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少帅的宠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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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信言说:“兄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和杏语都认识多少年了,你看着不腻啊。你看看我这张脸,腻不腻?”
华图在他肩上打一巴掌。叶信言笑呵呵地躲开。
“说实在的,我真心觉得叶杏语和你不合适。在我看来,华图你,真的是个好男人。”叶信言竖起大拇指,说,“真心的,能嫁给你的女孩子一定会幸福的。但是,叶杏语她真的不适合你。从性格到价值观念,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
“你不懂。”华图声音不大,却异常的认真,他抬起眼睛看着叶信言,说,“杏语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子,是,你觉得她拜金,在很多人眼里,她就是这样,可她,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为了生存,她总是很独立,不想麻烦别人,所以拼命的想要靠自己生活,想尽办法去赚钱。”
华图搓着手,吐露内心的想法时带着莫名的紧张,“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总是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我,但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心疼,她只不过在用无所谓来伪装自己。她内心一定有很多伤。”
叶信言点点头,说:“没错,碰上那样的妈,她有伤痛可以理解,但是……”他虽然不想打击华图,但是不想让他一直沉溺在对叶杏语的幻想里,所以还是拍拍他的胸脯,说,“叶杏语比你想象中要坚强的多。啊,不,是比你想象中心硬的多。”她不是用无所谓来伪装自己,她用不屑的眼神看向你,只是因为她觉得你不配追她,仅此而已。
后面的那些话,叶信言没忍心说,毕竟华图真的爱了叶杏语很多年,像个傻子一样,从来没有抱怨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即使叶杏语在不经意间伤害了他,他也总是自我安慰着一笑而过。
这天下午叶杏语来了,看到华图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不想和他说话,只是在那里划拉着手机,偶尔调侃叶信言两句。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现在看来呢,还是住院是你的老本行,从小到大,医院是你最熟悉的地方了吧?”
叶信言说:“把你的毒舌收起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要是不说话觉得憋得慌就跟他闲聊吧。反正他也是个滔滔不绝的主,你们两个肯定有共同话题。”
叶杏语撇了下嘴,说:“怎么可能?”
那种鄙视的表情在叶信言的眼中觉得很刺眼。他忽然想起,慕容瑾难之前问他的一句话,“叶杏语真的是你的龙凤胎姐姐吗?”
也许是生活环境造就了现在的叶杏语,但是叶信言就是对这样的叶杏语提不起好感。他甚至在想,叶杏语根本就配不上慕容瑾难。
第84章 这是查岗?
叶信言萌生了一种想法,他想和慕容瑾难交往试试。叶家另外的两个人都过的那么潇洒,他为什么不可以。慕容瑾难可以那么不顾一切的去表达爱意,相比较之下,他就像是个胆小鬼。
夜已经深了,房间里很暗,暗到伸手不见五指。叶信言将举起来的手放下,眼睛还是瞪着黑洞洞的屋顶。
不试试怎么知道就不行呢?那个人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并且那么明确的表示要保护他的周全,他有什么理由像个懦夫一样,违背着自己的心意,蜷缩在角落里。
…………
好一段日子了,杜仲升只字不提关于叶信言的事情。家里的两位老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的。苗慧琴不管怎么问,杜仲升就仨字,“没事了”。再问他,叶信言怎么不来家里了,他就不说话了,要么就是在那里打哈哈,有一次被问急了,就说还没出院呢。
苗慧琴心里惦记着,思前想后,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拿起电话,打到了专案特办处。专案特办处的胡大强,她是认识的,说不上熟悉,但是有印象,知道在杜仲升手底下做事,和叶信言好像是一个部门,还挺会说话的一个人。
苗慧琴斟酌着自己的语言,想着不要问的太明显,刚开始就是问了两句杜仲升,然后假装不经意间问起了叶信言。
说起来,苗慧琴还是挺有说话技巧的。胡大强愣是以为,苗慧琴在查杜仲升的岗,只是顺带着提了下叶信言,好不让查岗的意图表现的太明显。
胡大强挂了电话,就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杜仲升。老婆在手底下的人那里打探情报,身为处长会觉得没有面子吧?可是,这是个讨好杜处的好机会呀。不管怎样至少得表明自己始终和处长站在统一战线的决心和忠诚。胡大强想着还用力的点了点头。
叶信言见到苗慧琴的时候,很是意外。
他连忙坐起来,说:“师娘,您怎么过来了?”
“你快躺下,别乱动。”苗慧琴说着,把带来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叶信言说:“没事,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要打针了!”护士推门进来,不知为何语气里带着满满地兴奋。
叶信言有些怨念地看向护士,这是把快乐建筑在他的痛苦之上了吗?真不巧,在要打针的时刻,杜仲升的太太还在这里。
在看到护士身后的人的时候,叶信言兴奋的几乎要从床上跳下来。
“华叔!”
“老实呆着,像个猴子似的。”华拓笑笑,没有半分责备的语气,倒像是在开玩笑。
叶信言抓着被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华图说你去外面做志愿者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上午刚回来的。你的病例我已经看过了。我会给你开个医疗证明,让你多在医院住些日子。”
“华叔,我已经不是那个弱不经风的小孩子了。我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事了,过两天就能出院了。”叶信言揪着被子,有点像跟大人争取权力的小孩子,“这几年我一直很好,几乎没住过院。”
华拓跟身边的护士说:“辛苦了,你先去忙吧,这里的事交给我就行。”护士笑着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第85章 你跑什么呀
华拓看着苗慧琴,说:‘‘这位是……”
叶信言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处长的太太,杜处是我的老师,所以这位是我的师母。”他 又面向苗慧琴介绍身边的华拓,“华拓华医生。”
苗慧琴勉强笑笑,说:“您好。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华医生是阿言的主治医生吗?” “不是。”叶信言说,“之前华叔是我的主治医生,不过这次我入院的时候他不在。华医 生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我们两家是邻居,我小时候几乎是在华叔叔家长大的,所以关系很好 。”叶信言看着华拓笑盈盈地说,〃就像是父子一样。”
“从现在开始,我又是你的主治医生了。”华拓笑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在低烧。张
嘴〇 ”
叶信言配合的张开嘴巴发声,“啊……” 〇
华拓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啊,又扒着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说:“把舌头伸出来。
叶信言照做了,见华拓没有露出放松的表情但是也没表现的严肃。他试探着问:“我什么 时候可以出院啊?”
华拓说:“下午去做个全身检查。”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明天做个骨髓穿剌。”
一听到骨髓穿刺,叶倍言立刻抗议,“我不!”
对于叶信言的抵触情绪,华拓没有表现出什么生气或是无奈的表情,保持着刚才的淡定, 因为无论叶信言是多么的不愿和犯难,在治病的问题上,他从来没有让别人操心过,嘴上再怎 么说不要,还是会乖乖地接受治疗。
看着华拓无动于衷的样子,叶信言就知道骨髓穿刺非做不可了。他销在床上发出点哀怨的 声音,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蒙起来,俨然已经忘了苗慧琴还在这里。
苗慧琴有点紧张地问华拓,“他病的很严重吗?”
华拓说:从病症上来看已经没什么了,不过为了放心,还是要让他做个检查,这次伤的 太重了。他小时候患过ELS综合症,有复发的可能。”
“那是什么病?”
“ELS是很稀有的一种病症,又叫做能量流失综合症,这种病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根治 的手段,只能在早期进行控制,如果治疗得当,病情能够得到缓解,或者是恢复正常体质,但 是复发的可能性非常大。一旦病情严重了,就现在的医学来说,恐怕是无能为力的。”华拓说 ,“具体解释起来可能有点麻烦。我先忙了手头上的事情再给您详细解释。”
苗慧琴通情达理的点点头,说:“好。”
华拓在叶信言的被子上拍了一下,说:“打针。”
叶信言的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瞄了旁边的苗慧琴一眼,说:“哦。”
苗慧琴从桌上拿了几个苹果说:“我去洗水果,一会儿回来。”
叶信言看着华拓抽吸药水的动作,说:“华叔,一会儿你轻点。”
华拓笑笑说:“放心,我哪时给你打针不小心的。”病人的心理健康和情绪还是很重要的 ,华拓知道叶信言身体不舒服,难免会有些小情绪,便尽量笑着。
苗慧琴回到家,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她拍了杜仲羿的肩膀一下 ,发牢骚说:“今天我去看阿言了,我怎么想怎么不舒服。你不知道,阿言的主治医生是看着 他长大的。你没看见,阿言跟他有多亲,看见华医生的时候,孩子那个激动的样子,哎呀,我 看着都嫉妒。”
杜仲升说:“我不让你去,你偏不听,自己找不痛快怪谁。”
苗慧琴在他腰上拧了一把,疼的杜仲羿直抽气。“我告诉你啊,那孩子出院了,必须让他 住到咱家来。”
“他有家。”
“啪”的一声,响亮的一巴掌盖在杜仲羿的后背上。杜仲羿往旁边躲了些,说:“你干什 么呀!”
苗慧琴说:“我告诉你啊,这可是咱爸妈的意思。二老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都惦记着呢
”
O
杜仲升闷闷地“嗯” 了一声,说:“爸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叶信言没什么事,别让爸妈 跟着瞎担心。”
“还用得着你说。我心里有数。”苗慧琴凑过来,“埃,阿言不是还有个姐姐嘛……”
“打住。”杜仲羿打断她说,“睡觉。”
苗慧琴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背对着他躺下了。
慕容瑾难来看叶信言的时候,叶信言像个鸵鸟似的,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慕容瑾难笑着在 他后腰上拍了一巴掌。
“啊! ”叶信言吃痛,身体条件反射的弹了下,差点跳起来,他扶着后腰,没好气地骂来 人,“去死吧你!”俨然已经忘了这是他上司的上司。
没想到叶信言这么大反应,慕容瑾难被吓了一跳,看着床上的人又蔫了吧唧的躺回去。他 在旁边坐下,说:“我不记得你这里也受伤了,难道是护士打针扎在了你腰上不成?”
“我刚做完骨穿! ”叶信言咬牙切齿的抱怨。
慕容瑾难不太懂他说的是什么,反正他现在不太舒服也不想开玩笑就对了。
慕容瑾难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觉得抱着被子老实的职在床上的叶信言有点像刚过月的小 狗,牙都没长起,偏还瞪着眼睛汪汪汪的想咬人。
叶信言想把他的手打开,但是又懒得动,好在那个人的动作挺轻,揉的他直想打瞌睡。
慕容瑾难看着叶信言,犹豫着要不要把叶玫瑰的事情告诉他。叶玫瑰没有在金瑞本来是件 好事,可是……消息称,叶玫瑰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前往南极的游轮上,那艘船在途中不知什么 原因发生了爆炸,目前怀疑是恐怖分子所为,还在调查,被救人员中并没有他母亲的名字,叶 玫瑰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
“你我失踪的那段时间,我们统一下口径比较好,杜仲羿问起来,你也好回答他。”在叶 信言快要睡着的时候,慕容瑾难突然开口说。
叶信言偏着头看着他,想了想说:“要骗过他可不容易,而且被他识穿了……”会削死我 的。
后半句叶信言没说出来,而是用一脸的苦逼相向对方传递了自己的水深火热,看得慕容瑾 难直想笑。
“所以我们要统一口径,还要想个合适的措辞,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见过雷温的事,这件 事情说不清楚,即使一身清白,也会弄的很麻烦。”
叶信言说:“我知道。”慕容瑾难是在保护他,这件事情他根本就说不清楚,没有人会为 了一个小士卒冒风险,弄不好,他会被终身监禁甚至死亡。
叶信言忽然问慕容瑾难,“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真的投敌了呢?”
慕容瑾难笑笑说:“那你就不用弄的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
今天的阳光很好,慕容瑾难难得能够多在这里陪陪他,两个人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阳 光穿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
叶信言看着地上努力搬动食物的蚂蚁发呆。
在叶家,他们母子三人一向都是各管各的,现在他和他姐突然有了一个交集点,那就是慕 容瑾难。他们一个是慕容瑾难名义上的妻子,一个是和他有了夫妻之实,而且,他好像真的爱 上了这个人。这几天就像是几年过的那样长,他每天反复的问自己,看着那个人为了自己每天 都要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甚至为了自己和父亲顶撞。叶信言甚至想不通他到底是看上了自己 什么地方,可以让他爱的那么不顾一切,就像他也不知道自己爱上了对方的什么。或许是慕容 瑾难的执着,身为少帅,可以为了自己軎欢的人放下身份,甚至是用生命去守护。
〃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你还记得吗?”慕容瑾难打破了寂静,他的声音是温柔的, 带着回忆中的甜蜜,“那个时候,你才那么大。就在这里哭。看着那样的你,真让人心疼。”
“那时候……”叶信言顿了一下,用手半遮着脸庞,看着从指缝漏下来的阳光,“我妈妈 不管我,我都是和隔壁家的叔叔生活,华叔人很好,给我治病,照顾我。可是每天每天的治疗 ,真的很痛苦。我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孩子啊,我也想撒娇,想哭闹。可是我连眼泪都不敢掉 。因为我怕……怕所有人都不要我。”
慕容瑾难将他搂在怀里,轻轻地说:“对不起。”
他也抛弃了他,抛弃了年幼的叶信言,尽管那并不是出于本意。
小小的叶信言每日每日的从病房里跑出来,蹲在树下画着圈圈,等着他的大哥哥。可是那 个哥哥突然的就那么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
“我因为一些事情,提前出了院,离开前也没能去找你……”
叶信言打断他,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走的那么突然,连个招呼都没打。”他站起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瑾难。
“累了吗? ”慕容瑾难以为他想回病房,刚要起身,被对方按着坐在那里。
慕容瑾难长那么高,叶信言难得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回,“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 以前那个小不点。”
突然被问这样的问题,慕容瑾难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都喜欢
”
〇
这样的回答根本就跟没回答一样。叶信言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挺不爽,指着他的鼻子 说:“偷换概念,避重就轻,答非所问! ’’
慕容瑾难耸了下肩,说:“我说的是事实啊。”
叶信言鼓足了勇气想要牵起这个人的手,前路是无尽的荆棘和坎坷,他知道,他都知道, 所以他必须弄清楚,这个人是真的像自己一样动了心,还是说只是对那个小不点的愧疚和想念 ,如果是后者,他宁愿和他再无瓜葛。
“你是惦记着我还是惦记着那份回忆!”叶信言心里有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