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少帅的宠爱-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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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0
叶信言拧着眉头和慕容瑾难对视了一下。
叶信言说:“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雷温说:“我希望阿言能跟我走。”
慕容瑾难说:“不行,您明知他现在和我在一起,却要带他离开,说不过去吧?”
雷温笑了笑,“他跟我走,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他叹息一声,掏出一支雪茄,要 点上,动作微微停了一下,做出个征询意见的表情。慕容瑾难微点了下头,表示请他自便。雷 温点上雪茄,淡淡的烟雾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西蒙死了,你是亲眼看见的。”雷温看着叶信言淡淡地说。
叶信言点头,说:“是。不过,这和您说的事有什么关联吗?”
雷温说:“约克根本没有能力继承金瑞。其实,我最看好的,是你姐姐。她很聪明,做事 干练,有勇有谋又够狠,没有一般女人的那种妇人之仁,可惜,她和西蒙一样,都要反我。如 果他们不是有那么大的野心,想挑起金瑞和豫津的战争,将两个国家一起吞并的话。我会考虑 把我的位子给他们两个中的一个。”
叶信言和慕容瑾难都已经听出他的意图了。他想带叶信言回去,培养叶信言继承他的位子 ,所以他说,叶信言跟他走,对慕容瑾难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如果叶信言真的继承了金瑞, 那么豫津和金瑞的关系必然更加紧密。可是慕容瑾难和叶信言都没有一点高兴的神色。
叶信言不稀罕那个位置,对雷温说的也没有半分兴趣。
雷温说:“男人没有一个能够经得住权力的诱惑,只要你跟我走,我就能帮你登上最高的 位置。”他看着叶信言苦闷的表情,笑了几声,“还是说,你很享受被人庇护的感觉,心甘情 愿做别人的附属品。”
慕容瑾难刚要反驳,叶信言抢在他之前说:“瑾难从来没有把我当作附属品。而您,现在 不正是想利用我吗?你不像金瑞易主,可是约克又没有能力继承那个位子,所以你才来找我。 但是我就算去了,也不过是个摆设吧。”
雷温说:“如果只是让你去做摆设,我大费周章的来这里做什么呢?”
“说的就是啊。”叶信言说,“你不会真的让我掌权,但是却可以用我来和瑾难谈条件。
雷温哈哈大笑起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叶信言说:“儿子不行,还有孙子。我跟你走,就是去做个备胎。等你真正的继承人被培 养起来了,自然就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岂不是要被当作弃子扔掉了。”
雷温微微沉吟,他确实是这种想法,就算他真的把自己的位子给了叶信言,他也会把下一 任的继承者给安排好。雷温笑笑,换了一个谈话角度。“看来你不是不愿意和我走,只是担心 和我走了以后可能会面临的问题。要做大事,就要有冒险的精神,机会就摆在眼前。”他的视 线转到慕容瑾难身上,不过,话还是对叶信言说的。“你和他平起平坐的机会。你也不想一辈 子低头做人吧?”
叶信言笑了,他自然的把慕容瑾难的手牵在手里,说:“我想您搞错了。不过也是,您并 不了解我们之间的事,当然不清楚。我在瑾难面前从来没有低头做人过,正相反,瑾难常常忍 受我的小脾气。他这样对我,您说我有什么理由离开呢?”
作者闲话:
第187章 别人家的天伦之乐
叶倍言的语气不太好,言语中甚至带了点敌意。慕容瑾难握住他的手,用了些力气,给了 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慕容瑾难对雷温说:“您说这次来是以II舅的身份。那我们是不是该抛开政事。这样吧, 时间不早了,我这就让人安排,找个安静的环境,咱们先一起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雷温见叶信言梓着眉头要发飙的样子,摇头笑了笑说:好,那就听你安排吧。”他转而 对叶信言说,“你看起来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
叶信言说:“你从来都不了解我,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呢?”
慕容瑾难搂着他,扶着他肩膀的手用了些力气。叶信言今天的状态不太对,有些暴躁。 叶信言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该谈的,慕容瑾难自然会和雷温谈,他不会让雷温把自己带 走的,对于这一点叶信言完全可以放心,所以他站起来,对雷温表示歉意。
“我身体不好,累了,要回去休息。”
慕容瑾难说:“我让人送你回去。”
叶信言跟他摆了下手,示意不用管他,然后迈着大步出去了。
雷温是他舅舅的事情对于外界还是个秘密,看卢封零今天对他不善的态度,不知道又有什 么在等着他。
叶信言很烦闷,想抽根烟,把手伸进口袋里,那里空荡荡的,只好作罢。
没多久,他便回到了慕容家。韩文馨她们还没有回来。叶信言微微沉吟了一下,他有预感 ,卢封零肯定会来慕容家,就是不找他的麻烦,对于今天的事肯定也会有所顾忌。
叶信言心情不好,拧着眉头坐在沙发上,用两根手指掐着鼻梁。华医生的声音忽然在耳边 响起。
“回来了,没什么事的话先把针打了吧。”
说到打针叶信言多少有些紧张,顿时都觉得坐在沙发上,压的针孔都疼了。毕竞他已经打 了这么长时间的针了,又是这么不好进药的针剂,用苦不堪言四个字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叶信言仰头看着华医生说:“不是晚上打吗?”
华医生解释说:“瑾难告诉你了吧,从今天开始,每天一针就可以了。你的身体这段时间 恢复的很好,继续正常服药,至于针剂,我虽然说只晚上打一针就可以了,但是不能拖的太晚 。”华医生笑笑说,“行了,别磨蹭了,早打晚打都要打。在这还是去卧室。”
“卧室。”叶信言说着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华医生说:“走啊。”
“哦,那个您先去准备吧。我想先去个洗手间。”
“行。”华医生去准备针剂,拿好了东西就直接去他的房间里等了。等了半天.也没见叶 信言进来。华医生拧着眉头,去外面找他。
叶信言正在吃香蕉,他朝华医生嘿嘿笑笑,“我饿了,能不能先吃点东西。”
华医生站在二楼抱着双臂俯视着他,“好啊,我等你。”华医生明知他在拖延时间,但是 再拖也躲不过去。
香蕉很快吃完了,叶信言想到墙角箱子里睡觉的小奶狗,他都还没给他起名字呢。华医生 拧着眉头走下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耐心。
华医生在叶信言抱小狗之前,说:“别碰它,要碰也先打完针。”
叶信言小声说:“怕什么,它又没有传染病。”
“你想玩狗随便,先打了针。”
叶信言不大高兴的瞥了华医生一眼,边楼上走边说,“什么叫做玩狗,说的这么难听。它 是我朋友,你别欺负它。”
华医生说:“我只管你,不管它。”
叶信言走进卧室,就站在门口附近,心里有点小挣扎。华医生拿起针剂,笑眯眯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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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吧。”
叶信言深吸一口气,听到华医生说的,就像是听到命令一样,还是个很苦涩的差事,他在 特训学校进行熬刑训练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苦过。那毕竞有个时间期限,这可好,虽然剂量减了 ,可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要是类似于退烧针那样的针剂他还好忍一点,偏偏这种针 剂疼不说,还不好进药,再加上他长期打针的缘故,现在一针基本上要十几分钟才能结束。 叶信言蹭过去,看了眼华医生,说:“我想喝水。”
“先打针,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水。”
叶信言抿抿唇,磨磨蹭蹯地把皮带解开,把裤子往下拉了一些,露出臀部的皮肤,侧身坐 着,尽量方便华医生推针。
华医生在他的背上拍了一巴掌,说:“你趴床上吧,这样你能好受点,我也方便下针。” 叶信言抿着嘴,听话的照做了。华医生看了看,叶信言露出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针孔 ,几乎没有地方可以下针了,他把裤子又往下拽了些。
叶信言有点紧张的抓着身下的床单,身后传来凉飕飕的感觉,然后就是锋利的针头刺入。 他轻轻地“嗯”的一声,然后就是漫长的忍耐。他的臀上起了几处硬结,更不好进药,华医生 一边推针,一边按揉着针头附近的肌肉。
“放松,别绷着劲,我推不进药了。”
叶信言轻哼了一声,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好T〇,’
华医生终于拔了针。叶信言伸手把裤子拽上,趴在床上没起来,他侧过脑袋,看着华医生 ,说:“华叔,你能不能给我个期限,我什么时候能不打针了呀?”
华医生冲他笑了笑,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这个得问你啊,你身体恢复的好,那很快就 不用了。好孩子,真乖,睡一会儿吧。晚饭做好了,让他们上来叫你。我今天有约要出去一趟 ,要是瑾难没能赶回来陪你,你自己一定要好好吃饭啊。”
叶信言夸张的点了下头,然后没什么精神却很八卦地问:“约了什么人啊,是不是上次在 超市见的那个?”
华医生用食指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说:“我回家,约好了和那个小兔崽子还有野蛮人一 起吃饭。”
叶信言说:“我也去。”每天呆在家里要发霉了。
华医生说:“你能行吗?出去一天了,不累吗?”
叶信言说:“没事,我想出去转转。”
叶信言在车上把要回特办处工作的事情告诉华医生了。华医生听了立刻瞪起眼睛,他工作 不是问题,回特办处就有问题。
“你们那是什么破单位啊,不许去。辛苦不说还那么危险。你现在好点了就得瑟是吧。你 要是回去工作,没几天你病情就得恶化。”
叶信言解释说:“不会的。瑾难都安排好了,在我身体完全恢复之前,不会给我太多工作 的。我也不会参加行动。”车子轧到什么,颠了一下,叶信言吃痛的轻哼了一声。
华医生说:“就你们那个没人性的处长,能让你轻松?”
叶信言看了他一眼,轻咳了一声,“他、其实是我的亲生父亲。”
“啊? ”华医生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段时间了。”
“那他知道吗?”
叶信言点点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说破了,我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华医生说:“有什么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你就当自己是债主,硬气起来!既然他是你上司 ;正好可以让他照顾你。你天天在家闷着也不是事,找点事做也好。不过你可别又起什么小心 思,按时打针,一针都不能少。”
叶信言有些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叶信言到了华医生家才觉得自己不该跟着一起过来,这是人家准媳妇给做的饭,摆明了是 要讨好华医生,争取认可的。华图倒是没嫌他多余,还冲他眨眼睛,暗示他帮忙。古铜看到华 图冲叶信言挤眉弄眼的,横跨了一步,挡住两人交流的视线,然后扯着嘴角朝叶信言笑了下。
人家一家人聚在一起父慈子孝,有说有笑的,叶信言就更觉得自己多余了。看着桌子上的 饭菜,他也没有胃口。
华图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说:“怎么了?吃饭啊。”
“没胃口〇 ”
华图开玩笑说:“嫌我们俩做的饭不好吃啊。”
叶信言说:“你明知道不是的。”意识到自己破坏了气氛,他抱歉地说,“对不起,我胃 口最近一直不太好,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华图说:“那我改天去找你,咱们两个好长时间没一起耍了。我帮你去叫车。”
叶信言拦住他,“不用了。车在外面等着。”然后他压低声音,带点笑意地说,“好好享 受你们的天伦之乐吧。”
叶信言没有回家,让瞥卫员拉着他去转了转,最后却停在杜家所在的小区附近。叶信言垂 着头,有点走神。
车窗被敲了两下,叶信言看过去,正对上苗慧琴的笑脸。
苗慧琴大声说:“小言,你可来了!”
叶信言把车窗放下来,说:“我只是正好到附近而已。”
“哦,这样啊。”苗慧琴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堆起来,“既然都到这了,去家里坐坐吧。 爷爷奶奶都很想你,也很担心你。”叶信言没吭声,苗慧琴又说,“听说你病了,身体怎么样 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叶信言说完,便示意前面的人开车。
作者闲话:
第188章 做点运动帮你消化
韩文馨轻轻地叹口气,看起来有些疲惫。
“你难道真的打算为了一个叶信言和卢封零对着干吗? ”韩文馨说,“你父亲去世不久, 你正是需要那几个司令辅佐的时候,卢封零手握重权,你不能和他对着干。”
“我没想和他对着干。看不惯阿言,那是他和我对着干。”
韩文馨说:〃那我不同意你和叶信言在一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和你对着干?”
慕容瑾难看着韩文馨,没有回答,眼神里却写满了坚定,他执意要和叶信言在一起,没有 人能够改变。这也是韩文馨不得不做出让步的原因。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他下定决心的事 情,谁也不能让他回头。
韩文馨说:“如果不是你父亲更看重你,而你大哥偏偏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最能够名正 言顺地登上大帅的位子的人不是你,是你大哥。”
慕容瑾难向后靠了靠,不但没有焦虑,反而更多几分闲适。“我都不怕,您担心什么?” 〃慕容瑾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阿言和金瑞大帅算是血亲,卢封零担心叶 信言图谋不轨。而您,担心几位司令因为这件事,心中有疑虑。我坐不稳这个位子。”慕容瑾 难笑了笑,“如果我真的坐不稳这个位子,只能说明,我没有做大帅的能力,小心翼翼讨好自 己的将领,那和傀儡皇帝有什么区别。”
韩文馨还要再说什么。慕容瑾难己经站起来。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阿言现在身体不太好,我得多关心他些。”
“你.…〃”
“妈,您歇着,我先走了。”
小丁正在浇花,见到慕容瑾难回来了,往叶信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大声的问候慕容瑾 难说:“少帅,你回来啦!”
小丁的用意太过明显。慕容瑾难看看不远处的叶信言,压低声音问小丁,说:“怎么了, 他今天又发脾气了?”
小丁轻声回答,“那倒没有,就是从外面回来以后,少夫人就一直坐在那边发呆。哦,对 了,少夫人和华医生一起出去的,但是是自己回来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慕容瑾难在叶信言身边坐下,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说:〃在想什么?”
叶信言摇摇头,却见对方躲开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似乎很犹豫。“你有事? 你和雷温谈了什么?如果是不能告诉我的就别说了。”
慕容瑾难说:“你和他去金瑞吧。”
“你说什么? ”叶信言连原因都没问就瞪起了眼睛,整个人几乎走到暴走的边缘。
慕容瑾难说:“只是暂时。雷温是你舅舅,你是豫津人但也是金瑞人。”
“你是想说,我的身份特殊,你觉得有压力了?我的血亲意图挑起战争,她们都不在了, 可是传出去,影响却很大。”
“别这样,阿言……”
慕容瑾难试图劝慰叶信言,却被叶信言打开了胳膊。
“别跟我解释,我不想听,金瑞,我是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