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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霸道少帅的宠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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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身边有熟悉的声音传来,使他愣了一下,倒是没有紧张,他刚刚清醒,整个人 还有些发怀,甚至还没猜到这里是哪。
  那人把灯打开了。强烈的灯光迫使叶信言闭上了眼睛,脸也跟着皱成了一团。
  脚步声再次临近,那个人站在他的床边,给他挡了一片阴影。
  叶信言这次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他愣了下神,似乎是不太相信,用力的眨巴两 下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处座……”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嗓子也是干的厉害。
  “别说话,闭上眼睛多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点水。”
  不一会儿,杜仲升走回来,把病床摇起来一些,然后把杯子送到叶信言嘴边。叶信言抬起 手臂,想要把杯子接过来,可动了一下,就牵动了身上的伤,每一个神经都跳动的厉害,突然 增加的痛楚几乎让他彪出泪来。
  杜仲升带着训斥地语气说:“别乱动!”
  叶信言不动了,心里却有点委屈,杜仲升总是这么严厉,他都这样了,还只是训他。 杜仲升像是看穿了他,声音也更严厉了几分,“你还委屈了?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信言本来就浑身疼的想要再昏过去,听到杜仲升说要收拾他,也不知道分辨真假了,就 觉得头皮发麻,脑袋可能是真疼的发木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顶了回去。
  “你怎么就知道收拾我,你一枪打死我算了! ”说完赌气似的向后一仰,全身都在叫嚣, 他已不记得身后的伤,此时突然炸裂的痛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杜仲升也是吓了一跳,搂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叶信言前胸后背都有伤,杜 仲升只能小心的扶着他,同时朝外大喊了一句,“去叫医生!”
  叶信言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说:“你派来的人?”
  “不是,是少帅。”
  叶信言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杜仲升似乎听见叶信言低低的笑声了,几乎是气音,但 他似乎真的笑了一下。
  就知道,从那里把他救出来的人是慕容瑾难,只有那个人能做到。
  看到这样的叶信言,杜仲升心里五味杂陈,进了这一行,本就危险重重,如果真的和少帅 走到一起必然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而牺牲者,只能是他。此时此刻,看着伤痕累累的叶信 言,杜仲升已经再说不出一句训斥的话了。
  医生过来为叶信言简单的检查了一番,给他打了止痛针。
  身上还是很难受,但是意识渐渐的抽离,没多久,叶信言就睡着了。
  待医生走了,杜仲升小心的给叶信言拉了拉被子,确定叶信言睡沉了,才关了灯,走出病 房。
  杜仲升交待门口的兄弟,说:“我很快回来,你们盯着点里面的动静,辛苦了。”
  杜仲升走到外面,迎面而来的冷风将他吹的清醒了不少。他走到一边的树下,从口袋里抽 出一支烟,点燃,叼在嘴里。他深深地吸了口烟,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他没有陪着叶信言成 长,在他年幼的时光里,他没有担负起教导他、爱护他的责任,他不配做一个父亲。他或许永 远也听不到那个孩子叫他一声父亲。他有什么资格奢求呢?
  明知道叶信言可能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甚至可能会死在那里,他却阻止了少帅及时去救 叶信言。他的心在滴血,沉重的愧疚感围绕着这个中年男人.他现在甚至希望叶信言不要那样 优秀,本事不大有时候未必是件坏事,这也许是出于一个父亲的私心。
  吃过早饭,叶信言就没再睡,也睡不着。杜仲升一直陪在身边。
  快到中午的时候,叶信言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杜处,你不用回处里吗?”
  〃不用。”他没多做解释,简洁的两个字依然带着往日的严肃。
  叶信言这次伤的不比上次轻,尤其是胸口的烫伤,很是严重,后背又满是鞭伤,即使躺在 那里一动不动,还是要压着伤口,每时每刻都煎熬着。
  他小心霣翼地瞥了杜仲升一眼。
  〃想干什么,说。”杜仲升以为他想解手。
  叶信言说:“能不能让医生在点滴里再给我加点止痛药,打一针也好。”
  “不行。”杜仲升故意转移话题,帮他分散注意力说,“你师娘是不知道你住院了,要是 知道你受伤了,非得跟我打架不可。”
  不出意外的叶信言脸上露出了笑容。“谁让您平时对我那么苛刻,师娘最好了。”
  门从外面被打开,医生走进来。叶信言看着来人阴沉的脸色,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
  〃哼! ”华医生捏着叶信言的下巴,看了看,说,“行,生命力和小强有的一拼,到现在 还没死,不过这脸,肯定留疤了。”
  叶信言没在意他的冷嘲热讽,只讨好地说:“华叔,疼的厉害,能不能给我加点止疼药?
  华医生用比杜仲升还严肃的语气说:“不能,忍着!”
  叶信言小声嘟嚷,“不是训我的,就是骂我的,怎么都这么没有同情心。”
  华医生瞀了他一眼,说:“还能抱怨,精神头不错。”然后看向杜仲升,“这位是……”
  杜仲升说:〃叶信言的长官,杜仲升。”
  华医生点点头,“猜到了,人都折腾成这样了,还想怎么折腾啊?”
  “华叔。”叶信言用无奈的语气叫了他一声。
  华医生瞥了他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杜仲升问叶信言说:“你们看起来熟。”
  “您别说您不知道,我的资料,您还不是早摸清了。”尽管如此,叶信言还是做了解释,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我妈……又常常见不到人影,华叔人很好,住在我家隔壁又是医生,他 便常常照顾我,给我治病。其实呢,多少跟他想追我妈有点关系。他人很长情。我一直觉得如 果他成了我爸,挺好,但是我很清楚,我妈根本就配不上他。”
  杜仲升说:“当初入校的时候,我问你为什么选这一行,你说,因为这所学校不要学费, 每个月还能拿钱,毕业就可以直接就业。我对你的答案很不满意。现在想想……你当时的回答 倒是很真诚。”
  一向理智严肃的人突然变得有些感性,叶信言真有点受不了,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发烧了 。或许是自己_身伤痕,连容都毁了,视觉冲击比较强烈。
  叶信言忽然叹息一声,说:“这次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我们的努力白费了,我也白遭罪 了,脸都毁了。”
  “怎么回事?”杜仲升拧着眉头说。
  “胡伟其实不过是周游在各方中间的情报中心。他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少帅……”他想 问少帅什么时候过来,话到嘴边临时改了。“少帅那边,得您去联系了。”
  杜仲升咬着牙忍着什么,然后一拳捶在旁边的桌子上,起身出去了。
  叶信言可能被杜仲升教训的久了,总觉得如果不是他还躺在病床上,刚才那拳可能就是砸 在他身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叶信言一个人了,除了无边的寂寞和冷清向他聚拢过来,脆弱低迷的情绪也 开始蔓延。这里没有别人了,他无需再坚强给别人看。他难受,难受的想哭,可是他根本就哭 不出来,明明身心都痛苦的要死,却一滴泪都没有。
  他付出那么多,得到过什么,如今他连脸都毁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么努力,永远却都只是受伤害的那一个,就连付出都是一种奢望,他 受了那么多罪,到头来都是白费的。
  都是白费的!
  叶信言深呼吸,试图平缓自己的情绪。
  几分钟后。
  〃啊! ”病房突然传出一声大叫,然后是摔坏东西的声音。
  护士推着推车走过来,听到喊声,加快了脚步。守在门口的士兵,进去看叶信言.却不知 道该怎么做。
  正好护士过来,说:“你们都出去吧。交给我就行了。”
  叶信言听到护士的声音,慢慢转过头,看着来人。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冲他笑了笑。
  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护士把口罩摘下来,没错,就是他的双胞胎姐姐叶杏语。
  “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叶信言疑惑地说。
  叶杏语说:“我不打扮成这个样子能混到这里来吗?我听说你出了事就知道自己离出事不 远了,所以我离开了慕容家。”
  “啧啧啧。”她走到叶信言的床边,怜惜地用手轻轻碰触了下他受伤的脸庞,“我可怜的 弟弟啊。被他们弄成这样。眼前有条生路,你走还是不走?”
  叶信言眼睛猛然睁大了些,又迅速的恢复平常。叶杏语有问题,很大的问题。他忽然发现 ,他好像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之前找的线错了,如今却阴差阳错的撞上了另一条重要的线。
  叶信言说:“你是不是知道,雷温是我们的舅舅的事?”
  叶杏语勾了下嘴角,说:“是。”
  作者闲话:


第101章 潜伏
  叶信言在被子里的手用力的抓着床单,尽量的平稳着自己的呼吸,他忽然觉得很冷,像堕 入冰窟里一样。他和叶杏语虽然是姐弟但是相处的时间却很有限,更说不上了解彼此。如今看 来,何止是不了解这么简单。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姐姐到底在做些什么,一个披着拜金女外衣的 女人,如今看起来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叶杏语走到病房门口,将门反锁好,然后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说:“事到如今,我跟 你直说也无妨,我在金瑞做事,在我知道我和雷温的关系开始。我们的身体里流着金瑞的血, 那里才是我们该守护的家园。”
  “家园,守护? ”叶信言说,“你不觉得侵略者提守护二字太可笑了吗?”
  叶杏语抱着双臂悠闲地靠着病床,说:“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认为你是卧 底,就算慕容瑾难真的对你动了情,在权力和爱情中间,你觉得一个明智的领导者会选择后者 吗?如果他真的想救你,还会让你这样伤痕累累吗?”
  叶信言点了下头,说:“你说的没错。”他叹了口气,说,“其实上次从雷温那里逃出来 ,我就在想一件事。慕容瑾难真的相信我吗?他一直说信,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疏远我,还 ……还和别人去约会。这次抓我的人是慕容擎天,可是……我想真正想盘问我的人是慕容瑾难 ,就像你说的,如果他真的想救我,我还会这样吗?”
  叶信言看向叶杏语,眼神中充满哀怨,“我满身伤痕,连脸都毁了。我得到了什么,从我 醒过来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慕容瑾难一面,或许,他没那么多时间在我面前演戏。他一定是以 为我身上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以利用。”
  他要让叶杏语相信他已经和慕容瑾难翻了脸,他要让她看到他对慕容瑾难的恨意和对这片 领土的失望。
  叶杏语说:“你现在身上能被他利用的最有价值的东西,我想也就是你雷温的外甥这个身 份了吧?”
  “你想说服我为金瑞做事?”
  叶杏语说:“没错。”她看着他,等待着回答。
  距离踏进对方的阵营只有一步之遥,但是他不能这么轻易的答应,不然就太明显了。 叶信言似乎很是挣扎,最后他摇摇头,“我不能答应。”
  叶杏语一挑眉,坐在床边,说:“你继续留在这里会有什么后果,你想清楚了吗?就算不 死,你以为你还能像之前一样,自在的做你的少校副官吗?”
  “我不能做背叛者。”
  “背叛者?”叶杏语笑出了声,“你是金瑞的人,为豫津做事才是背叛者。”
  叶信言似乎是被她说服了,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答应她的要求。
  叶杏语看了看时间,说:“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叶信言说:“三分钟?如果我不为金瑞做事……”
  “那我们就会放弃你。”
  叶信言说:“你跟我说的这些话,是不能传到三个人的耳朵里的。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杀 了我吗?”
  叶杏语盯着叶信言看了一会儿,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些:“不会。”如果他不答应,她会立 刻离开,至于他,自然会有人处理。
  叶杏语咬了下下唇,说:“阿言,你是聪明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跟我走吧。” 叶信言点点头,说:好。我跟你走。但是我要最后确认一件事情,你是直接受命于雷温 吗?”
  叶杏语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叶杏语带好口罩,边往外走边说:“十分钟之内,我们离开医院。”
  慕容瑾难全城追查小汐的下落,而结果,却只是找到了开车的士兵的尸体。“叶杏语!” 他一直以为叶杏语不过是个拜金、自私,又带着一身臭毛病的女人,却想不到她竟然这般 的善于伪装。她才是最有问题的人。
  “你们怎么做事的! ”慕容瑾难顺手抄起桌上的文件摔在郭松奇的脸上,“我你都认不出 来吗?那个女人带着小汐出去,你眼睁睁的看着居然不拦着!”
  郭松奇站的笔直,“属下该死。”
  慕容瑾难在桌子上捶了一拳,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已经牺牲了一个兄弟了。”
  “她胆子倒是不小,敢在我慕容家混这么久,这么明目张胆的离开。还带走了小汐!” 门被推开,慕容擎天出现在门口,抖了下披风,显得很潇洒。“现在终于相信那姐弟俩有 问题了?慕容瑾汐被带走了,事情可不太妙啊。瑾汐在他们的手里,那就是一张举足轻重的牌 ,用好了,能给你一个致命的打击。外面的人,没有人知道你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家里也一直 把他埋藏起来,或许我们只要当这个人不存在,一切就不攻自破了。他们的这张牌也就废了。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慕容瑾难看着慕容擎天,眼神里带着几分压抑着的火 气和讥讽。
  慕容擎天说:“不要找了,事情闹大了会对你有很大的影响。对豫津……”
  慕容瑾难冷笑两声打断他,说:“你是说什么都不管了,小汐的死活就听天由命了。”他点点头,嘲讽地说,“也对,你们什么时候管过他。就因为他智力不全,给你们丢脸了?大哥 ,你说怕这件事情会彩响到我。呵,你还真是关心我。不过,在我眼里,我弟弟的命更重要!
  话音一落,慕容瑾难的眼神就变了,嘴角连嘲讽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
  他经过慕容擎天的时候,被对方抓住了手臂。〃不光是你,别忘了,你是豫津的少帅。”
  慕容瑾难甩开他的手,说:“少拿豫津说事。”
  慕容擎天赶在慕容瑾难离开之前又说:“慕容瑾汐的事情,我暂且不和你争执。把叶信言 交给我,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带走他,也就不必去医院为难那些兵卒。现在你认清那姐弟俩的面 目了,你可以把他交给我了。”
  慕容瑾难眼神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什么。“坏了,阿言。”说完,转身就跑。
  慕容擎天都没来得及问他什么。
  慕容瑾难赶到叶信言的病房门口的时候,看起来似乎一切如常。他走到门口站定,问门口 的守卫,说:“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
  慕容瑾难对守卫点了下头,推开门,走进病房,却看见“叶信言”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 他已经意识到问题,谨慎狐疑地走过去,抓住被角,然后一把将被子掀到了地上。躺在病床上 的人果然不是叶信言。他一脚将病床上的家伙踹到了地上。那人在地上蝙动哼哼了一会儿似乎 才恢复了神智,然而依然不是很清醒,迷茫的看看周围,一副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觉。
  门外的守卫听到里面的动静,便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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