不是凌幽幽为了省钱,坚持不用你定的鲜花,而是选用这些像从垃圾堆捡来,各种材质的假花,至于把你伤成什么样?你的脚怎么样?我现在让人带你去看医生。有什么事儿,我一会儿找她去说。”
说字不是很贴切。
如果不是这么多外人都在。
她会直接用上算账两个字。
第20章 茶艺大师
司婉月是典型的女强人。
她之前在国内司氏集团担任总裁职位。
一直到十年前司玄翊上位做家主,她才和丈夫司胜奇一起去往美国,管理整个欧洲市场。
在座不少人都和她有交情,甚至是共事过的。
现在听到司婉月针对凌幽幽,那些一直心存怨怼看不起凌幽幽的人,必须要趁机发作。
“这新夫人是怎么办事的?柳小姐金枝玉贵,被那么硬的铁花扎一下,肯定伤得厉害!我活了四十多年,就从来没听说过,谁家举办喜宴用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当摆设。大家看看,她把柳小姐都吓成什么样了?公开都是这样,背地里还指不定仗着自己当家夫人的身份,怎么欺负家里的表小姐呢!”
“这司家当家夫人也实在是太小气了!司老太爷一辈子就只有这一次八十大寿,定点鲜花都舍不得?人家留给你那么大的基业,算什么啊?抠门抠到这个程度,简直太过分了!”
“何止啊!我看这个少夫人,根本就是没安好心。你听谁说过,自家老人过寿用纸花的?这分明就是在诅咒老太爷!这根本就是还没进门,就眼巴巴盼着老太爷有事,仗着自己有一双儿女,好把整个司家都攥在手里呢!”
听到人群里清一色的不满之声,柳河河嘴角隐隐勾起得意的弧度,然而表面上却是彷徨又急切的‘解释’道:
“大家别这么说。司爷爷的寿宴,嫂子她真的很用心在办。只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嫂子一门心思都是为了司家好,她真的是好心。而且我也不、不是怕她,只是她刚进司家,我们不是很熟悉而已。真的只是这样!”
凌幽幽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完这些人说得话。
她是知道老太爷过寿这天,柳河河一定会找麻烦。
只是没想到,她翻来覆去也就只有拿花做筏子这点本事。
“柳小姐,你就是心地善良,才会被人如此欺负拿捏。如果我要是你啊……”
一个胖夫人跳出来打抱不平,话还没等说完,凌幽幽就站在她旁边大声问道:
“要是你又怎么样?我就站在这里,有什么事,你大可以直接对我说。”
“你、你是……”
胖夫人戴着红色宝石耳钉,都照不亮她瞬间惨白的脸。
现在只要不是傻子,就都明白突然接话反问的人是谁。
除了正主凌幽幽之外,现在谁还能帮凌幽幽说话呢?
“我就是司玄翊的未婚妻,司玄翊的儿女的亲妈,这场寿宴的主办人凌幽幽。你刚才不是还满肚子委屈吗?别客气,尽管提!我一定会让夫人你满意而归的!”
凌幽幽这番话没有丝毫虚张声势的意思,就是明摆着告诉她。
如果你若解释不明白,我现在就派安保把你丢出去。
我凌幽幽可不惯你这些臭毛病!
胖夫人见凌幽幽双臂抱肩,扬起小巧的下巴,一脸不好惹的盯着自己瞬间就怂了。
她手足无措的抠了抠运动服的衣角,把脸都憋成茄紫色,也没找到话该怎么回答凌幽幽。
柳河河眼看着她还没开口就败了,暗暗在心底里骂她是废物。
既然别人指望不上,她也就只能靠自己。
“嫂子,李夫人不是那个意思。她也只是害怕我们姑嫂合不来,想要劝劝我们和平相处呢!说到这里,我要和你道歉。对不起啊!是我不小心,把你准备的,呃……这些花砸坏了。现在寿宴才刚刚开始,我们要怎么办啊?嫂子,你千万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应该是有准备备用的补上,对不对?”
柳河河白莲花气质妥妥的完美,装无辜扮可怜站下风,装的那叫一个娴熟。
凌幽幽闻言冷冷的回答四字:“没有备用。”
“啊?嫂子,这么大的宴会,你居然没有准备备用装饰品?你是不是真的缺钱啊?你要是真的缺钱,我有私房钱可以给你的。就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及时买到弥补鲜花。”
柳河河茶里茶气的捂嘴,满脸的担忧,实则差点乐疯了。
小门小户的女人,就是上不了台面。
连这么点事都办不明白,还想和她斗?
“哎呀!司少夫人啊!这就是你不对了!就算是勤俭持家,也不能在这种不能省的地方节省啊!”
其他人捂嘴偷笑,巴不得凌幽幽闹笑话,哪里来的一丝真心?
凌幽幽闻言横了所有笑话她的女人,以及嘴角噙着冷笑就是安静看热闹的司婉月,突然大声问她: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二婶也没收到消息?”
“你什么意思?你在国内办寿宴,我应该收到什么消息?难不成你还指望远在美国的长辈,帮你这胡闹的小辈善后?”
司婉月对凌幽幽高高在上的语气,哪里有对自己侄女的一丝温和?
既然是这样,那凌幽幽似乎也没有理由再给她留面子。
“哎呀!我这才想起来,嫂子你是不是忘记给司爷爷准备礼物了?我知道你忙寿宴,最近每天都忙到半夜还在算账,本来是想提醒你千万别忘记这件大事的。结果今天去接姑姑太高兴,把这件事彻底给忘了。现在姑父已经送完寿礼,下一个就是你和家主!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你可是即将进门的新媳妇,如果寿礼不够出众,不够合司爷爷的心意,那是会被其他人笑话的。”
柳河河继续茶里茶气抢话,捂着嘴巴惊讶的模样,眼中却全然都是得意的讽刺。
今天早晨才想起通知她准备寿礼?
如果真是这样,黄瓜菜都凉了!
凌幽幽懒得再和她们废话,不屑的大声回答道:
“这里每一朵花,都是司氏集团最近在做的公益活动所得。每一朵花都是由繁城的残疾人朋友所做,总共是五十万多花被安排成一个寿桃的形状。表小姐你说摔就摔,说压坏就压坏。你可知道,你压坏的是司氏集团的脸面?是所有残疾人朋友给老太爷祝寿的心意?”
凌幽幽的回击,开始了!
第21章 万寿图
“啊?残疾人士做的?难怪这么……好看。”
柳河河错愕的看着凌幽幽,临到喉咙将难看硬生生改成好看。
甭管现实中这些花到底是什么形态,但是只要和公益两个字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