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美人A每天都在求复合-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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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野的指尖泛白血液好像都在倒流一般,他嗡鸣的眼前出现幻觉。
池颜川握紧他的手好像更紧:“我在追他,所以我不想任何人打扰他的生活,我们的私事也不会向外界透露,胡乱传播谣言的人我的会追究到底,我喜欢蒋野,我不想任何人伤害他。”
他平稳而大方的说出这一句简单的话,蒋野的眼眶突然有些难过。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的存在,面对着闪光灯下的他,脸色苍白可是眼中只有坚定。
蒋野被他牵着手离开,走在他身后,看清他后颈有些崩开渗血的伤口透进了病服。
随着他的步伐,两个人回到了医院的电梯里。
电梯没有上升反而下降了。
“不回病房要去哪里?”
池颜川在关门的那一刻瞬间抱住他:“想拐.走你。”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应该可以恢复日更啦——
第68章 不想你再吃苦
寰盛集团出事; 现在记者的眼睛都盯在池家的继承人身上,医院里早就被蹲点。
狗仔也会混进医院里想要套取点有用的信息,医院里绝不安全。
现在要是上楼回病房; 这段时间可就会被彻底盯上。池颜晟被彻查名下不动产和挂名公司,执行总裁位置暂空; 很可能需要池颜川亲自回去主持大局。
李燃笙充当了下临时的司机带着他们离开; 车辆从地下车库里开出去也没有人敢拦。
“我老爹让我最近少和你联系; 哥们够意思吧; 亲自来的。”他从后视镜中向后排里使了个得意的眼神。
作为一个混不吝的小少爷他是十足十的败家; 几次三番把家中的老父亲气的血液上头; 可要是论兄弟; 李燃笙却真不赖; 几次三番都能化了危机; 之前公司的事还是他代为处理。
说是不学无术,可真在没有任何适应的情况下却也能将寰盛处理的有条不紊,游刃到像真是寰盛老总一样顺畅。
“记你一功。”池颜川轻笑了声。
他向后靠了下,靠背的枕抵在了腺体位置,细小的闷哼声随着皱眉的表情发出。
蒋野抽了点纸巾按在了他腺体的位置止血。
刚才对着他砸过来的玻璃被池颜川挡了; 他后背大片的烧伤; 腺体也在恢复中,那种痛是钻心的难耐。
“蒋野,你把窗户打开一点。”李燃笙按了两次都被他关上:“快换气。”
“他现在不能吹冷风。”蒋野的手掌心能感知到他身体上的温度在逐渐发烫; 仿佛都能感觉到变化似的。
“靠; 他的信息素要压死我了,再这样我没办法开车了。”李燃笙屏住呼吸到。
池颜川从他的身边开了窗; 浓烈的信息素从呼啸窗外散去。
不然这样狭小的空间内; 他的信息素骤然升腾浓度增高; 其他人根本受不住。
蒋野动了动嘴,默默收回自己的手。
池颜川却下一秒牵住了他,指尖冰凉:“别松开我…”
“身体还没好,折腾什么。”他忍不住嘟囔了声。
池颜川顺势躺在他的肩头,刚长出来不久的短发像胡子似的扎在他的侧脸,还伴着他摇头的举动轻蹭了几下:“怕你不要我。”
一路上都很静默,蒋野不接他的话。
掌心被他握的很暖,热的发汗。
李燃笙不能将他们两个送回Z城,所以将他们两个安置在了自己市区不常住的平层里,暂避风波。
寰盛集团因为缺税问题被彻查,名下几个正在竣工期的项目被迫停止,这件事肯定惊动了老爷子,想要稳就只能按兵不动。
将他们两个人送到以后,李燃笙手机里的小情人就催着他回去陪,扔下了两个人匆匆便走了。
从上车开始池颜川的腺体就在肿,止血后的红肿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明显。
“我闻不到你的味道,要是弄疼了就说话。”蒋野从储物间里翻出棉签,轻轻的给他擦拭。
他心里清楚,这人的易感期好像快到了。
“抑制剂对你不管用的话,我也没办法了。”蒋野下手很轻,说话无温。
池颜川的脸色绯红,克制的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委屈。
“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呢…”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惹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你现在没必要和我说这些。”蒋野不太会包扎腺体的伤口,只是拿创可贴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脖颈处:“以后也不用。”
“蒋哥,”池颜川拿起一贴创可贴:“我和你提过我妈妈吗?”
蒋野摇头,他从来没有在池颜川的口中听过,只是简单的听他的朋友或者其他人的口中三三两两略知曾经。
“我妈是独女,从小就被养着用来交易联姻,关于她……我其实也不太了解,长大了以后看了很多她的荣誉证书才知道我印象里那个忧郁的疯女人曾经也可以这么优秀。”
疯女人…
蒋野还从未听过有人说自己的母亲会总这样的形容词。
“我有记忆以来从没有见过她高兴,只有父亲回家才会,因为她是那么完美,人人眼中的才女,却因为得不到丈夫的爱最后郁郁寡欢,后来疯的我都不认识了。”池颜川摸着自己后颈被贴上创可贴的位置:“她死的时候,手腕上也是这么一条疤。”
他撕开手上的创可贴,轻轻又小心的拉住蒋野的手,贴在了他的腕处。
“情人挑衅,私生子上门,外界的流言蜚语都要她一个人承受,我见过她太多次一个人擦眼泪,最后故作坚强的处理事情,那时候我没有能力保护她,让她不受伤害,只能看着所有人针对她,最后变得越来越敏感,抑郁。”
“池家的水很深,我妈死的时候对外宣称是自然意外,因为父亲怕影响了集团形象,池家的人,永远都是他的脸面最重要,这些所谓家丑都不可以外扬。”
蒋野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蒋哥,我不甘心的。”池颜川只是轻用指尖在他的掌心中画圈。
“我去找抑制剂。”他的体温热的厉害,脸侧绯红在额角也渗出汗。
池颜川有些委屈的摇摇头,拉着他的手不许人走:“你不是最心软,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蒋野没心思和他扯这些,对视一瞬却还是心头一紧。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池颜川的头重重的靠着他:“小时候我觉得她好重要,为了她开心我可以哭,可以闹,可以考第一骗父亲回来,可是她走了…。”
“是不是特别疼?”池颜川摸着蒋野手腕上的疤:“所以我好怕。”
“怕什么。”
“你离开我。”
落地窗外的夕阳照进来很暖,他那样幽深的眼神令蒋野心里有些难过。
他从小没有父母只有小铮,可和池颜川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像是能够依靠对方互相舔舐伤口的伴侣,中间的酸苦似乎都能懂得百分百。
“颜川…别这样。”
“我不能没有公司,不能没有钱权。”他的眼睛埋在蒋野锁骨处,眼泪沾湿了他的皮肤,声音艰涩起来:“我不能让你再吃苦了,蒋野。”
蒋野的心像是被他击中,胸口被贴上了一片创可贴:“这里的伤让我来慢慢治疗。”
他很低声下气的开口,哭的难过:“蒋哥,别离开我,行吗?”
蒋野有些发愣,他这样的回答阻隔了自己所有拒绝的答案,Alpha眼中的血丝暗暗布满:“我要被你折磨疯了。”
第69章 我欠你一辈子
男人猩红的眼中满是强忍流泪的血丝。
他的紧紧攥住了蒋野的手背。
池颜川真的好怕; 他怕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不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他已经没有能力再看一次最心爱的人离开身边。
世上寂寥,漫漫余生; 没有蒋野的日子他不敢想。
可是他也同时不能让蒋野在自己身边吃苦,池颜川舍不得。
阴影笼罩过来; 蒋野被他发烫的身体圈揽进怀; 肩膀有些吃痛; 他像是用尽了全力一般。
“别拒绝我; 就算是骗我一下。”他的手垂落下去:“蒋哥; 就真的半分可怜都没有吗。。。。”
蒋野的耳边能清晰听见他哭腔倒吸的声音; 语调中掩饰不住一股害怕的情绪。
池颜川松不开手; 好像自己只要放开这人就会彻底消失一样。
但是他又抵抗不住易感期的难耐; 没有Omega的香味; 下意识的想要在蒋野的身上寻找到味道,高挺的鼻尖在他的脖颈处乱寻觅。
他似乎不再期待蒋野的答案,因为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前半生中不知是为了谁而活,是继承人,是不快乐。
而后半生他只想在长路上写满蒋野的名字。
蒋野半天没有回答; 他又自顾自的反驳刚才的话:“不想的话就快走吧; 我会伤了你。”
alpha的腺体受伤加速了易感期的情况。
他汹汹难耐的感受在每一处毛孔中作祟,这样下去他的失控会伤人。
蒋野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易感期的脆弱,但每一次都会被他弄的心烦。
这个人啊;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偷了家里的钱却说只是为了能够给他买糖,用一种不能责怪的方式掩饰自己的心虚。
他是见过在商界中的池颜川; 从来没有这样的小心这样怕失去。
还记得在火灾的那天; 他冒着巨大的烈火奔他而来; 将手掌都烫的蜕皮,在不知道生死的的情况下也要陪着。
十八楼的一跃而下,是死亡的地狱也是重生的枷锁。
他那时候说;就算是死,我也陪你。
两个人对坐在沙发上,光影斑驳在他的脸上投射出深邃的凹陷,池颜川瘦了。
无数次想要在池颜川身边逃离的自己,此刻心中也透出几分不舍。
人这一生做不到辉煌,但是应该做到及时行乐讨得自己欢心。
从来没有人在乎蒋野的苦想为他分担半分,池颜川现在学着心疼,蒋野看的清楚。
兜兜转转,痛苦是他,可能牵动自己心的人,也是他。
听不见他的回答,池颜川起身,那双腿拖着他向卧室中走,他不想让蒋野再看见易感期中狼狈的自己。
落寞的背影藏着他的难耐:“蒋野,你走吧,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
趁着他易感期根本不能出门的时候,走到天涯海角。
走到他们这段情的尽头。
蒋野却只看见他还在流血的腺体和那一颗现在满心是他的心脏。
曾几何时,这一幕好像是梦境一般虚幻,天之骄子的池颜川也学会了妥协,想要他开心就好。
最后的夕阳光彻底消失,整个城市在日暮之间是最为漆黑。
街灯都没有开,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客厅中的水杯被蒋野起身的动作弄撒了,玻璃杯就这样跌落在地毯上染湿了一大片昂贵的布料。
池颜川的腰上被环绕扣住了一双手,他僵站在原地。
低头的时候一滴眼泪砸在了蒋野的手背上,绯红的脸和难过的眼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了张嘴,池颜川却没有办法发出一点声音。
蒋野从后背抱住他的剪影在原地拉的那么长,在地上纠缠不清分不开来。
他转过身对视上他的眼,一步步将蒋野扣在了狭小的臂弯里。
“什么意思?”猩红的眼逼问,隐忍沙哑的声音似乎忍耐到了极点。
苍白无色的唇瓣一开一合,咸湿的眼泪混合进去,他的声音颤抖着:“你说啊。。。。”
蒋野沉重的闭上眼,也无奈的靠在他的肩头:“我不是Omega,不漂亮,没有家室,没有能力,孑然一身,拖带着这副躯壳,是你要想好了。”
他的自卑像是与生俱来,可皮囊之下是池颜川才知道的,那独一无二最美丽的灵魂。
“我要。”他斩钉截铁,苦笑的滋味比什么都甜:“你什么样子我都要。”
“蒋野,是我欠你一辈子。”
蒋野叹息一声,终是妥协:“是,你欠我一辈子。”
感受到他牵着自己,池颜川的心中一阵激动,扣着他的后脑附身下直接用力的吻了过来。
一辈子那么长。
可是两个人走就不会再孤单。
门板闷响,烈酒似在空中爆发着他再也不想压抑的信息素,就连蒋野好像都在和他亲吻的时被不小心灌醉。
再也不能标记,注定池颜川无论怎样做都得不到易感期中最后一丝安全感。
人影在垂落在底面,分不清是谁。
——
一整夜,Alpha的易感期好像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好转,反而因为他的陪伴更加难耐,中途还在房间里找到了其他的抑制剂用来暂时性的抵抗难熬。
蒋野的现在的身体根本就受不住他这样的精力,肩膀上只留下了轻轻的牙印。
池颜川最后自己去了客房挨冻,清醒了些才重新钻进了被子中,
整夜整夜的看着蒋野的面庞,温柔的亲个没完。
地上得扔了一些纸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照射进房的时候透着一层纱将人晃醒。
蒋野的意识渐渐清晰,他睁开眼,强烈的光线适应了好半天,今天明显是一个大晴天。
他的眼皮格外的沉,心里不免有些暗暗鄙视自己现在这种虚弱的体力,翻身一动的时候腰上突然有一种禁锢的力量压身而来。
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妖精似的脸就面对着自己,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他刚刚睡醒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眸中像是被撒上了一捧碎钻,亮的让人不敢直视。
池颜川笑了下,清晨略低的嗓音带着蛊惑性:“蒋哥,早。”
这笑容晃的蒋野头晕目弦的。
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两个人昨夜深吻缠绵的记忆。
这一夜好像回到了两个人第一次那晚,他的话还是能够骗到这个男人,字字真切。
蒋哥,以后你有我。。。。
蒋野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阵发烫,急忙避开他的目光:“早。”
话一说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都不能听了似的。
他吃力的坐起来想要从床上下来,池颜川却将他拽住,抱回在怀里,蹭着他的后背:“别。。。”
“怎么了?”
“想再抱一会,抱不够。”
蒋野被他重新按在怀中,他的上半身还有一些很轻的咬痕,池颜川很抱歉自己咬了他,反复的在问那些浅色的吻痕有没有弄疼他。
“好像就算你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可以,就想这样一直抱着。”
是失而复得的快乐,让池颜川不敢轻易的对待,他生怕自己面前的是一场梦。
蒋野抬头正好对视,这男人眼中的红血丝布满眼眶,但精神却很好,明明眼下有着乌青但是却看起来丝毫不疲惫,甚至有些。。。。欲求不满?
昨天池颜川在他的身上撒野,大概有多少次的爱他实在是不记得。
“你。。不会一晚上没睡?”
池颜川慵懒的嗯了声,但是嘴角微微勾起好像格外挡不住的好心情:“看着你睡。”
这个答案真诚又有些出乎意料;“你不要这样,易感要多休息。”
折腾到了几点蒋野也不太记得,他累的抬手都费劲些,这人却兴奋的看着他一夜,想想都觉得可怕。
“腺体怎么样了。”他记得昨天被临时处理了一下的伤想要起来看看。
现在的时间也算不上早了,已经快要十点了。
“都不重要。”池颜川像是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拉住他的手,撑着手臂,上肢紧实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附身下来在他的眉眼处轻轻的吻着一点点的向下:“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蒋野没有拒绝他的吻,只是这样温柔的样子有些让他呼吸不顺。
他眼中的□□似能将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才算完:“好像悬着的心放下了,但是又被你填满,明明你就在我�