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成亡国太子妃 >

第105章

穿成亡国太子妃-第105章

小说: 穿成亡国太子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ⅲ皇巧形捶⒆鳎确⒆髁嗽侔讶舜撸丫砹耍缘哪衙褚脖蝗旧狭恕!�

    等旁的难民发作,又不知不觉传染了其他难民,这样一来简直防不胜防。

    秦筝问:“可有救治之法?”

    老大夫更沉重地摇头:“老朽医术浅薄,尚查不出病症所在,只能先用保守固元的解毒方子。”

    秦筝对着所有大夫行了一礼,吓得他们连忙避开:“娘娘,您这是折煞我等啊!”

    秦筝沉重道:“这成千上万条人命,都系在诸位大夫身上了,本宫是代这些难民、代青州百姓、天下百姓,谢过诸位。”

    大夫们心中感怀,也向秦筝还礼:“娘娘和殿下爱民如子,是我等之幸,亦是天下百姓之幸。我等一定尽心尽力寻求救治之法!”

    动员完救治灾民的大夫,秦筝回头又着手和大臣们商议再向别处征召大夫。

    但她们这边告示都还没来得及发布出去,株洲的瘟疫就已经大规模爆发了。

    青州难民被这般严格管治着,都还是没能逃过这场劫难,才被水淹的株洲更是惨不忍睹。

    株洲临近州府收纳了难民的,也都爆发了小规模瘟疫,各地官府皆自危,连忙驱赶境内的株洲难民。

    无处可去的难民,只能再次大规模往青州涌入,青州灾棚已是人满为患,城内百姓对官府收容这么多难民也颇有微词,害怕瘟疫会蔓延至城内。

    为了青州百姓的安危,秦筝和楚承稷只得暂停了青州对难民的收容,把同样也被水淹过的坞城修葺一番,当成了灾民的收容所,从其他地方运送物资前去。

    造成这样大的天灾,李家人自是被天下人唾骂不已,甚至有灾民为了报复李信,成群结队涌入汴京,吓得李信下令封锁了汴京以南各城池的城门。

    与此同时,北庭也传来声讨李信的檄文。

    李忠先前怕被李信怪罪,还想瞒着李信裴家有活口的消息,觉着暗中除掉裴闻雁便是。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当凉州裴家惨案浮出水面,声讨李信勾结外敌的檄文雪花似的从北庭发向各地,李忠再怎么遮掩也是徒劳。

    李信怒火中烧,断臂求生,将李忠推了出去,把勾结北戎、杀害凉州都护使一家的罪名,全扣在了李忠头上。

    毕竟裴闻雁拿出的那封信,的确是李忠写给凉州副将的。

    李忠同李信虽同姓李,却并无亲缘关系,当初李信赏识李忠一身武艺,为谋大事,同他拜为结义兄弟。

    李忠妻小老母都在汴京,李信以此做胁,让他认下这些罪状自了,万不能供出自己。

    李忠被逼至绝境,倒也狠得下心,干脆自立为王,把李信干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全抖了出去。

    比起勾结北戎、陷害忠良这两项天人共怒的罪名,李信先前为天下儒生所唾骂的抢掠百姓这些罪状,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

    再加上李信大儿子毁堤淹城,造成了瘟疫,引得人人自危,一时间李家人成了过街老鼠。

    天下儒生口诛笔伐不说,汴京城内义愤填膺的读书人们在街坊屋舍、宫墙城墙上都用墨笔写了声讨李信的诗词,朝野上下亦是震惊,不少前楚旧臣直接自请辞官。

    这部分官员当初倒戈李信,是对前楚失望透顶,如今发现李信竟勾结外族陷害忠良,只为了谋取连钦侯手中兵权,又为一己之私酿成了天灾,比起前楚有过之而无不及,哪里还愿为李信做事。

    朝堂上,前去上朝的臣子,除了些不堪用的墙头草,就只剩当初从祁县一路追随李信的几个元老大臣,一眼望去,整个大殿空荡荡的。

    李信坐在龙椅上,手死死地扣着扶手上的龙头,似乎这样就握住了他做梦都想留住的权利。

    他额角青筋一条条凸起,比起初次坐上这把龙椅之时,两鬓白发已经增了许多,眼眶下陷,布着血丝的眼球外凸,更显老态,像一条疯癫濒死的老狗:“这江山,是朕的!谁也别想夺去!”

    底下臣子也看出他似乎有些癫狂了,面面相觑。

    还是从祁县就一直跟随他的老臣泪涟涟道:“陛下,您切莫乱了心神,只要您还立着,这江山就易不了主……”

 第122章 亡国第一百二十二天

    “易主?”李信两眼一轮; 朝说话的老臣看去,神情癫狂道:“谁敢觊觎朕的江山?就凭他楚氏小儿?还是李忠那忘恩负义的东西?”

    他踉跄着起身,拔出挂在一旁高架上的龙泉剑; 因为这番动作; 头顶的冕旒也歪了; 他抬手想扶正; 却把本就歪斜的冕旒弄得更松; 乱发也垂了下来。

    底下的大臣们瞧见他这副狼狈丑态; 除了几个忠臣心酸不已,兀自垂首抹泪; 其他的臣子皆是神情各异地低下了头去,默不作声。

    戴不好那冕旒; 李信索性一把扯了下来; 扔到地上,提着龙泉剑走下玉阶:“朕要先斩了逆贼李忠!回头再杀尽楚氏余孽!”

    盛怒之下; 李信只觉整个金銮殿都在天旋地转,他晃了晃脑袋; 视线里所有人和物依然晃动得只剩一片残影; 一脚踩空,整个人就从玉阶上滚了下去,龙泉剑掉落在一旁。

    “陛下!”

    “快叫太医!”

    李信这一跤摔下去直接不省人事,金銮殿上一片哗然; 几个忠心的老臣连忙围上前。

    总管太监哭天呛地带着几个小太监把李信抬回内殿。

    匆匆赶来的太医进内殿时; 接触到总管太监的眼神; 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太医放下医箱; 在一干李信的心腹臣子注视下给李信诊脉; 神情越来越凝重,最后吓得长跪不起。

    李信的前军师,如今的陈国宰相高卓喝问:“陛下如何了?”

    太医惊恐道:“陛下夙夜忧患,龙体本就欠佳,这是盛怒之下,中风了!”

    中风可非同小可,一时间内殿候着的所有心腹大臣脸色都严峻起来。

    高卓一双苍老却锐利不减的眼睛死死盯着御医:“你可知若是误诊龙脉,当株连九族!”

    太医吓得跪地磕头:“相国大人明鉴,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大人若不信,大可再调太医院其他医官前来替陛下诊治。”

    一张老脸皱成松树皮却白得过分的总管太监适时出声:“相国大人,如今陈国正是动荡之时,南有瘟疫肆虐,北有李忠叛主,陛下中风的消息,万不能走漏风声!陛下这里有老奴照料着,宫里和朝堂的大小事宜,却还都得由相国大人拿主意。”

    高卓知总管太监从不跟哪方势力套近乎,一直都只忠于李信,也算是这宫廷里唯一跟他们同一阵营的人。

    总管太监一番话让他暂歇了传令所有太医院医馆为李信诊治的心思。

    陈国现在不仅是在舆论的刀尖上,更是在分崩离析的边缘,李信一倒,只怕后宫里有了儿子的几方势力也不得安生,必须得先把李信病倒的消息瞒下来。

    若传唤整个太医院的医官,定会叫有心人瞧出端倪。

    高卓想了想道:“传令禁军封锁宫城,今日来上朝的大臣,都暂扣宫内,再另宣几名太医进宫。”

    总管太监给门口一个小太监递了个眼神,“小顺子,你速去太医院一趟,以防走漏风声,就说是永福公主病了,让院使亲自进宫看诊。”

    小太监心领神会,上前名正言顺讨了通行各处宫门的令牌,匆匆赶往太医院。

    禁军统领也是李信的心腹,在高卓下令后,立即封锁了所有宫门,当日只有那名前去太医院请御医的小太监得以外出。

    高卓焦头烂额同另几个元老大臣商议李信卧病在床期间如何监国:“今日陛下在大殿上病倒,满朝文武都看着的,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另一名大臣道:“必须立下储君,这多事之秋若再来党派之争,我陈国危矣!”

    “立谁为储君?二皇子有挖前楚皇陵的恶名在身,大皇子更不必说,已叫沈彦之施以剐刑,文侯一党野心勃勃,若拥立文贵妃的儿子,只怕将来外戚势大,皇权落入外戚之手……”

    一群人争吵不休,高卓听得头疼,拍板道:“依我看,还是拥立二皇子最为妥当,从前二皇子就最为陛下器重,不过是个挖前楚皇陵的恶名,只要保得大陈根基,一切都可徐徐图之,那前楚余孽,从前不也臭名昭著?如今一样一呼百应!”

    比起那些个尚在襁褓里的婴孩,二皇子至少已能代为监国,大臣们一番思虑后,也都同意了拥护二皇子。

    李信若能醒得来,自是再好不过,若是醒不来,他们辅佐二皇子做出点政绩后,再拟一封传位昭书,二皇子也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皇位。

    他们选二皇子,不乏有自己的私心,李信在时,为了平衡朝堂,大力启用前楚旧臣,已经分走了他们这些老臣的大部分利益。

    若让世家送进宫的那些妃子的女儿成了储君,将来皇权也只掌控在前楚旧臣手中,他们讨不着半分好。

    二皇子不一样,二皇子从始至终能倚靠的,就只有他们这些从祁县一路跟着李信打过来的老臣,等二皇子登基,他们的荣华富贵也只会更上一层楼。

    毕竟比起李信,二皇子是明显更好掌控的。

    *

    小太监很快带了太医院院使和另几名医官去为李信看诊,路上见禁军封锁了各大宫门,让太医院的人都觉出有些不妙。

    院使眼瞧着不是去永福公主宫殿的路,而是去李信寝宫的,心中一个咯噔,问:“公公,这好像不是去永福宫的路。”

    小太监斜他一眼,两手笼在袖子里继续往前走,并不做声。

    院使忙给小太监塞了包银子:“劳烦公公指点迷津。”

    小太监这才讳莫如深地道:“陛下在早朝上发怒晕厥,宋太医诊出是中风之症。”

    院使和同行的医官闻言脸色皆是一变,他们在太医院待了多年,哪还不懂其中门道,这是汴京又要换天了。

    到了寝殿,见守在殿内的都是从祁县跟随李信的老臣,前楚旧臣们反被软禁在偏殿,院使一行人更不想淌这趟浑水。

    院使一诊脉,心中更为惊骇,李信这分明是中毒之兆,怎地就被说成了中风?

    但平日里为李信调养身体的,一直都是宋太医,这么久都没发现端倪,只能说这是一场早就铺好的局。

    大皇子犯下滔天大罪,已叫沈彦之施了剐刑,如今成年的皇子,只剩二皇子一个。

    今日这场局,莫不是这些元老大臣们想扶持二皇子上位?

    院使越想越惊心,与其说是在潜心把脉,不如说是在想怎么从这场局里全身而退。

    高卓见院使神色变幻莫测,厉声喝问:“陛下病情如何?”

    他故意没说宋太医的诊断结果,就是想看院使诊出来是不是一样的,院使却误把他这厉色当成了是警告,擦着额角的冷汗道:“禀相国大人,据下官诊断,陛下这是中风之症。”

    院使都这么说了,余下几个把脉的医官,为了明哲保身,也都跟着说是中风。

    高卓见所有医官都诊断是中风,没再生疑,命人把院使一行人也软禁在宫内,这才忙着拟定立二皇子为太子、并让二皇子在李信养病期间代为监国的诏书,又连夜命人去二皇子府,请还在禁足中的二皇子进宫议事。

    院使一行人被带去偏殿,自以为逃过一劫。

    总管太监和那小太监视线相接时,眼底多了一抹莫测的笑意。

    *

    夜幕深沉,汴京大街上早已不见人影。

    一辆马车正匆匆往皇宫驶去,却在半道上被五城兵马司的人拦下。

    五城兵马司负责汴京城内的日常巡逻,过了宵禁之后,大街上不允许有人走动。

    驾车的车夫胸有成竹递上一块令牌,五城兵马司的人看了之后,却是冷冷一笑,下令:“拿下!”

    前去接二皇子的人大喝:“大胆!尔等连高相国的令牌都敢无视?”

    “高卓伙同二皇子谋害陛下,其罪可诛!”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音从远处传来。

    五城兵马司的人让出一条小道,二皇子等人看清来者是文侯,齐齐变了脸色。

    高卓之所以封锁李信病倒的消息,急着接二皇子进宫谋事,就是防着文侯,岂料还是叫他得了风声。

    “你……你……信口雌黄!”高卓的人反驳。

    文侯只是看蝼蚁一般扫了他们一眼:“高卓真以为,他扣押今日早朝上的文武大臣们,又命禁军封锁了宫城,就能瞒天过海吗?”

    听文侯把高卓等人做的准备都说了出来,二皇子一干人心都凉了半截,自知大势已去,没再多费口舌。

    文侯对着身后五城兵马司的人一挥手:“绑了二皇子,进宫救驾。”

    ***

    高卓在宫里得知文侯绑了二皇子,还率军围了皇宫,大惊失色,视线阴冷扫过殿内所有人:“究竟是怎么走漏的风声?”

    其他向着二皇子的大臣此刻也是头疼至极,沈家倒了以后,文侯是前楚旧臣中势力最大的一方,如今文侯打着勤王救驾的旗号夜闯皇宫,再不想同文侯硬碰硬,此刻也只能兵戈相见了。

    总管太监适时道:“相国大人,现在不是清算这些的时候,文侯马上要夜闯宫门,得想法子才是!”

    高卓苍老下耷的眼皮让他一双眼成了个三角形,此刻骤然迸射出冷光:“就凭他五城兵马司那点人马,还想夜闯宫门!禁军随我去宫门前看看!”

    总管太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了句:“二皇子还在他们手上。”

    高卓冷哼一声:“怕什么,文贵妃和五皇子不也还在宫内,一并带去宫门前见他文允堂!”

    看着高卓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总管太监嘴角笑意更深了些。

    *

    高卓和文侯的这场内斗,最终以双方两败俱伤收场,二皇子死于乱剑之下,文贵妃母子被人从城楼上推了下去。

    禁军和五城兵马司的人都打得再无战意,

    初阳从东边升起,照在宫城前这一片残骸上。

    慢悠悠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仿佛一夜间都苍老了十岁的高卓和文侯抬起头,朝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马背上的人,绯色官袍,白玉面孔,上挑的凤目里噙着浅浅的薄笑。

    他身后,是从青州战场上带回来的那支残军,收编株洲残军后,如今也有上万人马了。在这样旭日初升的清晨,大军缓步踏入汴京,哪怕在晨曦底下亦是黑压压一片,像是一群从战场上爬回来复仇的恶鬼。

    “沈……沈彦之!”高卓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能带着这么多人马悄无声息出现在汴京城,说明他早已暗中打点好一切了。

    高卓一双老眼里露出了认命的神色,他自然知晓沈彦之有多恨李信,不说秦乡关坑杀五万楚军的骂名,单是李信几次三番想治他于死地,又曾派人杀他胞妹,都够这条记仇的疯狗死咬住他们一辈子了。

    沈彦之没有理会高卓,反倒是驾马从文侯跟前路过时,弯起嘴角,“多谢侯爷替沈某开路。”

    文侯抱着女儿的尸体,似乎一下子想通了什么,指着沈彦之,恨道:“是你!是你故意透露风声给我的?”

    总管太监派去太医院传话的小太监,趁机传信给了沈彦之的信人,沈彦之又用了点手段,让文侯得知高卓把控宫城欲拥立二皇子的计划,引他们鹬蚌相争。

    他把玩着自己手上的翡翠扳指条斯理道:“李信病重、高卓把控宫廷的消息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