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双宝:大佬爹地宠妻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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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之后,司玄翊才坐直身子,看着小男子汉的满脸认真,道:
“权力和尊敬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取来的。”
这话的意思很简单。
司玄翊把机会给了凌幽幽,至于她能不能抓住,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凌博尊胸有成竹的满意点头,扶着桌沿身手利落的跳到地毯上,朝凌幽幽走过去。
“妈咪遗漏下的,我已经和司先生谈妥。寿宴是司先生祖父的八十生日,如果妈咪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来问司先生的。”
小男子汉话里藏着算计,明显是将司玄翊给套进去。
凌幽幽捂嘴偷笑,染着喜悦笑容的眉眼,仿佛沁了蜜糖一般。
“那接下来的寿宴,就请司先生多多关照了。”
司玄翊看着美艳俏丽的小女人,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转身离开。
门板都关闭好一会儿,他才弯唇轻轻笑了一下。
人丁单薄的司家,接下来的日子一定很热闹。
他竟然有些期待。
一个小时以后,凌幽幽将两个宝贝哄睡后来到司家大客厅。
她随意的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迎着一百多名佣人的目光,低头看着手膝盖上的平板电脑。
“少夫人,寿宴现在已经进行到鲜花定制,肯尼亚的红色康乃馨,荷兰的香水百合,菲律宾金色蝴蝶兰,都会在寿宴的前一天空运过来。实际运送量会是使用量的一倍,确保现场鲜花布置完美无瑕疵。”
年过四旬的齐管家穿着一身黑色制服,面无表情中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轻视。
凌幽幽纤细白嫩的手指划了划屏幕,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问道:
“之前是谁在统筹负责寿宴?”
“是表小姐柳河河。”
齐管家回答完之后,摆手命人去客房请人。
凌幽幽耐心的继续翻看平板电脑,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大概十分钟之后,一个身穿天青色短裙,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女人走过来。
她面容清冷神色傲慢,长得不算特别美,却是很耐看的类型。
“少夫人觉得哪里有问题?”
柳河河站到凌幽幽面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她才是当家主母一般。
“实际鲜花用量的价格是二百万,你却买四百万的鲜花,再加上运输和人工成本,整体下来需要五百万。高出正常开支一半的预算,你觉得这方案可行?”
凌幽幽右手举起平板让所有人看清楚,屏幕上面拟定的预算公式。
柳河河冷漠的哼了哼,不屑的声音已经隐藏不住:
“少夫人这是刚来司家,还不知道司家是繁城第一世家?还是觉得司家的脸面无所谓,花费区区五百万,都能让少夫人心疼?若少夫人真是心疼钱,不如您去劝劝老太爷取消这次寿宴。那省下的钱可不是区区二百五十万,而是八千多万。”
“扑哧!”
所有人闻言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柳河河这根本就是在笑话凌幽幽出身太低,连老人家举办寿宴的钱都要扣下,穷酸到眼皮子如此浅,没教养又愚蠢至极。
见到大家哄堂大笑站在自己这边,柳河河连之前维持的高傲都出现裂痕,明显露出嫉妒愤恨的神色,扬着下巴继续讽刺道:
“不过我还是要奉劝少夫人几句,司家是顶层豪门,每场活动追求的不仅是奢华,更是司家在树立企业和家族形象的关键,寿宴当天会有近百家媒体跟踪报道。少夫人还是收收你那拿不出手的心思,若是给司家丢了脸,只怕儿女双全都保不住你现在的地位。”
第4章 针锋相对
“啪。”
凌幽幽不轻不重的将平板电脑丢到桌上,十指微扣随意放到膝盖上。
眉目清冷桀骜的看着柳河河挑衅鄙夷的目光,语气不紧不慢不高不低的反问:
“所以在你眼里,拿钱打水漂才是脸面?才是彰显司家尊贵,树立司家形象的唯一方法?齐管家负责协理,是不是也这样觉得的?”
齐管家双手插在裤袋中,就只是这一个小动作,都说明他根本不尊重凌幽幽。
哪怕他此刻表面看起来,与之前并没有任何不同。
所以他的回答,是这样的。
“少夫人有所不知,老太爷是少爷唯一还在世的直系近亲。每年举办寿宴,少爷都命令做到最好,让老太爷一定要高兴。每年的费用都是以通货膨胀为基础,辅以基础两成追加。若是有特殊安排,欧助理也会特批的。司家上下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寿宴办的风光隆重。”
齐管家没说凌幽幽一个字不好,但是句句都在拿司玄翊压她。
当家主母又怎么样?
在家主面前,还不是只有闭嘴听话的份儿?
竟然质疑他乱花钱,这是当众在打他的脸。
齐管家在司家干了十几年,怎会允许凌幽幽的新官之火烧到自己头上来来立威?
凌幽幽嘴角不由自主的轻轻颤了颤。
只不过是办个寿宴而已,居然都能用上通货膨胀算法?
顶级豪门的生活,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出来的。
“所以也就是说,从第一场寿宴开始的铺张浪费,每年都会以为最少两成的倍率在上涨。柳表妹,齐管家,司家的钱是正规买卖,一分一分赚回来的。不是大风刮来,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们负责掌管这么大一个家,不思合理治家,不懂细水长流。居然还大言不惭说什么这就是家主的命令?我问你们,是司……是我老公亲口告诉你们,寿宴要花越多钱越好?什么东西都要用一半扔一半的买?”
齐管家和柳河河被凌幽幽怼的脸色微红,对视一眼之后抿唇。
相比柳河河一成不变的拿身份说事,凌幽幽的大道理摆的显然更深入人心。
高下已然立见。
凌幽幽也不给他们回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万丈高楼平地起,一砖一瓦皆根基。这么大的司家,是从老太爷的祖上传来的,更是要传给老太爷的后裔,让司家万世长青下去的。我一个平民女流都明白,克俭克勤方为长远之道,难道我老公不知道吗?那么大一个企业,若是人人都和你们一样铺张浪费,我老公就是再有能力也撑不起这么大的家族。到时候,你,你,还有你们,何去何从?还有心思站在这里,和我谈论什么奢侈的面子?”
凌幽幽的一番话,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虽然她这些话有些危言耸听的成份在里面。
但是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危害到自身利益的事情,连想一下都觉得难受。
司家薪水是外面的三倍之高,谁都不想离开司家这份安稳好差事。
“哼!说得怎么好听。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说下来,还不都是为了你那双儿女攒钱吗?你要真你没有本事,别光说不练。少夫人觉得八千万预算多,那你最好一千万就做下这场寿宴,只要宾客尽欢,老太爷开心。我就服了你!”
柳河河梗着脖子硬犟,死活都不承认这是她的错误。
顺便再给凌幽幽下个套。
比原本少了八分之七的预算,要招待已经统计好,不可能减少的近两千名宾客。
凌幽幽一个闹不好,不仅让外人笑话她这个新晋主母胡来,更是会引起老太爷的不满,以及司玄翊的厌恶。
最最重要的是,她这一次比不过柳河河,自然会在下人们面前失去威信。
那么整个司家,还是她柳河河当家作主。
“可以。你现在就打电话,把你之前预定的所有东西退掉,另外七千万打回我老公的私人账户上。我会让你们好好学学,什么是真正的脸面,什么才是真正的企业形象。”
凌幽幽说完站起身,迈着高傲的步伐气定神闲的离去。
留下柳河河和齐管家等着看她出洋相的讽笑,以及所有佣人不可思议的窃窃私语。
“这女人入戏还挺深,居然知道为我省钱。”
司玄翊深感意外的轻喃一句,迈步顺着环形楼梯回书房去。
至于那一声声老公听起来有多销魂蚀骨,他是绝对不愿意多想的。
“进来。”
司玄翊看了一眼书房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
凌幽幽一袭浅红色的丝质睡裙,披散着鸦青色垂坠感十足的长发,推门走进来。
“有事?”
他的声音淡漠疏离,仔细分辨还有一丝排斥。
他不喜欢和女人单独相处,尤其是夜色降临之后。
“请你帮个忙。这里有一份公益广告,我想请你公司的公关部代为发出。”
凌幽幽站在办公桌前方一米远的地方,距离勉强可以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到桌面。
司玄翊拿过来看看上面的内容,淡红色的薄唇微微勾起,问道:
“这就是你的省钱计划?”
“啊?你听到我下午开会了吗?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一年之内,我要做你的妻子,唯一的任务就是管理好司家。然而现在的司家,根本已经被大小齐管家掌控。我想别人听我的话,就必须战胜大小齐。这场漂亮的奠基战,我想放水都不成。”
凌幽幽有些疲倦的挠了挠长发,勉强打起精神撑着的眼睑,随时都有掉下去再起不来的可能。
出口的声音软软糯糯,伴随着犹如果冻一般晶莹剔透的红唇开合。
为这样静谧的午夜,增添几分撩人的暧昧。
“那我作为老公,似乎除了支持你,也没有其他方法。”
司玄翊压下心头和身体的异样,收回视线看着电脑显示屏。
文件上传到他的电脑,再从他的电脑发送到公司公关部,这个引爆全城的消息。
明天早晨就会被所有人知晓。
第5章 我比你君子的多
“多谢啊!哈~我先去睡了。”
凌幽幽拿回桌上的平板电脑,另一只手捂着菱唇打下哈欠,泪眼朦胧的模样越发显得稚嫩。
再配上她这一身红色的睡裙,简直就是又纯又欲的最佳代表。
然而她实在是太困了,抓平板电脑的时候,顺带将电脑显示屏的电源线拽住。
用力一扯的结果就是,四十寸的巨大显示屏迎面就朝她的胸口砸去。
“噗通。”
司玄翊拽住电脑屏,凌幽幽拽着被扯脱的电源线跌坐在地上。
瞬间所有的困意和瞌睡,都被摔得一干二净。
司玄翊放下电脑屏站起身,来到桌旁看着疼到皱眉,眼泪汪汪的小女人,十分无奈的叹口气:
“需要叫医生过来吗?”
凌幽幽现在怀疑自己小桃子从两瓣已经变成八瓣,疼得她脑筋都不清楚,居然蛮不讲理的反驳他道:
“叫什么医生啊?你把我扶起来,我坐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哪个正常人因为摔个倒仰,就去喊医生看病的?
那岂不是会被人笑死!
“我?”
司玄翊吃惊于她的话,一时竟然只说出个单字反问。
凌幽幽也是后知后觉想起来,司玄翊和正常男人不一样的。
他一米之内是不能靠近女人的。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办公桌隔着,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角,可能也产生了错误的距离感。
此时的凌幽幽距离司玄翊不足五十厘米,如此近距离从下往上看,这男人的好身材就更是显露无疑。
一双匀称笔直的大长腿,少说也有一米三,包裹在天青色的纯棉家居服长裤中。
中规中矩的普通T恤,都能被他穿出国际名模走秀的感觉。
最最重要的是,T恤上方露出来一段白皙脖颈,随着他微微吞咽津液而上下滑动。
这男色……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凌幽幽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早就不是纯情少女。
如此直白的异性相吸,怎么可能克制得住不乱想?
于是她都顾不上桃子的疼痛,慌里慌张丢掉手里的电源线就往起爬。
只是这根电源线今天就是要和她作对。
这一次不是缠在她的手指上,而是直接绊在她的双脚间。
“啊!”
随着凌幽幽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她整个人直直的向前摔倒,双手推在司玄翊的胸口上。
紧接着一路扶过他紧实的胸肌到腹肌,完美的手感简直可以化形如亲眼见到。
她脸红心跳的发懵,双手随便一抓想要站稳身子。
最后……她就和抓住的东西一起趴在地上。
那是……司玄翊的睡裤。
“……”
凌幽幽无语的抬头,想看一眼司玄翊的表情。
奈何抬头看到的东西……不能说,不能说。
“妈呀!我真不是故意扒你裤裤的。更不是故意偷看,你放心,隔着小裤裤呢,我就只看到……呃,形状……我闭嘴,我闭嘴,你不要杀我灭口。”
凌幽幽心慌到口不择言,最后在司玄翊摸起桌上金黄色的寿山石烟灰缸的威胁下闭上嘴巴。
她表情无辜呆萌的坐在地上,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企图用纯洁的眼光打消司玄翊眸光中的杀意。
“你还打算拽多久?”
司玄翊俊美的冷白皮都红成番茄,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问。
“啊?什么……哦,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松开手。我都忘了,我还拽着你的睡裤呢!”
凌幽幽完全浆糊的小脑袋,被他狠戾的眸光瞪到羞囧低下头去。
这才发现她太过紧张,居然一直忘记松开手心里的东西。
她边说边犹如触电似的松开手,司玄翊明显长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凌幽幽突然又伸手把他的睡裤拽住。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给你穿上。”
她说到做到的又抓住纯棉睡裤的边边,随着站起身的动作,当真拉着他的裤子向上。
光滑细腻的五指,甚至还划过他的腿外侧皮肤。
“……”
司玄翊忍无可忍却只能忍受的闭上眼睛,已经在琢磨如果他现在杀掉凌幽幽,算不算正当防卫?
凌幽幽双手抓着他的裤边,站在他面前都不到一拳的地方。
抬头眨巴着装下星辰般灿烂的眼眸,看着他完美的下颌线,讨好道:
“咱俩一起闭上眼睛数一二三,结束之后,我们就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我当我没看见,你当你没掉过裤子。怎么样?我要数了啊!”
当作没看到?
当作没掉过?
当作没发生过?
司玄翊被她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就在凌幽幽开始数一的时候,居然脑袋一热伸出双手抓上她的睡衣带。
“……二……”
凌幽幽闭着眼睛丝毫没察觉出异样,直到喊道三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双肩一热,紧接着耳畔就传来一声不小的布匹被生生撕碎的声音。
“现在,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司玄翊松开她的衣服转身,始终闭着眼睛熟练找到皮椅坐下。
“司玄翊!你居然撕我睡裙!”
凌幽幽双手抓着肩带碎裂已成直筒的布片,又羞又气的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你都敢给我脱裤子,穿裤子,我撕你睡裙怎么了?我比你君子得多,就连一点都没偷看到。”
司玄翊转着椅子背对她,声线淡漠毫无起伏的回答。
凌幽幽气得重重跺脚,好像是在把地毯当作司玄翊的脸在踩。
发泄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咬牙切齿的道:
“司玄翊,你……”
他的手机就是在这时响起来的,因为就放在桌面上,凌幽幽一眼就看到屏幕上写着:纽约总部。
公事电话。
凌幽幽立刻收了声,本欲转身离开,却发现转过来接电话的司玄翊。
原本冷白皮的俊颜以及双手手背上,在一颗颗的冒着红色疹子。
原来他的恐女症已经从心里蔓延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