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鸷首辅惦记以后-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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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牧言忽然扯开了女子的衣服,洁白如玉的肌肤露了出来。
他充满贪恋和恼怒地吻了下去。
他喜欢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都必须是他的。
不是要去北疆吗?
那就在她去北疆前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薛牧言来真的,周青鸾没有心理准备,不断战栗着身体祈求着。
想拒绝,可某些感觉来得太快,她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不拒绝,她们两个的关系又着实尴尬。
周青鸾哭着喊他二哥哥,求他找回理智。
可薛牧言哪还有理智。
在听说她要去北疆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理智了。
那么轻易地做了决定,可见心里就没有他。
在看见她和大哥抱在一起的时候,嫉妒疯狂地生长,当时他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
随时都可能将两个人砍成两段。
但他都控制住了自己。
他想着,两个人朝夕相处了三个月,她总该有一点点喜欢他的吧。
可是没有。
周青鸾今天的迟疑,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所以,这段感情,谁也别想干净地转身。
周青鸾已经惊不着寸缕。
再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她必须让某人停止。
“二哥哥——”
“二哥哥——”
周青鸾哭了出来,眼泪一对一对地从眼角滚落,浸湿了床褥。
薛牧言低头看着她,将眼泪一点一点地吻净。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子,极尽温柔的哄道:“忍一忍,忍一忍,很快的。”
周青鸾想打人。
可惜某人身后一条又一条的血痕,并没能阻止什么。
薛牧言继续诱哄:“我会轻轻的,保证不让你疼。”
今天的周青鸾终于见识到了薛牧言疯狂的一面。
她以前只听大家口口相传,还以为是大家嫉妒他。
这哪里是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实在挣扎不过。
她干脆认命地闭上了眼。
反正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由着他怎么样吧。
却不想眼前的人忽然停了下来。
周青鸾简直不敢相信,她慢慢睁开眼睛,就见薛牧言有几分慌张的离开了她。
她偏头看过去,眼睑湿意太重,她没看清楚,待她擦完眼睛再看过去,人已经不见了。
周青鸾心里充满了各种猜测。
不是非要她不可吗,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良心发现?
不像啊。
周青鸾将衣服扯过来慢慢地披到身上。
忽然感觉到身下有股黏腻的感觉,仔细看了过去。
虽然她还没嫁人,也没洞房过。
某些东西,她没见过。
可她以前也由府里的老嬷嬷教育过。
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黄毛丫头。
所以他刚才……
疏解过了?
周青鸾以前就想过,薛牧言为什么会托梦给她,而不是大大方方地追求她,和她发生关系。
后来她想过。
他肯定某方面有缺陷。
进了王府也有三个多月了。
梦里发生了什么,根本无法描述。
要说现实中没机会吗?
那肯定不是的。
有好几次两个人都险些突破最后的防线。
可他都控制住了。
以前她觉得他绅士,有风度。
今天却发现,他根本就是不行。
被人怀疑了不行的某人已经冲了个冷水澡。
今天他确实没想过放过周青鸾。
可奈何身体不允许。
不是他有什么病。
而是素了太久,某些东西放久了就好像农民用的锄具,也是会生锈,会迟钝的。
又加他今天心里不适,就出现了刚才那么尴尬的一幕。
幸亏不是洞房之夜。
薛牧言恼怒的想着,这回周青鸾该彻底了无牵挂地去北疆了。
再不会对他有丝毫留恋。
周青鸾收拾好后回了立雪阁。
满身都是薛牧言的味道,可她一点都不嫌弃。
相反,她还挺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只是可惜了,这么英俊又帅气的男人怎么会得了那么个怪病呢!
以后大概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他了。
就算身份尊贵,可哪个女人愿意守活寡?
周青鸾想想,还是挺为薛牧言难过的。
要不她不去北疆了吧。
实在不愿意见到他终生孤独。
可是薛燕怎么办?
她已经答应薛燕了啊。
北疆那么远,连语言都不通,薛燕一个人过去,肯定会被人欺负。
身为好姐妹,她怎么忍心看薛燕一个人过去受苦。
琢磨了两天,周青鸾决定再求求薛牧言,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两个人自从两天前湘暖阁险些发生关系后,还没有见过。
周青鸾这次是主动送上门的。
反正他不行,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大不了被他亲一顿。
薛牧言整个人都冷冰冰的,坐在书桌后边,仿佛前几天那个问她有没有爱过他的人已经不见了。
感觉到有人进来,瞥了她一眼,凉飕飕地问道:“什么事?”
周青鸾端了盘水果进来的,放到桌子上。
心里琢磨着,这人的弱点已经被她发现,估计恼羞成怒了。
没准一会儿还会把她赶出去。
到时候她一定尽量表现的宽容一些。
千万不能露出嫌弃的表情。
不管身份多尊贵,权力多大,肯定都特别介意自己不行。
更何况是他这种阴鸷冷漠的性子。
周青鸾在心里盘算完,注意到旁边的两个小陶人,这还她和薛牧言组队赛龙舟得的奖品,莫名的心里有些酸。
她迟疑了片刻才道:“小郡主的事真的没办法了吗?”
薛牧言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
嗤了一声道:“和你有关系?”
周青鸾解释道:“其实我不想去北疆的,我还是更愿意和二哥哥在一起,不过我答应了小郡主,现在不好反悔,只要她不去了,那我自然不用去了。”
周青鸾这个解释稀松平常,可有一句说到了薛牧言的心坎处。
那就是她说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
薛牧言没看周青鸾,他低头看着奏折,眼前昏花,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片刻后,他抬头睨着周青鸾,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愿意要你?”
周青鸾脸色一凉,无尽的尴尬和难堪漫上心头。
她戳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她忽然做出去北疆的举动,薛牧言生气很正常。
之后不能人道的事又暴露出来。
大概彻底伤透了他。
周青鸾刚才进屋的时候就给自己做过心理建树。
一会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尽量宽容一些。
不跟他计较。
所以她稍一迟疑,问道:“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顿了下,她不等薛牧言回答,抢先说道:“其实,有些事情我没那么在意,就算一辈子不做都没关系。”
薛牧言微眯着眸子看着她,一时半会没想到她指的什么。
“说的再明白点。”
周青鸾肯定不能直接指出他不行的事。
稍微犹豫了一片刻,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小时候生过病,就是……很不喜欢夫妻之事,一辈子不做也没关系。”
她说完这话故作轻松的重复道:“真的,一辈子不做都没关系。”
如果说刚才薛牧言的脸色凉飕飕。
那这会就得用数九寒天来形容了。
周青鸾这是……在安慰他?
断定他不行之后,不去北疆了?
同情他?
第56章 第 56 章
◎怀孕了◎
薛牧言明白周青鸾的意思后; 反倒笑了。
“是么?”
他勾了下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
“可是我在意,今晚给我留门。”
留就留; 周青鸾又不怕他做什么。
“好啊,我等你。”周青鸾答应完; 又问起了薛燕的事,“小郡主的事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薛牧言不想和周青鸾谈论这事,干脆把人打发走了。
周青鸾还以为薛牧言不生气了; 谁知道这人的脸色和六月的天一般,说变就变。
果然是不行的男人; 脾气暴躁。
算了; 她忍一忍好了。
周青鸾离开湘暖阁回了立雪阁; 刚一进门就见世子坐在两轮车上停在院子里; 似乎在等她。
周青鸾心里有些别扭,稍微迟疑了片刻走过去打招呼。
薛牧征看她脸色红晕,眼波妩媚; 这是见了喜欢的人才有的神色。
心里不舒服。
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无事牌上,脸色一寒,道:“把牌子收起来。”
“这个?”周青鸾抓起无事牌问世子; “好端端的干嘛收起来。”
薛牧征只说了一句便回屋了。
“你要记住; 你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妻。”
周青鸾不想惹他不悦,虽然她打算和薛燕去北疆; 可如果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万一世子善心大发; 主动退亲; 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所以她稍微犹豫了一下; 到底把无事牌摘了下来。
不过回屋后; 她重新打了穗子挂到了脖子上贴身放好。
有衣服挡着; 谁都不知道她还戴了牌子。
薛牧言这边很快听到了风声。
不过他只听说了大哥命令周青鸾摘掉牌子的事,却不知道她戴在了脖子上。
晚上几乎带着戾气去的。
把门关上,一手把人按住,一手顺着腰间往下移动。
“牌子呢?”
周青鸾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眨了眨眼睛,问道:“你都听说了?”
周青鸾只穿了一条红色的抹胸长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两相映衬,风光无限。
两个人贴得极近。
薛牧言目光似火,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盯出个洞来。
“我要是没听说,你是不是还打算把牌子扔了?”
周青鸾抿着嘴笑了。
纤细的手指勾着脖颈上的带子。
那带着一点一点地从领口移出来,最后一块洁白莹润的牌子便落在了红色的裙子上。
那裙子的领口绣了两只鸳鸯。
周青鸾随手放牌子的地方,正好是两只鸳鸯的中间。
薛牧言没想到她把牌子戴在了脖子上。
刚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薛牧言不说话,反倒是周青鸾起了玩闹的心思。
“还生气吗?”
薛牧言从她匈前将无事牌捏了起来,和他的正好配成一对。
当初那个夫妻石的传言是他让掌柜的传出去的。
其实根本没有这样的说法。
他只想给世人造成,他们两个早晚会走到一起的假象。
让大家慢慢地接受这件事。
毕竟周青鸾是他大哥的未婚妻。
可谁能想到,大哥会死而复生呢?
薛牧言看着两块无事牌怔怔地出神,周青鸾伸出两只纤细的藕臂慢慢地缠在他的脖子上,然后贴住了他的略带凉气的薄唇。
一反常态,今晚的薛牧言显然没什么兴致。
陪着周青鸾一吻过后便停了下来。
周青鸾以为他心情不好,也没有过分的缠绵。
薛牧言虽然容易偏激,可也很容易说服自己。
比如他怀疑周青鸾从来都没爱过他。
不过感受到她的柔情,很多事情不像假的,他也就是不再固执了。
反正只要他不放手,周青鸾就不可能飞出他的手掌心。
周青鸾没能说动薛牧言,薛燕作为和亲公主如期启程。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薛牧言竟然做了和亲大使。
由当朝首辅出任和亲大使,这可是大周朝历来从来没有过的事。
周青鸾问过薛牧言的意思,他说什么她要去北疆,他就陪她一起去。
虽然事已至此,周青鸾心里还是很难过,但有薛牧言陪着,总归不会太寂寞就是了。
只是苦了薛燕。
不过薛燕已经认命,她出身皇族,不能只享受皇族带来的荣誉和便利。
关键时刻还要为皇族做出牺牲。
公主和亲,出行这天,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就连皇上都亲自出门送行了。
周青鸾不过一个国公府的姑娘,到皇上面前请安身份不够,只远远地看了一眼。
只觉得他身体似乎不怎么好,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薛牧言一直陪在皇上身边,君臣执手,浓浓的不舍之意,她隔着人山人海都感觉到了。
皇上确实舍不得薛牧言。
他紧紧握着薛牧言的手,遗憾道:“爱卿这一走,你我怕是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
薛牧言心里难过,让皇上不要如此悲伤,他一完成任务就回来。
皇上叹了口气道:“朕这身体,朕知道。只盼爱卿握好手里的虎符,打赢这场仗,以后这万里江山就交给你了。”
薛牧言诚惶诚恐,跪地磕头,让皇上不要说了。
皇上身体不适,嘱咐完薛牧言就回宫了。
薛牧言命和亲队伍启程。
如今已入深秋,天高气爽,很适合出门。
周青鸾也是这样认为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忽然感觉头晕恶心,还有些想吐。
桃花注意到她脸色不好,关心道:“二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告诉二爷,给您请个大夫吧。”
周青鸾不过一个陪同丫头,不能影响和亲启程,阻拦道:“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周青鸾身体一向很好,本以为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谁知道眼前一花险些晕过去。
桃花赶紧扶住她,急道:“二小姐,您生病了吧,还是找大夫看看吧。”
周青鸾还想坚持,却听桃花说道:“这去北疆不远万里不说,就是正常人都很容易生病,您现在这样,确实不适合出行。”
周青鸾已经答应了薛燕,要陪她去北疆,怎么可能临阵逃脱。
“不碍,可能是今早吃得不合适了,等一会儿就好了。”
桃花还是不同意:“要不您先看一下大夫,如果确实没事我们再去追,大军行驶很慢,我们肯定能追上的。”
周青鸾心里也悬着,万一真生病了,还要惹薛燕牵挂。
想及此,她让桃花给薛燕告个假,就说她临时想起有东西忘了拿,稍后会追过来。
正常地陪嫁婢女肯定不能这么自由,好在她不是薛燕的婢女。
送亲大使又是薛牧言,只要薛牧言没发话,就不会有人难为她。
不过她没让人告诉薛牧言,而薛牧言的下属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二话不说就放行了。
周青鸾没回王府,也没回韩国公府,她带着桃花和梨蕊去了京城一家医馆。
打算不声不响地检查一下,只要确定她身体没问题,她就可以去追小公主了。
其实送亲的队伍配备了太医,只是她不想弄得人尽皆知。
周青鸾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让大夫把了脉。
大夫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把完脉,观察了一下周青鸾的打扮,见她半披着头发,问道:“敢问这位女子成亲了吗?”
周青鸾不知道大夫这话什么意思,看了眼桃花。
桃花紧张道:“你这大夫,让你瞧病就瞧病,干嘛问我家小姐这个。”
老大夫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道:“既然找到了老朽,老朽也不好隐瞒,姑娘是有喜了。”
周青鸾一惊:“你什么意思?”
桃花和梨蕊都变了脸色,指着老大夫骂道:“你昏了头,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小姐还没成亲,哪来的喜脉。”
老大夫被人骂了心里气恼,也没了好态度:“不相信老夫的医道,那就另请高明吧。”
桃花和梨蕊还在生气。
都认定了老大夫是个庸医。
二小姐和二爷虽然亲密了些,但肯定不会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